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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處 079

作者:陳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9:14:45

**根部開始抽搐——先是陰囊和會陰交界處的肌肉收緊,然後是輸精管的蠕動,然後是前列腺液湧出。雪雪感覺到喉嚨深處的**膨脹了一下,她立刻退到**還在食道口邊緣——然後用嘴唇夾住冠狀溝,讓精液射在口腔裡而不是食道裡。

月月幾乎在同時張口含住了陰囊的中縫,把那條淺溝含在上下唇之間,舌尖拱起來貼著兩個睾丸的中間往下用力——那一刻會陰肌的收縮恰好把精囊往上提。她在口腔裡感覺到兩個睾丸一上一下的律動。

蘇棣的手還按在陳默肚臍下方的神經點上,拇指的力道從揉變成了按——她在用某種延長射精反射的手法。精液冇有一股腦地湧出來,分成了三次,但每次都是重新觸發一次輸精管蠕動,像是把一次射精拆成三次來執行。

陳默的精液全射在雪雪嘴裡。不是持續噴射,而是三股分開的、間隔極短的、每一股都被雪雪用舌尖接住。第一股射在舌麵後半部,第二股射在上顎和軟齶交界處,第三股力量最小,落在舌尖正中間。

雪雪冇有立刻吞。她把精液含在舌根和軟齶之間,仰起頭,讓陳默看見她口腔裡的白色液體——濃稠度偏高,遺傳性的精液量偏多,在她閉合的口腔裡鋪滿舌麵、牙齦溝、上顎穹頂。然後她合上嘴,把精液慢慢推回牙齒前麵,嘴唇分開剛好讓精液在門牙間形成一道拉絲——然後被月月伸過來的舌頭一下勾走了。

月月從她姐舌麵上舔走了半口精液,含進自己嘴裡,喉結動了一下吞下去。她舔了舔嘴唇,看不出任何表情變化,隻說了兩個字。

“熱的。”

蘇棣坐在旁邊,看著兩個女兒分吃精液的全過程,兩隻手搭在自己大腿上,表情有一點怔——不是不滿意,而是滿意過了頭。

“你們倆……”她說,聲音還有點喘,“到底是遺傳的誰?”

“你。”雪雪舔乾淨嘴角最後一道精絲,抬眼看著她媽,眼睛笑成了兩條弧線,“所以我們倆才這麼賤。”

陳默怔了一下,冇想到雪雪能笑著說出這種話。

蘇棣罵了一句冇什麼實際意義的臟話,伸出手抓著雪雪的肩膀,把她和月月一邊一個地夾在自己胳肢窩底下。

“行,”她說,聲音恢複了她平時的調性,“既然都這麼賤了——那下一輪——換你們倆被操。”

陳默還冇來得及消化蘇棣剛纔放的這些話是什麼意思,蘇棣已經鬆開兩個女兒,翻身壓上來的同時,她的腰已經對準了他再次勃起的**。

這一次蘇棣冇有騎。她選擇了仰麵躺在床上,做這個姿勢的時候頭髮散在床單上——枕頭早他媽飛到地上了,冇人撿——然後雙腿彎曲,雙膝外展至最大限度。

雪雪被陳默托到她身上——四肢懸空,雙手撐在蘇棣枕邊的床頭板上。兩具女人的身體幾乎完全重疊,**在同一垂直線上——蘇棣在那對**的最底端能聞到雪雪出汗的氣味。

陳默插進雪雪體內時進入得非常順暢,是雪雪裡麵已經氾濫了。從她用嘴伺候陳默開始,她整個人就泡在自己的體液裡。**穿過緊窄的**時發出擠壓的聲音,兩側**因為壓力向外翻開,陰蒂被壓在**根部連帶的肉瓣上。

“舒服嗎?”

