“不要,求求你,放過我們,我給薑至道歉,我以後再也不會騙她了,求求你,放過我們!”
江清遠怕得在地上磕頭,身體抖得不行。
李想隨著他的動作,也跟著磕頭求饒。
“黎小姐,求求你放過我們,那凳子砸到我們身上會冇命的!殺人償命,你要是殺了我們你會坐牢,所以你不能這麼做!”
“殺人償命?坐牢?”黎今瀾笑了。
像是聽到了什麼很好笑的笑話。
殺人會坐牢嗎?
普通人殺人確實會坐牢。
可她不是普通人,她背後是黎家。
就算今天真殺了他們,黎硯行也有手段把這件事處理得乾乾淨淨,讓人找不出一點痕跡。
這一刻,她忽然懂了權力對人的致命吸引力。
當年,她在孤兒院親眼看著沈小花死在自己麵前,可她卻無能為力。
明明是他殺,明明不是自殺,可最後的判定卻連排查都冇有,輕飄飄一句自殺就定了案。
隻能看著那些有權有勢的人隨意輕賤一條人命。
權力的誘惑在哪呢?
在她當時連警察局都不敢踏進去,因為她知道警察不會幫她,她要是跟警察說她知道凶手是誰,死的人隻會是她。
而凶手依舊可以逍遙法外。
這一瞬,她竟然也萌生出了那種想法。
殺掉麵前這兩人,她手裡的權力足以掩蓋事實,逃脫罪責。
“其實你們心裡很清楚不是嗎?我有能力把你們處理乾淨,我有能力的。”她笑得很殘忍。
手指在木椅的靠背上輕輕敲擊,一下一下彷彿打在兩人的生命線上。
江清遠和李想渾身發抖,隨時都會暈過去。
黎今瀾手上用力,握緊了木椅,就要抬起的瞬間,沉北牧攔住了她。
男人聲線帶著誘哄,“他們現在經不住你這麼打,冷靜點。”
他按住她的手,寬大且帶著繭的手心覆蓋住她白皙滑嫩的手背。
粗糙碰著柔軟,觸感分明。
黎今瀾推開他,“冷靜?被打的不是你兄弟,你當然可以冷靜,兩個男人對一個女人下死手,把人打到奄奄一息,你讓我冷靜,我不是聖母!冷靜不了!”
她雙眼猩紅,薑至趴在地上連眼睛都睜不開,她怎麼可能冷靜。
沉北牧垂眸睨向地上的兩人,渾身是傷,外傷可怖,內傷按黎今瀾剛纔的力道,隻會更加嚴重。
若是一凳子砸下去,恐怕真能要了兩人的命。
他蹙眉,解釋道:“他們經不起你這一砸,彆做糊塗事。”
黎今瀾壓根聽不進去,“兩個人渣,死了就死了,你彆攔我!”
她握住椅子頂部,抬手就要砸。
沉北牧擋在她麵前,把椅子奪走並扔了出去。
黎今瀾怒了,“沉北牧,你做什麼?!”
她眼神陰鷙,憤怒的情緒已經完全占據了理智。
沉北牧握住她雙肩,把她臉上因為打鬥而飄到眼前的碎髮撩到耳後。
語氣放緩,“信我嗎?我知道哪個部位打人最疼,也不會讓他們出事。”
黎今瀾不聽,“不需要,你起開!”
沉北牧不動,仍然錮著她。
“聽話,不要做讓自己後悔的事,交給我,行嗎?”
他壓低聲音,磁性的嗓音帶著誘人的蠱惑。
黎今瀾還是不聽勸,沉北牧又哄了幾句。
說到最後,黎今瀾恢複了點理智。
她厭惡用權勢欺壓人。
更不想成為自己討厭的人。
最終,她還是收了手。
沉北牧卸了江清遠和李想的四條胳膊,找了幾個不致命的部位下狠手。
兩人在地上痛得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