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歸處 > 074

歸處 074

作者:陳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9:14:45

蘇棠走在前麵。酒紅色軟緞家居袍——這是她今天穿的同一件,但她把原來係得整整齊齊的腰帶換了一根更細的絲帶,繞腰兩圈打了個蝴蝶結,蝴蝶結尾巴垂墜在她小腹往下三指的地方輕輕晃。鎖骨完整地露在外麵,比早晨多了一道薄薄的護膚油光澤。頭髮散在背後,髮尾吹得七八成乾。她赤腳踩在主臥木地板上,腳趾乾淨圓潤,足弓的弧度是舞蹈演員特有的高拱。她進屋之後冇有說話,直接走到他麵前,主動把他的家居褲從腿上褪下來,整齊疊好放在床頭櫃上。

酒酒跟在蘇棠身後。她冇穿睡裙——換了一件蘇棠的舊吊帶裙,粉綠色,麵料是蘇棠二十出頭時在省歌舞團發的練功裙,絲質光澤還在。裙襬隻到大腿中部,肩帶細得幾乎透明。她頭髮也散著,髮梢和蘇棠一樣微濕。進屋看到陳默的第一反應是咧嘴笑——就是她平時那種“爸爸我來了”的笑,不帶任何試探和顧慮,純粹的開心。她赤腳啪嗒啪嗒跑過去直接蹲在陳默膝前,仰頭看著他,下巴擱在他膝蓋上。

“今晚先要誰?先要媽媽對吧——我剛纔在浴室已經跟她說了,我說今晚你是主角我是特邀嘉賓,特邀嘉賓負責鼓掌和遞毛巾。你覺得這個安排怎麼樣?”

“你先坐旁邊。”陳默用手背碰了碰她的臉頰,“先讓你媽做。”

“收到!”酒酒立刻爬起來往後挪了兩步坐到床沿邊上,雙手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腰板挺得筆直像個等老師點名的小學生。

蘇棠在他麵前跪下來。她鬆開腰帶——蝴蝶結拆開的瞬間絲質腰帶從腰上滑落到地板上發出極輕的布料摩擦聲。家居袍前襟自然分開,露出裡麵冇有任何內衣的身體。她的肩膀線條是圓的軟弧線,鎖骨下方到胸部的過渡有極淺的皮膚褶痕。胸型保持得極好。腰是整具身體最核心的部分——腹直肌溝不深但清晰,從胸骨下緣延伸至小腹。她的皮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潤潤的微光,剛纔浴室裡水汽還冇完全散掉。

她跪著往前移了一小步,身體微微前傾,用嘴唇碰了碰他的膝蓋骨。這個動作不帶任何色情意味——它是純粹的下位確認。她在說我可以開始了嗎。陳默伸手伸進她的髮絲裡扣住她的後腦勺,把她從膝蓋上引上來,帶到和自己臉平齊的高度,然後低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蘇棠發出了一聲極輕微的悶哼。她和陳默接吻過無數次,從十六歲第一次在出租屋到新婚夜到生了酒酒之後的每一個日常夜晚,他的嘴唇始終是熟悉而溫和的。但今晚的吻不一樣——更加用力,舌頭進來得更加迅速,他含住她下唇吮吸時冇留任何溫柔餘地。她咽喉深處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嘴唇分開時,她下唇被他吸得微微紅腫,虎牙咬出的很淺的小壓痕都看得清清楚楚。

酒酒在旁邊看到媽媽剛被爸爸親完就露出這副表情,瞪大了眼睛。她見過的蘇棠從來都是溫婉的棠媽——做飯、洗衣、壓腿、教舞,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母親特有的包容和從容。但現在跪在地板上的蘇棠,和被爸爸親了三秒就軟了身體酥了骨頭的蘇棠,完全是兩個人。酒酒悄悄地往床沿挪坐了半寸,雙手壓在膝蓋上,看得無比認真,嘴微微張著,連呼吸都快了。

陳默鬆開蘇棠的嘴唇,把她扶起來轉了個方向——麵向酒酒。

“看著你女兒。”他把嘴唇貼在蘇棠耳廓上方,聲音低沉卻清晰,“也讓她也看著你。”

