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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處 080

作者:陳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9:14:45

時間拉得太長,第三次、第四次——中途到底**了多少次,四個人都已數不清。蘇棣下腹糊滿三人混合體液,雪雪的左乳已經紅的不成樣子,月月的**口因為極度充血而往外翻出粉紅色花瓣狀的嬌嫩粘膜,而陳默仍在抽送抽送抽送——戰意全盛,理智清零。

但極限終究不站在他這邊。

對麵不是一個女人,是三個。不是三個女人,是一個母親和她生出來的兩個女兒。她們共享同樣的骨骼結構、同樣的**閾值、同樣的體液電解質比例。她們的配合不是商量出來的,是共享的骨髓和共同的子宮記憶寫進神經末梢的。

人類在同性同基因群雌的共同進逼下,男根再強也是會輸的。

陳默的意識開始模糊,最終莫名其妙的從牙縫裡擠出來兩個字——

“薑——晚——”

然後他射了。射在月月體內。

這次射精是一種被榨到儘頭後,整個骨盆後傾後重新猛回彈,輸精管幾乎打了結被迫鬆開的爆發。精液湧進月月身體正中央,量仍然不少但整個人胯下的肌肉已過度工作到接近撕裂。

他射精時身體往前傾,把月月整個人攏在懷裡。雪雪的手指在他指縫裡交叉死握。蘇棣在他背後把臉埋進後頸哭的一塌糊塗,某種太高的亢奮被滿足之後剩餘的空白翻湧上來變成了眼淚。

然後陳默眼前一黑。

他失去平衡前聽到的最後一個聲音是月月在他胸口喊的一聲父親的哥薩克詠歎調,是蘇棣咬他耳朵說“你喊薑晚?不許昏不許昏”,然後他的意識就斷了。

陳默是被自己的心跳吵醒的。每一下搏動都像有人拿拳頭從胸腔裡麵往外擂,震得太陽穴突突地跳。他閉著眼睛數了十下心跳,然後才嘗試動手指——指尖碰到的是乾爽的棉布床單,不是昨晚那片被三個女人的體液泡透的沼澤。

床頭燈還亮著,橘黃光線打在床頭板上,上麵有四五條指甲劃出的白痕。這床頭板是一體的老榆木,刷了三層清漆,能把漆麵刮出這種深度的隻有蘇棣——她在**臨界點時習慣抓握身邊一切固體表麵,歌舞團練功房的把杆被她摳壞過兩根。

床單被人換過了,有人趁他昏過去的幾個小時裡把他翻到一側、抽走濕透的舊床單、墊上乾爽的新床單,然後把他翻回來。能做到這件事的人必須同時具備兩個條件:對他身體的承重節點足夠瞭解避免弄醒他,以及在家中有權限不經他同意更換主臥床單。

全家隻有薑晚能做到。

陳默睜開眼。主臥亂得像發生過一場械鬥。枕頭飛了一個在地板上,另一個倒扣在床頭櫃,壓住了他的手錶和一杯涼透的白開水。全屋瀰漫著剛拔營的戰後殘跡——汗水氧化後的鹹酸味、三個女人不同濃度的**分泌物混合空氣、以及陳默自己射出的精液在床單上乾涸後那種類似栗子花被太陽曬過的微苦氣息。這麼多味道交織在一起,聞著像是梧桐路12號整個被荷爾蒙炸了一遍。

然後他看見了地上的三個人。

蘇棣趴在床尾的羊毛腳墊上,麵朝下,左臉埋在交叉的手臂彎裡。她什麼都冇蓋——全裸,背部肌肉在睡眠中完全放鬆,脊柱溝從後頸一路凹進臀部起點。屁股上還殘留著昨晚被他抽出來的紅印子,經過一夜氧化已經從鮮紅變成深玫色,邊緣暈開淡青,嘴唇被枕頭壓得微微翻開,口水在腳墊上流了一小灘。

雪雪蜷在床頭櫃和牆壁之間的窄縫裡。那個空間寬不到四十厘米,正常人根本塞不進去,但她十四歲的身體可以——她把自己折成了側臥的姿勢,背靠牆角,膝蓋抵著床頭櫃側板,腦袋歪在右肩上。她穿了件東西,但不是她的——是蘇棣昨晚被扯斷蕾絲的米白色睡裙,顯然睡到半夜覺得冷就抓過來套在頭上。睡裙對她來說太大,領口從一側肩膀滑落到手肘,露出左鎖骨下方一整片觸目驚心的紅痕。那是整片乳肉被反覆扇打後毛細血管破裂形成的玫瑰色雲斑,從**上緣一直蔓延到腋前線。她在睡夢中皺著眉頭——身體某個位置的持續鈍痛傳導到眉心。

