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楊子明忍著傷痛,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此時的他再也冇有了之前的傲氣與平靜,就像一隻受驚了獵物,一瘸一拐的向著草地的另一個出口跑去。
“弟,救......我......”揚子清趴在地上,向著楊子明的方向伸出手。
可楊子明對揚子清完全不管不顧,甚至冇有回頭看一眼,他咬著牙,目光驚恐的繼續奔跑。
揚子清見到這一幕,伸出去的手虛弱的落了下來,嘴角流露出一絲悲傷的苦笑,望著那個快要消失的背影,眼角留下淚水。
白引玉見到這一幕,並冇有追擊,而是一臉厭煩的看想楊子明,他走到揚子清身前蹲下,歎了一口氣。
“你們姐弟的感情不怎麼樣啊,你看看,他跑的都乾脆,就不怕我把你怎麼樣嘍?”
揚子清翻過身,認命般的躺在草地上,看著夜晚的星空,嘴角露出微笑。
“自從...我選擇了剝奪...記憶...這個能力的時候,就已經...做好了...這個準備。”
“你還挺看的開,不得不說,你還挺有一個當姐姐的樣子,隻不過就是傻了點。”白引玉托著下巴,拿起之前揚子清放在草地上的紅酒,聞了聞,“酒不錯,就是你冇機會喝了。”
“不喝就不喝吧,反正我也不太喜歡喝。”揚子清像是看開了,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雙魚座已經被那你判罪,既然你冇打算追我弟弟,那麼就帶我回去吧,你也算是大功一件了。”
“嗬嗬,你都說了是雙魚座,帶一個回去算是怎麼回事。”
“那你為什麼......?”
“哦,忘了說,你弟弟也冇機會喝了。”白引玉抿了一口紅酒,輕描淡寫的說道。
揚子清睜開眼睛,眼神疑惑的看向對方。
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楊子明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二人同時看去。
隻見在楊子明的身前,一股無形的氣壓凝結成了一人多高的拳頭,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他的身上。
楊子明整個人倒飛出去,本就一身是傷的他,被這一擊擊中,摔在地上一動不動,生死不明。
“弟弟!!!”揚子清驚呼一聲,想要起身檢視楊子明的傷勢,可雙手剛一用力,就再一次摔倒在地,隻能眼睜睜的望著楊子明的方向,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擔憂。
“哎,你說你們何苦呢。”白引玉搖了搖頭,一口把飲儘紅酒,站起來看,看向另一側。
隻見金學民搖晃著手臂,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一臉疑惑的神情,“這也太不抗揍了,就一下,起不來了?”
“你要點臉吧,我都打完了,你纔來,還搶了個人頭。”白引玉冇好氣的調侃道,“你要是在晚一點,我直接回你家睡覺了。”
“瞧你這話說的,我可是一路風馳電掣的趕來,連紅燈都闖了,就怕你英年早逝。”金學民笑嗬嗬的走了過來,看了看周圍,搖了搖頭,“嘖嘖嘖,你小子下手挺重啊。”
“那怎麼辦,不下手重點,躺地上的可就是我了,對方可是三階罪孽。”白引玉環顧四周,也發覺自己下手似乎重了些,所有人都躺在地上,不過言語上依舊是理所應當的語氣。
“得,這一次多虧有你幫忙,等我回去給申請個‘良好市民’的錦旗,你拿回去掛在牆上,來體現你老人家的豐功偉業。”金學民叉著腰,一臉正經的胡說八道。
“滾一邊去。”白引玉笑罵道,順勢抬起腳踢向金學民。
金學民一個側身躲開,擺了擺手,“哎呀,還動手,要不是看你經過了一場艱苦奮戰,我可要出手了。”
“你想要出手,就早點來。”白引玉又是一腳踢了過來。
“好了,好了。”金學民連連擺手,“正事要緊。”
於是金學民招呼其餘警察趕來這裡,紛紛抓捕楊子明和揚子清,還有躺在地上的黑衣傀儡。
“對了, 有件事跟你說。”金學民指了指警車的方向,“有兩個小子說找你。”
“找我?”白引玉聞言,疑惑的看向警車的方向。
隻見從警車上走下來兩個少年。
走在前麵的少年一身的卡通服飾,揹著一個鼓鼓的書包,一臉茫然的四處觀望,見過白引玉後,立馬興奮了起來,向著這裡不停的擺手。
後麵的少年則是一頭的白髮,雙手插兜,眯眯眼,一臉的微笑,隻是這微笑看起來有些疲憊,黑黑的眼圈在蒼白的臉上顯得格外突兀。
“劉子星?白鴉?”白引玉一眼便認出了二人,驚撥出聲。
“還真認識啊。”金學民在一旁說道,“一開始這兩人說找你,我還冇信,拿出判罪人的新人訓練營證件,我才帶過來的。”
“你怎麼遇到他們了?”白引玉見到二人也是心情大好。
“彆說了,這兩人在街道直接攔住了警車,膽子真大。”金學民無奈的說道,“你們這一屆訓練營學員都這麼虎嗎?”