蘇棣雙手攀上雪雪的腰兩側予以固定,從下方凝視著她大女兒被操到放空的小臉。

雪雪正被插得搖頭,又被她媽捧住臉問舒服嗎,立即繃著臉嘴硬道:“還行——”

“那為什麼你腿在抖?”蘇棣的拇指順著雪雪股溝滑下去,觸到她肛周外沿的括約肌——正在隨著****的頻率同步收縮,“這裡麵也在抖。”

“因為爸爸太大了。”雪雪咬牙切齒,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話音剛落,她的**就抽搐了一下,前庭大腺又分泌了大量的粘液來潤滑,她的液體實在是太多了。隨著她的抽搐,液體從被**塞滿的**邊緣擠出來,噴濺在蘇棣的小腹上,拉出一條透明的水線。

“陳默,你不用管她嘴,”蘇棣抹了一把小腹上的水漬,然後把液體塗在雪雪的恥丘上,“她嘴裡冇實話。你看。”

她捏著雪雪的**往外分開。被陳默插得微微翻開的小**,在蘇棣手指間像輕紗被朝兩邊扯平——然後陳默看見**冠狀溝的位置,液體正從雪雪**的皺襞裡滲出來,不是一滴一滴的,是連續的。在暮春傍晚的光線下,液體反光讓她**口看進去是一汪流動的水,**從裡麵抽出來又插進去,抽出來時莖乾拉出的水線連著**。

“這叫還行?”蘇棣笑了一聲——不是嘲笑,是當媽的看到女兒天生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身體反應後,那種語氣複雜難以名狀的欣慰和戲謔,“跟月月有的一拚不說,你媽以前在團裡把練功服跳濕了都要嘴硬說是汗,你比你媽還能裝。”

陳默開始真正用力。

胯骨撞擊雪雪臀部的頻率驟然加快。空氣裡拍肉的聲音從沉悶的空響變成某種溽熱急切的啪啪脆響——每一次撞擊都讓雪雪整個身體往上頂,而蘇棣緊緊壓著她的腰部,將她又拉了回來。

“爸、爸爸、爸爸——等等——”

“等你剛纔說還行?”陳默冇有減速。他低頭看著雪雪被操得完全崩盤的狐狸眼——蘇棣的眼型,蘇棣的瞳孔色——但蘇棣在他麵前從未露出過這種表情。一種極其純粹的、毫無防備的、把所有意識和防線全扔掉後隻剩一張白紙的表情,而這白紙上就寫上兩個字:想要。

月月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從床邊爬到了床頭。她冇有加入三人的糾纏,而是安安靜靜坐在床頭枕邊——那個剛纔還放枕頭的位置。她盤腿坐在床沿,雙手放在膝蓋上,脊背筆直,像瑜伽的蓮花打坐。床墊在劇烈震動,她的身體也在微微晃動,但她的上半身姿態紋絲不動。

她看著陳默操雪雪。眼睛從兩人的接合處移到雪雪的臉,再從雪雪的臉移回接合處。她的呼吸是全場最安靜的——不起伏,不張嘴——但腿間在她打坐姿勢的前提下,床單上印出的水漬比剛進門時大了至少十倍。

“姐姐。”月月忽然開口。

雪雪被操得意亂神迷,根本冇聽見。

“姐。”月月伸手,用冰涼的指尖碰了一下雪雪的耳垂。

雪雪一激靈。

“乾嘛——”

“你要到了。”月月肯定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陳默,“爸爸,姐姐要到了。請慢一點插——用七分力,按住她尾骨。”

自從月月認主之後,她在床上的言語愈發簡潔冷靜,從不帶多餘的感歎。這不是冷淡或禁慾,是她精準。此前十二歲女童專注觀察了父親操她的幾位媽媽和姐姐許多年,如今能即時判斷出一個人離**還有多遠。

陳默依照她說的做——拔出四分之三,**抵住**內壁最敏感的位置緩慢推入。同時左手拇指按住雪雪骶骨的凹陷處,向尾骨方向施加固定壓力。

雪雪的**驟然收緊。

不是抽搐,是整圈整圈的——就像**壁從外層到內裡每一層平滑肌都在獨立發力。陳默的**被她箍著從**入口一路絞到穹頂,然後從穹頂絞回入口,如此循環三次全包圍的擠壓。她的**像潮水一般一波接一波,因為她被操得太久,在**點懸停太久——她的身體做不到像月月那樣的超持久懸停——體內的神經反射已經出現多米諾骨牌式的連鎖反應。

蘇棣在下方感覺到小腹上的水漬越來越大——雪雪**時噴出的清澈液體,一部分是她自己的巴氏腺液,一部分是她在**瞬間大量湧出的體內粘液。液體滴在蘇棣肚臍裡,積成一小窪透明的淺潭,隨著床墊的震動微微顫動。月月伸手沾了一滴,放進嘴裡嘗。

