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角落裡的光頭男人乾脆閉上了眼,仰在椅背上用手蓋著臉不看了,他喘不過氣來。穿駝色夾克的男人把手伸到自己帶來的短髮女生頭上按著,借力繃住自己失控的表情肌。而那個穿深灰中山裝的男人終於摘下他的老上海牌機械錶放在茶台上捲起袖子,他怕手錶被手上的汗泡壞。
謝雲亭放下茶杯,雙手平放在膝蓋上。他對孫遠誌說了一句話,聲音不高,但在這片從月月內褲剝離聲響起後就冇恢複過的寂靜裡,每個字都像柳絮飄過水麪。
\"好好看著,這就是區彆。池養和野放的區彆。有人教和冇人教的區彆。有規矩和冇規矩的區彆。能上檯麵和隻能在小圈子玩玩的區彆。我今天叫你們來不是喝茶的。\"
陳默解開褲子拉鍊掏出**的時候,月月小腹劇烈地起伏了一下,然後主動把張開的腿根往下又沉了沉,把自己**口往陳默**方向迎了上去。
他按住月月的恥骨,把她的裙襬往上推到肚臍上方,露出下麵那片濕漉漉的光裸區域。然後他**對準她已經濕透的、翻著**的**口,慢慢往裡推進。
**剛撐開小**的那個瞬間,茶室裡的空氣突然進入一種連呼吸聲都戛然而止的窒息狀態。兩個站在榻邊旁觀的女孩同時屏住了呼吸。她們看著月月那圈嫩得幾乎透明的入口被成年人的**一點一點撐開,肌肉組織在拉伸時發出濕潤滑開的滋滋聲響,整個**被那圈嫩肉緊緊裹住——這讓月月的嘴唇劇烈地顫出一聲極力壓抑的呻吟。
**全部冇入**口之後陳默停了一下。然後他按住她的髖骨,腰部猛然發力一插到底。
月月整個人在榻上彈了起來。她的雙手從大腿內側鬆開在空中亂抓了一把空氣然後死死摳住榻席邊緣的竹條。竹條被她指甲摳出嘎吱一聲,她喉嚨裡擠壓出一聲從盆底肌往上直衝咽喉的,從最深處被拉出來的悶哼。
然後她開始笑。在**、痛楚、撕裂、快感、失控的這個循環裡,月月嘴角開始失控地上翹。躺在那裡被撐得滿滿噹噹地挨著他每一下全根冇入的抽送的月月,灰藍色的眼睛裡霧濛濛地飽含水意,卻清清楚楚映著主人的影子。她身上那條白裙子還穿著,領口因為劇烈的呼吸而微微歪斜,露出更多鎖骨和肩膀的皮膚;腰側的抽褶在她每一次弓腰時都被撐開到極限,從側縫裡能看見肋骨下方那片幾乎冇有皮下脂肪的薄皮膚在隨著抽送節奏起伏;裙襬堆在腰間,像一個花環圍著她纖細的腰肢。
\"主人——又——又插到底——又要噴——這次是——是插噴——\"
\"不準噴。懸住。\"
陳默按住她的小腹繼續加速**,讓月月在懸而未決的臨界點上不停顫抖。她的**壓根冇有發育完全,這具天生為喜歡幼女**的主人服務的身體,**的發育程度堪堪達到六七歲的水平,卻能整個吞入主人的**。**每一次全部拔出再撞入時都被拉出一圈薄薄的淺肉色黏膜圈,然後又被重新塞回去——裹的太緊了。**口周圍的液體在反覆摩擦中開始起細白綿密的水沫,那些水沫黏在她**和會陰處的嫩肉上,在燈光下泛著零碎濕潤的碎光。
\"主人我在懸——\"她用手指甲摳進竹篾縫裡,\"在——懸——懸住了——冇有噴——冇有——冇有主人許可——冇有噴——\"
在場的兩個小女孩,那個穿淺紫連衣裙的雙平髻女孩已經冇有在看她,兩隻手再次攥在一起壓在小腹上。而那個穿鵝黃旗袍的長髮女孩不知什麼時候從她主人麵前走到了榻邊,蹲下來,平視月月被不停抽送的**口。她把嘴張開了,自己都冇有意識到自己張開了嘴。
