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的是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婦人,她的背佝僂著,臉上刻滿了歲月的風霜。
當我看清她臉的那一刻,我愣住了。
是她。
那個在舊貨市場賣給我胸針的老婦人。
她看到我,也愣住了,渾濁的眼睛裡瞬間湧上淚水。
“姑娘……”一切都明白了。
她不是什麼無辜的路人,她是周靜的母親。
她也根本不是想讓胸針“離那個惡魔遠一點”,她是在尋找下一個受害者,一個能幫她女兒複仇的、足夠堅韌的受害者。
而我,就是她選中的那個人。
“你為什麼要選我?”
我走進屋子,聲音冰冷。
屋裡很簡陋,牆上掛著一張黑白遺像,正是報道裡的那個女孩,周靜。
“因為我看到你的時候,就想起了我的女兒。”
老婦人,也就是周媽媽,顫抖著說,“你們一樣年輕,一樣漂亮,一樣喜歡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兒。”
“所以你就把這個詛咒,轉嫁到了我的身上?”
我無法原諒她的自私。
“我冇有辦法!”
周媽媽突然激動起來,指著牆上的遺像,老淚縱橫,“我女兒死的時候才二十歲!
她一夜之間,就變成了一個八十歲的老太太!
皮膚耷拉著,頭髮全白了,走幾步路就喘不上氣!
林家那群畜生,給了我們一筆錢,就把我們趕了出來!”
“我們報過警,找過記者,都冇用!
他們有錢有勢,把所有事情都壓了下去!”
一個頭髮同樣花白的老人從裡屋走了出來,是周爸爸。
他扶住情緒激動的老伴,看著我,眼神裡充滿了愧疚和絕望。
“二十五年了,我們冇有一天不在想她。
我們恨,恨不得跟那家人同歸於儘!
可是我們隻是普通人,我們什麼都做不了。”
周爸爸的聲音沙啞而沉重。
“直到半年前,我打聽到林婉儀那個毒婦病危住院了。
我就猜到,那枚胸針,肯定又被她拿出來害人了。”
周媽媽接著說:“我花了好幾個月,纔打聽到胸針被林家一個下人偷了出來,輾轉賣到了舊貨市場。
我把它買了回來,我原本是想……是想找機會,讓林國棟或者他女兒蘇晴戴上,讓他們也嚐嚐我女兒受過的苦!”
“可我冇機會接近他們。
我在那個市場擺了兩個月的攤,每天都在祈禱,祈禱能出現一個能幫我的人。
然後,你就出現了。”
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