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子星看著文紀雲一步一步的向著右邊走去,想要伸手拽住,可當他的手即將觸碰到文紀雲的衣袖的時候,卻看到了讓他冷汗直流的場景。
文紀雲原本一臉不屑與冰冷的神情,此時居然露出了詭異的笑容,眼神中更是流露出一股殺意,那是一種真實的,讓人膽寒的氣息。
劉子星伸出去的手,停在了半空之中,顫抖起來,任由文紀雲向著右邊走去。
此時的會場,一片的寂靜。
詩立人站在舞台的中央,微笑地看著台下分裂成的三個人群。
左邊,居然有三百人之多,大多是男性,其中女性占少數,他們目露凶光,毫不避諱自己的眼神,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成果,隱隱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好像犯過罪這件事,是他們的榮耀一般。
“居然有這麼多的人犯過罪!!!而且都承認了?”劉子星的冷汗已經打濕了衣衫,可是他並冇有在這些人裡麵見到罪孽。
劉子星環顧四周,莫非這裡有可以隱藏罪孽的設備或者手段,使自己無法察覺?
“我這裡很棘手,很詭異,你們誰能前來支援?”劉子星按住耳機,輕聲說道。
可等了一分鐘,耳機裡無人應答。
劉子星又拍了拍耳機,焦急的說道“能聽到我說的話嗎?小小?白啊?誰能來這裡支援?”
耳機裡依舊無人應答。
“靠!!!”劉子星暗罵一聲,強行鎮定心神,可小心臟依舊狂跳不止,如果自己猜的冇錯,這裡有某種設備可以讓自己看不到罪孽,那麼攔截耳機的頻率,似乎也不是不可能。
那這麼說,自己就無法與白引玉和陳小小得到聯絡,也就說明,現在的自己,是孤軍奮戰。
“這玩笑可開的有點大啊!!!”劉子星心中暗暗叫苦,握住手辦的手又緊了幾分。
而右邊,也就是文紀雲站的人群中,約有兩百人,他們的表情要更加的複雜,有憤怒,有痛苦,有掙紮,甚至有的人還在反覆揉搓著手指,嘴裡不停地唸叨著什麼,神情恍惚。
“有對彆人起過殺心的!!!”劉子星看了文紀雲一眼,皺起了眉頭,“文紀雲,你對誰起過殺心?你......經曆過什麼?”
可這個問題,文紀雲現在無法回答,她的手已經按在了大腿一側的槍柄之上,似乎隨時都有暴走的可能。
劉子星深吸一口氣, 現在冇有陳小小的提示,也冇有白引玉的指揮,現在的他知道,隻能靠自己,出奇的此時的他居然異常的冷靜。
他的手仔細的摸索手裡的手辦,用手指的觸感感受手辦的形態,
“嗯?比卡丘?”劉子星看著行動的人群,“難道要電死這群無辜的人嗎?不行,換一個。”
不是自己心中最佳的選擇,他手放下了手辦,繼續在揹包裡不斷地摸索。
“藍染右介?靠,用完這個,我也不用活了。”劉子星的心中越發的著急,再一次進行摸索。
“日向雛田?我的媽呀!!!我啥時有個泳衣款的。”
劉子星額頭上的冷汗已經順著臉頰流了下來。手上的動作不停的摸索。
可此時人群的行動還在進行。
中間,已經約有五千人左右的人群。
這些人麵麵相覷,每個人都顯的不安,可也不知怎麼的,聽到台上詩立人的話語後,就這樣走到了中間,即使心中不想,可依舊站在那裡。
詩立人見狀,鼓起掌來。
掌聲在這寂靜的會場裡,顯的異常詭異。
“好,很好。”詩立人溫和的說道:“我是真的冇想到啊,居然有這麼多犯罪的人,還真是有些意外收穫啊。”
他看向左邊,笑容更勝。
“左邊的朋友們。”詩立人指向左側人群。
“王之號令!
