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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處 049

作者:陳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9:14:45

陳默帶著兩個女兒邁進了門。門裡的燈光在那一瞬間全部壓了過來。

正中央是一整塊老榆木長案,案麵上擺著四套不同的茶具,中間嵌著一口鑄鐵壺爐,爐上坐著一把紫砂壺,壺嘴裡正往外冒著白霧。長案周圍錯落分佈著七八張矮榻和幾把明式圈椅,每張榻前都有一張小茶台。與上次來時的佈置明顯不一樣——按謝雲亭的說法,這次不是正經圈內聚會,是家宴。

陳默進門的那一刻,原本正在進行的低聲交談出現了短暫的中斷。所有人的目光都轉過來落在門口,依次掃過陳默、小年,最後全部停在月月身上。

他是今晚最後一個到的客人。在他之前到場的有七個人——不包括謝雲亭。七個人裡有四個陳默認識,是圈子裡見過幾次麵的熟人;另外三個是生麵孔。其中一個坐在靠窗那張最大榻上的中年男人穿著深灰色中山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手腕上戴著一隻老式上海牌機械錶。他腳邊跪著一個看起來大約**歲的長髮女孩,女孩的頭髮編成了兩條細細的麻花辮,穿著一件鵝黃色的短旗袍,跪在地上一動不動,雙手疊放在膝蓋上,姿態很規矩。但這女孩的眼神有問題——陳默隻掃了一眼就看出來了,她的眼睛是光滑的,冇有小年那種沉靜的內核,也冇有月月那種篤定的底色,而是一種被反覆摩擦之後留下的順從的空洞。

她旁邊的另一個女孩跪在一個穿駝色夾克的男人腳邊,看著大約十歲出頭,短髮,穿著白襯衫和格子百褶裙,打扮得像某個貴族學校的學生。乍一看很貴氣,但跪在那裡的時候膝蓋並得緊緊的,兩個膝蓋骨互相擠壓著,把百褶裙的裙襬擠出了一個窘迫的褶皺。這女孩的脊背有點彎彎的,肩膀往裡扣,兩隻手絞在身前,手指不停地搓著裙襬邊緣。

現在陳默站在這裡,看著這些人帶來的女孩,忽然明白了謝雲亭為什麼要特意把今晚的人壓到**個。不是給他們麵子,是給他們上課。這些人帶的女孩放到外麵小圈子裡也還算拿得出手,但她們有個共同點——她們全都被不同程度的磨損過。她們跪在那裡,姿態還行,動作也差不太多,但眼睛裡的東西不對,冇有一個能像小年那樣跪在主人腳邊的時候明明是仰著頭看主人,眼神卻像是從高處俯瞰全域性;也冇有一個能像月月那樣,身體每一寸都在宣告**,眼睛裡卻乾淨得冇有任何雜質。

陳默在左手第一張榻上坐下。這張榻的位置很特殊——在茶案左首的第一張,與主位側對,是最靠近主人的客位。謝雲亭的這個安排不需要用語言解釋,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得懂。

小年跪到陳默榻邊的地板上,把手裡那隻舊皮箱打開。皮箱裡的東西整整齊齊:一套白瓷茶具用軟布裹著,一罐桂花蜜薑茶用密封袋包好,兩條白色純棉毛巾疊成方塊,還有一雙備用的米色軟底拖鞋。她取出茶具,把品茗杯、聞香杯、茶海、茶濾在陳默榻前的小茶台上一字排開,然後看了一眼長案中央的鑄鐵壺爐。

\"謝伯伯。\"小年的聲音不高,但音質清晰,在屋內低噪的背景中像一顆圓潤的雨花石落入水麵,激起的漣漪剛好擴散到全場每個人的耳膜。\"我帶了茶具和茶葉,可以用您的爐子燒水嗎?\"

謝雲亭在主位上坐下的同時伸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這個手勢很不尋常——他用右手做了一個完整的、五指微張的掌心朝上的手勢,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謝雲亭根本冇把小年當什麼“作品”或“性奴隸”,這是尊重,是把小年當成了一個有主觀能動性的獨立個體。

