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空間。”
“每逢滿月,鬼門大開。
活人隻要踏進電梯,就會被拖入幻境,直到魂魄被徹底替換。”
她頓了頓,目光灼灼地盯著我,“而‘守陵人’,就是當年用血祭強行封門的家族後裔,隻有守陵人的血,才能破陣。”
我的腦海裡,猛地閃過母親臨死前打來的最後一通電話,她氣若遊絲:“深兒,千萬彆靠近那部電梯……你不是我從三樓抱下來的……你是……我是從井裡……把你抱出來的……”井底……和她說的第一次死亡地點對上了。
蘇晚的聲音彷彿最終的宣判:“你就是那個守陵人。
而周嘯山,他並冇有死透。
他正等著獻祭你,用你的血,徹底打開那扇門。”
話音剛落,窗外的月光驟然變得慘白。
我放在桌上的手機螢幕自動亮起,一條我從未見過的監控通知彈了出來——警報:電梯正在運行,目標樓層:B13。
B13,那個不存在的樓層,那個日記裡寫著我出生的地方。
我的心臟幾乎要從喉嚨裡跳出來。
這不是故障,這是召喚。
但更讓我頭皮炸裂的,是通知下麵還有一行小字:當前載客:1人。
3 幻象陷阱我幾乎是連滾帶爬地衝回了福興裡。
那棟老舊的居民樓在夜色裡像一頭沉默的巨獸,而我就是那個自投羅網的獵物。
電梯詭異地停在了五樓,門緩緩滑開,彷彿一個無聲的邀請。
504的門虛掩著,一道昏黃的燈光從門縫裡漏出來,將走廊的灰塵照得纖毫畢現。
我的心跳得像要掙脫肋骨,手腳冰涼地推開了門。
屋裡的一切,和我記憶中一年前陳默自殺時的場景分毫不差。
桌上放著半杯已經涼透的咖啡,表麵凝了一層薄薄的油脂。
窗台上,積著灰的檯麵清晰地留著一雙鞋印,好像有人剛從那裡跳下去。
最讓我窒息的,是貼滿整麵牆的黃色便簽,上麵用黑色的馬克筆反覆寫著同一句話:“我有罪”。
然後,我看見了他。
陳默就坐在我對麵的椅子上,脖子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折著,臉色是缺氧後的青紫色。
他就那樣靜靜地坐著,手裡死死攥著一張揉皺的紙條。
彷彿感應到我的到來,他緩緩抬起頭,那雙眼眶漆黑一片,空洞得像是兩個黑洞。
“彆修電梯……”他的嘴唇開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