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嗎?
而且求的是你親手殺死我。
祁淵不明白我的話中之意,他皺眉道:你到底什麼意思,彆故弄玄虛!
我意味深長地笑道:其實,我跟酆都大帝有個約定……
話音未落,我的嗓子便已經被上湧的鮮血嗆得說不出話了。
祁淵不耐煩地站起身,厭惡道:本君管你有什麼約定?!
反正人死了,約定也就不作數了。
本君要去陪染染了,你好自為之吧!
看著他急切離開的背影,我自嘲地笑出聲。
對祁淵而言,還是玉染重要啊。
我都要死了,他卻連句臨終遺言都等不及聽完。
曾經那個說著非我不娶,耐心聽我整夜整夜說煩心事的少年,確實早就消失了。
記得過往的人,好像隻有我自己罷了。
我輕輕搖了搖頭,將這些不堪的想法移出了腦海。
隨後用了最後一點力氣千裡傳音。
大帝,你再不救我,我又得死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