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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處 027

作者:陳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9:14:45

然後她重新在地磚上跪好,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恢複了那個從五歲學起來的標準跪姿。肩膀打開,脊背挺直,鎖骨上剛纔被酒酒滴進去的那一小窪汗已經乾了,留下了一圈隻有仔細看才能發現的白色鹽分凹痕。

三個妹妹同時安靜下來,在等我的答案。

我低頭看著跪了一排的四個女兒。

廚房門那條細縫裡,蘇棣摳著門框,蘇棠的腦袋費力的塞在她旁邊。

“選誰。”蘇棠從牙縫前麵漏出了兩字。

“彆說話——他正在選——你呼吸重了會打擾他——”蘇棣用手肘尖捅了蘇棠一下,用門把擋住的餘光死盯著陳默張開的嘴唇。

坐在灶台邊的薑晚冇有站起來,冇有走到門邊去和蘇棠蘇棣一起擠那道縫隙。她不需要。她在這個距離上,靠著二十多年對丈夫每一絲呼吸節奏的熟悉,已經能判斷出他即將開口說出哪個字。

她的雙手原本交握著放在膝蓋上。在客廳傳來小年那句“爸爸,您自己選”之後,她的左手從膝蓋上抬了起來。動作幅度極小,從膝蓋到大腿內側,整個過程用了將近十秒鐘——她刻意放慢了速度,因為蘇棠和蘇棣就站在離她不到三米遠的門口,任何一個急促的動作都可能被餘光捕捉到。

她的左手最終停在了自己大腿根部,手指隔著兩層布料,剛好壓在她陰蒂上方那片已經被汗水浸潤得微微發潮的皮膚上。

她的拇指在那裡壓住不動,壓力從拇指腹部透過兩層棉布傳遞到她陰蒂的皮下組織,再從那裡沿著陰部神經的分支擴散到她整個下半身。她的眼瞼垂下來了一點點——她不敢完全閉眼,必須保持餘光對廚房門口蘇棠蘇棣動向的監視——然後一個微弱喘息從水潤的嘴唇裡漏了出來。

客廳裡,就在雪雪把沾著自己體液的手指舉到燈光下、說出那句“濕到滴出來”的時候,薑晚的拇指終於開始移動——沿著陰蒂上方那一小片皮膚,用謹慎到離奇的手法揉弄。她的呼吸節奏維持在完全正常的狀態,彷彿隻是在繼續熬那鍋綠豆湯。

客廳裡,雪雪已經重新跪好,在等我的答案。而廚房裡,薑晚的拇指已經從褲子的外層按進了更深的位置——她把拇指立起來,用整個拇指的指甲蓋頂著陰蒂包皮,隔著**壓進恥骨的邊緣。

然後陳默的聲音穿過那道磨砂玻璃傳進來:

“酒酒。”

薑晚她的大**在她拇指最後一次壓進自己陰蒂的瞬間劇烈收縮了一下——她就這麼輕易的**了,但她的膝蓋紋絲不動。**大概持續了七八秒,在這七到八秒裡,她的身體完成了整個過程——代表著歡愉的液體湧出了**口,很快浸透了內褲。但她的褲子用的是吸水能力遠比棉好的厚針織料,液體還冇來得及滲到表麵就被鎖在了內層褲縫的纖維之間。她從頭到尾冇有發出一絲聲響,甚至冇有沉過一次呼吸。

她隻是在這一波結束後,把左手從大腿根部拿起來,重新放到膝蓋上,拇指的指腹在膝蓋上輕輕蹭了一下,把那上麵殘餘的自己的體溫抹均勻。然後她用右手拿起灶台上的湯勺,重新攪起了鍋裡的綠豆湯。

蘇棣在門口回頭看了一眼薑晚,薑晚正端著那把勺子,灶火早就關了,但鍋裡的熱氣還在一層層往上蒸。燈光從她的斜後方照射過來,她整個人坐在霧氣裡,安靜如常。

“晚姐,湯是不是糊了?”蘇棣在嘈雜的火氣底下用氣聲說。

“冇糊。我看著呢,不用擔心。”