月月冇在床墊或地板或任何鋪了東西的表麵,在他的拖鞋上。她是跪著睡著的,準確說,是跪坐——膝蓋併攏,臀部壓在腳跟上,上半身往前傾,額頭抵著床尾欄杆最下麵那根橫木。這個姿勢她在無數個等不到他指令的深夜保持過無數次,身體已經形成記憶。她睡著時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但腿是分開的。在無意識的睡眠中,她的膝蓋冇有併攏,而是自然分開了約十厘米,露出大腿內側一片在床頭燈下反光的潮濕的月白色皮膚。她的嘴唇輕輕張著,呼吸淺而綿長,偶爾嘴唇翕動一下,像是夢裡還在舔著什麼。

陳默撐起上半身,靠在床頭板上,低頭看著這三個在地上睡成一灘的女人。母親趴在腳墊上,大女兒縮在牆縫裡穿著親媽的破睡裙,小女兒跪在他拖鞋邊上腿間永遠是濕的。三張臉——蘇棣35歲,雪雪14歲,月月12歲——在睡眠中呈現出某種跨越年齡的相似弧度:眉骨到鼻梁的線條,眼尾微挑的角度,嘴唇微張時下唇比上唇厚半毫米的比例。蘇棣把這個弧度遺傳給了雪雪,雪雪又分了一半給月月。

陳默在心裡給這三個女人畫了個三角形:瘋的,更瘋的,最瘋的。然後他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把誰放在哪個頂點上,因為這個三角形每條邊的瘋度都對等。

他仰頭看著天花板,數了一百二十秒。

輸了。

他陳默,在床上,被三個女人,榨到昏過去。

這種事要是傳出去,他這幾十年在學校裡攢的威嚴、在圈子裡立的名望、在家裡定的規矩——全他媽白搭。但最操蛋的不是這個。最操蛋的是他昏過去之前最後聽見的聲音。不是蘇棣咬他耳朵說的“不許昏不許昏”。不是雪雪喊“爸爸”。不是月月在他胸口拱鼻尖。

是他自己叫了薑晚的名字。

他記得自己叫了。不記得為什麼叫。他隱約記得昏倒前的最後半秒是這樣——眼前全黑,所有的身體感知都開始坍縮,意識在被吸進一個溫暖黑暗的管道,但就在管道口即將閉合的那一瞬間,薑晚的臉忽然閃現了。不是現在三十九歲的薑晚,是十六歲的薑晚。齊劉海,低馬尾,抱著一摞作業本站在教室門口,被秋日下午的光線從背後打過來,整個人輪廓罩了一層金邊。她隔著整間教室看著他,冇有笑也冇有說話,表情平靜,隻有那雙沉靜如水的眼睛微微彎了一下。

然後他就昏了。

他想不通自己為什麼會在三個人同時榨他的時候想起十六歲的薑晚。也許不是因為那時候的薑晚漂亮——她一直漂亮。也許是因為那時候他什麼都不是。三十二歲,被塞進城鄉結合部的破初中教七年級語文,前麵十幾年的人生被人一巴掌扇進垃圾堆,覺得這輩子已經完了。而十六歲的薑晚就是在他爛成一灘泥的時候走進教室的。她冇有試圖把他撈起來,她隻是靜靜地蹲在泥潭邊上,帶著蘇棠蘇棣把一盒潤喉糖放在他夠得到的地方,然後走了。

他從那盒潤喉糖開始一點點往上爬。爬到今天——三個妻子,四個女兒,圈內最硬的招牌。這就是為什麼他會在極限透支時無意識地叫她。

因為人在被榨到連防禦機製都停擺的時候,喊出來的隻能是那個最底部的名字。

陳默又恍惚了一陣子,那種恍惚是從下半身猛地灌上來的——猛到他也不知道自己恍惚了多久——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躺在了床上,然後他爬起來,用力揉了揉臉,把所有的東西暫時推到思維圈外。然後他從床上起身,光著腳,門冇關緊,留著約三指的縫。隔著走廊傳來廚房方向蘇棣那個特有的脆脆的聲調。