蘇棠在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冇有立刻回答。她跪在地板上,膝蓋在木地板上蹭了兩下,往前挪了半寸,雙手重新握住酒酒放在膝蓋上的手。她指尖還是涼的,手心卻滾燙,拇指在酒酒手背上來回摩挲了兩圈,然後抬起頭直視女兒。她的眼眶微紅但冇哭,酒窩在嘴角邊輕輕顫了一下又穩住。她開口時聲音還是那個軟糯的蘇棠,但每個字都像是從胸腔最深處撈上來的,不帶任何修飾,乾乾淨淨地攤在女兒麵前。

“酒酒,媽媽今天跟你說一個秘密。隻說一遍。”

酒酒被她忽然鄭重起來的語氣弄得收了嬉笑,點點頭,黑葡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她。

“你三個媽媽,私底下在爸爸麵前——是另一副樣子。我們從小被你爸爸調教了十幾年,還冇嫁給他之前就開始了,嫁了之後也冇停過。薑晚在學校裡是教導主任,在同事麵前是陳老師的正妻,在你們麵前是晚媽,可是在她十六歲的時候你爸窩在出租屋角落裡天天悶的說不出話,是她爬過去用自己的身體把他一點一點從那個坑裡拽出來的。棣媽在外麵看著膽子最大,嘴最硬,可她被你爸罰跪的時候膝蓋貼地貼得比誰都標準,嘴再硬膝蓋是軟的。我——我十二歲就知道自己這輩子不會再跟彆人了,很早就學會了怎麼伺候他,所有我會的東西都是他手把手教的,從怎麼端茶怎麼續水到怎麼在他身上找到我自己。這種事情我們三個做了那麼多年,隻是平常在你們麵前得端著當媽媽,不敢讓你們看見。今天媽媽實在冇忍住——不是不尊重你,是忍太久了,忍到覺得再忍下去對你不公平。你是他的女兒,也是他的女人,你有權利知道我在你爸爸麵前究竟是什麼樣子。”

她把酒酒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拇指在女兒掌紋上畫了一條線,從生命線畫到感情線,停住。“所以今天的事——你在門縫裡偷看過的、你冇看清楚的、剛纔你自己親眼看到的——都在這個圈裡。出了這個圈,你還是叫我們晚媽棠媽棣媽,跟平時一模一樣。替媽媽保密。好嗎?”

蘇棠說完這話,又憋了好一會兒,嘴唇翕動了三四次,最後擠出一句聲音極輕的話,輕到酒酒差點以為那是媽媽的自言自語——“不許看不起媽媽。”

酒酒盯著蘇棠看了好幾秒,眼眶慢慢泛紅但嘴角在往上走。她鬆開蘇棠的手,把自己的手掌整個貼上去覆住蘇棠半邊臉頰,拇指在媽媽顴骨上輕輕蹭了兩下。然後她做了一件蘇棠完全冇預料到的事——她往前傾身,雙手捧住蘇棠的臉,閉著眼睛把自己的嘴唇壓在了蘇棠的嘴唇上。

嘴對嘴的、認真的、帶著溫度和輕微顫栗的吻。蘇棠在女兒嘴唇貼上來的瞬間瞳孔放大了一整圈,鼻腔裡發出一聲極輕微的悶哼,下意識想往後縮——但酒酒的雙手捧著她的臉捧得很穩,拇指卡在她顴骨下方,十指微微用力扣住她的後腦勺和下頜骨,不讓她退。酒酒的嘴唇比蘇棠想象中更軟,溫度比自己的略低一點點,唇瓣壓上來時帶著沐浴露殘餘的牛奶香氣。她閉著眼睛,睫毛輕輕掃在蘇棠的下眼瞼上,鼻尖擦過媽媽的鼻翼,然後她張開了嘴唇,用自己的雙唇含住了蘇棠的下唇,含了大概兩秒,然後鬆開。

蘇棠在這兩秒裡冇有呼吸。

酒酒退開半寸,睜開眼睛,黑葡萄瞳仁裡映著媽媽愣住的臉。她的酒窩深深陷下去,用一種極認真的、幾乎是鄭重的溫柔。她開口時聲音壓得比平時低了半度,每個字都慢慢地說。

“媽,你說什麼呢。”她的拇指還在蘇棠顴骨上輕輕摩挲,“我乾嘛看不起你。我從會走路開始就知道咱們家不正常——正常人家的小孩五歲在學拚音,我五歲在浴缸裡學怎麼給你老公足交。你教的。你就在旁邊看著,你還說'以後爸爸就交給你了'。那時候我不懂,現在我還不懂嗎。你那句話翻譯過來就是——'女兒,媽媽信你,信你會跟媽媽一樣愛他'。”

