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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他倆都懵了。
“精、精神分裂......”大伯念出來，手指著我直哆嗦，“你、你什麼時候開的證明？”
“就這周。”我笑了笑，“你倆忙著兩萬八把我賣了的時候，我也冇閒著。”
大伯腿一軟，差點跪下。
爸爸嘴唇哆嗦：“裝、裝的！你一定是裝的！”
我看著他的眼睛：“你看我像裝的嗎？”
冇等他回答，我一個箭步上去，電擊槍懟在他脖子上，按了下去。
“啊啊啊！”
爸爸渾身抽搐，手像煮熟的蝦一樣彎成不自然的形狀，一股焦糊味散開。
他直挺挺倒下去，砸在地上。
大伯“噗通”一聲跪下了。
“我錯了！大伯錯了！”他梆梆給我磕了兩個頭，“對了，錢！我把錢轉你！”
他手忙腳亂掏手機，按錯了好幾次，急得滿頭是汗。
“過去了！錢轉過去了！”他臉煞白，討好地看著我，“大伯祝你前程似錦！”
“好可惜呢，本來我還給你們倆準備了禮物。”
我從書包裡掏出一個塑料瓶，擰開蓋子，把裡麵的液體倒在爸爸身上。
一股刺鼻味在空氣中瀰漫。
大伯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這裡麵是......”他舌頭打結，捋了半天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這裡麵不會是汽油吧？”
我笑了：“你猜一猜。”
他發出一聲怪叫，連滾帶爬往門口跑，手腳並用，鞋都蹬掉一隻。
“瘋了！真瘋了！要殺人了！”
門摔上，他跑了。
現在隻剩爸爸了。
我低頭看著他。
他躺在地上，像一條死魚，渾身發抖，眼裡全是恐懼。
滿滿的恐懼，快要溢位來的恐懼。
“不要......”他渾身哆嗦，眼淚流了出來，“我錯了，爸真的錯了！爸求你，放我一馬！”
我搬來一把凳子，坐在他麵前。
“錯哪了？”
求生的**讓他顧不上彆的，趴在地上痛哭流涕。
“爸錯了，爸不該打你跟妹妹！我混蛋！我不是人！”
他吃力地爬起來，跪在地上，狠狠磕了兩個頭。
“爸以後再也不敢了！我一定改過自新，當個好爸爸！”
我深吸一口氣，慢慢站起來。
順手抄起了桌上的啤酒瓶。
“砰！”
玻璃碴子在他腦袋上炸開，血順著紗布往下淌。
他慘叫一聲，趴在地上。
“你知道嗎？”我一腳踢在他肚子上，“我永遠忘不了，放學推開門，看見媽媽滿身是血倒在地上的樣子。”
“我也忘不了，”我又是一腳，“妹妹被你用電線抽，半夜發高燒，我跪在地上求你，你連一片退燒藥都不肯買。”
他蜷縮成一團。
“你害她燒成了傻子。”
他蜷在地上哀嚎，想爬起來，我又拿起電擊槍。
“劈裡啪啦”的聲音裡，他又倒了下去，渾身抽搐。
一陣騷臭味散開。
他又尿褲子了。
我看著他，笑了。
“真丟臉啊，爸爸。”
“你是個懦夫。隻會欺負自己老婆孩子。”
“我上小學時被同學欺負，你屁都不敢放一個，就因為人家爸爸是練拳擊的。”
“你害了我這麼多年，你讓我冇法相信任何男性，冇法正常跟彆人打交道。”
我蹲下來，看著他的眼睛。
“你說，你該不該死？”
“錯了、我錯了......”他聲音越來越弱，半死不活地看著我，渾身哆嗦，“我再也不敢了......”
我站起來，從書包裡掏出一盒火柴，在他麵前晃了晃。
“我給你準備了一個小遊戲。”
他驚恐地看著火柴盒。
“這盒子裡有十根火柴，都受了潮，不容易點燃。”我抽出一根，“現在開始，我一根一根試，要是著了，就扔在你身上。”
“好不好？”
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張著，發不出聲。
我劃亮第一根。
火柴頭閃了一下，滅了。
“真可惜。”我嘖了一聲，又抽出第二根。
輕輕一劃，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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