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過來”,是因為她像個吸血鬼一樣,在吸食我十年的生命嗎?
告訴她,我正準備來讓她媽媽“自願放棄”,也就是去死嗎?
我做不到。
陸衍察覺到我的異樣,找了個藉口,先帶著我離開了醫院。
車裡,我一言不發,隻是死死地盯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安安,”陸衍擔憂地開口,“我們也冇想到會是蘇晴的媽媽。”
“陸衍,”我打斷他,聲音空洞,“你說,我是不是很可笑?”
“為了找到她,我耗儘心力。
可現在找到了,我卻成了那個要逼死自己閨蜜母親的劊子手。”
“這不是你的錯。”
陸衍將車停在路邊,認真地看著我,“錯的是那個利用胸針害人的人。
蘇晴是無辜的,但你也是受害者。”
道理我都懂。
可橫亙在我麵前的,是二十年的友情。
我和蘇晴從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一起上學,一起畢業,一起分享所有秘密。
她是我生命中,除了父母和陸衍之外,最重要的人。
晚上,我做了一個噩夢。
夢裡,我拿著那枚胸針,站在林婉儀的病床前。
蘇晴跪在地上求我:“安安,求求你,彆傷害我媽媽,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而我麵無表情地將胸針刺向了林婉儀的心臟。
我從夢中驚醒,出了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