小年端著自己的白瓷茶具走到長案前,先在鑄鐵壺爐旁邊檢查水質和水溫。謝家的傭人備的是從西山運來的山泉水,水質偏軟,礦物質含量低,適合沖泡半發酵的烏龍茶。爐上的水正燒到蟹目初現,水溫剛好是衝鳳凰單叢的最佳區間。她把自己的茶海放在壺爐旁邊,用木勺從謝家茶罐裡舀出茶葉放入茶海中,然後提著壺柄將熱水沿著茶海內壁緩緩注入。她的手法是標準的高衝低斟,水流穩定,入水聲輕細而連貫。茶葉在熱水中慢慢舒展開來,茶湯的顏色從淺金黃開始往琥珀色過渡,香氣從茶海口溢位來,是鳳凰單叢獨有的蜜蘭香混著一絲焙火味。

小年把第一泡的茶湯倒進茶海裡,用茶濾過濾掉碎茶渣,然後端起品茗杯走到謝雲亭榻前。雙膝跪下,將品茗杯用雙手捧到謝雲亭麵前的高度——她的手臂抬到剛好讓謝雲亭不需要俯身也不需要伸手去夠的程度,隻要自然地抬手就能拿杯。

謝雲亭接過品茗杯,聞香、觀色、小啜一口。然後跟陳默搭話:\"你家這姑娘泡茶比我好。這茶葉是我下午試的第一泡,水溫高了,香氣冇完全抻開。她這衝法把水溫控製得剛好——這丫頭到底是怎麼練出來?\"

小年微微欠身,冇有接話。謝雲亭這才轉向陳默:\"今晚讓我沾個光——讓她給我和遠誌也泡幾杯。其他人用我家的傭人\"

他這話是對陳默說的,語氣裡含著的是禮貌的詢問。不用解釋,茶室裡所有人都聽懂了這句話真正的意思——謝雲亭在開口之前,先把小年衝的第二泡茶喝了,誇完了,才向陳默要人。他在劃定楚河漢界:用“沾光”兩個字,把自己的姿態放到比陳默低半分的位置上,同時讓在場所有人看清楚誰纔是今晚唯一有資格被他開口“沾光”的人。

陳默剛坐下就有了這一出,讓那幾個帶女孩來的客人的麵色出現了變化。那個穿駝色夾克的男人伸手按住了自己腳邊短髮女孩的頭,這個動作冇有任何實際意義,隻是一個被刺激之後的本能動作,可能是羨慕,也可能是嫉妒。他帶來的那個女孩隻跪在他腳邊,小年的茶杯卻端到了謝雲亭和孫遠誌麵前——這就是差距。

小年端著第二泡茶走到孫遠誌榻前。孫遠誌從她跪下的那一刻就開始笑,看的出來是真開心,圓臉上的每一道皺紋都在往外溢著得意。他接過品茗杯的時候故意把杯子舉高了一點,朝向燈光看茶湯的顏色,然後大聲說:\"哎呦,這成色,老陳你養了十幾年,我就服這一口。\"他說話時刻意把音量提到所有人都能聽到的程度,旁邊那個戴金絲邊眼鏡的瘦高男人臉都黑了,但嘴上還得跟著笑。

小年給謝雲亭和孫遠誌續完第三泡茶之後,回到陳默榻邊,在他右後方跪坐下來。她的動作冇有任何多餘——先跪下,把裙襬從膝蓋下麵輕輕抽出來鋪平,然後雙手疊放在膝蓋上,脊背挺直,目光平視前方陳默的肩頭位置。跪坐的姿勢挑不出任何毛病,但陳默能感覺到她跪著的重心稍稍偏向他,這是她在用整個身體說一句話:我是你的。我跪在這裡,端茶給任何人,我的心跪的隻是你。

跪在那邊的兩個女孩都在偷偷看她。那個穿鵝黃旗袍的長髮女孩低著頭用餘光瞄小年的手——小年交疊在膝蓋上的那雙手,指甲修剪得乾淨利落,冇有塗指甲油,皮膚下麵能看到淡青色的靜脈。這雙手剛纔端著茶杯在謝雲亭和孫遠誌之間走了好幾個來回,全程冇有抖一下,冇有灑一滴。那個短髮女孩在看小年的膝蓋——小年跪在地板上已經許久,但身姿依舊挺拔,渾身上下的姿勢冇有一點變形。

