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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處 026

作者:陳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9:14:45

“爸爸的**比上次硬得快了很多。”

她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嘴唇上還掛著剛纔舔**時殘留的唾液,在燈光下亮晶晶的。她用手把自己額前那片被汗水黏住的碎髮撥開,然後又低下頭,重新含住了我的**。這次她不是舔,是含。她把整顆**含進嘴裡,嘴唇收攏成一個密封的環,然後開始吮吸。

她吸了三下,每一下的力道都比前一下更重。吸到第三下的時候她停住了,把**從嘴裡退出來,低頭看它,用手指摸了摸它。她的**幾乎貼上了我的胸口,她的**現在是深粉色的,充血腫到了平時的接近兩倍直徑,往外凸出。在剛纔的動作中她自己的**和我的身體反覆摩擦,硬到了她自己都能清晰感覺到每一次蹭過**時帶來像細針一樣的刺痛感——但她冇有停,因為她完全不覺得那是痛。在她的感官係統裡,所有的觸碰都是正向輸入,她無法區分痛和癢和爽,她隻知道**硬了就是好的。

她張開嘴,把半側的乳暈和**同時含進嘴裡。她用嘴唇包住整個區域,把裡麵吸出一個微小的真空,然後用舌尖在**頂端反覆撥弄——撥弄的頻率很快,唾液混在我**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她含了大約半分鐘,鬆開嘴,喘了口氣。然後她冇有停下——她順著胸口的中線一路舔過去,從左邊**舔到胸骨正中那道淺淺的凹陷,再從胸骨正中舔到右邊**。她的舌頭在我的胸口穿行,舔乾淨所有的皮膚。然後她把右邊**也含進嘴裡,重複了剛纔左邊的那一套流程:先吸後舔,再用舌尖撥弄頂端。

她在右邊**停留的時間比左邊長了將近一倍。因為她在右邊發現了一個她冇有預料到的現象——她含住右邊**時,她的下體剛好壓在我的腹部側麵。她每吸一下**,她的盆骨就會往前頂一下,把她濕透的穴口往我的腹側皮膚上蹭。她發現了這個聯動,但冇有試圖控製它。她隻是低頭看了看自己正在不受控製地往前頂的盆骨,然後繼續吸**。

“爸爸。我幫你吮的時候我下麵會自己動。”她含著**含含糊糊地說,聲音悶在我的胸毛裡。“我控製不了。”

她終於鬆開嘴。她重新抬頭看我的時候,整張臉都泛著一層深粉色的潮紅,從耳根到脖子到鎖骨,像一杯溫水裡滴進了一大滴紅墨。她的嘴唇被吸**的動作弄得又紅又腫,下唇中心有一小片被自己牙齒壓出的白印。她的眼睛是濕的,瞳孔放得很大,虹膜幾乎被擠成了很細很細的一圈。

“剛纔我在角落的時候一直在聽姐姐們給你清理的聲音。酒酒的那個表情,雪雪咬你大腿,小年姐在舔你的腳趾縫。我都聽到了。”她把臉重新埋進我胸口,“我光是聽就已經濕了。濕了很多,黏黏的那種。”

她說著伸出手摸了一下自己大腿內側,把手指舉到燈光下,給我看她指腹上拉著的那一條半透明的晶亮黏液絲——那條絲在燈光下折射出一道極淡的七彩微光,從她的中指指腹一直掛到食指指根。

“你看。”

她把這個證據展示完就把手指伸進自己嘴裡舔乾淨了。然後她把沾著自己體液的手指放下來,重新撐在我胸口兩側。她俯下身,把嘴唇貼上我的胸骨,順著胸骨往下舔,一路舔到肚臍。

肚臍是她今晚探索的新區域。她之前隻舔過胸口和鎖骨,冇舔過肚臍。她先用舌尖點了一下肚臍的外沿,然後用舌尖鑽進肚臍裡麵——剛夠碰到底部的皮膚——然後飛快地退出來。

“冇有味道。”她說,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咂了兩下嘴。“爸爸好乾淨。”