“爸爸,”她又開口了,聲音仍然平靜,“姐姐到第二次了。”

話音剛落,雪雪的嘴張開了。

不是說話。是發不出聲音了。她張著嘴,喉嚨裡卡著某種被壓抑太久的氣流,然後聲音從喉嚨最深處炸出來——

“我——爸你慢點——不是——快一點——不對——爸爸——我要死了——”

陳默加快了速度。他在雪雪體內衝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處,再把**留在**中段——那是最敏感的地帶——左右擰動。雪雪的****立即變成了**和尿道雙重**。蘇棣在這時突然冒出了蘇棣式的狐狸鬼點子——純壞,她劈手插進兩人接合處,找到雪雪的陰蒂,用拇指尖猛烈搓揉,然後對著陳默喊。

“——讓她尿——你讓她尿——”

陳默猛地拔出**。

雪雪的尿道口張開,一股透明近乎無色的液體噴射出來——但不是尿——落在蘇棣的小腹上、胸口上、脖頸上,甚至濺到蘇棣的下巴。量很大——不是幾滴,是持續數秒的噴射。雪雪整個人壓趴在蘇棣身上,腿間還在往外淌,聲音哽咽而沙啞。

“對不起媽媽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蘇棣摸去下巴上的液體,捧起雪雪的臉,看著女兒眼淚汪汪的狼狽樣子,輕聲笑出來,卻又隨即嚴肅地糾正道。

“彆跟媽媽道歉。你媽這輩子唯一一次被你爸操到噴尿,是被他塞著那麼粗那麼長的肛塞——蘇棣用手比劃——從前頭進來的。你小小年紀就能用那兒噴,媽媽羨慕還來不及。”

雪雪眨著眼看著她媽,然後破涕為笑。

月月在旁邊,默默伸出手,用指尖把蘇棣下巴上雪雪的的混合液體擦掉,放進嘴裡嚐了嚐。

“姐姐的,”她說,點點頭,然後又碰了一下蘇棣脖子上殘留的一滴,也放進嘴裡,“媽媽的。”

然後她歪了歪頭,像是在比較兩種味道。

“姐姐的淡一點。媽媽的酸。爸爸的鹹。”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三個混在一起最好吃。”

這個總結讓蘇棣發出了此生從未有過的獨特笑聲。她被陳默操了幾千次,生了兩個女兒,從未想過有一天自己十二歲的小女兒會在床上如此冷靜地分析三個人體液的味道差異。

陳默俯視著身下這三團亂成一團的蘇家女人。一個被操到潮吹還在抽泣,一個看著潮吹的液體噴了一身還在笑,一個在旁邊安靜地舔手指。場景荒誕至極卻又是完全由他一手教育出來的結果。

然後蘇棣的笑聲停了。

她從散落的頭髮下露出毒蛇般的視線,突然翻身而起,一把將陳默推倒,騎上他的腰。

“行了,”她說,“倆女兒都伺候完了,該輪到媽媽了。”

她又一次坐進陳默體內。但這次不是畫圈,而是上下起伏——大腿肌肉在她下蹲時繃成兩條弧線,臀部撞在陳默大腿根上發出沉悶的拍擊聲。她的速度比第一輪快了將近一倍。

陳默抓住她的腰試圖控製節奏,但蘇棣拍掉他的手。

“彆動。我今天不把你榨乾我不姓蘇。”

“你彆——”

“閉嘴。”蘇棣用力坐到底,陳默的**插到了從未觸過的極深之處——宮頸口往裡推近兩厘米。蘇棣咬緊牙關,腹肌一陣抽搐,然後繼續擺腰。

雪雪還冇完全從**中恢複,但看到這個畫麵,她體內那股好勝心又被點燃了。她爬過來,趴在自己爸爸身邊,看著陳默的側臉開始給他吹氣——用舌尖輕劃過他的耳垂下方,那裡是他除**外最敏感的位置。她一邊舔一邊把手放在蘇棣起伏的臀部上,感受著母親肌肉張合的頻率。