她們在看小年,但她們的主人都在看月月。

月月還裹著那條象牙白羊絨圍巾,站在陳默榻前的地板上。圍巾很大,從她的肩膀裹到膝蓋彎,隻露出一張小巧的臉。她的眼睛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介於灰和藍之間的顏色——這個房間裡的燈光是暖的,而她的眼睛卻在這種光線下反射出更淺的冷調,像是茶案上那隻雨過天青釉的杯底鋪了一層薄冰。

她冇有跪下。因為圍巾還在自己身上,她需要等陳默的命令,需要等陳默動手。她的兩隻手攥著圍巾前襟,大腿內側在圍巾下麵卻已經濕到了膝蓋。她的體液從進門前就一直在分泌,現在站了這麼久,圍巾裡麵的白裙子貼在了她大腿根上的皮膚上,一道涼絲絲的體液正沿著右大腿內側往下爬。她不敢並緊腿——並緊了會讓裙子貼得更緊。

她站得很穩。但她站得越穩,腳下的地板就越濕。

茶室裡的每一個男人都在看她。坐在靠窗那張大榻上穿深灰中山裝的中年男人把身子往後靠了靠,把剛纔端茶的傭人揮退了,目光從月月腳上那雙軟皮鞋的鞋尖開始往上慢慢掃——從腳背到裸露的小腿,從小腿肚子那道流暢弧線到膝蓋窩裡的凹窩,然後目光被圍巾擋住了。他停在那裡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邊跪著的那個穿鵝黃旗袍的長髮女孩。女孩正抬著頭用怯怯的眼神看他。他冇說話,但顯然露出一股相當難以壓製的失望。

穿駝色夾克那個男人更直白。他壓根冇掩飾自己的視線——他盯著月月圍巾下麵露出來那截膝蓋窩裡的皮膚看了許久,然後在喝茶的間隙用眼角餘光飛快掃了一眼自己帶來的短髮女生。女生還跪在那裡搓裙襬,百褶裙邊緣已經被搓出了幾道細褶。他收回餘光的表情裡充滿了極其直白的、帶著強烈饑餓感的空洞。

月月冇有看任何人,目光一直釘在陳默的肩膀上。她不需要扭頭也知道所有目光都釘在自己身上——那種被目光從四麵八方穿透的感覺讓她的身體進入了一種類似持續低燒的狀態,皮膚表麵的溫度略微上升,耳廓內側開始泛出淡粉,脖子後麵沁出了一層薄汗。這是純粹的興奮,是被所有人圍觀之前那種懸而未決的、充滿不確定性的期待。

陳默放下茶杯,轉身麵對月月。

他的右手從自己膝蓋上抬起來,伸到月月麵前停住。然後用手指夾住了圍巾最上端,輕輕往上提了一下,讓圍巾最上麵那一圈纖維蹭過月月下巴頦。

就這一下摩擦,月月的身體立刻發生了反應。她全身打了個寒戰,興奮感立馬從下巴紮進自己尚未發育的幼嫩子宮。小腹在她還冇意識的瞬間就往下沉了,盆底肌進入**前的預張力。她失守了。圍巾還冇摘,**還冇露,她的**深處就已經開始發潮,巴氏腺液順著大腿內側往下緩慢滑落。一滴,兩滴,然後是清澈透明的一片。

陳默把圍巾往下拉。圍巾邊緣蹭過月月的鎖骨、肋骨、腰側,最後從她指尖滑落到地上。她在圍巾完全落地的同時雙膝一軟跪在地板上,跪進了她自己腳邊那滴剛從膝蓋滾到腳麵上的透明體液上。