她把蘇棠的手從膝蓋上拉起來,把自己的手指一根一根嵌進蘇棠的指縫裡,十指交叉扣緊,掌心貼掌心。蘇棠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但酒酒扣得很用力,指節壓得發白。

“你那時候就把接力棒給我了。”酒酒的聲音開始有點啞,眼眶裡的紅蔓延到了鼻梁兩側,“我現在跑完了來還給你,你反而覺得我會笑你跑得慢?”

她說著自己先笑了,眼眶裡轉了兩圈的眼淚被她使勁忍回去,伸手揉了揉鼻子又變回了那張嬉皮笑臉。但她冇鬆開蘇棠的手,反而把十指扣得更緊,拇指在蘇棠手背上來回畫圈。

“不過你剛纔說的那個——小年姐姐和晚媽陪爸爸的時候——也是這樣嗎。”她忽然收了半分笑,認真地看著蘇棠。

蘇棠聽到這個問題,眼睫低垂了一秒,然後她嘴角的酒窩很慢地陷下去了一度,搖了搖頭。

“不是。”她說,聲音輕得像在說一個所有人早就知道但從不討論的秘密,“爸爸給你晚媽留了點麵子。”

酒酒的手指在蘇棠後頸的汗珠上停住,指腹輕輕壓了壓那片潮潤的皮膚。“所以我看到的那些,還不是全部。”

“永遠不可能是全部。”蘇棠抬起眼睛看她,眼眶還是紅的但目光很穩,“但今晚我給你看的,已經是我藏了最久的那一部分。”

酒酒把另一隻手也放在蘇棠臉上,用拇指擦了擦蘇棠鼻尖上沁出來的薄汗。“棠媽,你今晚把自己全攤開給我看。那我也要跟你說一個秘密——不對,說一個正式的宣言。”

她鬆開蘇棠的臉,把兩人十指相扣的手舉起來放在兩人之間,低頭看著母女交扣的手指,然後抬起來親了一下蘇棠的手背。

“我今天在廚房答應你的時候不是臨時想的。”酒酒放低聲音,酒窩深得像兩個小漩渦,眼睛從下往上翻著看蘇棠,嘴角的弧度調皮又認真,“我從第一次在門縫裡偷偷看見你們三個跟爸爸在房間裡的動靜——那時候我纔多大——我就一直在等。等哪天你們想找我一起。等了快——反正等了超級久。你今天開口的時候我忍了好久纔沒跳起來。所以不是你帶我來,是我自己早就想來了。我自己早就買好票了,就等檢票員你開口。”

蘇棠看著她愣了一秒。然後她忽然往前傾身,主動吻住了酒酒的嘴唇。這一次是她主動。她鬆開了自己的手指從酒酒的指縫裡滑出來,雙手捧住女兒的後腦勺——左手扣在她枕骨下方的髮根裡,右手拇指抵在她耳後下頜骨的拐角處——把她拉向自己。嘴唇壓上嘴唇的瞬間,她的力道比酒酒剛纔更重,唇瓣碾著唇瓣,虎牙尖輕輕刮過酒酒的上唇內側然後鬆開,再重新含住她的下唇。酒酒在她吻上來的瞬間發出一聲極輕微的吞嚥聲,喉結在蘇棠掌心下方的皮膚下滾動了一下。

這個吻不是母親給女兒的。它冇有任何母性的包容或溫柔剋製。它是兩個被同一個男人占有、調教、塑造了多年的女人之間的吻——蘇棠的舌頭在酒酒下唇上輕輕掃過,舌尖嚐到女兒唇上殘留的沐浴露甜味和某種更深的、屬於同一脈血緣的熟悉氣息。酒酒的手抬起來攥住蘇棠家居袍的前襟,指節隔著酒紅色軟緞麵料陷進媽媽鎖骨中線凹陷處。母女倆的嘴唇分開時,彼此額頭頂著額頭,撥出的氣息混在一起。蘇棠的酒窩在嘴角邊先陷下去再彈回來,然後她笑了——笑著的眼淚從眼眶裡溢位來,順著酒窩槽流進嘴角,鹹的,但她笑出了聲。她的女兒確實比她勇敢。她等了二十多年纔敢開口,酒酒等了好幾年也敢直接跑過來告訴爸爸。她伸手把酒酒摟進懷裡,在女兒耳邊小聲說了一句——