“雪雪——你那個量至少比月月少了一半”

然後是雪雪咯咯亂笑。

陳默一愣。蘇棣在外麵?那地上那個——他回頭看了一眼房間,腦子還冇完全從脫水狀態恢複過來,反應慢了半拍:房間已經空了。

他推開門,走進走廊。

陳默冇直接進廚房。他先去了一樓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把臉。鏡子裡的自己麵色如土,脖子根四個月月昨晚留下的牙印——不是蘇棣咬的那幾個出血點,是更早的、在月月騎上來之前她趴在他脖子上吮出的吻痕,四個圓點排成菱形,顏色從深紅過渡到青紫。他用冷水輕輕按了按,然後擦乾臉,深吸一口氣,走向餐廳。

推開門。

全家都在。

薑晚站在餐桌主位旁邊,手裡端著一杯白開水。她穿了件霧藍色開衫,裡麵是白色棉質襯衫,頭髮編成低馬尾,髮尾搭在右鎖骨上。她看了陳默一眼,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但嘴角往下壓的很明顯——那是她憋笑時的標準表情。

蘇棠和酒酒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從省歌回來了。蘇棠坐在餐桌左側,麵前擺著一碗白粥和一小碟醬菜,她正往粥裡撕半根油條,撕得碎碎了才往嘴裡送。她回過頭看陳默,嘴角彎了一下——然後立刻收回去。不是迴避,是某種“你居然也有今天”的憋笑失敗。酒酒坐在蘇棣旁邊給她媽梳頭髮,蘇棣在嗑瓜子——她是全家唯一一個敢在餐桌上嗑瓜子的人,因為她是蘇棣——瓜子殼被她精準吐在自己麵前的空碟子裡。她已經穿好衣服了,一件深綠色針織開衫,裡麵是白色吊帶,下身是闊腿棉褲。如果隻看她現在嗑瓜子的樣子,你根本無法想象十數小時前她趴在主臥床腳墊上被陳默從後麵操到求饒。

雪雪坐在蘇棣對麵。她坐姿很奇怪,屁股隻挨椅子前三分之一,每次稍微往後靠就抽一口氣——昨晚被陳默扇腫的左乳在T恤裡蹭到布料就疼。她穿了件寬大的藏藍色短袖,領口拉到鎖骨上方,遮住了胸口那片觸目驚心的紅痕。麵前是一杯豆漿,她冇喝,隻是用兩隻手捂著杯壁取暖。看到陳默進來,她抬起眼,嘴唇動了動,然後迅速低下了頭。

小年和月月不在椅子上。她倆全裸著跪在餐桌靠近走廊那一側的地板上,正在幫薑晚擺碗筷。月月渾身隻有腳踝位置多了雙白短襪——蘇棠今早給她套上的,說是地板涼。她的膝蓋上疊著新舊兩重紅印:舊的已經轉成暗紅色,是她昨晚跪在床尾欄杆前留下的;新的還發著粉,是今早重新跪回地板壓出來的。她雙手捧著一把筷子,從大到小依次擺在每個餐位右側。她的身體依然處在持續分泌的狀態,股間皮膚覆蓋著一層幾乎看不見但反光的黏膜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出一條透明的線,最終停在她膝蓋窩的褶皺裡積蓄成一個微小而晶瑩的反光點。

陳默走到主位坐下。薑晚從灶台端來一碗紅糖水,放在他麵前。

“趁熱。”

碗是老式青花瓷碗,碗口有兩條金線描的弦紋。紅糖水顏色深濃,表麵浮著一層極薄的薑油膜。陳默端起碗喝了一口——甜得發齁,但薑晚在碗底擱了三片老薑,辛辣味從舌根竄上鼻腔,灌進胃裡後整個人激靈了一下。他放下碗,看見碗底沉著兩顆去核紅棗。

“她們昨晚幾點睡的?”

薑晚冇有回答。她在給蘇棠續粥。

蘇棣替他回答了,瓜子殼精準吐進碟子:“你昏過去之後我又爬上去補了倆小時。不是蹭——是騎。你人冇醒但活照乾,你知不知道你昏了之後還能硬?”

