暈了,跑不了,所以先嚇嚇他們,放在一起殺才最折磨人?”
蔣誠冇說話,因為這是我的主意。
凶手大費周章將我們集合在一起,不就是為了折磨我們嗎?
我隻是提了一些意見,凶手覺得我們是待宰的羔羊,肯定會放鬆警惕,加上他本人如此變態的行為,肯定會同意。
所以我們之前在那個監獄房間裡看到的三具屍體都是假的,是凶手為了嚇我們特意做的。
我倒也是敬佩凶手的速度。
12.
警車很快包圍了這個沉浸式鬼校,在密道裡找到了被迷暈的靜怡,曉曉,還有瘋掉的小陳。
在衛生間裡發現了昏迷的店老闆,樂希也被送去了醫院檢查。
我和蔣誠跟隨警方去了派出所,如實錄了口供,蔣誠隻知道他大伯有這個計劃,並不知道計劃到底是怎麼樣的,期間隨機應變幫我們拖延時間,利用密道保護了靜怡和曉曉,最後還成功報警,錄完口供,警察就放他出去了。
我也被審問了很多,但這事確實與我關係不大,錄完口供我就出來了。
蔣誠在派出所大廳等著我,見我出來才踉蹌地站起身朝我走來。
我朝他笑笑:“幸好你報警及時。”
蔣誠擺擺手:“我也是嚇得夠嗆,大伯冇跟我講具體他要做什麼,我以為隻是恐嚇一下你們。”
我點點頭:“你大伯另一方麵是在保護你,你不知道,對你來說就不算是幫凶。”
蔣誠一愣,不說話了。
13.
我和蔣誠去醫院探望了樂希,曉曉和靜怡,樂希和靜怡冇什麼大礙,倒是曉曉依舊有些瘋瘋癲癲,小陳就更不用說了,不知道最後受了什麼刺激,整個人已經瘋了。
我告訴了樂希和靜怡事情的始末,兩女孩都沉默了一會,我們三人提議一起去蔣宇楠的墓前看看他,畢竟我們身上有蔣宇楠的一部分。
幾天後,蔣誠帶著我們三人來到蔣宇楠的墓前,照片上的男孩笑得陽光明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