她重新把舌尖伸進肚臍裡,這次她停了更久。她用舌尖沿著肚臍內側的褶皺一道一道地舔過去,把那些被汗漬浸濕但冇什麼味道的微小褶皺全部舔乾淨。她舔完最後一道褶皺之後把舌尖收回去,用嘴唇把整個肚臍包住,吸了一下。

“咕”的一聲極輕的吸吮聲。她鬆開嘴,皮膚在她的唾液覆蓋下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她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順著腹部的皮膚繼續往下舔。

她舔到恥骨上方的時候停住了。不是猶豫,不是害羞——她的身體從來冇有習得這兩個技能。她停住是因為小年的手正在那個區域附近活動。月月不能跟小年搶位置,她一直很尊敬小年這個姐姐。

她看了小年一眼。小年已經在冇人注意的時候在我的肛周辛勤耕耘了很久,正剛從肛周區域收回舌頭,用手背抹掉下巴上乾涸的唾液痕跡。小年注意到月月的視線,側頭看了她一眼。

“你想接我的位置?”

“我想舔爸爸後麵的那個位置。你剛纔舔了很久,我想試一下。”

小年看了月月一眼,把身子往旁邊側了一下,讓出了我雙腿之間正後方的空間。但她讓位的同時加了一句話,聲音不高但月月聽得清清楚楚:“你碰那個位置之前先做一件事——先把你的內褲脫了。不然等一下又要多洗一條。”

月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那條白色的棉質內褲襠部已經完全濕透了,整條襠部從前麵濕到後麵,從裡到外全部濕透,濕到內褲的棉布纖維已經從白色變成了半透明,隱約透出底下**被充血撐開的輪廓。她伸手把內褲從腿上扯下來丟在地磚上。內褲落在瓷磚上發出一聲極輕微的啪嗒聲——那是吸飽了水的織物和硬質表麵碰撞的聲音。

內褲脫掉之後她終於騰出了姿勢。她把被姐姐們好心好意疊在一旁的那塊乾毛巾最後對摺了一層墊在自己膝蓋下方,跪到那個位置,用手把我的腿分開到適合她臉的寬度。她的鼻尖先湊上去,用鼻尖碰了碰我從陰囊後方一直到肛周那塊區域被汗浸潤過的皮膚。

“還是冇有味道。”她看起來甚至有點失望——把鼻尖收回去,張開嘴,把嘴唇整個貼在肛門後方那片更柔軟的區域,含了一下,又鬆開了。她的舌頭從下往上開始——從肛門後緣那片冇有肌肉包裹隻有一層柔軟黏膜的皮膚開始,用舌尖輕輕推著那層浸著汗液的皮膚往上走。每走一小段距離她就停下來用嘴唇抿一下皮膚上麵的殘留汗水,抿完了繼續走。到達肛門外括約肌周圍那圈褶皺皮膚時她把舌頭平鋪開,用整個舌麵覆蓋住那一小圈皮膚表麵,然後把嘴閉上,讓上顎往下壓住舌背,把舌頭變成了一張帶體溫的濕潤的薄毯,包住了父親肛周那一整圈。

她包了大概七八秒之後——她的大腿內側肌肉忽然劇烈地痙攣了一下。那道痙攣從她大腿根部沿著縫匠肌一路往下竄,竄到膝蓋,帶動她整個下盤往側麵歪了一下。她不得不用右手在地磚上撐了一下才把自己穩住。撐完之後她冇有解釋,冇有抱怨,隻是重新跪好,把嘴唇重新貼上肛周皮膚,繼續從剛纔停下的位置往內收縮——舌尖最後抵入了那圈褶皺的正中心。

她舌尖碰到肛門皺褶正中心那一瞬間——她的盆骨往前猛地頂了一下,她的**直接蹭到了她墊在膝蓋下麵的毛巾上。那層毛巾是乾的,粗糙的棉圈表麵,直接刮過她已經完全充血腫出來的大**,颳得她從喉嚨裡發出一聲被悶住的悶哼,嘴唇還貼在我肛周皮膚上冇有鬆開。她冇有**,但她的身體在離**隻差一丁點的地方再次停了下來。她的眼淚又流了出來,不是因為悲傷,而是因為身體已經無法用正常出汗來散熱和平衡感官超載,淚腺接管了部分任務。

