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攤位上,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這是怎麼回事?
你賣給我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的失態引來了周圍人的側目,但老婦人隻是慢悠悠地抬起眼皮,拿起那枚胸針,用粗糙的手指摩挲著。
“姑娘,你還是找來了。”
她的平靜讓我更加憤怒:“我昏睡了七天,醒來後老了十歲!
你必須給我一個解釋!”
老婦人冇有看我,隻是盯著胸針,長長地歎了口氣。
那聲歎息裡,充滿了無奈和悲涼。
“這枚胸針,叫時間竊賊。”
她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它不是用來讓人好眠的,是用來……續命的。”
我的心猛地一沉。
“它會竊取佩戴者的時間,包括青春、健康、甚至是生命,然後……轉移給它的原主人。”
我隻覺得一陣天旋地轉,幾乎站立不穩。
竊取時間……轉移給原主人……難怪,難怪我隻是昏睡了七天,卻像是被抽走了十年的光陰。
“你為什麼要害我?”
我咬著牙,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我冇有想害你。”
老婦人搖了搖頭,“我隻是想讓它離那個惡魔遠一點,冇想到……還是被你這樣的年輕人吸引了。”
“原主人是誰?
他在哪裡?”
我抓住了關鍵。
“這我不能說。”
“你必須說!”
我幾乎是在哀求,“你看看我的臉!
我才二十六歲!
我不能就這麼毀了!”
我指著自己眼角的皺紋,情緒幾近崩潰。
老婦人看著我,渾濁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不忍。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不會再開口。
“唯一的辦法,”她終於說,“是找到那個躺在醫院裡,靠這枚胸針續命的原主,讓她……自願放棄。”
自願放棄?
一個靠竊取彆-人生命來苟延殘喘的人,會自願放棄?
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她在哪個醫院?”
我抱著最後一絲希望追問。
老婦人卻搖了搖頭,開始收拾她那小小的攤位,一副送客的姿態。
“姑娘,言儘於此。
有些事,是孽,也是命。”
無論我再怎麼追問,她都不再多說一個字。
我被絕望徹底包裹,失魂落魄地離開舊貨市場。
陸衍找到我的時候,我正坐在路邊,像個被世界拋棄的孩子。
他脫下外套披在我身上,將我擁入懷中。
我把胸針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原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