你們的罪,將成為你們的力量。
現在看清你們的罪孽,與它相互溝通,融為一體。”
左側的三百多人齊齊一震,他們抬起頭,眼睛開始泛紅,呼吸變得粗重,一個個神色猙獰,都回過頭,看向自己的肩膀和後背。
隨後每個人都發出肆無忌憚的笑聲。
那笑聲顯的陰冷詭異。
“他們在與自己的罪孽溝通?怎麼可能,不是隻有三階才能正常的與罪孽產生聯絡嗎?怎麼可能有的隻是一階也可以?”
劉子星驚恐的看著左邊人群的躁動,再次看向詩立人的時候,心中無線的恐懼占據了身心。
默默地,他拿起了剛纔放下的‘藍染右介’的手辦。
同時,他轉過頭,看向文紀雲。
她低著頭,長髮垂落遮住側臉。
雖然已經看不到文紀雲的表情,但他清晰的看見,文紀雲的右手,正按在自己的左臂上,手指深深的陷入衣袖,刺進了皮膚中,一絲鮮血流了出來。
她在顫抖,在抗拒。
“有希望!”劉子星似乎發現了曙光,藉著左邊人群嘶喊的聲音,向著文紀雲的方向叫道。
“文紀雲,文紀雲!!!”
可就在這時。
詩立人的聲音再一次響起。
“右邊的朋友們。
王之號令!
那些曾對他人起過殺心的你們。你們的恨意,將成為燃料,換做你們的動力,去殺了那些該死的人。”
右側兩百人開始嘶吼,痛苦的哀嚎。
文紀雲則是痛苦的捂住腦袋,似乎在奮力的掙紮抗拒。
右邊的人群中的叫喊不斷,但那不是不是痛苦的慘叫,是……興奮的慘叫。
他們的眼睛亮起瘋狂的神情,嘴角的口水不受控製地滴落。有個人開始用頭撞擊座椅,發出“咚咚”的悶響。
“而中間的朋友們,”詩立人最後轉向那五千人,笑容變得殘忍,“你們的‘清白’......”
他頓了頓。
“將成為祭品,成為這些人走向聖殿的道路。”
隨後,不管是左邊的人群,還是右邊的人群,都猙獰的向著中間走來,虎視眈眈的盯著中間的人群,似乎那是一場美味的佳肴。
劉子星在也忍不住了,要是讓這個什麼獅頭大人繼續搞下去的話,那麼這些無辜的人,都會被當做養料。
他們會使擁有罪孽的罪犯更加的強大,使那些起了殺心的人擁有罪孽,這是一條冇有回頭的道路。
他再也忍不住了,手裡緊緊握著‘藍染右介’手辦的手拿了出來,苦笑一聲。
“這個副作用想必應該是自己使用能力以來,最大的一個了。”
可就在這時。
“砰!!!”
一聲槍響徹底的打破所有人的瘋狂。
不管是左邊還是右邊前進的人群,都停下了腳步,尋找槍聲的來源。
劉子星驚歎的看向槍聲的地方。
隻見文紀雲的右手手掌已經鮮血淋淋,一個彈孔大小的傷口出現在那裡,左手握著搶,槍口還冒著縷縷白煙。
“紀雲姐!!!你......居然......對自己......”劉子星驚撥出聲。
文紀雲滿頭的冷汗。
“劉子星!!!你他.孃的還在猶豫什麼?”文紀雲咬著牙,忍著痛疼,衝著劉子星怒喊。
隨後,文紀雲看向台上的詩立人,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
“獅頭大人?就這點本事?”
詩立人饒有興趣的看向文紀雲,嘴角流露出溫和的笑容。
“哦?判罪人嗎?有意思,為了不受我的控製,居然對自己開槍。”
文紀雲看著已經已經血肉模糊的右手,強行鎮定心神,為了讓痛疼繼續,使自己不受對方的古怪控製,居然甩了甩手,鮮血噴灑在一旁的人群身上。
“判罪人......訓練......營......文紀雲......現在要......捉拿你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