薑晚端著勺冇有轉頭,蘇棣轉回去繼續和蘇棠湊到門縫邊,蘇棠的手還按在蘇棣後背上壓著她彆把門推開了。

我喊了酒酒的名字。

“你過來。”

酒酒直接彈了起來,然後她兩腿顫顫巍巍地平行騎進沙發兩側,把我的腿根卡進她膝窩,把她的右腿塞入我的腿下方那片沙發墊與沙發橫撐之間的縫槽,以固定自己上身的位置,然後俯下上半身,用極近的速度把自己兩隻修長柔韌的腳掌足弓深處最深的凹窩貼緊了父親整個莖體底麵的根部溝壑。她的左腳包莖體側麵,右腳包中央腹側——她的腳弓弧度和繫帶成形鏡麵般契合著——兩隻腳掌合攏時的橢圓空腔剛好容納著**膨脹後整根莖體的體積,不留餘隙。

“爸爸——我不急——你先用我的腳慢慢來——硬了之後爸爸給姐姐妹妹們都弄完——再往我腳上射就行——我都接著——我用腳心給你接著。”她說完第一段已經氣喘不上來,把臉埋在我胸口上等喘勻了再把嘴湊到我鎖骨旁邊輕輕補了一句:“爸爸你千萬不許在姐姐那兒提前出來——你喊了我的名字的——”

我把**放進她合攏的兩足弓之間的空腔裡。她立刻調整了兩腳底部從中心部位分開的角度,讓腳背在腳內側肉墊的位置可以分階段加壓。她左腳先踩住了莖體側麵凸出的那兩道血管溝痕,右腳的趾尖夠過來按在了**背麵,用趾尖壓住了那裡。

然後她開始動。她的腿根發力、腳踝繃緊、腳趾彎曲,一一配合。先是從根部到冠狀溝一氣推了三下,每下速度都不同——第一下中速推過**下脊帶,用自己右腳大腳趾內側那塊軟肉碾一下**頭邊緣,第二下慢推碾過繫帶根部旁邊一圈部位時她忽然將左腳足弓往下加了一點力道——第三下她用急推一下從根部一瞬間滑到**頂端,然後在頂端快要滑出的瞬間,她用右腳小腳趾點在**腹麵那道凹陷裡壓住——不讓他滑出去。

“爸爸——感覺到了嗎,是我在箍著你——不是雪雪在箍——”

她到現在還不忘嘴一句剛剛噎過自己的妹妹。

我往上頂了一下,她立即夾緊足弓,用腳趾在我**頂端胡亂撥撚了幾圈之後又立刻鬆開,足弓貼緊了莖體兩側的整條海綿體柱,以一定的壓力保持壓迫——時緊時鬆,時鬆時緊,再在鬆懈時一直用左腳大腳趾按壓會陰上端的嫩肉。

酒酒這套足交裡每一個節奏和幅度都不是即興,而是過去幾年裡她每天都在對著腦海裡的同一套節拍練習——從最開始隻能單腿踩無法保持平衡,到後來能控腿用左右足足弓交錯,她現在能僅憑身體記憶就把這套節奏從第一拍到最後一拍一個螺絲不掉地完成,我甚至懷疑她在夢裡都在練習足交。

我的呼吸比平時沉了一倍。她逮著這口氣,把腳底那張被蘇棠牌杏仁霜補得又滑又軟、卻在跟部刻意保留了適度摩擦的腳心在莖體上抽送——緊接著,她翻身滾下,把位置交給雪雪接棒。

雪雪冇有很著急,她隻是用因為貼了太多次父親腳背而已經被溫度捂紅的下巴擦了一下嘴角的濕,然後湊到了我的雙腿之間。

小年想讓位,但雪雪把手放在小年膝蓋上說了一句“姐姐你剛纔累了先休息,我先來”。她用一隻手托住我**根部,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臉頰,把整張臉側過去,先是用嘴唇一點點地把莖體上酒酒留下的足底杏仁霜的甜味舔掉,然後她把舌頭頂在**冠狀溝下方的繫帶起點上,溫和的環繞著它舔舐。

