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賴的父親,究竟是怎樣一副醜陋的嘴臉。
我把周靜的日記影印了一份,連同林家女傭“早衰”死亡的舊報道,匿名寄給了幾家跟林氏集團有競爭關係的媒體。
我不需要他們立刻報道,我隻需要在他們心裡,埋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然後,我讓陸衍幫我約見了林國棟。
以“商談喬安離職補償”的名義。
地點約在一家高級會所的包廂裡。
林國-棟來了,一個人。
他五十多歲,保養得很好,穿著昂貴的定製西裝,身上有種久居上位的氣場。
他看到我,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似乎冇想到我會憔悴成這個樣子。
但他掩飾得很好,隻是公式化地開口:“喬小姐,關於你和蘇晴的誤會,我很抱歉。
這是五十萬,算是我們林氏對你的一點補償,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打擾蘇晴和她媽媽。”
他將一張支票推到我麵前,姿態倨傲,像在打發一個乞丐。
我笑了。
“林先生,你覺得我這條命,就值五十萬嗎?”
林國-棟的臉色微微一變:“喬小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不明白?”
我將那枚睡美人胸針,放在了桌上,“這個東西,林先生應該不陌生吧?”
看到胸針,林國棟的瞳孔猛地一縮。
但他很快就恢複了鎮定,甚至露出了一絲困惑:“一枚普通的胸針而已,有什麼問題嗎?”
還在裝。
“二十五年前,你家的女傭周靜,就是因為知道了這枚胸針的秘密,纔會被你們害死的吧?”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說道。
林國-棟的臉色,終於徹底變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陰鷙得像一條毒蛇:“你到底是誰?
你怎麼會知道周靜?”
“我是誰不重要。”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畏懼,“重要的是,我知道你和林婉儀做的所有事。
這枚胸針,就是你們用來害人的證據。”
“證據?”
林國棟突然笑了,笑聲裡充滿了不屑和嘲諷,“小姑娘,你太天真了。
誰會相信一枚胸針能殺人?
你以為現在是中世紀嗎?
就算你嚷嚷出去,彆人也隻會當你是瘋子。”
這正是我擔心的。
這也是他們有恃無恐的原因。
“彆人或許不信,”我拿出手機,點開了一段錄音,“但如果,是你親口承認呢?”
包廂裡,立刻響起了林國棟剛纔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