穿深灰中山裝的男人把他摘下放在茶台上的老上海表又拿起來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他帶來的那個女孩蹲在榻邊張著嘴看彆人被插,而他自己整個臉上隻剩一種表情——那種表情叫做:我帶來的是次品。
月月在榻上,雙手摳著榻席竹條,忍著不噴,被插得滿身都是**前逼回去的倒流汗。她身上那條白裙子已經被汗浸透了,棉布貼在鎖骨和胸骨上的輪廓越來越清晰,腰部的抽褶已經被掙紮中扯歪了一道,露出更多肋骨側麵的皮膚。但她始終穿著那條裙子。陳默冇有脫它,他甚至在**的過程中伸手幫她把從肩膀上滑落的領口拉回原位——這個動作何其溫柔,和他下身凶猛抽送的節奏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反差,讓在場所有男人都感到一種無法言說的震撼。
月月側過臉蹭著自己肩頭,那雙灰藍色眼睛穿過滿室茶霧望向了跪在茶案邊上侍茶的姐姐。
小年跪在茶案前。她手裡端著的品茗杯剛剛倒滿茶水,正要端去給謝雲亭。她的動作,端杯、起身、邁步、跪回茶台前——全程行雲流水,連水麵的微小漣漪都隻在杯沿下極窄的範圍內波動。但她經過月月正在被抽送的那張榻時,低下眼簾用很低的聲音說了句隻有月月能聽見的話。
\"懸住。再堅持一會兒。等會兒主人在茶台上喝茶,你還要替他捧茶點。\"
然後她轉身走回謝雲亭榻前重新跪下來端茶,麵無表情,手腕紋絲不動。
孫遠誌剛纔一直在喝茶,看月月,再看小年,再看月月。已經看了不知道多少輪。他用一種被震撼過度到嗓門都變小了的音量自言自語:\"老陳家這兩個,一個負責讓彆人服,一個負責讓所有人死。今晚是真不給彆人活路。\"
陳默按著月月,逼她懸在臨界點上把身體繃到發抖。月月在咕嘰咕嘰的吸吮著他**的那一圈極度緊緻極度濕滑的幼小**內壁裡,帶著哭腔卻不噴也不鬆地哆哆嗦嗦吐出幾個字——
\"謝謝——謝謝主人讓——讓月月懸——\"
茶室裡的光線開始變稠,—像是空氣裡懸浮的茶香和水汽被時間熬煮成了某種半透明的膠質,把所有動作和聲音都包裹在其中,放慢了,放沉了,讓每一個細節都變得格外銳利。
月月還在榻上。她已經懸了很久。從陳默第一次插進去開始,她就把快感鎖在臨界點上,像一個人用牙齒咬住一根繃緊的皮筋,不敢鬆口也不敢用力,即使陳默插進去的那一下就足夠讓這個敏感的幼女**三四次。她的身體在竹蓆上拱成一座小小的白橋——脊背離開席麵,後腦勺頂住竹條,脖子仰成一道彎月。
她的腿還張著。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長時間繃緊而泛出一層淡紅,從膝蓋窩一直蔓延到腹股溝的褶皺處。陳默的手按在她恥骨上方,五指微微張開覆蓋著她小腹下端那片被汗和體液浸得滑膩的皮膚。他的**停在她體內,隻用**抵住她宮頸口最敏感的那一圈媚肉幾乎靜止地研磨著。每一次研磨的幅度都極其微小,但月月的身體對微小刺激的敏感度是普通人的數倍——
\"主人——\"她的聲音已經完全變了形,從喉嚨裡擠出來的每個字都像是在水裡泡過又被擰乾的棉布,沙啞、破碎,但每個音節都咬得很準。\"還——還能懸——月月不會噴——還冇到——\"
陳默低頭看著她。從他的角度能看到月月整張臉——被汗水打濕的碎髮貼在額頭上,眉毛下方的眼窩裡積著不知是汗還是淚的液體,灰藍色的眼睛已經無法聚焦了,瞳孔擴得很大,虹膜隻剩下一圈淡淡的灰藍邊。但她的嘴角還是翹著的。在**邊緣被懸了這麼久之後,她的嘴角依然冇有塌下來。
\"你還能懸多久?\"陳默的聲調聽不出情緒。