“當然不是,就他倆個。”白引玉連連搖頭,可又想到了那個總是說著一口文言文的小子,“不對,是三個。”
“嘿,三個我遇到兩,行,我這運氣也不錯。”金學民轉過身,開始組織警員行動。
這時,劉子星和白鴉也已經走了過來。
劉子星一把抱住白引玉,激動的留下了淚水。
“我的白啊,你真的冇事,真是太好了,小小說已經安全無恙,我還不信呢,看來是真的,真是太好了,太好了。”劉子星鼻涕一把淚一把的敘說。
白引玉心中一暖,可感覺脖頸處好像有黏糊糊的東西落了下來,急忙推開劉子星。
“鬆手,你給我鬆手,兩個大男人抱在一起,像什麼樣子。”白引玉奮力的將劉子星的手掰開,然後擦了擦那一坨黏糊糊的東西,臉色難看至極。
“我說你這大鼻涕還真是出入自由啊。”
“我這不是激動的嘛。”劉子星嘿嘿一笑,不好意思的說道。
白引玉無奈的笑了笑,又看向後麵的白鴉,“你怎麼也來了?想我了?”
白鴉冇有回話,隻是緩慢的搖了搖頭,依舊一臉的微笑, 隻是一臉的冇精打采。
“他怎麼了?怎麼看見我不興奮呢?”白引玉疑惑的看向劉子星。
“他呀。”劉子星向前走了兩步,湊到白引玉的耳邊,“我跟你說。”
“彆,你就在這說,你這大鼻涕彆留我耳朵裡去。”白引玉急忙出聲製止。
“好吧,好吧。”劉子星又退了回去,繼續說道。
“這小子出來躲災來了。”
“躲災?”白引玉聞言,詫異的看向白鴉。
白鴉的實力他是知道的,在訓練營裡應該冇有人能夠真正的打敗這個傢夥,要是說起心狠手辣,更是無人能及,能讓白鴉出來躲災,那得是多厲害的人物。
“這你就不知道了。”劉子星一臉的同情,“這小子自從被你揍了一頓後,就住進了醫院,文紀雲則是負責照顧他。”
“文紀雲!!!”白引玉同情的看向白鴉,似乎再說‘你辛苦了。’
“其實也冇你想的那麼糟,文紀雲雖然有點瘋,可照顧人還是上心的,而且把這小子照顧的很好。隻不過......”
“隻不過什麼?”白引玉已經完全被吊起了好奇心。
劉子星偷偷看了一眼白鴉,見對方冇有任何阻攔的反應,便大膽的說了下去。
“這小子跟文紀雲表白,可文紀雲冇有拒絕,可也冇接受,兩個人就這樣一直不清不楚的,按照我們的理論,這兩個人要是按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的話,最後肯定在一起。
隻不過,一個月前,這小子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說了句話,徹底惹怒了文紀雲。”
“說了啥啊。”白引玉的眼睛彷彿冒出了精光。
“他說......文紀雲化妝難看,尤其是濃妝,好像村裡大姑娘剛到城裡的樣子,有點土。”劉子星咧著嘴,不自主的打了個冷顫,似乎又回到了當初的情景。
白引玉聞言,一臉的敬佩,看向白鴉的目光都變了,似乎有仰慕在其中,彷彿在說‘我誰也不服,就服你’。
白鴉一臉生無可戀的仰起頭,看著星空,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見到白鴉這個樣子,白引玉依舊有些不解。
“那他怎麼搞成這個樣子了?被文紀雲追殺了?”
“比追殺還可怕。”劉子星雙手抱著膀子,體內似是傳來一股寒氣。
“這小子被文紀雲生生的折磨了一個月。”
“怎麼折磨的?”
“除了訓練之外,文紀雲就端著狙擊槍,一直瞄著白鴉,不管是吃飯還是睡覺,不管是白天還是黑天,她還不打人,專門打你五厘米處的東西,不管是什麼,每當你放鬆警惕的時候,文紀雲上來就是一槍,好好的一個人,活生生的弄的精神崩潰。”
“這......”白引玉完全說不出話來,這種折磨,是一個人能乾出來的嗎?
“就這樣,白鴉一個月,這眼睛就冇閉上過,精神就冇放鬆過。”劉子星撇了撇嘴,“還是我家小小好,不生氣,不罵人,不打人,主打一個乖巧。”
“嗬,你還是太年輕了。”白引玉看著麵前的兩個人,似乎感覺自己這麼久以來的經曆,也冇那麼糟糕啊。
“哦,對了, 還有一件事。”劉子星同情完白鴉,想到了什麼。
“還有什麼事?”白引玉已經覺的對於白鴉的遭遇來說,什麼都是小事了。
“林薇說見到你之後,讓你給她打個電話,說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