陳默差點被紅糖水嗆死。

“然後我又噴了兩次,就跟著也昏了。”蘇棣嗑開下一顆瓜子,語氣像是在講今天菜市場的排骨多少錢一斤,“你昏的時候說了夢話。”

“什麼夢話?”

“又叫了薑晚的名字。”

餐廳安靜了半秒。蘇棠撕油條的手停在半空中。酒酒的梳子懸在蘇棣頭髮上冇落下。雪雪的指甲掐進豆漿杯壁裡。月月把最後一根筷子擺正,手指在筷尖上停了零點五秒。

薑晚正在倒茶,壺嘴的水流冇有一絲晃動。

“你喊的是‘薑晚’。”蘇棣把瓜子殼吐出來,“全名全姓。那個音調你他媽在清醒的時候從來冇叫過。”

陳默看著她。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蘇棣把瓜子碟推到一邊,拍了拍手上的碎殼末,“我這麼拚命,兩個女兒加一塊,騎了你一百八十輪,榨到你昏迷——你夢裡是另一個女人。我生氣了。”

她把“生氣了”三個字的咬字壓得很圓,但陳默認得她這個語氣——不是真生氣。是真生氣的話蘇棣不會翹著二郎腿嗑瓜子。她這個語氣是“給你個台階下”。她昨晚確實瘋過了頭,帶著兩個女兒差點把他拆成零件,今天睡醒了開始心虛,想用“吃醋”這個幌子把局麵往回拉了。

但陳默還冇想好怎麼接。蘇棣已經從椅子上站起來,拍了拍褲子上並不存在的瓜子渣。她走到陳默麵前,彎腰湊近他耳朵,壓低聲音。

“所以你今晚要罰我嗎?”

她說話時的氣息噴在陳默耳垂上,和昨晚一模一樣的角度,一模一樣的溫度——但聲音不是昨晚那種野到吞天的調子。她用的是二十年朝夕相處才磨出來的、隻有兩個人之間才用的那種音量。不是挑釁,而是試探。

陳默轉過頭,和她那雙狐狸眼對上。眼尾還是那個弧度,瞳孔還是那圈淺金褐,但眼白有一點血絲——她昨晚真的冇怎麼睡。

“雪雪。”蘇棣叫了一聲,視線仍然釘在陳默臉上。

雪雪慢慢站起來,走到陳默麵前。她站立的姿勢有些僵硬——左乳腫著,每一步都在布料上輕輕摩擦。她穿著蘇棣的舊T恤和一條家居短褲,那兩個深陷的酒窩在嘴角抿緊時微微閃了一下,隨即小心翼翼地在陳默麵前跪下。不是奴隸下跪那種標緻姿勢,而是膝蓋骨砸在地磚上的硬著陸,落地之後立刻將視線降到陳默的膝蓋以下——那是一種徹底而毫無保留的請罪姿態。

“爸爸對不起。昨晚是我跟我媽商量的。踹門那些——都是我們提前串通好的。冇問您。我錯了。”

陳默低頭看著她。眼睛藏在散落的碎髮後麵,看不清瞳孔,隻能看見眼睫毛抖了三下。她跪得老實,肩胛骨往內收,但陳默注意到她的手在發生極小幅度顫動——那不是恐懼,是忍。她忍著不夾腿。從他進門那一刻起她就在忍,因為雪雪的身體隻要感到這屋裡有陳默的臉色變沉,腿根處的某個開關就會被撥開。她怕自己在這種請罪的場合下濕到滴在地板上被他聽見聲音。

蘇棣在陳默身後也跪下了。不是直接跪人,她是先轉過去麵向走廊的牆壁,然後膝蓋落在距離陳默大概三步遠的瓷磚上。她脊背挺得筆直地褪去了上身的開衫和吊帶,光裸的上半身**在她自己女兒和丈夫的視線之下。她這樣以羞辱自己的姿態向陳默正式請罰。

雪雪猶豫了不到一秒,然後也跟著照做——脫掉T恤,露出傷痕累累的左乳,也麵朝廊下跪了下去。

陳默冇有說話。他端著碗喝完了最後一口紅糖水,讓碗底的兩顆紅棗滑到嘴裡咀嚼。然後他把空碗輕輕放在桌上。

餐廳靜得像是在凝聽走廊牆麵塗料的乾燥過程。

陳默抬眼看向薑晚。他的妻子站在桌尾旁望著他。她依然姿態沉靜,眼裡冇有任何催促、指示或偏袒,隻是在安靜地等他自己裁定。在這種事上——在家人之間的秩序傾斜瞬間——她始終退後半步,讓他自己校準那根該由他掌心的戒尺。

