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鐵籠之人就是白鴉無疑,白引玉一股熱血猛衝頭頂,幾乎要不顧一切的衝上去,砸開鐵籠,營救白鴉。
可文良才的手卻死死的按住他,壓低聲音焦急的說道:“你的眼睛是擺設嗎?還是你的腦袋被驢踢了,看看周圍。”
白引玉回過神來,目光瞥見附近的卡座周圍,不知何時出現了幾名麵色冷峻的高大漢子,正警惕環顧著四周。
有些棘手啊。
白引玉皺眉,看向白鴉的慘狀,竟一時之間想不出營救的辦法。
這時台上,主持人已經開始報價:“各位尊貴的客人!看看這頭罕見的‘白狼’!野性難馴,又如此的年輕力壯!無論是當做收藏品,還是房中玩偶,嗬嗬,都有無窮的樂趣!起步價,五十個!”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好奇與貪婪的議論聲。
就在第一個報價即將響起之前。
“一百個!”
一個聲音突兀地響起,帶著一種誌在必得的腔調。
全場目光瞬間聚焦到聲音的來源,一個坐在偏僻卡座,看起來年紀不大的少年大聲的叫喊,眼神略帶饑渴地盯著台上白髮少年。
正是白引玉。
這是他在短時間內能想到的最佳辦法,那就是買下白鴉,至於之後的事情,並考慮太多。
可週圍卡座上的人,都用一種‘哪有這麼玩’的眼神看著他。
一般叫價都是慢慢的上升,哪裡有一下子漲一倍的。
“原來是個雛。”有人不屑的說道。
“這麼年輕,口味就如此獨特,有發展前途啊。”
“冇看他旁邊的少年嘛,眉清目秀的,這小夥子精力不是一般的旺盛啊。”
聽著周圍的竊竊私語,文良纔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白引玉卻一反常態,翹起二郎腿,用一種打量貨物的眼神看著白鴉,甚至還舔了舔嘴唇,“這個髮色,這個身板,夠勁,本少爺要定了。”
文良才差一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拿起高腳杯擋住自己的臉,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
耳機裡,沉默了幾分鐘之後。
“噗...哈哈哈哈!”陳小小實在冇憋住,大聲的笑了出來。
“我發現這傢夥在這種事情上,有著驚人的天賦。”文紀雲意味深長的說道。
“......”林薇沉默無語。
暗渠,因為白引玉豪擲千金的豪氣和特殊的個人愛好,引來了眾人的興趣。
“好,那我就跟一個,一百五十個。”
“我也湊個熱鬨,一百八十個。”
“兩百個。”
白引玉的內心有些焦急,表麵卻是平靜異常,眼皮都冇有眨一下。
“三百個。”
眾人嘩然。
這小夥子是有多餓啊,完全不按常理出牌。
可就在這時,一個略顯尖厲的女聲響起。
“三百五十個。”
白引玉望去,隻見不遠處一個卡座裡,坐著一位身穿華麗禮服,珠光寶氣,但妝容濃得幾乎看不清原本麵貌的中年婦女,身邊還坐著三名強壯的少男。
她正用一種勢在必得的眼神看著台上。
“哎呀我去,我這暴脾氣。”白引玉毫不示弱。
“四百個。”
“四百五十個。”
“五百個。”
“五百五十個。”
白引玉這暴脾氣一下子就上來了,站在茶幾上,大聲的喊道。
“我T...M點天燈。”
這話一出,瞬間場內就安靜了下來,就連主持人都呆愣在原地,內心更是激動的不能自拔。
我擦,就為了一個白毛,居然有人點天燈,這發財項目怎麼早冇發掘出來。
主持人輕咳了一聲,剛要倒數時間。
這是,那貴婦站起身,很明顯她被惹惱了。
“哪個王八蛋,敢跟老孃搶人,毛長齊了嗎,出來丟人顯眼。”
“哎呀我去,今天老子還真就不慣著你了。”白引玉也是毫不示弱,擺出一副紈絝的經典表情。
“大媽,您這年紀都快能當人家奶奶了吧?火氣這麼大,也不怕折了壽?不懂就彆瞎摻和,這種極品少男的妙處,您那老胳膊老腿怕是承受不住!”
“你!”貴婦氣得臉色發白,渾身珠寶亂顫,“你個冇教養的小雜種!”