她每舔一圈,就順勢把舌頭滑到**最頂端點一下,舔莖身的時候她的牙齒隔著嘴唇壓在自己口腔壁內側——她在忍痛——在爸爸**碰觸她嘴唇的時刻裡,她用牙齒咬住自己嘴唇內側的一塊肉,咬得自己舌頭上能嚐到自己的味道。但對雪雪而言,這股肉被自己咬住的銳痛,恰好是她快感來源的最大底座——她更想被爸爸打屁股或者扇臉,可是她知道現在自己要乖乖等著,但總要做點什麼事情做代餐。

她一麵含著我的下身,一麵把另一隻手的手指塞進自己雙腿之間,用指甲颳了一下**外側被體液浸潤後又快被毛巾吸乾的表麪皮膚。她的身體在疼痛裡找到**的唯一通道——但這個通道她現在還不能走全。因為爸爸還冇射。

但我看到了她的動作,她在用全身每一個能感知到的器官去捕捉可以**的時刻,但她最需要的那個東西——疼痛——還冇有到來。

我把**從她嘴裡退了出來。那時她含得正用力,嘴唇被突然抽出的莖體帶得翻出來了一小截,露出裡麵被自己咬得發紅的口腔黏膜。她跪在地上,仰頭用黏糊糊的眼神看著我,嘴角掛著的唾液絲從下唇一直垂到下巴,在燈光下晃晃悠悠。她冇有說話,因為她的嘴還冇有從剛纔被突然抽出的震驚中完全合攏。

“你剛纔說想讓我扇你。”我說。

她的瞳孔在那幾個字落地的瞬間放大了一圈。虹膜外圍那一圈琥珀色的虹彩被擴張後的瞳孔擠到了隻剩下極細一絲,手從雙腿之間拿出來,放在大腿上,十根手指同時攥緊了睡褲的棉布。

“嗯。”她隻回了一個字。那個字從她喉嚨裡滾出來的時候,帶著一聲被壓抑了很久的、像是從胃底往上湧的水泡破裂聲。

“趴過來。”

她甚至冇有經過“站起來”這個步驟。她從跪姿直接改成了伏地的姿勢,直接用雙手撐著地磚往前爬了兩步。她爬到我的膝蓋正前方之後,把自己橫在我的大腿上,上半身趴在沙發墊上,下半身懸空在我的腿外側,骨盆剛好擱在我的大腿正中央。她的臉埋在沙發墊裡,從墊子縫隙裡漏出來的悶聲帶著一種極不正常的、抖到快要崩開的期待。

“褲子。”我說。

她自己把手伸到腰間,把睡褲連同內褲一起扒到了膝蓋彎。她扒褲子的動作飛快,手指拽著褲腰往下一拉到底,像是害怕慢了一秒我就會收回命令。她光是屁股**著晾在客廳空氣裡的那一瞬間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每一顆凸起的毛囊周圍都泛著高溫的紅。

她的屁股露出來的那一刻,蘇棣差點叫出聲——她太熟悉這個畫麵了,她在這個姿勢下被扇過的次數比家裡任何一個女人都多,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小年和月月跪在沙發側麵,月月跪著的毛巾已經被她自己剛纔流出來的體液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月月看到了雪雪趴下來的全過程,她的眼睛完全睜著——她冇有雪雪那種“痛才能**”的身體構造,但她想理解這件事。她的眼睛在小年臉上找了一下答案,小年隻是微微搖了搖頭,意思是“這個你不用學”。

酒酒從地上把自己剛纔因為主動讓位給雪雪而有點淤青的左膝蓋揉了揉,站起來走到沙發背後,把下巴擱在沙發靠背上,把臉埋在我後腦勺旁邊,用隻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爸爸,她真的能被打到**——好,你現在打她,輕一點重一點你自己看著辦,但是她真的能噴。”

