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雙生子還未成型。
看著地上那兩團血糊糊的肉瘤,我寒透了心。
明知祁淵不會在意,我還是忍不住問:帝君,從前咱們暢想過將來。
你說你最大的心願就是跟我在一起,有個屬於我倆的孩子。
我知道這句話不作數了,但是你看著這倆無辜的孩子,心不會有一點痛嗎?
祁淵微微一怔,臉上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看不出是不屑,還是愧疚。
但他說出來的話依舊傷人。
年少不懂愛罷了。
遇到染染之後本君才明白,真正想相守一生,是什麼感覺。
這倆孩子確實無辜。
但他們能去陪染染的孩子,也算是他們的造化了。
說完,祁淵派人將我扔出了宮殿。
孟婆聽到訊息,急匆匆趕來,又是心疼又是氣憤。
玄寧,你說不為愛恨情仇,難道是為了受折磨?
我苦笑道:是,也不是。
你真想知道?
孟婆聽完我的解釋,大吃一驚。
這麼大的事,帝君自己難道不知道?
我搖了搖頭,苦笑道:大帝當年憐惜我,抹去了祁淵對那段過往的記憶。
若是這十世我能有善終,那個約定便不作數。
大帝這是給我,也給祁淵機會。
孟婆這才鬆了口氣,眉頭終於舒展開了。
這麼說來,是他自己不珍惜,該有這報應。
說吧,我能怎麼幫你?
……
七天後,我剛癒合了一些,便來到忘川邊。
正專注采著忘川花的玉染扭頭看見我,臉色突然不安起來。
她下意識地退後了兩步,警惕道:你來乾什麼?!
我告訴你,你彆動什麼心思。
孟婆答應陪我去忘川河底摘無陽草,她馬上就到了。
我冷冷地笑道:你對冥界不熟,自然不知道我和孟婆是好姐妹。
玉染背脊一僵,頓時明白了過來。
她聲音顫抖道:她是故意引我來的?
玄寧,你到底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