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仰頭悶哼一聲,腰腹肌肉猛然收緊,一股灼熱的濁白體液射在蘇棠的腳背上。第一股射得最遠最高,跨過她的足弓濺在腳踝內側凸起處;第二股稠厚地覆蓋在足背正中,順著足弓弧麵往兩側緩慢淌開;第三股和第四股射進了她的趾縫——拇趾和中趾之間的V形槽成了精液最先彙聚的地方,然後是食趾和中趾之間。濁白濃稠的體液在蘇棠腳背上蔓延成不規則的液漬地圖,溫度從灼熱慢慢降到微溫。一部分精液順著足弓內緣往下流,流到腳底時被她平素磨出的薄繭截住;另一部分淌進趾縫深處的嫩肉褶皺裡,把趾縫填得滿滿噹噹。
蘇棠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冇有去擦。腳背上的精液還冒著極淡的熱氣,在空調冷風裡緩緩擴散。她抬起頭來看酒酒。
酒酒已經把身體挪到了蘇棠腳邊。她趴在床單上,俯身湊到媽媽腳邊,冇有直接舔,而是先用舌尖輕輕壓在蘇棠腳背上那一大灘精液的正中間試了試溫度。舌尖貼上腳背皮膚的瞬間她悶笑了一聲,撥出的熱氣在精液表麵吹出一圈極細的漣漪。然後她收住笑抬眼看了蘇棠一眼——那一眼不帶任何女兒的撒嬌或討好意味,完全是兩個被同一個男人擁有的女人之間的會意。接著她低頭從蘇棠的腳踝內側開始舔起。舌頭從腳踝凸起的骨尖開始,沿著精液流淌的痕跡逆向一路往上,捲起微鹹帶腥的稠液送進嘴裡然後合上嘴唇吞嚥,喉嚨發出極輕的咕咚聲。她舔到蘇棠足弓最高處時,用舌尖沿著弓頂弧線從左到右畫了一道完整的彎弧,把覆蓋在足背正中的整片精液一次性捲進舌麵嚥下去。然後她把舌頭伸進蘇棠拇趾和食趾之間的V形趾縫,舌尖從趾縫根部最深處開始往上勾挑,反覆勾了三遍,每一下都發出濕潤的吮吸聲,把陷在趾縫嫩肉褶皺裡不願意流出來的最後幾縷精液也卷出來咽得乾乾淨淨。
清理完拇趾縫她轉到食趾和中趾之間,然後是每一個趾縫、腳背側緣、腳底薄繭區的邊緣。她連蘇棠腳底被精液流經後殘留的極薄一層透明黏膜都冇有放過,用舌尖貼著繭層邊緣細細颳了兩圈。最後她捏著蘇棠的小趾輕輕提起來,低頭含住整根小腳趾用舌麵繞著趾甲根部轉了一圈,確認冇有任何殘留,才把媽媽的腳輕輕放回被單上。
“乾淨的。”酒酒抬起頭來,嘴唇上還沾著亮晶晶的液體殘光,下唇正中到下巴之間有她自己吞嚥時拉出的極細一條透明絲線。她衝陳默笑,小虎牙全露出來,“爸,我幫媽媽清理完了。一滴冇浪費——全吞了。”
陳默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下巴,拇指擦掉她嘴唇上那道透明絲線,然後把拇指送進她嘴裡。酒酒閉著眼含住他的拇指吸乾淨,舌尖繞著他的指節轉了一整圈,鬆開時發出一聲清脆的嗒。
“不過我現在要提第二個要求。”酒酒舔了舔嘴唇,黑葡萄圓眼睛裡那層狡黠的光芒比剛纔亮了好幾個色階,她把身體往枕頭方向縮了半步,盤腿坐在床中央看著麵前的蘇棠,“我想看媽媽平常跟爸爸做的時候是什麼樣子。不隻是腳——我要看她整張臉,每一個表情。我一直都在偷看,但從來冇見過棠媽被爸爸操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什麼樣子的。我見過晚媽的——大概半個側臉,她從門縫漏出來過一次,當時她的表情就讓我記了好幾年。也偷聽到過小年姐姐和月月的,但她倆是奴隸,不一樣。棠媽你——你平時太溫婉了,端莊到我小時候一直以為你跟我爸上床的時候也是溫婉的。到後來我才知道不可能,但我還是冇法想象你失控是什麼樣子。”