燈光全部傾瀉在她身上。

那條白裙子的棉質布料在茶室暖黃光的穿透下幾乎變得半透明瞭。裙子的領口開得偏低——原來的領口被薑晚向下放了一些,使鎖骨的凹窩剛好完整地暴露在光線下,凹窩裡積蓄著她剛纔因興奮而淌出的薄汗。冇有**的輪廓,隻有兩粒淡粉色**隔著一層薄棉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因為興奮而在布料上頂出肉眼可見的凸起。腰部的抽褶在陳默扯下圍巾時被她自己的手無意間撐開了,側縫裡露出一小截肋骨的弧線。裙子本身已經很短,而當她跪下去時裙襬被膝蓋一壓向上縮到大腿中段,露出白皙幼細的大腿內側。

更致命的是裙子前麵那一小塊布的狀態,在她恥骨正前方那片裙襬被完全洇透了。那裡已經變成了一層半透明的濕布,冇有一丁點縫隙的、緊緊的貼在她皮膚上,每一條褶皺的輪廓都清晰可見。而且被浸透的區域在扯下圍巾這幾秒內依然在緩慢擴張——因為她的宮頸還在往外走水,水沿著大腿根流下來滲進裙襬的布料中不斷向外蔓延。

茶室裡一片寂靜。坐在角落裡的一個光頭男人把茶杯舉在半空中忘了放下,茶水沿著杯沿灑了幾滴在他褲子上他都冇注意到。穿駝色夾克那個男人眼睛裡的光變得像玻璃上的裂紋,又亮又碎,他帶來的短髮女生也看見了月月裙襬上的濕痕,小嘴無意識的張開,困惑又震驚地看著自己腿間的裙子——她的裙子是乾的,她不明白為什麼那個跪在地上還冇開口過的女孩還冇被碰過就已經濕透了。穿深灰中山裝的男人坐著冇動,但他放開了跪在他腳邊那個長髮女孩的頭髮,重新打量月月那張安安靜靜的小臉。

謝雲亭坐在主位上,端起小年剛纔給他續的那杯茶,喝了一口,放下來。從頭到尾他隻說了兩個字。

\"開始。\"

茶香從鑄鐵壺爐上方蒸起來,散在老榆木案麵上,籠罩著跪在地上那些或緊張或空洞的幼小身體。月月跪在陳默麵前仰起臉,用那雙灰藍色眼睛看著陳默,看著自己的主人,眼中隻有滿溢位來的**與愛意。

陳默把手放在她頭上。

\"你今晚不用說話。隻做。\"

小年給謝雲亭和孫遠誌續完第三泡茶之後,茶室裡的氣氛已經與剛纔截然不同了。

先前那些男人們還在互相寒暄、聊著圈子裡的近況、誰家最近新收了個好苗子、誰調教的手法最近更偏日式,但這些閒談都從月月圍巾落地的那一瞬間開始漸漸脫落了。現在坐在榻上的七個人——謝雲亭除外——冇有一個還在看自己帶來的女孩。他們的目光像被磁鐵吸住了一樣,全都釘在陳默榻前那個跪在地上的白裙子小身體上。

月月跪在那裡,裙子前麵已經濕到能透出恥骨下方那道淺溝。她低著頭,兩隻手疊放在膝蓋上,看起來安靜極了,但她的胸口在薄棉佈下麵起伏得又快又淺,她並不感到羞恥,隻是興奮已經壓抑不住了。陳默把右手從她頭頂移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身體往後靠進榻背的軟墊裡。他冇有給月月任何指令,隻是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坐姿——右腿微微往外偏,左手搭在榻扶手上,右手自然垂在膝蓋上方,是一個放鬆的、準備享受的姿態。

月月不需要指令。她從跪姿向前俯身,雙手撐在地板上,爬了半步。她每移動一下,跪過的地方都留了一小滴透明的水印。燈光照射的角度把那條水印拉成了一條斷斷續續的珍珠色虛線——從她剛跪的地方一直延伸到陳默雙腳正前方。她爬到陳默兩膝之間停下來,直起腰重新跪好,雙手放在陳默右腿的膝蓋上,仰起頭看他,那雙眼睛裡隻有一種在等待中積蓄了整整十二年的篤定。

\"主人。\"她開口了。聲音很輕,但茶室太安靜了,安靜到連鑄鐵壺爐裡炭火劈啪的聲音都能聽見,所以她的聲音像一顆石子扔進這潭靜水裡,漣漪打到了每一個人的耳膜。\"我開始了。\"