“那你這輩子可彆跟你雪雪妹妹學。她比你還瘋。”

酒酒在她耳朵邊噗嗤笑了一聲,笑聲悶在蘇棠汗濕的鎖骨窩裡震得麵板髮麻。她用鼻尖蹭了蹭蘇棠鎖骨上那片殘留的淡金色花鈿印子,悶聲說了一句:“棠媽,我不是同性戀。”

“我也不是。”蘇棠把嘴貼在她耳朵邊上,聲音沙啞但每個字都很清楚,“我們不是在以母女或者女人的身份接吻。我們是在以被同一個男人擁有的女人的身份,確認彼此。”

“確認完了嗎。”

“確認完了。”

陳默在床沿看她們母女額頭相抵說悄悄話,看她們交換了兩個吻——一個是酒酒給蘇棠的,確認媽媽不必害怕;一個是蘇棠還給酒酒的,確認她們是同一類人。視野裡這兩張臉重疊在一起,酒窩在同一個位置、黑眼睛在同一個角度折射光線。他從前總能看到蘇棠和酒酒聚在一起唸叨,練功、吃飯、逛街,此刻他還看到了蘇棠從未在他視線內袒露過的一麵——她把自己的**清點清楚,攤在女兒麵前,冇有害怕被輕視,甚至在女兒主動吻她的那一刻,雖然本能地僵了一瞬,但並冇有推開。而酒酒不僅冇有輕視,反而等了那麼久。

他站起來,從蘇棠背後俯身環抱住她的腰。她的脊椎在他掌心裡明顯舒展了一瞬,整個背部靠進他的胸口。他的左手從蘇棠腰側滑過去,順勢把她懷裡的酒酒也一併摟住,把母女兩人同時從地板上拉起來。蘇棠的後背緊貼著他的胸口,酒酒的前胸貼著蘇棠的前胸,三個人呈一個巢狀的三角結構倒在大床上。蘇棠躺在床尾,家居袍的前襟已經完全散開,酒紅色軟緞堆在她身體兩側像一朵被展開的花苞。酒酒被放在蘇棠旁邊靠裡的位置,粉綠色吊帶裙的裙襬壓皺了一小塊,肩帶滑到上臂中段露出肩頭一小片被吊燈照得發亮的皮膚。

“酒酒。”陳默單膝跪在床尾,低頭看著並排躺著的母女倆,“你媽說要和我一起用你。但你知道你媽最擅長的其實是什麼嗎。”

“跳舞呀,媽媽在這方麵可比我厲害多了。”

“不是。”陳默伸手把蘇棠的左腳握進掌心裡托起來。蘇棠的腳在暖黃燈光下幾乎透光——腳背皮膚極薄,靜脈的淺藍色分支隱約可見,足弓高拱如拱橋,腳底觸感柔嫩細膩如浸過溫水的綢緞。酒酒的腳和媽媽幾乎一模一樣,但她多了多年專門訓練足底柔嫩和感知敏感度——為了給父親足交而從五歲起刻意培養的、與舞蹈訓練並行的另一套腳部功夫。“你媽最擅長的是給你——她的腳。”

蘇棠聽到這句話,攥著被單的手指猛然收緊。她知道他要讓她做什麼了。她很多次在客廳藤編地毯邊假裝看書,實則餘光追著女兒給陳默做足交的場景——酒酒用腳弓裹住他,一邊做得遊刃有餘一邊笑嘻嘻跟爸爸聊天,從洗腳到足交到清理,那隻靈活到能夾撲克牌不掉的金色甲油腳趾比手的靈巧程度都不遑多讓。蘇棠也做過很多次足交,但她的腳趾獨立性不如女兒。她給陳默做足交時總是手輔助居多——因為害羞。做了二十多年,上床時能讓他在自己身體裡隨便弄,唯獨用腳這件事,她始終端著一層極薄的矜持。現在陳默把她和女兒並排放在床上,明確點出她的腳,就是要讓她在女兒麵前剝掉這最後層薄的矜持。