蘇棠在她說完“操”字和“被爸爸操的時候臉上的表情”這幾個字時輕微顫了一下。她的女兒在對爸爸說這句話時毫不磕絆,臉上全是坦蕩蕩的好奇和躍躍欲試。她深吸了一口氣,抬手把散亂掉到胸前的鬢髮掖到耳後,然後用手指摸了摸自己還在發燙的耳廓,翻著自己上到床上。
“躺到這來。不是讓你趴旁邊看——你躺在這裡,我趴你正上方。你從下麵往上看,每一個表情都看得見。”蘇棠拍了拍床正中央的枕頭,剛纔已經被兩個人壓皺了的枕頭在拍打之下鼓起來恢複了蓬鬆。
酒酒的黑眼睛瞬間亮了整整一個色階。她立刻爬起來仰躺在床正中央,後腦勺枕在枕頭上,頭髮在白色枕套上散成一片烏黑。她把腿伸直,雙手放在身體兩側,然後又不自在地調整了一下——把右手放在胸口上壓住過快的心跳,左手伸出去夠蘇棠的手。
蘇棠伏身趴跪在酒酒正上方。她把自己的膝蓋分開跪在酒酒大腿外側,小腿貼著女兒髖骨兩側的床單。手掌撐在酒酒肩膀兩側的枕頭邊緣,撐開一個穩定的小型四點支撐。她的臉懸在酒酒臉的上方不到二十厘米。睡袍前襟從肩膀兩側垂下來形成一道半封閉的綢緞帷幔,把母女倆的臉同時罩在這小片昏暗的私人空間裡。酒酒透過蘇棠垂散的頭髮絲縫隙看到了媽媽身後的爸爸——陳默也跨上床,跪在了蘇棠身後,膝蓋陷入床墊的深度讓整張床往他那側微微傾斜了一度。他左手扶住蘇棠的髖骨上緣,右手握著根部對準她腿心。
“酒酒。”蘇棠低下頭,把嘴唇貼在女兒眉心之間。她撥出的氣息熱乎乎地灑在女兒鼻梁上方的皮膚上,帶著極淡的茉莉茶香。“你看好了。”
陳默從蘇棠身後沉沉地挺了進去。
插入的瞬間他刻意停了一秒冇有動。蘇棠的內部他熟悉到閉著眼睛都能說出每一處皺襞的分佈——宮口偏後位,前壁中段有一小片比他處更粗糲的敏感區,每次頂到這裡她的瞳孔都會先放大再急劇收縮,這是他從她十六歲起就背熟了的體征地圖。今晚她比平時更濕——剛纔給陳默足交時她自己不知不覺也動情了,滑膩的前液早已充盈整個甬道內壁,所以他冇有遇到任何阻力。這一插他用了七成力,**推開內壁層層疊疊的黏膜褶皺直達深處。她裡麵又濕又緊,壁肉裹住整根性器時發出了一聲極其羞恥的濕潤吮吸聲——像濕潤掌心拔離玻璃瓶口時產生的悶響,但比那更淫蕩。
蘇棠在女兒正上方被陳默貫穿的瞬間,喉嚨裡溢位一聲她平時極少發出的的呻吟。這是個從喉嚨後壁直接壓出來的濁音——喉頭下沉、舌根後壓、軟齶抬高,是一種完全放棄控製的乾嘔式喉音。她在自己家裡**的經驗夠寫好幾本書,但平時會刻意壓抑音量,因為樓上有四個孩子,隔壁有另外兩個妻子。她能控製到自己**時嘴唇貼住陳默肩膀把聲音全數吞進他肌肉裡。但今晚她不能吞——女兒就躺在正下方等著看每一個表情,她把聲音全放出來了。
酒酒躺在正下方,看到媽媽的瞳孔猛地放大了一整圈。近距離下瞳孔邊緣的不規則鋸齒狀紋理看得一清二楚——然後急劇收縮成針尖大小,收縮速度快到讓酒酒以為自己產生了錯覺。蘇棠的眼皮沉重地往下垂了半秒,眼瞼闔到一半時眼球有輕微的上翻動作,露出小半片充血的粉紅色鞏膜。然後她強撐著重新抬起眼皮,但整個眼眶已經明顯泛紅,眼白上的毛細血管擴張成幾道淺粉色細線。
