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
我的眼睛猛的一痛,靜怡也突然伸手按住了心口,樂希打了個寒顫說:“是我的錯覺嗎?怎麼感覺後背被人摸了?”
蔣誠笑道:“可能是我堂弟在跟你們打招呼。”
我閉了閉眼,對著墓碑道:“開車撞你,肇事逃逸的人已經死了,包庇嫌疑人的也都或多或少瘋了,我和樂希,靜怡都要謝謝你,給了我們活下去的希望。”
我和他們一起在墓前放上了白菊。
這一刻,我們生命共享,而生命延續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