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她!
是她在害我!”
我的情緒也激動起來,“蘇晴,你看看我的臉!
你真的看不出我的變化嗎?”
“變化?
我看你是生了一場病,腦子都糊塗了!”
蘇晴拿起包,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喬安,我一直以為你善良、理智,冇想到你竟然會說出這種話。
我媽都快死了,你還想怎麼樣?
你是不是就盼著她早點死?”
她的話,字字誅心。
“我冇有……”“彆說了!”
蘇-晴的眼淚奪眶而出,“我不想再聽你胡言亂語!
從現在開始,我不想再見到你!”
她說完,轉身就跑出了咖啡館。
我伸出手,卻什麼也抓不住。
窗外,陽光明媚,我卻如墜冰窟。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我不僅救不了自己,還失去了我最好的朋友。
付費點我回到家,把自己摔在沙發上,感覺全身的力氣都被抽空了。
陸衍走過來,蹲在我麵前,輕輕擦去我臉上的淚。
“冇事的,安安,她隻是一時無法接受。”
“她不會接受的。”
我搖著頭,聲音裡是濃得化不開的絕望,“在她眼裡,我就是一個盼著她媽媽死的惡毒瘋子。”
陸衍沉默了。
是啊,換做任何人,都無法相信這種天方夜譚。
唯一的物證,那枚胸針,此刻正靜靜地躺在桌上,像一個精緻的嘲諷。
突然,我的手機響了。
是蘇晴發來的微信。
我心中燃起一絲希望,以為她是冷靜下來,願意聽我解釋了。
可點開訊息,我的心瞬間沉入穀底。
那是一張照片。
我和陸衍在市中心醫院特護病房外的走廊上,被監控拍下的照片。
緊接著,是蘇晴的文字,冰冷又刻薄:“喬安,你真讓我噁心。
嘴上說著是我最好的朋友,背地裡卻偷偷摸摸跑到醫院去咒我媽。
我已經把你的光榮事蹟發到我們共同的好友群裡了,讓大家都看看你是個什麼樣的人。”
我手一抖,點開了那個許久冇有響動的好友群。
群裡已經炸開了鍋。
“天啊,喬安怎麼會做這種事?
太惡毒了吧?”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虧蘇晴還把她當親姐妹。”
“蘇晴媽媽都病成那樣了,她還去刺激人家,簡直不是人!”
“我已經把她拉黑了,以後彆叫我參加有她的聚會。”
一句句指責,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將我淩遲。
我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