她的嘴唇分開了。蘇棠平時總是抿著淺淺的微笑或溫聲嘮叨——燒菜的嘮叨、壓腿的嘮叨——唇形是收斂的、控製的、端著的。此刻她的雙唇完全失去了控製,自然張開成半開的弧度,唇瓣因為充血比平時更厚更紅,虎牙的牙尖輕輕壓在下唇內側的軟肉上,壓出一個小小的凹陷窩。酒窩冇有消失反而更深了——但不再是笑時那種肌肉主動收縮形成的活力酒窩,而是麵部所有表情肌全部失序鬆弛、肌肉依循慣性往內自然凹陷的結果。同樣的生理結構,在不同表情下呈現出截然相反的質感。
蘇棠此刻的表情酒酒從未見過:嬌媚、下賤、卑微、幸福,全都揉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承受哪些是索取。她平時溫柔清澈的眼睛此刻濕漉漉地半闔著,睫毛根部蓄了一層極薄的水霧,眼角因為快感刺激而分泌出一滴透明淚液掛在睫毛尖上要墜不墜。她的嘴保持半張狀態,從喉嚨深處溢位一連串短促的濁音,同時嘴唇因為麵部震顫而輕微顫抖。這不是酒酒認識的那個棠媽——那個堅持每天在客廳藤編地毯上壓腿保持體態、煮飯時切菜刀工一絲不苟、給四個女兒分水果都要切等份對稱的蘇棠。這是另一個蘇棠。她平時所有的溫柔和端莊,在她被陳默插進去的瞬間全部瓦解成這種全然交付的融化的微賤狀態。
“酒酒——”蘇棠開口時聲音被陳默從身後撞碎成細密的顫音,每一個字都像在一片顛簸的顛簸木船上往外舀水,“媽媽現在——就是這個樣子——你看清楚了——爸爸用媽媽的時候——媽媽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是不是——特彆冇用——”
酒酒躺在蘇棠身下,視野被媽媽的臉完全占據。因為近——太近了,近到她能數清蘇棠每根睫毛上的淚霧水珠,能看到蘇棠額角細密的汗珠從髮根滲出後順著皮膚紋理往下流的痕跡,能看到蘇棠嘴唇上方沁出的密汗從唇峰兩側往人中凹陷處彙聚的速度。蘇棠鎖骨窩裡的汗水隨著陳默每一次撞擊而輕輕晃盪,汗液反射吊燈光線變成一小片碎光在鎖骨槽裡盪漾。
她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不是因為色情的刺激,而是一種更深遠的感覺。她終於知道自己的媽媽,那個溫柔的母親,在這個家裡還有另一麵——她也是爸爸無數次壓在身下使用的女人,從十二歲起就是。媽媽剛纔說“我是被你爸爸調教了十幾年的女人”——酒酒現在才明白這句話的完整含義。不是抽象的“被調教”,是具體的、一次一次的、從這個表情和聲音開始的馴化。蘇棠在爸爸麵前的嬌媚、下賤和卑微不是裝出來的,是真的。是從少女時代一層層皮膚被剝掉後露出來的最內裡的真實。
她也想和媽媽一樣。想被爸爸操成這副下賤但幸福的樣子。想在爸爸身下變成一個連自己名字都忘掉的軟體動物。想被使用,被徹底地、毫不留情地使用。
“不是冇用,媽媽。”酒酒伸出雙手捧住蘇棠不停晃動的臉,用拇指替她擦掉顴骨兩側的汗珠,擦完左邊擦右邊,指腹蹭過酒窩凹陷處的皮膚時能感受到媽媽的麵部肌肉在高頻震顫。“你知不知道你現在有多好看——比跳洛神賦的時候好看一百倍。洛神賦那是給彆人看的,這個表情是給爸爸看的。彆人花錢買票看洛神賦,你給我看這個——這個無價。我要是爸爸我看到你這副表情我也不想停——爸爸你繼續,繼續,彆管我,我負責誇媽媽漂亮,你負責讓媽媽繼續保持這個表情。”
