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我現在無法聯絡到子星和紀雲姐,有一股強烈的頻率在乾擾我。”陳小小在耳機裡焦急的說道,手指在鍵盤上不停地敲打,竟不小心打翻了旁邊的水杯。
水杯應聲而碎,陳小小的心猛地翻湧起來,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可當她的電腦畫麵切換到城西的時候,心臟彷彿停止了跳動,視線在也移不開,聲音顫抖的說道。
“小...小白。出事了!”
“怎麼了?什麼事能比現在還糟?”白引玉死死的盯著台上的鐵鷹。
鐵鷹瞬間炸開翅膀,無數鐵片羽毛在同一時刻豎起,如千百把飛刀指向天空。舞檯燈光照在金屬表麵,反射出刺眼的冷光。
看著台上的偶像男孩依舊溫暖如光的笑容,白引玉感到胃裡一陣的抽搐,按住耳機繼續詢問。
“小小,到底出什麼事了?”
陳小小不可置信的盯著電腦螢幕,她反覆的檢視數據,希望是自己看錯了,電腦出故障了,可一切正常,最後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緩緩的說道。
“城西那裡,能量瞬間增高。”
“增高?”白引玉有些疑惑,“是有新的罪孽產生了嗎?又來一個?”
“不是一個.......”陳小小捂著嘴,眼眶微紅,“是上百個!!!”
“什麼!!!”
耳機裡,同時傳來白引玉,李姚笑,白鴉的聲音。
“怎麼可能!!!”白鴉的聲音帶著慌亂,“就算是產生新的罪孽,也會有孵化器和階級過度的階段,怎麼可能一下子就出現這麼多?”
“不可為也,理不當如是。”李姚笑剛要向前的步伐停了下來,這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認知。
“小小,你是不是看錯了?”白引玉握住周身環繞的鐵鏈,即使他相信陳小小的能力,可還是帶著一絲僥倖詢問。
“我也希望是我看錯了,可我檢查了三遍,準群無誤。”陳小小的聲音已經哽咽,淚水在眼眶中打轉,“要是......冇有......支援的話,子星和紀雲姐......”
她的話說到一半,便在也忍不住,捂住了臉,低聲哭泣,這是她成為判罪人支援後,第一次在任務中哭。
雖冇說完,但白引玉三人都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現在開始,都不要留有餘地,全力擊敗眼前的罪孽,以最快的速度前往城西。”白引玉短時間內,毫不猶豫立即下令。
就在他說完這句話的同時,他動了。
他深吸一口氣,鐵鏈開始變形——從防禦網收縮,凝聚成一柄三米長的鏈槍。
槍尖對準台上的鐵鷹。
他冇有管那些興奮高喊的女生,也冇有理會周圍的保安人員,更不在意出否有埋伏。
最好最直接的辦法,就是讓這些人自行讓開。
那麼,就一定要引起恐慌,即使違背訓練營的規則。
白引玉躍身而起,將鏈槍轉換方向,對準上方一排排燈光的連接處。
“雖然會有人受傷,可也比被罪孽殘害的強。”
“嘩!!!”
所有燈光瞬間熄滅,一排排探照燈從屋頂垂直落下。
瞬間,所有人有發出了尖叫和哀嚎。
等有一個人嚮往逃跑的時候,所有人都恢複了理性,看著被聚光燈砸中的觀眾和流出來的鮮血。
會場大亂!!
所有人都擁擠在一起,向著門外跑去。
白引玉則是縱身一躍,向著鐵鷹衝來。
......
也就在同時,李姚笑也麵對同樣的問題,想要判罪罪孽並不難,難得是周圍的觀眾。
不過他的方法卻更加的玄幻。
隻見他拿出一張張黃色符紙,口中唸唸有詞。
“天地玄宗,萬炁本根。廣修浩劫,證吾神通——睡!!1”
黃符自燃。
火焰不是紅色,而是青色。
青火化作三道火環,貼著地麵急速擴散,瞬間掃過所有座位。
被火環掠過的觀眾齊齊一怔,眼中的緩緩地流露出茫然,然後紛紛倒地不起,就像睡著了一般。
符睡咒,生效。
隻有那陳姓小生驚訝的站在原地,看向李姚笑。
“判罪人?真是的,怎麼到哪都有你們的人,老孃我可還冇玩夠呢。”
“恕某失陪,要務在身,劇終告退。”
台上,那罪孽發出尖銳的嘶鳴。
五條觸手猛地繃直,所有眼瞳轉向李姚笑流露出怨毒、貪婪、瘋狂。
它察覺到了。
這個道士,在奪走它的“食糧”。
李姚笑抬起桃木劍,劍身浮現出金色的光芒。
“既然不願退,那便留於此地罷。”
他踏前一步。
道袍獵獵作響。
......
而白鴉這邊,則更加的直接。
他已經完全不顧觀眾的生死,也不在意是否引起恐慌。
白鴉猛地睜眼,右手虛握。
三道無形風刃撕裂空氣,呈品字形射向目標。
所過之處,連無辜的觀眾都被波及。
雖普通人看不見風刃,可也感受的到疼痛,那股被利刃劃破身體的感覺,讓他們瞬間驚慌失措起來。
瞬間鮮血噴灑一地,白骨暴露了出來。
有十數人哀嚎的捂住傷口,哀嚎的躺在地上。
所有人都嚇破了膽,雖不明所以,可見到如此慘烈的樣子,不要命似得向外跑去。
可白鴉完全冇有在意。
目光死死的盯著那道黑影。
就在風刃即將把黑影切割成碎肉的時候,那道黑影已經消失,隻在地板上留下深深地三道痕跡。
“速度不錯。”白鴉緩緩的走向舞台,“不過,我心情不好,你還是快點死吧!”
風環繞著他,形成半徑三米的感知領域。
“你們判罪人不是提倡不傷及無辜嗎?”一個男子的聲音在會場內響起,“怎麼?你不想當判罪人了?”
“你知道我為啥當判罪人嗎?”
白鴉頭也不抬,右手向上一揮。
天花板上的裝飾燈“砰”地炸開,玻璃碎片如雨落下。
一道黑影在碎片中疾閃,落在吊燈支架上。
穿黑風衣的男人摘下兜帽,露出一張肥碩的大臉,饒有興趣的看著白鴉。
“你們判罪人不是都打著消滅罪孽,執行正以的口號嘛,你難道還有其他理由?”
而他脊椎處的鬆鼠,黑色的尾巴尖端凝聚著暗影,白色的尾巴則散發著微光。
“罪孽鬆鼠”的頭顱緩緩轉動三百六十度。
那兩個尖利的門牙就像一個生物實驗的失敗品一般,讓人生起一股寒意。
當它的視線鎖定白鴉時,白色尾巴突然繃直。
白鴉感到周身空氣開始扭曲,眼神閃過不屑,和濃烈的殺意。
“我當判罪人,完全是因為......能合理合法的執行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