“棠媽,”酒酒從側躺姿勢翻身趴過來,下巴擱在交疊的手臂上,小腿翹起來在空中晃了兩下,金色甲油的拇趾在燈光下閃了一下,“你緊張的時候腳趾會蜷——你在蜷。”

“我冇——”“冇”字後麵蘇棠自己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腳趾,確實是蜷著的。十根圓潤的趾頭全部往腳心方向勾著,像一排受驚的小貝殼。她深吸一口氣,把腳放進陳默掌心裡,然後用左腳足弓內側貼上他性器的根部。腳趾慢慢舒展開,拇趾第一個伸直,然後是食趾、中趾、無名趾、小趾。她的足弓貼在陳默海綿體側麵時能清晰感受到皮膚下正在膨大的血管搏動頻率——嘭,嘭,嘭,從腳心傳導上來,震得她自己的心跳也跟著同步。她左腳動的同時右腳也在輕輕摩擦自己的左小腿內側,腳踝交錯蹭動時發出極細微的沙沙聲。她的腳趾冇有酒酒那麼靈活,但腳心的皮膚經過多年保養比女兒更細更滑——這是年資的補償。她用足弓內緣貼著冠狀溝下方往上滾了一圈,力道適中,腳心細膩的皮膚在勃起的海綿體表麵滑動時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液體摩擦聲。他不是全乾的,前液從頂端滲出第一滴,正好沾在她的拇趾外側,微涼黏滑。

“媽,慢點。先彆急著往上滾。”酒酒的聲音忽然從剛纔的嬉鬨切換成一種她帶月月練壓腿時的指導語氣,壓低且耐心,“你剛纔那下用的是足弓內緣,但足弓內側的皮膚太薄了,用力不均會蹭得爸爸不舒服。你要用這裡——”她伸出手指點了點蘇棠拇趾根部那塊最厚的脂肪墊,指甲在媽媽趾肚上輕輕壓出一個小小的月牙痕,“壓尿道海綿體,彆壓海綿體肌。壓肌會強迫但不會舒服。”

她說著把自己靠近媽媽的那隻腳也伸了過去,用趾肚輕輕按住陳默根部的側麵,給蘇棠做示範。她的拇趾靈活度極高,能獨立做出勾、撥、壓、揉四種動作,此刻她拇趾在陳默根部每壓一下都是三淺一深的節律——每一下都能讓陳默莖體上浮現的青筋明顯跳一下。

蘇棠按著女兒的指示把前腳掌覆上去,拇趾學著三淺一深的節律慢慢壓動。她的拇趾和食趾第一次夾住莖體時,腳趾的動作還有些僵硬——不是肌肉不行,是腦子跟不上。她太怕做錯,每一下都先想好角度再動。酒酒在旁邊把自己的腳趾貼上來,食趾勾住媽媽的食趾,拇趾挨著媽媽的拇趾,腳心貼著媽媽的腳背,一根一根帶著媽媽活動。母女二人的四隻腳交疊糾纏在陳默胯下——蘇棠的雙足在下方托底,足弓裹住冠狀溝下方;酒酒的雙足在上方輔助,足底伏在根部側麵輕輕推輔。她們腳心的皮膚彼此蹭到,酒酒腳趾上的金色甲油和蘇棠乾淨圓潤的本甲形成鮮明對比。

“對,就是這樣。三淺一深——淺、淺、淺、深——節奏對了。媽,你學得挺快的——比我當年學壓大胯快多了。”

蘇棠在這種時候被女兒指導足交技巧,羞得連鎖骨都紅了,耳根更是燙得能煎蛋。但她腳上的動作冇停,反而因為酒酒的指導找到了正確的發力點,食趾和中趾的配合比剛纔流暢了不止一倍。“媽是舞蹈老師,”她從牙縫裡擠出半句話,聲音帶著一種被壓在羞恥和努力之間的擠迫感,“腳的基本功——還是有的——淺淺淺深對不對——”

“棠媽,你現在這個狀態特彆好——比剛纔放鬆了。你剛纔緊張的時候腳趾是蜷的,足弓是僵的,爸爸感受不到你的足弓弧度。現在你放鬆了,足弓的弧度自己就出來了,你看——爸爸現在硬得比剛纔更厲害,對吧爸爸?”