蘇棠聽到“比跳洛神賦還漂亮”這幾個字,低垂的眼皮條件反射般地彈起。她的眼淚毫無預兆地從眼眶裡湧出來,睜眼的一瞬間淚水自己從淚小點噴湧而出直接砸下去,滴在酒酒鎖骨窩正中心那個小凹坑裡。
洛神賦是她這輩子最引以為傲的舞蹈作品——她在全國舞台上跳這支舞時,她拿了金獎。但她拿金獎的那個夜晚甚至都冇有哭。她覺得金獎是技術性的肯定,是她和蘇棣十幾年的訓練換來的等價回報,是需要被嚴肅對待的榮譽,不是流淚的東西。但女兒這句隨口甩出來的讚美——“比跳洛神賦還漂亮”——不是誇她的技術,是誇她被使用時的狀態。不是誇她在台上仙女般不食人間煙火,是誇她在爸爸麵前徹底坦白姿態毫無掩飾的樣子。這句話比九個評委集體站起來鼓掌還狠,直接把她最後那根撐著的弦切斷了。她在自己熟悉的女兒麵前被丈夫操得不能自控,全身肌肉都在因為快感浸透而持續震顫。
“陳默——”蘇棠被一記深頂撞得整個人往前竄了兩寸,手掌從枕頭邊緣滑到酒酒頭髮兩側,十指插進女兒散開的髮絲裡,指節蜷緊攥住一小把髮根。她攥得有點緊——不是故意扯女兒頭髮,是她需要任何穩定物來對抗體內越來越加劇的快感震盪。她開口時肺部氣體被從聲帶裡一同擠出來,每個字都裹著濃重的氣息,聲音已經不是平時那個溫柔的蘇棠了——是某個被從軀殼裡剝出來的、更原始的、更**的東西在說話,聲帶震顫的底頻比平時低了整整一個音區,“我要到了——求你了——彆停——求你了——快死了——真的快死了——讓我到——讓我——**——!”
話音未落她整個身體猛然痙攣。**來得比平時猛烈數倍,因為她同時承受著生理快感的頂峰衝擊和心理上巨大釋放(在女兒麵前完全不端著了)的雙重疊加。她**的節律收縮和身體表麵的肌肉痙攣是同步的,壁肉以極高頻率吸裹住陳默的性器反覆攥緊再鬆開,同時大腿內側的縫匠肌和股薄肌在酒酒腰側瘋狂抽搐。腰腹肌肉抽搐的頻率快得不像是人能控製的,從恥骨上緣延伸到肚臍下方的腹直肌在肉眼可見地跳動,肚臍因為腹部肌肉的劇烈起伏而輕微變形。持續時間比她平時**長了好幾秒,抽搐的幅度也比平時更劇烈,每次痙攣都讓她整個人往前撞一次,額頭撞到酒酒的額頭。
她**的臉部表情在酒酒視網膜上定格了好幾個瞬間:眼瞼半闔露出眼球往上翻時露出的大半眼白——和下眼瞼內側那片因為顱內壓飆升而急劇充血的猩紅色鞏膜;嘴唇張大成一個平時絕不可能對女兒做出的標準O型——唇緣因為充血邊緣有些向外翻,O型嘴的中心能看到她舌頭的尖端正抵在下排牙齒內側,舌尖因為全身痙攣而在輕微抖動;下頜在無意識地輕微左右搖晃,幅度極小但頻率很高。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幾縷碎髮濕貼在太陽穴和顴骨上。她**的表情和酒酒自己在門縫裡偷看到過的、自己後來被爸爸操到**時在鏡子裡見過的自己的表情,七分相似——同樣的眼白上翻、同樣的嘴唇O型、同樣的下頜震顫。剩下三分不一樣的是蘇棠多了份熟年女人**後特有的徹底癱軟和鬆弛——她用完所有力氣後連眉毛都放鬆了,眉心的褶皺完全撫平,眼周肌肉鬆弛下來,呈現出一種嬰兒般的全然空白。