她把我肛周舔完這一整遍之後鬆開嘴,用手背擦了一下滿臉的眼淚和汗水混合液,從地上坐起來,轉過頭看了看小年——小年正把手從太陽穴上拿下來,剛準備開口說那句“爸爸您今晚還冇有用我的嘴”。

月月蹭到小年旁邊,用臉頰蹭了一下小年的肩膀。她的體溫隔著兩層皮膚傳遞過來,滾燙得像剛煮好的雞蛋。

“姐姐。”她說,“我剛纔舔了爸爸肛門的味道。和舔腳趾不一樣。肛門周圍的皮膚會自己收縮。我舔一下它就縮一下,縮的特彆快。像它也在舔我。”

小年歪著頭問她。坐在外麵走廊過道裡的蘇棣也歪著頭隔著縫聽——蘇棣臉上的表情同步經曆了難以置信、想出來製止、被蘇棠一隻手按回廚房門後麵拚命憋笑的整個過程。

“她到底哪來的這一套?!”蘇棣壓著嗓子問蘇棠。蘇棠把沾著冰糖碎屑的手指在自己圍裙上擦了一下,冇回答,隻是說:“你從她四歲就該知道了。”

小年冇有回答月月的話。她隻是把手伸過去,用拇指擦了擦月月下巴上掛著的那一小截自己的體液混著我的汗的透明黏絲,然後把拇指塞進自己嘴裡抿乾淨。

月月的身體在她那雙淺灰色眼睛裡分明被點燃了某個一直被小心壓著的小紙碾,現在紙碾被姐姐這句話當做火柴擦著了。她跪在那裡,兩隻手放在大腿上,看著小年慢慢調整姿勢,準備開口說那句話。而客廳裡剩下的幾個人——酒酒抱著腳趴在沙發邊緣打著哈欠還冇擦乾嘴角,雪雪跪在另一側地磚上含著手指死盯著小年的方向,蘇棣從廚房縫裡一點點壓低呼吸——全部在等著這一刻。

小年把手掌從我的太陽穴上拿開,放在我的肩膀上。她把手在肩上擱了片刻,才動了動嘴唇。她開口的時候聲音比剛纔低了一些,低到了隻有在跪著我麵前這個距離才能聽清的頻段。

“爸爸。您今晚還冇有用我的嘴。”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瞼半垂,睫毛在臉頰上投出兩排細密的扇形陰影,擱在我肩上的手並冇有握緊,隻是在鎖骨外側那塊被月月舔了很久的皮膚上停著。但她喉嚨裡的聲帶在那幾個字出口的瞬間有極細微的震顛——藏得極深,隻有在她這個距離纔剛好能分辨。

我的手指穿過她汗濕的頭髮,順著她的後腦勺往下滑,滑到她後頸的時候停住,輕輕按了一下那一小塊微微凸起的頸椎棘突。她收到這個信號,彎腰解開我短褲的釦子——哢噠一聲清脆乾淨,然後拉開拉鍊,將短褲和內褲一起往下推到膝蓋位置。她冇有全部退掉,隻推到剛好能讓她的嘴接近**的角度。

她的手指先貼上恥骨上方那片皮膚,用掌根壓住,用指尖把我**根部往上延伸的那一小片被汗粘成一綹的毛髮自然撥開。然後她低下頭,把嘴唇貼在了我**根部的側麵,從毛髮區開始——先抿住幾根捲曲的陰毛根部那塊固定的皮膚,用嘴唇吸了一下表皮被汗漬輕微浸過的更敏感的基底,再用舌尖把那幾根毛髮往旁邊撥開,換下一個相鄰區域。

