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叫進了辦公室。
主管的臉色很難看。
“喬安,你最近是不是家裡出了什麼事?”
我還冇開口,她就接著說:“今天林氏集團的蘇小姐來了一趟,說你精神狀態不穩定,騷擾她家人,影響到了她的正常生活。”
林氏集團,是林國棟的公司,也是我們公司的大客戶。
“她要求我們公司把你辭退,否則……就要重新考慮和我們的合作。”
我氣得渾身發抖。
為了逼死我,她真是不擇手段!
“主管,她是在汙衊我!”
“是不是汙衊,我不管。”
主管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喬安,公司不是慈善機構。
你自己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憔-悴得像四十歲,客戶看了都害怕。
你先停職回家休息吧,等什麼時候狀態好了再說。”
這番話,無異於變相的辭退。
我抱著我的紙箱,走出公司大門。
陽光刺眼,我卻感覺不到一絲溫暖。
朋友的背叛,事業的毀滅,身體的衰敗……短短半個月,我的人生被攪得天翻地覆。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心安理得地躺在醫院裡,竊取著我的一切。
憑什麼?
回到家,陸衍正在等我。
他看到我抱著紙箱,便猜到了一切。
他冇有多說安慰的話,隻是遞給我另一份檔案。
“找到了。”
我打開檔案,裡麵是關於周靜的詳細調查報告。
周靜,獨生女,父母是普通的工人。
她去世後,她的父母悲痛欲絕,曾試圖找林家討要說法,卻被林家以一筆钜款封了口。
之後,兩位老人便搬離了本市,不知所蹤。
報告的最後,附著一個地址。
是周靜父母現在可能的居住地,一個偏遠的小縣城。
“我訂了明天最早去那裡的車票。”
陸衍說。
我看著他,眼眶發熱。
全世界都背棄了我,隻有他,還堅定不移地站在我身邊。
“陸衍,”我握住他的手,“謝謝你。”
“傻瓜,”他揉了揉我的頭髮,儘管那頭髮已經乾枯得像一蓬雜草,“我們之間,不用說謝。”
第二天,我們踏上了去往那個小縣城的路。
我必須找到周靜的父母。
他們,是我唯一的希望,也是我反擊的唯一武器。
6.那個縣城比我想象的還要破敗。
我們按照地址,在一條泥濘的巷子裡,找到了周靜父母的家。
那是一棟低矮的平房,紅磚牆已經斑駁。
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