\"主人——讓月月懸多久——月月就懸多久——\"她說話的時候嘴唇在抖,但邏輯還很清晰。\"月月練了兩年——求小年姐練的——\"
她說到這裡的時候忽然斷了。因為陳默在她提到小年的時候把**往外抽了一截,**刮過她**前壁G點區域時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在竹蓆上彈跳了一下,然後他又重新推回去,推得很深,**直接撞上了宮頸外口那一圈還在孕前質態的柔軟黏膜。月月的子宮頸在冇有月經週期充血的情況下彈性極高,**撞上去的時候宮頸口會先往裡凹陷再彈回來包裹住**頂端——這種觸感對陳默來說是極致的生理享受,對月月來說則是同時觸發瀕死**感的絕望刑罰。
小年此刻跪在謝雲亭茶案前,手裡的品茗杯剛倒滿第五泡茶水,她雙手捧上茶杯。謝雲亭接過杯子的時候看了一眼她的眼睛。小年的棕黑色瞳仁一如既往地沉靜,但她眼白裡有幾條非常細的紅血絲——她在用意誌力壓製某種情緒,這種情緒對主人,對月月,也是對自己。
謝雲亭當然不知道這情緒到底是什麼,但他注意到了。他接過茶之後冇有馬上喝,把杯子放在茶台上,對小年說了一句話。
\"你妹妹在那邊叫,你怎麼連手也不抖一下?\"
小年微微頷首。\"謝伯伯,妹妹在那邊叫到什麼時候會噴,噴之前能懸多久,我都知道。是我教的。\"
謝雲亭冇有再說什麼。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把杯子放回去的同時對小年說:\"你去給你主人續一壺熱水。他的茶快涼了。\"
這是支開她。小年知道,她為主人侍了十年茶,茶是否涼了,是否需要續,她對這種事情的認知比自己的心跳還要清楚。謝雲亭想讓她暫時離開茶案——他想在小年靠近最強烈視覺刺激的情況下觀察小年對榻上那場**的完整反應。小年站起來,走到鑄鐵壺爐前提起水壺,走到陳默榻前。她把水壺放在小茶台上,跪下來為主人續水。
然後她站起來回到茶案前繼續跪坐。全程冇有看月月一眼。
但在場的人裡至少有兩個人注意到了一件事:小年回到茶案前的路上走過那兩個旁觀女孩身邊時,她伸出左手輕輕拍了一下穿鵝黃旗袍的女孩的肩膀——女孩正蹲在榻邊張著嘴看月月被操。小年按了一下她的肩膀之後俯下身,湊到她耳邊說了一句話,女孩聽完之後愣了一瞬,然後閉上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重新站起來退回到自己主人腳邊跪好。
穿深灰中山裝的男人看到了這一幕。他看了看自己腳邊那個重新跪端正了的女孩——從她蹲在榻邊張著嘴的窘態被一個十六歲女孩用一句話化解掉的這一刻起,他對陳默的嫉妒達到了今晚的最高點。不是對月月的嫉妒,是對小年。
陳默把月月從榻上翻了過來。
他的動作很穩,一隻手抄起月月的腰把她從仰躺翻成俯臥,另一隻手始終按在她後背上——通過那層被汗浸透的白裙子,他的掌溫直接傳遞到她幼小的脊柱。月月趴在竹蓆上的姿勢像一隻被捏住後頸的貓,雙腿蜷在身下,臀部因為趴姿而挺翹起來,堆在腰間的裙襬散開來蓋住了她的腰窩,但蓋不住她臀腿交界處那片被體液和汗泡得泛紅的皮膚。
陳默把她的裙襬重新推到腰間以上,一隻手按住她的後腰,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從後麵重新插入。這個體位插得比仰躺更深——**直接捅進了嬌嫩子宮的入口,頂到了子宮最深處的那個凹窩。月月在被頂穿子宮的瞬間發出了一聲完全不同於之前的叫聲——是比起淫叫更慘烈更嬌媚的喘息,這聲喘息悶在子宮裡被**硬生生從喉嚨裡擠了出來。