她說完這句話,冇等陳默回答就低下了頭,沿著主人的大腿內側往上親,嘴唇隔著棉質褲管慢慢移動,她知道現在的主人不需要對她的侍奉請求做任何迴應。對於在場的男人們來說,這個女孩的神態太過特彆——她低下頭去的時候閉上了眼睛,睫毛在臉頰上投下兩小片扇形的陰影,整個人的表情是安詳的。那種安詳出現在一個正在用嘴唇一寸一寸丈量成年男人大腿的小女孩臉上,比任何放蕩的姿態都更具毀滅性。

她吻得很慢,這種節奏本身就有一種儀式感,她不急。她隻是跪在她自己滴在地上的那灘透明體液裡,脊背安安靜靜地彎著,白裙子的裙襬散在腳邊,膝蓋壓在逐漸擴大的濕痕上,做這種**到極點的侍奉時態度卻是那樣的從容。

穿駝色夾克的男人看不下去了。他把手裡的茶杯往茶台上一擱,轉身對自己腳邊還跪著搓裙襬的短髮女生低聲說了句什麼。女生聽了之後把手從裙襬上鬆開塞到膝蓋下麵壓著,但不到一會兒又不由自主地把手抽出來繼續搓裙子。他抬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同行帶來的女孩——至少人家女孩跪著不動。他帶來的這個連跪都跪不住。

穿深灰中山裝的中年男人冇有看自己腳邊穿鵝黃旗袍的長髮女孩,他看月月已經看了很久,久到入了迷,腦子似乎都亂掉了。他在月月用舌尖沿著大腿吻回來時伸手拿茶杯,手指落空了——他拿到了茶杯旁邊那個空的紙巾盒,迄今為止他的目光完全冇有離開陳默的膝蓋和月月的嘴唇。他把紙巾盒放下,重新摸到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口,茶湯在嘴裡含了很久纔想起來吞下去。

陳默伸出手,用手背輕輕碰了一下月月的臉頰。月月立刻停下動作,仰頭看他,嘴唇上還掛著她在陳默褲子上留下的唾液細絲。

\"上床。\"

茶室裡所有人的動作都在這一瞬間停了。

雲廬這間茶室冇放床。雲廬的茶室從來就不是用來睡覺的地方,這裡隻有榻和圈椅。陳默說的\"上床\"隻可能指他身後那張日式矮榻——一張羅漢榻,榻麵上鋪著竹編榻席,榻中間放了一張紫檀木小案幾。但那是一張坐榻。

可陳默說\"上床\"。在場的人都知道他是什麼意思。他說\"上床\"不是在說地點,是在說用途。

坐在角落裡的光頭男人下意識看了一眼謝雲亭。謝雲亭端著茶杯,冇有看陳默那邊,他眯著眼睛低頭聞茶香,所有人都知道謝雲亭不喜歡在聚會裡看到太直白的東西,但這時候他一句阻止的話都冇說,這本身就說明瞭問題。

月月從陳默兩膝之間站起來,轉身往榻邊走,每一步都在地板上踩出一個濕腳印。她的足底已經完全被自己分泌的體液浸透了,軟皮鞋裡麵咕嘰咕嘰地響了一聲。她站在榻邊把腳從鞋子裡輕輕抽出來——鞋子脫下來時鞋墊上有一圈明顯的透明水漬,是她足底香汗和體液的混合物——然後爬上榻,在羅漢榻正中央的位置跪坐下來。

竹編榻席很舊了,跪上去膝蓋上立刻壓出了密密的格子印。月月跪穩之後把裙襬從膝蓋下麵抽出來——但這個動作被證明是徒勞的,因為裙襬剛從膝蓋下抽出來,就被她大腿內側新滴下來的體液又貼回了皮膚上。

陳默從椅子上站起來跟著走向榻邊,站在榻腳旁邊開始解皮帶。皮帶頭碰撞金屬扣的脆響在寂靜的茶室裡炸開的回聲像一把細細的釘子釘入在場每一個男人的心口——那種聲音比任何動作都更清晰、更具宣告性。

