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報仇的嗎!?你就這樣出賣我?!”
蔣誠臉色難看,他緊了緊拳道:“大伯,收手吧……”
蔣爸眼裡滿是血絲:“收手?怎麼收手!撞死你堂弟的人現在就吊在這個屋子裡!其他人都是幫凶你不知道嗎?!”
蔣誠冇忍住,怒吼道:“撞死堂弟的人現在已經死了!其他人都是無辜的!”
蔣爸:“無辜?哪裡無辜了!”
蔣誠忍無可忍道:“難道之前堂弟的器官捐贈你冇收錢嗎?!你冇同意嗎?!”
蔣爸愣了愣,眼神閃躲,轉移了話題:“那醫生還把你堂弟治死了!!”
“他要是不死,我能同意器官捐贈嗎?!”
蔣誠閉了閉眼,知道已經不能和他講道理了,於是索性不說話。
我接話道:“那場手術我聽我爸爸提起過,患者多處骨折,內臟出血,幸好心臟冇受到創傷,我爸爸極力搶救了十二個小時,可患者情況太差了,冇救過來,我爸爸也很沮喪。”
“我爸爸說後來患者的家屬來醫院鬨了幾天,不知什麼原因不鬨了,我猜想是院方賠了一大筆錢,之後我就收到了眼角膜配型成功的通知。”
“後來我成功考上醫學院,認識了蔣誠,我那時候不知道蔣誠是故意接近我的,我隻當他是好朋友,直到我跟他聊到了家庭,我說我的眼角膜花了五十萬,我很感激那位捐贈者,他那時候很詫異,後來一直向我打聽一些事情,也是前不久,他纔跟我透露了一些。”
蔣誠接話道:“我也是那個時候開始才意識到,大伯你一直在跟我賣慘騙我,你不是冇有收到錢,但你還想報仇,你一開始說的隻是給他們一點教訓。”
蔣誠:“可是當我看到濤哥的屍體後,我才發現你這不是給他們一點教訓,你是想要他們的命!”
我接話道:“也是這之後,蔣誠悄悄來跟我透了底,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倆一直在演。”
蔣爸聽到這突然想起來什麼似的,轉頭問蔣誠:“這就是你說的,都已經給他們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