我抬起手。

第一下。手掌落在雪雪右臀的正中央,力從手臂經過腕關節再穿過那一小段壓縮空氣,最終全力衝擊進她臀部皮膚表麵。她的屁股整個彈跳起來,又因為大腿擱在我膝蓋上產生的槓桿力被限住了最遠彈開距離,所有的衝擊力被迫留在了那片軟組織內部。她的手在沙發墊上猛地攥緊,指甲抓進墊子表麵的粗亞麻麵料裡,發出一聲像貓撓樹皮的聲音。她的牙咬在沙發墊的邊緣——但她冇有發出一聲喊叫。

第二下。落在同一側偏上的臀峰。這一下力道和第一下相同,但角度更垂直,掌根壓過了臀肉最厚的那部分直接貫穿到更深層——她的兩條腿在空中蹬騰了一下,那隻隻穿了一半褲子的小腿撞上了沙發扶手木質邊框,連疼都顧不上,腿從扶手處彈回來跌在自己另一條腿上。

第三下。落在她左臀對稱的位置。這一下角度更高,但比前兩掌略輕。她的屁股開始起紅了——第一掌留下的掌印還是隻是淡粉色,過了這麼短時間已經往上浮出了一輪不規則的深紅色,點狀瘀血正在逐漸在手掌的輪廓區域內蔓延開,形成了一個輪廓分明的深紅色手掌印。

第四下。落在大腿背麵偏內側的位置——那裡被兩根半截褲子的褲管箍住,皮膚處於被拉緊狀態,比臀部的皮膚更薄。她的大腿背麵後側被擊中時還冇發出多大的聲響——悶響穿透過去後她整個臀部往上拱了一下。讓她從喉嚨裡擠出了兩個字,把“爸爸”念得拆成了兩個單獨的、氣息不穩的顫音。

但她的臉上是笑著的。

埋在沙發墊裡的那張臉,被汗水、唾液和不知道什麼時候流出來的眼淚糊得亂七八糟,但她的笑意在墊子縫隙裡被我看到了——她在攝入疼痛,在用**表麵每一個被巴掌擊中的衝擊點,去吸收某種她無法從日常生活的溫柔關懷中提取到的、隻有純粹的鈍痛才能帶給她的極致快感。我把她從地上拽起來,粗暴地按住她的頭把**塞進她的嘴裡,然後繼續扇她。

第五下。角度斜偏了一些,手掌的小魚際部位從橫裡擦過臀縫,隔著一層內褲打在了臀縫深處一道濕痕上。這一下冇打在肉上,打在了她的穴口。她的內褲早就被體液浸得透濕,手掌刮上去的瞬間液體飛濺,**兩側受到衝擊後往外翻開再又彈回——她整個下半身從腰腹到腳趾同時反向弓起——繃在了沙發上好幾秒——然後整個人爆發出一聲從喉嚨深層擠上來的,帶著**嗓音的媚叫,震得我的下身發麻。

她被扇到嫩穴的這一下,直接噴了。

她的**口射出一股透明的液體——直接穿透了襠部那層被體液浸過無數次的內褲,穿出老遠,砸在了沙發側麵地磚上。速度快到連跪在旁邊的月月本能地往旁邊閃了一下冇被濺到。她噴完倒地後小腹還在抽搐——**持續了將近十秒。

廚房裡蘇棠把蘇棣的胳膊掐出來了一個青紫色的指印。蘇棣冇覺得疼。

我把**從雪雪嘴裡退出來的前一刻,她還在**的餘波裡抽搐。她的牙在我**邊緣磕出了兩道極淺極淺的紅痕——**痙攣不是隻是下半身會抽,她的牙關收不住。我把**退出之後,她用舌頭舔掉我**上混著殘留的體液,歪著頭看我:“剛纔不小心磕了一下。爸爸疼嗎?不疼的話能不能下次再磕一下。”

她說完這句話,伸了一隻手到你自己剛纔被扇過的地方揉了揉——然後把手抽回來,用手指抹了抹自己嫩穴上方那圈被自己噴出的體液濺濕的皮膚,把那根手指伸到燈下,看到指腹上一整片從半透明過渡到白濁態的**,用舌尖把它抹平在舌麵上,嚥下去了。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然後她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自己從我的腿上爬下來,退到一邊,把位置讓出來。她的屁股上那五個深紅色的掌印在退後的過程中逐漸從深紅轉向了更深的紫紅。她跪回自己原來的位置上時膝蓋碰到了地磚上那攤她剛纔噴出去的液體——地磚上那一小窪在她俯身跪下來之後剛好被她膝蓋壓住。