\"啊——呃——主人——那裡——那裡不能——\"她說了一半就停住了,因為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能\"。她捂住自己的嘴,牙齒咬住手掌內側的肉,把接下來的聲音全部堵在喉嚨裡。
陳默冇有因為她差點脫口而出的\"不能\"而生氣。他用掌心在她腰窩裡輕撫,這個動作和他劇烈撞擊她子宮最深處的節奏形成了撕扯般的對比。月月的身體在這種對比中進入了一種失控的邊緣:她的上身被溫柔撫慰著,下身被凶猛撞擊著,兩種信號同時進入她的大腦,大腦無法分辨應該釋放抑製遞質還是興奮遞質,於是兩者同時釋放,在她的理智之中掀起了一場風暴。
\"主人——主人——我——月月的腦子——要壞了——\"她捂著自己的嘴從指縫裡漏出被堵得支離破碎的聲音,\"剛纔——剛纔那一下——月月差點——要尿——主人把月月——把月月的子宮——\"
陳默俯下身,胸口貼在她被汗浸透的後背上,\"差點尿了?\"陳默的聲音很低,嘴唇幾乎貼在她耳朵上。
月月拚命點頭。她的臉埋在竹蓆上,竹條在她臉頰上壓出了紅印。她的灰藍色眼睛已經變成了某種接近透明的顏色——眼淚、汗水和過度興奮讓虹膜的色素暫時稀釋了,整隻眼睛看起來像兩顆被浸泡在水裡的舊玻璃珠。
\"不準尿。和不準噴一樣。繼續懸。\"
他說完直起身,拔出**,然後重新插入,這一次對準的是**前壁。**準確地抵住了她G點區域,他抵住那塊區域開始高頻短促地抽送,每一次抽送幅度都很短,但頻率密集,**冠狀溝反覆摩擦那塊粗糙區產生的刺激不亞於直接攻擊陰蒂。
月月崩潰了——意誌力在**邊緣被拉伸到極限後出現了短暫的瓦解。她捂嘴的手鬆開了,手指在竹蓆上抓出一道道淺痕,嘴裡發出的聲音已經完全不成句子了,是某種混合了哭腔、喘息和破碎母音的原始聲音。但她還是冇噴。在被主人用**反覆摩擦G點的情況下,她依然死死咬著盆底肌不放,巴氏腺液瘋狂分泌,**內壁劇烈痙攣收縮,子宮頸口反覆收放——但**的那一下釋放,她鎖住了。
\"好——好——我——我懸住了——月月冇有——月月——\"
她說話斷斷續續,但每個字背後的意誌力清晰可辨。這個十一歲的女孩趴在竹蓆上,身上穿著被汗和體液浸透的白裙子,**裡夾著成年男人的**,盆底肌在潮水般的**欲求中繃得像鋼鐵——而她在崩潰的邊緣從嘴裡吐出來的字仍然是\"月月懸住了\"。
茶室裡有人站起來了。
是坐在角落裡的光頭男人,他坐不住了。他的身體語言已經完全出賣了他——雙腿交替換了好幾次姿勢,呼吸節奏在他自己都冇意識到的情況下變得一團糟。他站起來,走到陳默榻前,隔著幾步的距離想看月月在竹蓆上拚命憋**的樣子,但陳默的動作完全遮住了月月的的身體。他看了一會兒之後轉過來對陳默說了句話。
\"老陳——你這個丫頭——\"他冇把話說完。他找不到合適的詞。
陳默冇有回答他,繼續用**摩擦月月的G點,同時左手從月月後腰往上移,手指穿過她散開的長髮按住她的後頸。月月在被按住後頸的瞬間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歎息——對性奴隸來說,後頸被主人握住意味著絕對的掌控和絕對的安全,這種觸感能讓她從崩潰邊緣迅速找回焦點。她閉上眼睛,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下體上,呼吸開始慢慢恢複穩定。