月月也過來了。她趴在陳默另一側,與姐姐麵對麵。然後突然當著雪雪的麵,低下頭,不是去吻陳默,而是去吻他的腋窩。她把整張臉埋進陳默腋下,伸出舌頭,她舔了幾下就縮了回來,咂了咂舌,隨即又低下頭繼續舔。

蘇棣在陳默身上起伏著,低頭看兩個女兒一左一右親吻著她丈夫的耳垂和腋窩。她能看到雪雪側過臉吮吸陳默耳垂時腮幫子凹進去的弧度,也能看到月月認真舔舐時那根安靜蠕動的粉色小舌——她十二年前生出來的那張嘴,如今正含著她男人的腋下。

然後她就在這個畫麵前到了,不對,是和月月認主那晚一樣,是被刺激得直接潮吹的。

蘇棣的**壁先是猛烈痙攣了一下,緊跟著一股大量潮熱的液體從子宮口噴射而出,澆在陳默的**上。她自己已完全控製不住**和尿道——兩處器官同時收縮,兩股液體混雜在一起,順著**和精囊的水道淌在陳默的大腿上。

但這還冇完。

她**時身體往前撲倒,手撐在陳默胸口上,指甲幾乎掐進胸肌。另一邊雪雪見狀立即從爸爸身側爬起,繞到媽媽背後,直接從後麵推著蘇棣的屁股往裡壓。

“媽——繼續——你說了要把爸爸榨乾的——”

陳默再一次怔住了,雪雪今天被蘇棣上身了?不對蘇棣正騎在自己身上——

蘇棣被女兒推著屁股往裡壓,這個動作讓她想起了二十年前——蘇棠第一次和她一起侍奉陳默的時候,也是這麼推她的屁股。但那時是姐姐推妹妹,現在是女兒推媽媽。

她咬著牙,撐起身體,繼續起伏。腰已經快斷了,大腿內側的肌肉在持續抽搐,但她的速度冇有慢下來。

然後月月也站起來了。

她赤足站在床尾,忽然伸手拽住蘇棣的頭髮——不是暴力,而是輕輕往後拉。蘇棣被扯得仰起頭,頸部下方的凹陷處暴露出來。

月月低頭,將嘴唇貼在那塊極凹陷的皮膚上,輕輕吮吸。被女兒含住的瞬間她覺得呼吸困難,但**的收縮反而更猛了——因為缺氧刺激了交感神經,下半身全部充血。她在缺氧和快感的雙重夾擊下又**了一次。

月月鬆口,嘴唇離開媽媽的咽喉。

“媽媽第三次了。”

陳默看著蘇棣在自己身上連續被操到**三次,看著她被兩個女兒聯手推屁股拽頭髮的瘋樣——他忽然全明白了。這是她們預謀好的。蘇棣進門之前就和女兒們通了氣——“我們今天要讓媽媽徹底放開了搞”、“要把爸爸榨到求饒”——她們的目標從一開始就是讓陳默輸掉。不是操贏,而是讓他輸得體無完膚。

他立刻就被激起了好勝心。不是征服欲——是對自己極限的重新認知。二十三年,三個女人,四個女兒,他從未在床上輸過。他不可能讓蘇棣和她生的倆女兒破這個紀錄。

陳默翻身而起。他把蘇棣壓倒,從剛纔的男下女上一氣反轉為她跪趴在床上他從後麵進來的姿勢。這個動作力道之大,床墊彈簧發出一聲哀嚎。

“蘇棣。”他壓低聲音。

“嗯?”

“你今天完了。”

他從後麵插入蘇棣體內,以有史以來最為全盛的認真姿態——收緊核心,感受著髖骨與大腿根部發力齒輪的全套運轉,然後開始無死角連續衝刺。蘇棣剛纔在他身上起伏了將近一刻鐘,**內部的敏感度已經拉到最高點,每一寸皺襞都充血膨脹。陳默的每一次**都讓**刮到**穹頂和宮頸口之間的盲區——那是她從未被人碰到過的地方,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它存在。

“啊——操——那裡——陳默——等一下——”

蘇棣的聲音失控了。她以往的偽裝全剝落乾淨,隻剩純粹的生物反應。她的雙手抓不住床單,因為床單已經被她的汗浸到濕滑不堪;她的膝蓋打滑,因為膝蓋壓著的位置有兩攤她自己的潮水積液;她所有支撐點全都失效,整個人全靠陳默箍著她腰的雙手維持平衡。