坐在第三張榻上的那個男人終於冇忍住開口了:\"老陳,你——\"他說了三個字就停住了,因為謝雲亭的目光從茶湯表麵移上來,麵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他閉上了嘴,但眼睛還在看。

穿深灰中山裝的男人從頭到尾冇有出聲。他把自己腳邊穿鵝黃旗袍的長髮女孩往膝蓋方向輕輕推了一下,下意識想給自己調整一個更清楚更直接的視角。女孩被推得不知所措,抬頭用那雙茫然的眼睛看了他一眼,他根本冇低頭。

月月已經在榻上躺好了。她平躺在竹編榻席上,雙腿張開放在身體兩側。

陳默站在榻邊,低頭看著躺在竹蓆上仰麵朝天的月月。她的裙襬因為躺平而往上滑到了肚臍下方的位置,露出大腿根部和小腹下端那片被體液浸透的皮膚。陳默冇有把裙子從她身上脫下來,俯下身,一隻手撐在月月耳側的榻席上,另一隻手從她裙襬下麵伸進去,手掌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上慢慢推進。

月月在他手指觸到大腿根皮膚的瞬間弓起了腰。她的脊背離開竹蓆,整個人像一張被從兩端往中間擠壓的弓,喉嚨裡擠出一聲被強行壓抑的呻吟。陳默的手指沿著她大腿內側溝槽往上摸,擦過她會陰處那層被體液泡得發軟的嫩肉,然後停在她恥骨下方的位置。月月的呼吸在加速,胸腔在白裙子下麵劇烈起伏,每次吸氣都讓領口的釦子繃緊,每次呼氣都讓腰側的抽褶往裡陷得更深。

\"主人。\"她的聲音在發抖,但眼睛一直睜著,灰藍色的瞳仁緊緊鎖在陳默臉上。\"我聽主人的話,冇有穿內褲,不給主人添脫的麻煩。\"

她說完抬起右手,把自己裙襬往上又多拉開了一些,讓陳默的手指能更方便地在她腿間遊走。

\"你們兩個。過來。\"陳默冇有回頭,但他說的\"兩個\"是誰全場都知道。

角落裡光頭男人帶來的那個女孩——一個看起來大約十歲、梳雙平髻穿淺紫色連衣裙的女孩——抬起頭看了自己主人一眼。光頭男人嚥了口唾沫,下巴微微往榻的方向一抬。女孩站起來走到榻邊。她走得並不情願,走到榻邊往下看月月被陳默手指探索的下體時就停住了,不敢再往前。那個穿鵝黃旗袍的長髮女孩在中山裝男人的默許下也被帶了過來,她跪在地板上,月月躺著的那個角度她剛好能平視那個被手指撐開的、往外冒水的穴口。

兩個女孩站在月月麵前,視線裡全是彆的女孩被完全打開的下體,呼吸聲開始重疊在一起變得急促而紊亂。她們的主人也都在看,但視線和兩個女孩不同——他們由於視線被遮擋,看不見月月的身體,隻能看陳默接下來要做什麼。

月月躺在竹榻上,轉過頭看著這兩個比她更小的女孩。她灰藍色的眼睛在燈光下變成了一層淡而透的亮藍色,那種顏色和她剛纔自己跪在地板上時完全不一樣。她對兩個女孩笑了一下,那個微笑裡竟然不帶一點淫蕩,幾乎充滿了長輩安撫晚輩的溫柔。

\"彆怕。\"她說話的聲音很輕,輕到隻有那兩個女孩和陳默能聽到。\"等下你們看了就知道,被主人用,是最幸福的事。\"

然後她轉回頭,重新看向陳默。她在榻上把自己兩條腿分得更開,用雙手按住自己大腿內側把自己整個打開固定姿勢,張開的**口在空氣裡輕微收放。她用一種如在提供重要資訊的口吻對陳默說:\"主人。月月還冇來月經,子宮還冇發育,怎麼操都不會懷孕——求您今晚多插幾下子宮口。\"

這句話看起來像是給主人報告。雖然在場的養主帶來的幼女們或許也能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姿態,但絕不可能用這樣一副“這是我的特權”的口吻說出來——這是替陳默給全場下通知:你們帶來的,還冇起步就已經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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