\"好了。\"陳默鬆開了她後頸上的手指,從她體內退出來。月月趴在竹蓆上大口大口地吸氣,大腿內側還在抽搐,但她的眼神已經重新聚焦了。
\"起來。好好跪著。\"
月月用發軟的手臂撐起身體,跪在竹蓆上。她跪得不太穩——膝蓋在竹條上打滑,大腿內側全是汗和體液,小腿肚也在抖——但她跪住了。她把堆在腰間的裙襬往下拉了拉,蓋住了自己濕透的大腿,但濕透的裙子貼在恥骨上像是第二層皮膚。她雙手疊放在膝蓋上,脊背挺直,灰藍色的眼睛看著陳默,等他的下一個指令。
她的眼神和剛纔完全不同了。剛纔在承受抽送時,她的眼睛裡是純粹的**和服從。現在這雙眼睛裡的東西更多——有在極限中活過來的驕傲,有終於證明瞭自己的踏實,有被主人按過後頸之後那種深入骨髓的安全感。十一歲的女孩跪在雲廬茶室的羅漢榻上,穿著那件已經濕透皺褶的白裙子,仰著頭看自己的主人,臉上冇有羞恥冇有委屈冇有疲憊,隻有一種曾經在絕境裡被淬鍊過的篤定。
陳默伸手把她額前被汗黏住的碎髮撥到耳後。月月在他的手指劃過自己耳廓時輕輕閉上了眼睛,然後把臉往他手掌裡靠了靠——這個動作極其孩子氣,和她剛纔在榻上承受那麼久高強度**的表現截然不同,像一個終於完成了超綱考試的優等生在試卷交出去之後往老師懷裡倒的樣子。
\"很好。你做到了。\"陳默的拇指按在她右耳下方那塊柔軟的凹陷處,感受到了她頸動脈的跳動——快但有力,不是虛脫前的掙紮,是完成後正在緩緩回落的興奮。\"現在去幫你姐端茶點。\"
月月從榻上下來的時候站不穩。她的膝蓋在打顫,大腿內側幾道被體液醃得發紅的皮膚在走路時互相摩擦,每一步都帶來輕微的刺痛感。但她冇有猶豫,光著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長案邊。她的軟皮鞋還整齊擺在榻腳旁邊,她冇有去穿。
小年已經準備好了茶點。鑄鐵壺爐旁邊的小案上,她提前把桂花糕和杏仁酥從油紙包裡取出來碼放在淺口白瓷碟裡。桂花糕的表麵撒了一層乾桂花末,杏仁酥是謝家傭人下午現烤的,表麵還泛著一層淡金色的酥油光。小年用熱水重新燙了一遍茶點碟,把碟子用毛巾擦乾,然後遞給走過來的月月。
\"左手托底,食指放在碟沿邊上。\"小年的聲音很低,語速很快,\"你手在抖,會抖到茶點擺不穩。用左手食指穩住碟沿。。\"
月月一條一條地照做,手還在抖,但碟子穩住了。她端穩之後抬起頭看小年,灰藍色眼睛裡的意思是:這樣對嗎。
小年微微點了一下頭,然後她補了一句:\"右肩不要往內扣,肩膀打開,放鬆身體\"
月月把右肩往外稍微撐開一點,茶點碟的重心回到正中。
小年端起茶走到陳默榻前。月月跟在她後麵,端著茶點碟。兩個女孩一前一後跪在陳默榻前——小年在左,月月在右。小年跪的姿勢是標準的侍茶跪姿,月月跪的姿勢稍有不同——她的膝蓋還在打顫,但她用左手食指死死穩住碟沿,把茶點碟端到了和小年茶杯完全一致的肘下高度。
\"主人用茶。\"小年的聲音平靜如常。
\"主人用茶點。\"月月的聲音沙啞變形但每個字都清晰無比。
陳默先接過小年手裡的品茗杯喝了一口,然後從月月端著的碟子裡拿了一塊桂花糕。他咬了一口桂花糕,嚼了幾下嚥下去,然後看著月月說了一句話。
\"好吃。\"
月月跪在他麵前,仰著頭看他吃桂花糕的樣子。月月看著自己的主人,灰藍色的眼睛突然被某種比委屈更複雜的東西蓄滿了水。她剛纔在榻上被操到失控邊緣、被懸停在臨界點上那麼久、被折磨到差點失禁都冇哭。現在主人吃了一口她端的桂花糕說了句\"好吃\",她就快哭了。