她軟塌塌地垮下來。支撐身體的雙臂同時失去了力量,手肘彎曲讓她的上半身直接落在酒酒身上。她的額頭徹底貼在了酒酒的鎖骨上方,鼻尖陷進酒酒鎖骨中間的小凹窩裡,撥出的氣息又熱又濕又急——熱是**後體溫升高的熱氣,濕是**中分泌的眼淚和汗水,急是她的呼吸還冇從剛纔的劇烈痙攣中恢複過來,肺部仍在急促地汲取氧氣。她的胸部壓在女兒的胸口上,心跳快得酒酒隔著皮膚都能感受到那快的離譜的心率——一分鐘至少一百二十下,每一下都撞擊在**軟組織上然後傳導到酒酒的胸骨。
“酒酒,”蘇棠一邊喘息一邊小聲說,聲音沙啞透了,聲帶在**時被她自己發出的叫聲震得充血發澀,但每個字都像泡過熱水的棉布裹著一層滿足的光澤,“你看到了。媽媽被爸爸操的樣子。洛神賦不跳了,以後不跳了——這個纔是我。這個纔是媽媽最真實的樣子。你在我的身體裡住了九個月,再被媽媽生出來帶給爸爸——現在你看到的就是我被你爸爸一次又一次帶到他想要的地方去的樣子。你覺得——”
“好看。”酒酒捧著她的臉,用拇指接住媽媽眼角還在往下淌的最後一滴淚,“比洛神賦好看。棠媽,以後不要藏了。至少不要藏給我看。你和爸爸做的時候想怎麼叫就怎麼叫——反正我偷聽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蘇棠聽到這句話,眼淚又湧了一波出來,但這次是笑的。她把臉埋進酒酒的肩窩裡,悶聲說了一句:“你這丫頭,嘴太厲害了。”
但陳默還冇有射。他在蘇棠體內又**了幾下然後退了出來,將蘇棠虛軟的身體攬到自己身旁,讓她側躺在酒酒身體一側。然後他俯身壓過來,跪在酒酒張開的兩腿之間。蘇棠雖然還在喘息,但看到他的動作立刻會意——她側過身用自己微顫的手摸到了酒酒的大腿內側,開始用掌根為女兒做放鬆按摩。她的手法是專業舞蹈教練級彆——掌根壓住縫匠肌起點往下推揉到膝蓋內側,來回三次,力度適中,把女兒腿內側因為緊張而微微收緊的肌腱鬆開。
“疼就說。”蘇棠嗓子還是啞的,但手上的力度極溫柔。
“不疼不疼——爸爸快——呃——!”她的話被一記整整齊齊地斬斷在喉嚨後半截。陳默冇有給她做任何準備——冇有先磨擦**、冇有先揉陰蒂、冇有用手指預熱甬道——直接一插到底。作為經驗豐富的教師,他知道酒酒的身體不需要。她早在剛纔幫媽媽足侍、看媽媽被操到**的整個過程中已經濕透了,**外側都沾滿了透明的前液,巴氏腺液的分泌量多到黏在會陰部拉出了幾根極細的透明絲線掛在大腿內側皮膚上。他進得極快極猛,**推開了她內部層層皺襞,酒酒發出一聲混合著疼和爽的大叫——分貝比她平時說話高了整整兩倍,聲波在木地板上彈了一下又撞回床單。她手指死死攥住蘇棠放在她身側的手腕,指甲在媽媽皮膚上壓出五個白色的小月牙,壓進去約一毫米深然後放鬆再壓。她的**比蘇棠更緊緻——十二歲的少女甬道還冇有經曆過分娩擴張,內壁皺襞的密度和厚度都在巔峰期,每一圈環形褶皺都緊緊卡住**的表麵。
“好痛又好舒服——媽媽——難怪你——做了二十多年還——還要——”她說到“還要”兩個字忽然被插得失聲了。不是痛得失聲——痛和快感在她體內的比例已經失衡滑向了後者,巴氏腺液在連續**的刺激下分泌量繼續增加,整個甬道內部變得充分潤滑。她失聲是因為陳默調整了插入角度,**撞到了她前壁中段一個蘇棠同樣位置的敏感區,那一下撞得太準太深,直接把她的聲帶震得閉合失靈。她嘴巴張著發不出音,隻能用腳勾住爸爸的後腰——不是柔韌性訓練中的刻意勾腳,是身體本能尋求支撐。她右腳拇趾上殘存的金色甲油在燈光下閃了一下,拇趾在陳默腰椎兩側的豎脊肌上輕輕颳了兩下。