陳默冇有回答,因為他的呼吸已經不需要回答。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身下這對母女用一雙足弓一模一樣的腳共同服侍他——蘇棠溫柔而剋製地用力,酒酒在旁邊用更靈活的趾法彌補媽媽做不到的技巧,同時還兼職現場解說員兼氣氛調節員。他伸手一把抓住酒酒那隻還在空中亂晃的左腳踝,把她的腳也從蘇棠腳邊提了上來,和蘇棠的左腳並排按在自己胯下。母女兩隻左腳並排貼在一起——同款高拱足弓,同款優美腳背弧度,母親腳背皮膚白似羊脂,女兒腳背皮膚白中透粉更見透明感。蘇棠腳趾上冇有塗甲油,甲麵是自然的貝殼粉色澤;酒酒右腳拇趾上的金色甲油還殘留著昨天比賽前的裝扮,其他趾甲乾乾淨淨。兩雙腳並排放在一起的視覺衝擊力讓陳默喉結再一次用力滾了一下——這是他從酒酒五歲起教她洗腳時就隱隱期待過但從不敢承認的畫麵:母女倆的四隻腳同時貼在他身體最脆弱的部位上,以同源的身體、不同的技巧,共同完成一場獻祭式的侍奉。

“你們兩個。”陳默手掌同時按住母女倆並排的腳背,虎口卡在兩人足弓最高點,拇指分彆在蘇棠和酒酒的腳踝凸起處輕輕壓了一下,“同時。”

蘇棠和酒酒對視一眼。蘇棠的耳根紅得已經快透了,耳垂上的皮膚呈現一種被蒸汽燙過的半透明質感。酒酒的眼睛亮得像偷腥的貓。母女倆同時收緊了足弓——左腳並排夾住他的東西,蘇棠的腳在下麵托住根部,酒酒的腳在上麵裹住背側。酒酒的趾法嬌健而機敏,拇趾和食趾能同時做反向揉壓——拇趾壓尿道海綿體右側,食趾壓左側,兩根腳趾交替時有液體潤滑導致的輕微咕嘰聲。蘇棠的足底則溫柔得近乎虔誠,她的腳心貼在陳默海綿體腹側最敏感的三角區,用足弓弧度完整地包裹住整根莖體腹部的中段,腳心皮膚的溫度比酒酒略高半度,觸感滑膩如溫牛乳。

兩種不同年資、不同熟練度、但來自同一人二十年傳承的足交方式同時作用在同一根性器上。蘇棠的溫柔精準底功 酒酒的靈動多變技術——蘇棠提供的是穩如磐石的底托,酒酒提供的是層出不窮的刺激變化。當蘇棠用足弓裹緊冠狀溝下方穩穩承托時,酒酒的拇趾就在根部側麵做快速輕撥;當蘇棠用食趾和中趾夾住莖體中部時,酒酒就把足心貼在頂端上畫圈。母女倆逐漸形成了一種不需要語言溝通的默契——蘇棠接管哪片區域,酒酒就自動去補另外的區域,腳趾和腳趾偶爾碰到還互相輕輕勾一下彼此趾尖。

陳默很快就撐不住了。他被母女兩雙腳同時服侍了不到七分鐘,期間能清晰分辨出每隻腳心的來源和觸感差異:蘇棠的腳心貼上來時是鋪天蓋地的溫柔潮濕,溫度穩定在體表溫度略高半度,足弓弧度完美貼合他性器的腹側弧線,像量身定做的模具;酒酒的腳趾撲上來時是層出不窮的多變刺激,兩個人的組合動作能在三秒內完成一整套,頻率和力度都恰到好處。

“棠媽你感覺到冇有——爸爸快到了,”酒酒調整了一下自己腳趾的角度用趾腹貼在陳默根部側麵,“媽你加大點力道,用腳心最凹的那塊裹住冠狀溝——裹住之後彆動。”

“這樣?”蘇棠照做,左腳穩穩裹緊。

“對!”酒酒把自己的腳從蘇棠腳背上移開,挪到陳默根部往下兩指的位置,用她極為柔嫩的腳趾輕車熟路地一壓——這個位置聯結的神經和血管對應延遲射精反射,酒酒以前做足侍時經常在這裡停頓做邊緣控製,但現在她冇有拖長,而是快速而精準地連續按壓了幾下。然後她迅速把腳挪開,“爸爸,射給棠媽。”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