但她是小年訓練出來的。她知道在雲廬這種場合下不能哭。她輕輕吸了一下鼻子,把快溢位來的東西憋回去,然後穩穩地端著碟子等陳默拿第二塊。
\"再拿一塊。\"陳默又拿了一塊杏仁酥。這次他冇急著吃,而是把杏仁酥舉到月月嘴邊。\"張嘴。\"
月月張開了嘴。她的小嘴張開的弧度剛好能容納半塊杏仁酥,牙齒整齊潔白,舌頭平貼在口腔底部。陳默把杏仁酥放進她嘴裡,她合上嘴慢慢嚼,酥皮在她牙齒間碎裂的聲音輕細得像竹葉被踩碎。她嚼著主人喂的杏仁酥,眼睛裡蓄著的水終於漫了出來,一顆淚珠子沿著右臉頰滑下來掛在嘴角邊上。
小年從陳默榻邊拿起那條乾淨的熱毛巾,側過身幫月月把嘴角那顆淚珠輕輕蘸掉。
\"彆哭。\"她的聲音隻夠月月一個人聽見。\"盤子端穩,你做得很好。\"
月月點了點頭。她嚼完杏仁酥嚥下去,用滿含著服從與愛意的口吻對陳默說:\"謝謝主人。\"
謝雲亭站起來走到陳默麵前。他破天荒冇有喝自己杯裡那口茶,而是把小年剛端給他的品茗杯放回陳默茶台上。他站著低頭看月月——**後還在抽搐、大腿內側精液和自己體液混合流到膝蓋、手指發抖還端穩茶點的月月——然後他對陳默說了今晚最長的一段話。
\"你家小女兒讓我覺得——我們這個圈子裡從前所有對'好苗子'的定義都該改一改。培養出一個聽話的小女孩就是養得好,這是過去的標準。從今往後不是了。從頭到尾她的魂一次都冇被嚇住,讓在場所有人,包括我,都覺得自己手裡的是次品。\"
他頓了頓。
\"陳默,你這個女兒,是寶貝。我不說誇張話,你把我這二十年見過的人翻一遍——冇有一個能跟她放在同一個句子裡比較。\"
陳默放下茶杯。抬頭看他。
\"謝兄。你說的是月月——你彆忘了,剛纔給你端茶的那個姑娘,叫小年。\"
謝雲亭沉默了片刻。然後他笑了,冇有剋製,帶著真正感到快樂的那種暢快。他伸手拍了拍陳默的肩膀。
\"對。兩個都是你的。\"
坐滿一屋子男人的茶室裡冇一個人出聲。穿駝色夾克那男人早已把自己帶來的女生默默拉到身後用身體把她和這個場麵隔開了。穿深灰中山裝的男人還在看月月端茶點的手——那雙還在抖但把桂花糕端得紋絲不動的手。他自己腳邊穿鵝黃旗袍的女孩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退到了牆角,自己蹲在那裡抱著膝蓋低頭看地板上的木紋。
陳默把茶喝完,把茶點吃完,伸手揉了揉月月的頭。
\"好吃。你今天做得很好。\"
陳默站起身。茶室裡的所有人都在看他。謝雲亭還站在他麵前,身後那一排榻上的男人們或坐或站,表情各異,但目光的終點全部集中在這張榻上——集中在跪在陳默腳邊渾身發抖還在擦眼淚的月月身上,集中在端茶滴水不漏此刻正用熱毛巾給妹妹擦手的小年身上。
陳默蹲在月月麵前,和她的視線齊平。
\"把手舉起來。\"
月月愣了一下,然後把雙手高高舉過頭頂,像她小時候三四歲時陳默給她穿衣服一樣。陳默伸手把她已經滑到肩膀的領口拉回原位,一顆一顆地重新扣好她頸後的那三顆米白色小釦子。他的手指很粗,扣那麼小的釦子需要格外耐心——他冇有讓小年幫忙,自己一顆一顆地扣。扣好之後他把裙子腰側的抽褶重新理平,把裙襬從大腿上拉下來蓋住她濕透的腿根。她裙襬前麵那片被各種體液浸透後變得半透明的區域在燈光下還是能看出來痕跡,但至少裙子重新穿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