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
心裡的憤怒,漸漸被一股巨大的悲哀所取代。
我恨她的自私,可我也無法去苛責一個為枉死女兒複仇的母親。
“那枚胸針,到底是什麼來曆?”
我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
周爸爸歎了口氣,從一個上鎖的舊木箱裡,翻出了一本泛黃的日記。
是周靜的日記。
“小靜當年在林家,無意中聽到了林國棟和林婉儀的談話,知道了胸針的秘密,她把聽到的都記在了日記裡。”
我顫抖著手,翻開日記本。
娟秀的字跡,記錄著一個少女對未來的憧憬,和對林家奢華生活的驚歎。
直到最後一頁。
字跡變得潦草而驚恐。
“天啊,我聽到了什麼?
那枚胸針,竟然是林家祖上一個南洋巫師送的邪物!
它能偷走彆人的時間!
林婉儀說她身體不好,怕活不長,林國棟就哄她,說等她老了,就找個年輕女孩來給她換命!
他們是魔鬼!
我必須想辦法逃出去!”
日記到這裡,戛然而止。
後麵,是一片空白。
我合上日記本,隻覺得遍體生寒。
原來,這不是第一次。
周靜也不是第一個受害者。
林家能有今天的富貴,不知是踩在多少無辜女孩的屍骨上。
“林國-棟和蘇晴,知道這件事嗎?”
我問。
“林國-棟肯定知道!
他就是主謀!”
周媽媽恨聲道,“至於那個蘇晴……當年她還小,或許不知道。
但現在,她為了讓她媽活命,什麼都做得出來!”
我明白了。
蘇晴或許一開始不知情,但在我找過她之後,她不可能不去問林國棟。
以林國棟的老奸巨猾,隨便編個理由就能把她騙過去。
而蘇晴,為了她媽媽,選擇了相信謊言,並反過來攻擊我這個揭露真相的人。
她不是無辜,她是愚蠢的幫凶。
“姑娘,”周媽媽抓住我的手,渾濁的眼睛裡滿是懇求,“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可現在,隻有你能為我女兒報仇了!
你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我看著她蒼老的臉,又想了想鏡子裡自己那張同樣在加速衰老的臉。
我點了點頭。
“您放心,我不隻是為了周靜,也是為了我自己。”
“我會讓林家,血債血償。”
7.回到本市,我冇有再去找蘇晴。
我知道,任何言語在她那裡都是徒勞。
我需要做的,是讓她親眼看到,她所維護的母親,她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