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他會覺得我瘋了,在說胡話。
冇想到,陸衍聽完後,隻是握緊了我的手,眼神堅定:“安安,不管是什麼牛鬼蛇神,我陪你一起麵對。
醫院是嗎?
我們一家一家地找!”
有他這句話,我彷彿在無儘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絲微光。
我們從本市最大的幾家公立醫院開始查起。
續命,意味著病人一定是長期住院,病情危重,卻遲遲冇有離世。
我們以探病為由,在各個ICU和特護病房外打探。
過程枯燥而磨人,希望一次次燃起,又一次次被澆滅。
我的身體越來越差,有時候隻是上個樓梯,都會氣喘籲籲,心悸不已。
我知道,是那枚胸針,即便我冇有再佩戴它,它的詛咒也已經啟動。
它還在持續不斷地從我身上竊取著生命力。
直到第五天,我們在市中心醫院的特護病房名單上,看到了一個符合條件的名字。
林婉儀,五十二歲。
資料上寫著:兩年前因器官多處衰竭入院,多次下達病危通知,卻奇蹟般地維持著生命體征至今。
就是她!
我和陸衍對視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激動。
我們走到那間VIP病房門口,正準備敲門,門卻從裡麵打開了。
走出來的,是我最熟悉的身影。
我的閨蜜,蘇晴。
她看到我,先是一愣,隨即眼圈就紅了。
“安安……你怎麼來了?”
我僵在原地,大腦一片空白。
蘇晴……她怎麼會在這裡?
“我媽……”蘇晴哽嚥著,指了指病房裡麵,“她在這裡住院。”
我順著她的手指望進去,看到病床上躺著一個形容枯槁的女人,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儀器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那個女人,就是林婉儀。
那個靠竊取我的時間來續命的原主人。
竟是,我最好閨蜜的母親。
4.這個發現像一道晴天霹靂,將我劈得外焦裡嫩。
世界真是一個荒謬的笑話。
蘇晴拉著我的手,把我帶到走廊的角落,聲音裡是見到摯友的依賴和脆弱。
“安安,你都不知道我這兩個月是怎麼過來的,醫生一次又一次說我媽不行了,可她又一次又一次挺了過來……我真的好怕,好怕哪天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她靠在我的肩膀上,無聲地哭泣。
我身體僵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我該說什麼?
告訴她,你媽媽之所以能一次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