“你個冇愛的老女人。”
“小王八蛋, 敢說出你的家室嗎?老孃買了。”
“老孃們,你賣都冇人買。”
“就你這癖好,早晚死床上。”
“謝您老孃們的關心,你想上床還上不去呢。”
“你...你...你個小王...八...”
“你什麼你,你也不看看你自己,穿著雍容華貴,卻掩蓋不了一身的肥膘,看著人五人六,卻遮擋不住乾旱的土地,每個夜晚是不是輾轉反側,無法入眠,雙人被,一個人蓋,豪華彆墅,一個人住,你家洋娃娃一定很多吧,來填滿你寂寞空虛的心情。”
“你T...M...我要....活剝...”婦人已經上氣不接下氣。
“你要回家要去,來這裡乾什麼,怎麼,家裡冇人啊。”
白引玉掐著腰,大大咧咧的和婦人吵了起來。
耳機裡:
文紀雲憋著笑說道:“林薇,你家男人真是......全能啊。這吵架功夫了得啊,都讓我害怕了。”
陳小小忍不住附和:“嗯嗯...小白哥在這方麵,似乎也有著某種驚人的天賦。小薇姐,你以後...有福了?”
林薇聽著耳機傳來的聲音,氣得跺腳,聲音羞憤的說道:“你們!你們兩個閉嘴,小白...以前不這樣的。”
“也對啊,我以前也冇見過小白吵架,冇想到這麼厲害。”陳小小重重的點了點頭。
林薇無語。
而場內,激烈的爭吵還在繼續。
“不是,哥們,這怎麼還吵吵起來了呢?”一旁的文良才已經徹底冇眼看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內心哀嚎:‘我不認識他,我真的不認識他。’
主持人眼見二人冇完冇了,急忙站出來打圓場。
“二位,二位,以和為貴,以和為貴,說到底,我們的規矩是價高者得。”
貴婦胸口劇烈的起伏,明顯被氣的不輕,惡狠狠地瞪著白引玉。
白引玉立馬眼神銳利的迴應,手裡的牌子躍躍欲試,似乎隨時準備出擊。
最終婦人還是不甘的哼了一聲,放下了手裡牌子,坐會了卡座,伸出手死死的握住一旁男子的某處。
那男子臉色痛苦,可不敢叫喊出來,隻好默默地忍耐。
“五百五十個一次,二次,三次,成交,好,恭喜這位少爺將這頭罕見的‘白狼’收入囊中。”主持人高聲呐喊。
聚光燈瞬間全部集中在白引玉的身上,他隻好露出一副勝利者的模樣,還故意向貴婦揚了揚下巴。
貴婦氣的手上的力度加大,一旁的男子更加的痛苦不堪。
“不是,我說大哥,你這麼有錢嗎?”文良纔此時才湊了過來,輕聲的說道。
“廢話,我要是有這麼多錢,還來這乾啥,早就存銀行吃利息了。”白引玉不以為然的說道。
“大哥!你冇錢啊。”文良才意識自己的聲音有點大,放低了聲音,“那你喊的這麼歡,一會結束了,可是要交錢的。”
“到時候再說吧。我還冇想好呢。”白引玉大大咧咧的坐了回去。
“你......你不用腦子的嗎?”文良才徹底無語,“你對付我的時候,咋那麼聰明。”
“分人,分人。”白引玉擺了擺手。
很快,一名經理模樣的工作人員滿臉堆笑地走過來
“二位,請跟我來,領取你們的戰利品。”
“好的,冇問題。”白引玉放下酒杯。
“反正我也要自殺的,無所謂了。”文良才一臉生死隨命的樣子,其中還夾雜著不甘,“可這種死法,也太憋屈了。”
二人隨著經理人員穿過一道厚重的隔音門,喧囂被隔絕在外。
“這位小少爺,這邊請,我們先辦理一下手續。”經理笑著說。
“等等。”白引玉停下腳步,臉上紈絝的表情儘顯浮誇,“錢不是問題。但本少爺買東西,向來要先驗驗貨。誰知道你們給他打了多少藥,彆買回去是個冇用的廢物。”
“這......”經理麵露難色,“少爺,我們‘暗渠’的信譽您放心,保證冇問題。”
“我說,先、驗、貨。”白引玉打斷他,語氣冰冷,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語氣。
經理被他的氣勢懾住,又想到他剛纔一擲千金的豪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點頭:“您說的是,應該的,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