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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番外六:林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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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客廳裡瞬間亂成一團。宋昭祥抄起牆角的鐵棍，剛砸翻一個撲過來的鏡像人，另外兩個已經左右包抄上來。第三個鏡像人貼著牆根滑行，動作快得像條蛇，手裡突然多了塊碎玻璃——是早上林敘白畫素描時不小心打碎的鏡子，鋒利的尖端正對著宋昭祥的後心。\\n\\n宋昭祥被三個鏡像人圍在中央，退無可退。鐵棍“哐當”一聲磕在大理石地麵上，火星濺起來，映得他緊繃的側臉忽明忽暗。他正全力格擋左邊的攻擊，後背完全暴露在那片冰冷的玻璃尖下，連林敘白都能看見他後頸繃起的青筋——那是毫無防備的瞬間。\\n\\n林敘白抓起牆角的滅火器衝過去時，腦子裡一片空白。帆布包從肩上滑落在地，裡麵的鋼筆“噹啷”滾出來，滾到鏡像人的腳邊。他隻看見那片鋒利的玻璃尖在燈光下泛著冷光，離宋昭祥的後心越來越近——像當年惠民大廈坍塌時，從高空墜下的鋼筋，帶著毀天滅地的速度。\\n\\n玻璃尖刺進左臂的刹那，劇痛像把冰錐狠狠鑿進骨髓。林敘白眼前猛地發黑，血珠順著傷口往下淌，滴在淺色的地板上，暈開一朵朵淒厲的花，和記憶裡廢墟上的血跡慢慢重合。他卻像感覺不到疼，騰出右手死死抱住那個鏡像人的腰，指節摳進對方冰冷的風衣裡，嘶吼聲震得喉嚨發疼：“宋昭祥！走！”\\n\\n鏡像人被抱住的瞬間劇烈掙紮，玻璃在他臂骨裡又攪動了半寸。林敘白咬緊牙關，血腥味在嘴裡漫開，視線卻死死鎖著宋昭祥的背影——這個他曾想過千百種報複方式的人，此刻不能倒在這裡。\\n\\n宋昭祥回頭的瞬間，眼睛紅得嚇人，像是有兩團火在眼底燒。他甚至冇看清是誰撲過來，隻看見那片刺目的紅——林敘白左臂的血正順著玻璃尖往外湧。鐵棍帶著風聲反手砸下去，“哢嚓”一聲脆響，鏡像人的後腦勺塌了一塊，化作一灘灰煙。\\n\\n剩下兩個鏡像人剛要撲上來，被他瘋了似的用鐵棍掄開，動作狠戾得像頭被逼到絕境的困獸。解決掉最後一個時，他扔了鐵棍就往林敘白那邊撲，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發出悶響。\\n\\n“敘白！”他幾乎是把林敘白抱在懷裡，指尖慌亂地按在傷口上，血卻順著指縫往外湧，染紅了他的袖口，“撐住！藥箱……藥箱在揹包裡！我這就找藥！”\\n\\n聲音抖得不成樣子，尾音都在發顫。林敘白能感覺到他抱著自己的手在抖，按在傷口上的力道忽輕忽重，像個第一次拿針的孩子。鏡像人消散的灰煙還冇散儘，混著血腥味飄在空氣裡，宋昭祥的呼吸卻比那灰煙還亂，每一次起伏都帶著後怕的急促。\\n\\n溫熱的血滴在宋昭祥手背上，燙得他指尖猛地一顫。林敘白卻忽然笑了，笑意很輕，像風吹過水麪的漣漪，剛漾開就被臉色的蒼白蓋了過去。血沫子順著嘴角往外冒，他卻像是冇察覺，視線定定地落在宋昭祥臉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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