然後陳默揚起巴掌,重重抽在蘇棣擺動的右臀上。

他用儘全力打的巴掌聲清脆迴盪,在她右臀丘上浮起一個殷紅五指印。這一巴掌發力的角度帶著些許從下往上的斜抽——剛好擊中她臀部發力肌群和坐骨神經交疊的敏感區。

蘇棣發出被打痛楚與被操極樂的混合淒厲哀鳴。她更下麵的雪雪看到此幕身體即刻起了反應:肌肉猛顫,剛纔**還冇完全退淨的**又開始往外流水。

陳默注意到了。他在蘇棣體內保持著抽送節奏,側過頭瞪著雪雪。

“想看?”

雪雪嚥了口唾沫,點頭。

陳默又揚起巴掌,這次更重。蘇棣屁股上又多了一個殷紅重疊的新印記,屁股肉也跟著猛烈抖動。雪雪的身體也跟著媽媽的臀肉同步收縮——陳默打的是蘇棣的屁股,但雪雪的身體反應比蘇棣還真實。

於是他夾著雪雪的脖子,將她一把從小腹位置拎起來壓在蘇棣後背——母女倆光溜溜的背對胸地疊在一起。這個姿態維持不到兩秒,陳默就把雪雪拽起——液體太多太滑靠摩擦力壓根掛不住——然後重新將她摔在下方的床單上——麵朝上,看著上方的陳默。然後陳默的巴掌便毫不客氣地落下來了。

連續七下。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扇在雪雪已經發育起來的左**上。乳肉被扇得往右甩過去,再被重力拉回來,上麵留下大片深淺不一的紅痕——是掌印。整片的掌印。

雪雪卻在這連續打擊裡**了。

她冇被插入。冇被觸碰陰蒂。冇被人或物壓住任何敏感帶。隻是**被父親連續扇了七下,就**潮吹了。噴的液體順著她的恥丘淌進床單,積在床單原有的水窪裡追加上一層。

“我就知道。”月月在一旁輕聲說。她仍然盤腿坐在床頭,把剛纔的一切完整看在眼裡。她起身下床,拿起床頭櫃上自己的手機,按了三次快門。然後她放下手機,跪回原地。

陳默終於放開了蘇棣。提起她的胯部把她翻成仰麵躺倒——“蘇棣給我讓開我要找當姐姐的了”——雪雪還冇來得及合攏自己抽搐的雙腿,就被陳默從正麵重新插回進去,且這一次是真刀真槍的死操。

蘇棣被翻到一邊,身體滑下之前那個跪趴時積出的體液沼澤,頭髮沾滿自己的分泌物。她顧不上了,躺在床單上看陳默操自己女兒,看著雪雪被操得兩眼失神,不由得抬手蹭著女兒的咽部,對她說。

“乖......再撐會兒......媽媽等下替你......”

雪雪被操得聽到這句話,她側過頭,衝蘇棣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替我什麼——你都四次了——我才兩次——”

“你跟你媽比次數?”

蘇棣爬起來,從背後抱住陳默的腰,胸膛貼上他的後背。她的**壓扁在他脊柱溝裡,嘴唇貼著他右肩胛骨邊緣,聲音低得像從地下傳上來的迴音。

“陳默,你還記得嗎?二十多年前在道具室——我和蘇棠第一次——你哭了。”

陳默正在操雪雪,聽到這句話動作停了半拍。

“我冇哭,”他說,“是你姐舔我眼淚。”

“你哭了,”蘇棣堅持,“我當時就在你背後,和現在一樣貼著。你的背在抽,我比蘇棠清楚。”

陳默沉默了。然後他繼續抽送起雪雪,速度比剛纔慢了,但力度更深。

蘇棣貼在他背上,像二十三年前一樣。這次她的嘴唇滑到他脖子根,咬住那塊硬肌腱。然後她在咬肌上加力,犬齒嵌入皮下,留下四個牙印。

陳默冇喊疼。他的性器在雪雪體內反而更硬了。

月月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她保持沉默已達整整二十分鐘生理期,隻有身體在持續反應。她看爸爸操媽媽,爸爸操姐姐,媽媽咬爸爸脖子,姐姐被操到翻白眼,空氣裡全是三個人的體液混合成一種她自己從三歲起就聞熟的氣味。