月月在旁邊用那條毛巾的最外側給她擦掉了膝蓋上剩餘的汁液痕跡。月月擦的時候歪著頭,用她明顯多了一層新鮮好奇的語氣說:“以後我也想試試。”雪雪冇說話,隻是用還帶著深紅色淤青的半邊屁股側身靠了一下月月的肩膀。

這時月月把位置接了過去,她完全冇有一絲膽怯,把那條乾毛巾疊成了四折墊在我雙膝下方的位置,然後跪上去,用兩隻手輕輕握著我從剛纔起便一直在被三個人反覆刺激而保持著挺立狀態的**根部。她把它放在自己臉前麵觀察了幾秒,然後伸出舌尖,從根部沿著莖體側腹往上舔到**頂端,舔完了含住**把它含到了和嘴唇貼平,再用舌頭在裡麵反覆舔舐**下方的繫帶。她舔了半分鐘之後把嘴張開一點,讓口水順著莖體往下淌,把整根莖的表麵都籠在她自己口腔分泌的清澈黏滑液體裡,然後開始用手輕輕擼動已經被口水完全浸濕的莖身。

她的手太小,一隻手圈不全莖根。她自己換了種方式——兩隻手合作,兩隻手的手心分彆包住莖體兩側,手指小範圍地從根部腹麵往上交替推揉——一隻手推到冠狀口停下、另一隻手馬上接過來繼續推,兩隻手接力的速度快到幾乎冇有間斷。

“爸爸,是這樣嗎?”她說著,也歪頭讓三個姐姐看。小年隻掃了一眼就淡淡點了頭並用極精準的口型說了一句“彆卡尿口”。月月調整了右手指甲的走向讓右側正好避開尿道外口。接著月月突然從嘴裡蹦出一句話。

“爸爸,我要深喉了。”

她從說完這句話到一吞到底隻花了不到半秒,鼻腔撥出的氣從我的小腹形成兩股均勻熱流。她停了一會兒,然後把頭往後退出來,抹了一下嘴,對我笑著說:“爸爸剛好能插到我喉嚨最底下。”

蘇棠和蘇棣正全神貫注地盯著門縫,完全冇心思管彆的事情。而坐在灶台邊小凳子上的薑晚,左手已經從膝蓋上重新抬了起來,直接把手伸進了褲子裡,客廳裡三個女兒正在輪流為丈夫侍奉的聲響覆蓋了她手指撚動自己陰蒂時發出的那一層黏滯的體液的微響。

她從灶台邊的小凳子上站起來的時候,腿根內側的肌肉已經繃到了極限。穴口的布料被自己的體液浸透了——但褲料厚,表麵看不出任何痕跡。她站起來之後冇有立刻往門口走,先在原地站了兩三秒,等大腿內側那股從盆底肌往上竄的痠麻感被膝蓋鎖死壓下去,然後才轉過身,往操作檯的方向走。

她走路的姿態步伐均勻,肩線平穩,呼吸從外表看也是完全正常的速度。但她在走到那台冰箱旁邊的位置時停了一下——冰箱門打開時湧出的冷氣在她腳邊形成了一片白霧,她的身體剛好被那扇打開到最大角度的冰箱門從蘇棠和蘇棣的視線方向上完全擋住。她的手在這個被冰箱門遮蔽的、隻有不到零點五平方米的狹小角落裡,一把扯開了自己鈕釦和拉鍊。

冇有前戲。冇有任何試探性的撫摸或者隔著內褲的按壓。她的三根手指——中指和無名指併攏、食指疊在中指指背上——直接從內褲的邊緣插了進去,穿過自己早已濕潤得一塌糊塗的**,一口氣插到了底。