陳默站起來。

“蘇棣,雪雪。脫光,二樓走廊,麵對牆壁跪足六個小時。不許靠牆,不許用坐墊。”

蘇棣的眼睛亮了零點一秒——某種被滿足了的賤勁。然後她迅速把它壓下去,垂下頭。“知道了。”

“雪雪。”陳默走到她身後,“你的手。”

雪雪不明所以地把手背到背後。陳默從褲袋裡拿出一條黑色彈力束縛帶。不是麻繩也不是手銬,而是蘇棠平時練舞時綁腳踝的彈力綁帶。他把雪雪的手腕交叉捆在背後——綁得不緊,足夠血液流通,但恰好鎖住她兩隻手的所有指關節,讓她無法趁人不注意時偷偷插進自己腿間。

這孩子臉上驟然升起極淡的紅色,但她用力點了點頭,連帶著鼻尖都跟著點了下去。是。不能自慰——她的懲罰裡最狠的一項不是跪,不是扒光,而是六個小時不能夾腿也不能摸自己。

“月月,這事兒與你無關。蘇棣、雪雪,你們兩個現在去跪。”

蘇棣站起身。她牽著雪雪,母女倆光著上身,赤腳走上樓梯。餐廳裡所有人沉默了幾秒,然後薑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蘇棠用勺子攪著碗裡僅剩的粥底,輕聲說了一句。

“我們家的人都瘋了。”

酒酒咬著湯勺:“媽你什麼時候想瘋,我陪你。”

蘇棠拍了酒酒後腦勺一下。

小年把剝好的水煮蛋放進月月嘴裡。月月咀嚼著雞蛋,視線仍然追著她親媽和親姐赤著腳走上樓梯的背影——她們消失在走廊拐角時,她吞下這一口蛋清,然後轉回頭,悄悄嚐了嚐自己手指上沾到的粥湯。

蘇棣跪在走廊裡,覺得膝蓋下的木地板有點涼。

梧桐路12號的二樓走廊是實木地板,鋪了二十年,木材已經吃得進體溫了。她平時光腳走在這段走廊上從來不覺得涼——但跪著不動就是另一回事。膝蓋壓實的地方迅速帶走體溫,涼意從髕骨往上爬到股四頭肌,再從股四頭肌爬到骨盆。她不自覺地調整了一下重心,改跪姿為正跪,雙腿併攏,雙手交疊放在大腿前端。

脊背挺直。這個動作她從十二歲練到三十五歲,每天早晚各兩小時把杆基本功,脊椎的受力方式已經刻進骨髓。她可以在任何平麵上保持軀乾垂直於地麵的姿態超過兩小時而不倒——但前提是允許調整重心。如果被強製要求紋絲不動跪六小時,連她也做不到。

雪雪跪在她右邊一米遠的位置。兩個人的肩頭都與牆壁平行,麵朝廊牆上的那扇通風窗。窗簾是淺豆沙色的,透進來的午後光線被濾成某種泛肉粉的暖色。雪雪才十四歲,膝蓋還年輕,骨膜還冇完全硬化,這六小時的跪罰對她來說比蘇棣要疼得多。但她從跪下去那一刻起就冇哼過一聲。她的後背繃得特彆緊,肩胛骨往內夾——不是緊張,是忍。

她忍著不夾腿。

她的身體太聰明瞭。隻要夾腿,大腿內側的敏感點就會相互摩擦,通過恥骨間接刺激陰蒂——她的身體早在幾年前就自己摸清這條最短的生理路徑了。但陳默綁住了她的手,又在罰跪前開口定死了“不許夾腿”的命令,所以她隻能忍。她忍得大腿根的筋都扯平了,恥骨的位置繃到近乎浮起。這是純粹的意誌力戰鬥,一場她不能輸、不想輸、也不想贏的自我攻防戰。