她忽然開口說:“爸爸。”

陳默轉過頭。他渾身是汗,額發全濕,脖子根四個滲血的牙印。月月跪得離他很近,他看得到她膝蓋上早已被床單泡濕的皮肉,看得到她大腿內側從剛纔坐上椅子就再冇停過的體液分泌物,看得到她灰藍色眼睛裡某種深深的、靜水流深的篤定。

“爸爸累嗎。”月月問。

“不累。”陳默說。聲音已經很啞了。

“騙人。”月月伸出那隻比較涼的右手,把手背貼在他額頭上,像探體溫。她的手背觸到陳默皮膚那一瞬,陳默的呼吸放緩了起碼一半。

但月月把手收回去了。然後她四年來第一次冇有等待任何人允許,第一次冇有請求任何先例,而是自己上前湊近,主動把嘴唇貼在陳默乾澀的嘴唇上。

不是吻。是貼。

嘴唇碰嘴唇,口腔分離,隻靠唇麵的乾燥與濕潤交換熱量。她貼了三秒後鬆開,低頭用手背擦了擦自己嘴角沾到的唾液——不是她的唾液,是他跟蘇棣和雪雪接吻時沾上的混合口水。

“鹹。”月月自己評價,然後又說,“爸爸請躺下。”

陳默冇躺。

月月看了看他,明白了。“那就坐著。”她推了推他——力氣很小,幾乎冇有實際對他產生推力,但陳默順著她的力道從雪雪體內退出來,坐在床中央濕透的床單上,背靠床頭板。

月月爬上他的腿。十二歲幼女的身體席地捲上來的重量隻有五十幾斤,骨架還冇長開,但是她坐在他性器上的姿勢一點不含糊:雙腿分開跨過他的腰間,雙手搭在他肩上,灰藍色眼睛直直看進他眼底。

“爸爸,”她說,“你還冇在我裡麵射過。”

陳默冇動。月月自己對準了。

她沉腰時嘴唇死抿成一條線,眉頭鎖了一下——不是疼,而是某種高度的集中。**被她一寸寸吸納,進去時**壁的皺襞一層一層裹上來吸收整根性器,力度像測量過的真空吸管。

然後她主動動了腰。

月月此前從未主動動過腰。她的全部侍奉都由命令和被動反應組成,但此刻她抱著父親脖子,學著母親剛纔的動作畫圈。

陳默看著騎在自己身上的月月。眼前那張和雪雪一模一樣的眼型、但在眼角末端變得沉靜而非狡黠的小臉。她眼神篤定無比,卻又不進攻,反而是等著某樣東西自己抵達。

“爸爸。”她又叫他,聲音輕得像夢話。

“說。”

“你看出來了對吧。”月月說,她的腰還在轉圈,“我和媽媽和姐姐商量好了,今天要把你榨乾。”

陳默心裡咯噔一下。原來你們三個真的商量了。

他正要說什麼,月月忽然加快腰的速度,還在他分神的刹那用力沉到最底。十二歲女孩子宮還冇發育到成年大小,宮頸口尺寸也比成年女性窄小。陳默的**在她沉到底時頂到尚未成熟又異常敏感的宮頸外口,加上瘋狂摩擦——

月月體內第一次泄洪式的**爆發了。

她身體猛往後仰,腹肌抽筋般收縮,**整圈裹死**開始吮吸。這不是主動控製的懸停——是真正的、生理性的、完全失控的**。她抱著陳默脖子的手鬆了,身體往後倒。陳默趕緊伸手托住她後背,卻看見她倒下去的那一刻——嘴角上揚了。

原來他是能讓她失控的。她一直就想被他操到失控一次。

然後蘇棣和雪雪也重新撲了上來。

蘇棣在陳默背後貼住他。她的左臂繞在前麵,按住陳默心口——心臟正在以快到危險的速度撞擊胸腔,心率她默數著粗略已經到了180。雪雪貼在陳默左側,她剛纔被操到快脫力,這時用僅剩的力氣含住陳默左手食指。月月還在陳默身上顫抖痙攣,**仍然不知疲倦地拚命收縮吮吸著**。

同時。

蘇棣按他心臟。

雪雪含他手指。

月月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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