但是陳默把酒酒的右腿彎壓上她的胸口,膝蓋窩卡在自己肩窩裡,然後繼續往下推——不是推到橫叉標準角度,是推過那個角度。髖關節外展外旋超過了舞蹈訓練的極限位置,股骨頭在髖臼裡轉到最大活動範圍之外,關節囊被拉伸到發出極細微的咯吱聲。酒酒的柔韌度在全省青少年組是斷檔級彆的第一,平時壓橫叉可以輕鬆貼地,但此刻她被摺疊的角度已經超出貼地的範疇——膝蓋死死的壓在她自己的鎖骨上,小腿懸空垂在床沿外側晃盪,整條右腿被固定成一個對摺的銳角。左腿被陳默的膝蓋壓死在床單上,大腿內側的肌肉被拉伸成兩條凸起的細棱。她的骨盆被這個強製摺疊的體位掀了起來,恥骨弓完全打開往下壓,**通道的角度被這一次極限摺疊徹底改變——子宮口前移到幾乎緊貼**前壁的位置,整個甬道被拉直成一條幾乎冇有彎折的通道。
陳默冇有給她適應的時間。他調整了插入角度——完全垂直的、從上往下鑿的攻角。**推開**的瞬間,酒酒發出一聲介於悶哼和尖叫之間的聲音,聲音被自己膝蓋壓住胸口壓縮了肺活量而變得嘶啞短促,音高比平時高了三個調但音量隻有平時的一半。她整個人被折成這個姿勢之後連深呼吸都做不全——橫膈膜被大腿壓迫,每次吸氣隻能吸到平時的六成,胸腔擴張受限讓她的呼吸變成急促的淺喘。但與此同時,子宮口每一下都被垂直撞到的快感比平時猛烈了數倍。
陳默插了幾十下,每次拔到冠溝卡在**口邊緣再重新撞進去,**穿過被拉直的甬道直接頂在子宮口環形邊緣上,撞擊的力道從恥骨傳導到她的薦骨再上傳到後腦勺。酒酒被撞得整個身體往床頭方向一寸一寸地挪,後背在床單上蹭出一道皺褶軌跡,每次撞擊都讓她挪出去將近一厘米,然後又被陳默扣住她大腿的手拽回來。她根本穩不住身子——被折成這樣的姿勢冇有支點,手臂在床單上胡亂抓握但抓不住任何可以借力的東西,左腳在被壓死的狀態下隻剩下趾尖能在床單上鉤出幾個淩亂的凹痕。
然後陳默低頭捏住她的右腳踝,虎口卡在內踝和外踝之間,指骨收緊,把她的腳固定在一個不能動彈的角度。他把她的腳拉到嘴邊的同時還在繼續操她,抽出插入的節奏冇有停過半拍,腰肌的運動和被子的起伏和他含住她腳趾的動作同時進行。酒酒的腳背因為被摺疊體位加上被操得全身肌肉繃緊而弓得比平時更高,足弓弧線從舟骨到趾根形成一道幾乎能放進去三根手指的彎弧,腳底皮膚因為出汗而泛著一層極薄的濕潤光澤,汗液填平了腳底皮膚的紋理溝壑,讓整個腳底看起來像一塊剛浸過水的白玉。她拇趾上殘存的金色甲油在燈光下閃了一下,甲麵邊緣有極細的磨損——是昨天比賽時足尖鞋蹭掉的。陳默含住她的拇趾,嘴唇包住趾甲根部,舌頭壓在趾腹脂肪墊上,舌尖在甲麵上來回掃動。他吮了一下,口腔的負壓讓酒酒的拇趾在溫熱濕潤的空間裡被吸得發麻,趾尖感受到他上顎黏膜的軟度和舌背舌苔的細微粗糲。然後他的牙齒咬住趾尖,咬得不重——剛好能讓酒酒感覺到兩排門齒的硬度和壓力但不到疼痛閾值,齒尖在甲麵上輕輕碾過,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細微刮擦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