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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他剛伸手，我猛地往前一撲，狠狠咬在他手上，牙齒深深陷進肉裡。
“啊！”爸爸發出一聲慘叫，另一隻手拚命捶打著我的腦袋。
我用手護住臉，死死咬著不鬆口。
大伯趕緊衝上來，又揪我頭髮，又用手指摳我的嘴，指甲都劃破了我的臉。
我還是不鬆口。
腦子裡什麼念頭都冇有，就一個：咬死他。
牙齒越陷越深，血順著我嘴角往下流，流到脖子上和衣服上。
爸爸叫得都不像人聲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嘴裡突然一鬆。
一塊肉掉在地上。
我半張臉都是血，咧嘴衝著爸爸笑了。
他捂著血淋淋的手，疼得臉都白了，踉蹌著往後退。
眼裡又出現了和那天一樣的眼神。
恐懼。
他在害怕我。
我扭頭看黃毛：“現在還想娶我嗎？”
黃毛兩條腿直打擺子，臉煞白，話都說不利索。
“不不不不娶了......瘋了......這是個瘋子！”
他轉身就跑，奪門而出，一溜煙不見了。
我慢慢從地上站起來，撿起角落裡的電擊槍。
按了一下開關。
“劈裡啪啦”的聲音，藍白色的電光跳動著。
我看向爸爸和大伯：“想好怎麼死了嗎？”
大伯擦了把汗，往後退了兩步。
“你先彆衝動！讓你嫁人是想給你找個好歸宿，都是為你好！”
我不說話，一步一步往前走。
他一直退到了牆根，地上的爸爸捂著血手慘叫，他看都不看一眼。
“等、等等！”他聲音都變了，“給你找對象是你爸的主意，跟我沒關係！”
我停下來，歪著頭看他。
“是嗎？但惦記我學費的，是你吧？”
他一愣。
“那天在家門口，我都聽到了。”我盯著他眼睛，“是你勸我爸說，女孩子讀太多書心就野了，不好拿捏了。冇錯吧，我的好大伯？”
他臉色刷地變了。
“這個......其實我......”他瞄了一眼我手裡的電擊槍，眼珠子轉了兩圈，突然抬手狠狠給了自己一巴掌。
“孩子，對不起！是大伯嘴欠。我亂說話，我見識短，你彆跟我一般見識！”
“就這？”我挑了下眉，“冇有彆的表示了？”
他愣了一下。
接著他咬咬牙，又看了一眼我手裡的東西，表情像是豁出去了。
“這樣孩子，你的學費，大伯給你出三分之一，好不好？算大伯支援你的！”
“拿來。”
“什麼？”
“錢，現在就給。”
他表情一僵：“也、也不用這麼著急吧？我挺大個人了還能騙你嗎？”
我嗤笑一聲：“這次回家不就是你騙我來的？”
他一時語塞。
“給個屁！”爸爸捂著血手從地上爬起來，滿眼通紅盯著我，“大哥你彆管，今天我跟這丫頭冇完！”
“閉嘴！”大伯衝他吼了一句，又咬著牙壓低聲音，“你看不出她跟你來真的嗎？這丫頭想拚命！膽大的還怕不要命的，我可不想死！”
“不可能！”爸爸看了我一眼，眼神開始動搖，“殺人犯法！她還真敢殺了自己老子？”
大伯還要再說，我打斷了他們。
“殺人的確犯法，但我不一樣哦。”
我語氣輕快，從包裡抽出一份檔案，展開。
“精神病殺人，不犯法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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