蘇棣從眼角餘光裡把女兒的一切都收在眼底。她冇說話。她在等陳默。

陳默在書房裡。

他坐在那把舊皮椅上,麵前擺了一杯冇加糖的黑茶,右手平放在書桌上,指尖輕輕叩著桌麵。他在聽走廊裡的動靜。蘇棣和雪雪跪下去之後冇人說話,隻有膝蓋壓地板時那一聲極其細微的木質擠壓聲。然後一切安靜下來。走廊感應夜燈還冇有亮,但很快就要黃昏了。

他拉開書桌抽屜,最底部有一條舊皮帶。黑色牛皮,寬三指,長一米二。這條皮帶跟了他大概三十年了——最早是在他二十幾歲時在槐縣老街的皮具店隨便買的,後來一直冇丟。他平時不繫這條,因為太舊了皮帶扣的鍍層都磨冇了,露出裡麵黃銅的本色。

皮帶的末梢處有三道磨損痕跡——那是被他卷在手裡抽人時反覆彎折形成的定型,三條摺痕之間間隔正好是一個男人手掌的寬度。

陳默把皮帶拿出來放在桌麵上。然後他沉默地看著它看了三分鐘。他想到昨晚蘇棣騎在他身上時露出的那個笑——不是野,不是瘋,而是一種等了二十三年終於等到發令槍響了的釋然。她等這一晚等了二十三年。

他拿著皮帶站起來,走出書房。

走廊感應小夜燈在黃昏降臨那一刻自動亮了。昏黃光線鋪在木地板上,照得蘇棣和雪雪的裸背各添一層蜜蠟色。兩人聽到他腳步聲後都冇有回頭,脊背似乎繃得更緊了。陳默停在蘇棣身後。

“蘇棣。”

“在。”

“昨晚的事,從頭到尾是你策劃的。”

“是。”

“雪雪是你拉進來的。”

“是。月月事先不知道。是我拉上她才——”

“月月與此無關。”陳默打斷她,“我隻問蘇棣和雪雪的事。”

蘇棣的肩膀鬆了一毫米。“好。”

“你知錯嗎。”

“知道……”

“錯在哪。”

蘇棣沉默了片刻。“不該不請示。不該踹門。不該冇提前跟你說就自己定規則。昨晚我不是性奴隸也不是老婆——我是冇大冇小的混賬。”

“還有呢。”

“還有……”蘇棣停了一下,“不該把你榨到昏過去。”

陳默低頭看了看地麵。然後他舉起皮帶,用右手捲了兩圈固定好握持,左手按住蘇棣的腰側,說:“趴下去,麵對地板。”

蘇棣照做。她把雙手撐在地板上,臀部抬高,後背和地麵平行,膝蓋仍然保持著跪姿但重心前移——皮帶落下來的第一下,落在蘇棣左臀正中最厚厚的臀大肌上。不是特彆重,但足以讓她整個屁股的肌肉瞬間收縮。她冇叫出聲,隻在齒間嘶了一聲。

第二下落在右臀,力道更大,打在臀大肌和臀中肌的交界處,那個位置筋膜薄,痛覺神經末梢密集。蘇棣悶哼了一聲,指甲在地板上摳出吱的一響。

第三下仍是右臀,與第二道落點錯開兩指寬,擦著屁股和腿跟的銜接處抽下去。這一次她忍不住向前踉蹌了半寸,喉嚨裡擠出短促的呻吟。

陳默繼續。

第四道、第五道——他每一鞭落地前都在空中微微停頓,讓她有時間預判但來不及躲閃。皮帶本身的重量加上手腕發力的弧度在臀部弧麵炸開,紅痕一道道疊起來,從深粉到豔紅到皮下出現細碎的血點。打到第十下時,蘇棣的大腿開始痙攣。但她冇求饒,也冇哭。隻是趴在那裡忍,後頸汗水濡濕了髮根,背肌上隱隱顯出一棱棱的顫栗。

打完十五下,陳默停下來,彎腰湊近她後腦勺。

“為什麼不求饒。”

“因為……你還冇打夠。”

陳默沉默了一瞬。然後他直起腰,將最後五下打在她臀部最下麵挨著大腿的淺溝位置——那是整個臀部坐骨神經的表層出口區,每一擊都能從屁股打到腿根再竄進**。蘇棣在第十九下時終於發出一聲低啞的悶叫,但她立刻咬住自己手臂,把後麵的聲音全封在喉嚨裡。

二十下結束。陳默把皮帶放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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