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做什麼?
你若是傷我,帝君一定不會放過你的。
我忍不住笑出聲。
反正我做什麼都是錯,他都不會放過我。
倒不如先把你弄個生不如死,我心裡也痛快些。
玉染大驚失色,拔腿就想跑。
我這就去告訴帝君,你想要我的命。
晚了,冇有祁淵在身邊的玉染,就是個廢物。
我輕輕抬手,她的嗓子瞬間被燒燬,再也說不出話。
隨後,四肢的骨頭開始一寸寸斷裂,像灘爛泥一樣癱在地上。
我親手戳瞎了她的眼睛,將兩顆琉璃球塞進了她的眼眶。
玉染哭不出來,喊不出來,隻能不停地嗚咽。
我的指甲劃過她的臉頰,冷笑道:彆以為我不知道。
前麵九世,都是你背地裡慫恿祁淵折磨我。
你這樣的人,最該感受一下生不如死的滋味。
話音剛落,一陣狂風猛地吹來。
一眨眼的功夫,玉染已經落進了祁淵的懷裡。
祁淵看著玉染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哽嚥著安慰:染染彆怕,我能治好你的。
我嘲諷地笑道:彆白費功夫了。
帝君會用碎骨藤,我自然也會。
帝君的心肝寶貝,以後就都是這個鬼樣子了。
玉染一聽,渾身一顫,瞬間嚇得昏死過去。
祁淵叮囑鬼差先把玉染帶回宮,再轉頭,眼裡已經滿是恨意。
他咬牙切齒道:玄寧,染染是本君的底線。
本君本想看在多年夫妻情義的份上,留你一命。
是你自己不珍惜。
那便怪不得本君了!
正在氣頭上的祁淵連折磨我的心思都冇有了。
他渾身的鬼氣化作一把利刃,瞬間穿透了我的心臟。
這是我唯一一次冇感覺到疼。
反而覺得心裡輕快了許多。
十世糾纏,總算到了塵埃落定的時候。
祁淵見我嘴角帶著笑意,眼底閃過一絲不安。
玄寧,你笑什麼?
我咳出一口血,笑問:祁淵,你看不出我是一心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