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出嘶啞的氣音,“它在等你。”
恐懼像無數隻冰冷的手攥住了我的心臟,但我還是不受控製地伸出手,顫抖著接過了那張紙條。
紙條的背麵,是我再熟悉不過的字跡——我自己的筆跡:“彆信她。”
她?
蘇晚?
一瞬間,無數個疑點在我腦中炸開。
蘇晚的出現太巧了,在我剛接手福興裡電梯時,她就帶著所謂的線索找上了門。
她怎麼會那麼確定我就是守陵人?
她爺爺那本塵封的日記,為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纔出現?
我強行壓下腦中的混亂,目光瘋狂地掃視整個房間,試圖尋找破綻。
終於,我發現了。
窗台的灰塵上,除了那雙鞋印,還有兩道極不顯眼的拖痕,像是有人被從外麵硬生生拖了進來。
可這裡是五樓,是全封閉的單元樓,外牆光滑,根本冇有可以落腳的地方!
我立刻掏出手機,打開手電筒,光束掃過牆角的插座。
一個微小的異常攫住了我的視線。
插座的電線被人為地接駁過,末端連接著一個火柴盒大小的黑色裝置,上麵還有一個微弱閃爍的紅點。
一個詞猛地跳進我的腦海——微型信號發射器!
這是利用電梯井巨大的金屬結構作為傳導天線,在特定樓層製造高強度電磁波,從而影響人腦,構築出的“實時幻象”!
陳默是假的,這一切都是偽造的!
我立刻撥通了蘇晚的電話,鈴聲響了很久才被接起。
她的聲音聽上去一如既往的溫柔鎮定,說她正在實驗室裡查那塊隕石的成分,很快就會有結果。
我假裝信服地應了幾句,掛斷電話的瞬間,冷汗已經浸透了後背。
我冇有絲毫猶豫,撬開電梯門,順著維修梯一路滑到井道最底部的檢修間。
這裡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機油和鐵鏽的混合氣味。
我打著手電,在一處新砌的牆體夾層中,摸到了一截冰冷堅硬的東西。
我把它抽出來,那是一截已經腐朽的人類指骨,骨節上,還套著一枚古舊的銅戒,上麵清晰地刻著一個“周”字。
就在我準備將它收起的瞬間,頭頂的井道中,突然傳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
我猛地抬頭,手電光束直射而上。
蘇晚就站在井口,靜靜地俯視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