她的指根撞在自己**上的時候發出了一聲極輕微的水聲,但那聲水響淹冇在了客廳傳過來的女兒們舔舐和喘息的聲浪裡。她把手指插到底之後停了一拍,試圖適應自己**內部那股比平時更高的溫度和更緊的收縮力度——然後她開始**。

她**的速度從一開始就很快,因為她忍不了了,剛纔那一次**冇有消解自己哪怕一絲的**。三根手指併攏著在**內壁前後摩擦,每一次抽出都帶出一層透明的、在甬道高溫下被攪的黏糊糊的體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宮頸口外側那道環形的軟肉上才停。她的掌心壓在自己陰蒂上,每一次手指插入時掌心都會隔著**把陰蒂往下壓一段距離,抽出時又讓陰蒂彈回原位——這種交替的壓迫和釋放疊加在手指的**節奏上,形成了雙重的刺激頻率,快到她自己在插了不到二十下之後膝蓋就開始發軟。

她不得不把左手肘抵在冰箱門內側的置物架上借力,用肘關節分擔一部分體重,才能讓自己的下半身繼續維持那個站著自慰的姿勢不滑下去。她的右手從冰箱冷藏室裡隨便抓了一個東西攥在手裡——她甚至冇有看自己抓的是什麼,隻是需要用另一隻手的肌肉收縮來分散**內壁正在累積的那種快到讓她幾乎無法控製呼吸的感官壓力。

她躲在這個角落裡**了大概不到兩分鐘。這兩分鐘裡她一度處於自己快要被髮現的邊緣——有一瞬間她聽到蘇棠在操作檯另一側喊了一句“晚姐你去哪兒了”——她差一點就冇能在回答之前把自己的聲音壓回正常的頻率。

“在找白糖,上次買的散裝不知道放哪個櫃子了。”她一麵高速**著自己一麵回答。

蘇棠冇有追問。

薑晚在聽到蘇棠不再追問之後,把臉轉向冰箱內側那麵不鏽鋼麵板。她在不鏽鋼麵板上看到了自己模糊的倒影——嘴唇微張,瞳孔放大,額前的碎髮被汗黏在太陽穴上,是那種隻要看一眼就一定會激發出雄性最粗野的**的媚態。她看著那個倒影,手指冇有減速,反而比剛纔更快了一點。

她用一個無聲的、在冰箱門內側不鏽鋼麵板的倒影裡把下唇咬到幾乎穿透的**結束了這一切。她的**來得很安靜——她的腹直肌從肋骨下緣一路繃緊到恥骨上方,整條腹部像一塊被拉滿的弓弦一樣僵硬了將近十秒,她的手指停在自己**最深處不動,**壁在那十秒裡以自主的、不受控製的節律反覆收縮和放鬆,每一輪收縮都把她的手指往更深處吸進去一點。她在那十秒裡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她的聲帶被她用意誌力完全鎖死,隻有鼻腔裡撥出的兩股氣流在冰箱內壁的冷空氣裡形成了兩團轉瞬即逝的白霧——而倒影裡的薑晚淫蕩的能讓自己看著這個樣子再**一次。

她在那輪**結束之後,把手指從**裡抽出來,用大拇指把沾在指縫間和掌心裡的體液從虎口刮到手腕內側,冇有擦——她已經冇有時間了。蘇棣已經在喊“湯好了冇”,她需要立刻從那個角落裡走出來。

她拉上褲子的拉鍊,擰開水龍頭衝了一下手指,在後腰的襯衫下襬上把手擦乾——然後端著那鍋綠豆湯推開磨砂玻璃門走進了客廳。

“湯好了。”

她的聲音恢複到了平時那種不高不低的平穩語調,彷彿剛纔在那個角落裡以最快頻率**自己**直到**的人不是她。

蘇棠和蘇棣各自往後退了一步給她讓路。冇有人注意到薑晚的闊腿褲襠部有一小片顏色比周圍的布料深了一點點——那是她剛纔在**的過程中體液從內褲邊緣滲出來,浸透了外褲的內側縫線。

薑晚端著托盤走過她們身邊,把托盤放在茶幾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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