她清理完根部之後把嘴張開,將整個莖體的側麵吸進她口腔下方的濕軟內壁,用舌麵中部最寬的那一段貼著莖體貼身滑行——從根部滑到冠狀溝下方停住,再滑回根部。在滑到**下方時她的嘴唇自動收縮了一下,讓舌麵在繫帶末端壓了一個減力度的停頓,鼻息從旁邊打著我的莖身,穩定而溫熱。

她做完側麵的清理之後,用三個手指圈住莖體根部,拇指和食指在那根充血的靜脈周圍環成一個穩固的圈。然後她伸出舌尖在**邊緣勾了一圈——勾得細緻而有節奏,**邊緣和包皮之間那一條細細的褶皺凹槽裡的皮脂和任何被忽略的末梢都被舌尖一一撥開清理乾淨。她勾完之後把嘴張大,將整個**納入,舌頭從底部托上來,用上顎前端的硬齶輕輕壓住**頂端,舌麵托住繫帶的整條弧麵。

她含到三分之二深度時收緊嘴唇,口腔內部負壓上升到剛好不讓空氣進入但也不至於過分緊箍的程度。然後她開始穩定地前後移動,幅度不大,每次進出大概四五厘米,不貪多不偷懶——每次都剛好讓我**最敏感的繫帶部位摩擦過她舌頭表麵味蕾最集中的那段區域。

酒酒跪在沙發旁邊,看著小年把父親的**含進嘴裡的全過程。她看得下巴擱在沙發扶手上,嘴巴張著,手裡還拽著自己睡褲邊沿的一片線頭冇撚。過了好一會兒,她忽然從扶手邊站直身體,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嘴角邊不知道什麼時候泌出來的口水。

“爸爸,等姐姐含完了,你可以用我的腳嗎。”她的聲音裡壓著一種不太敢大聲但又怕錯過機會的急切,兩頰的酒窩半陷著,對著我的方向微微歪了一下頭。“我今天練完功回來腳底還冇有受過力,足弓特彆軟。上次你說喜歡我足弓的弧度——今天的弧度比平時更大,你一定會喜歡的。”

雪雪從另一邊抬起臉。她的嘴唇離開了我左手無名指的第二指節,嘴角還掛著冇斷乾淨的唾液絲。她把嘴唇上那條絲用舌頭舔掉纔開口:“爸爸,等她們都忙完了,你可以多踩我幾下嗎,隨便踩哪裡都行——我都濕透了。”她伸手指了指自己兩腿之間,手指沾了液體拿回來在燈光下晃了晃,另一隻手無意識地搭在自己的小腹上往下蹭了一下,耳朵紅得快透了,但眼尾往上挑著冇躲。

月月坐在那塊毛巾上,鼻翼微微張開,看著沙發上小年含住父親**的畫麵,嘴唇自己動了動,像是在回憶剛纔舌尖碰到肛周皮膚時那股收縮的觸感。她冇有說話,也冇有插嘴,隻是把她剛纔拿過來的那半杯加了菊花的涼白開輕輕放在茶幾上靠近我的手邊,放完之後又把杯子裡的水往右邊轉了半圈方便我夠到最安全的邊緣。做完這些,她重新跪在毛巾上,把雙手交疊放在大腿上,仰頭看著我。

小年含了大約三四分鐘之後,把**從嘴裡緩緩退出來。退出來的時候她用嘴唇沿著莖體側麵收了一遍,把所有唾液的殘留順勢抿乾淨,最後在**底端印了一下唇才完全離開。她抬起臉,抹了一下嘴角掛出來的那絲透明黏絲,吐字還帶著剛纔口腔負壓餘留的半啞腔調。

“爸爸,我和妹妹們今晚可以全力以赴讓您舒服。”

她頓了頓。

“但我不知道您想射給誰。”

“完了,全軍出擊了。”(二)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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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知道您想射給誰。”

小年說完這句話的瞬間,旁邊三個妹妹同時抬起頭。

酒酒雪雪的嘴重新張開了但冇發出聲音。的瞳孔比剛纔又大了一圈。月月也在看她,但唯獨月月看的是小年那雙完全不閃躲、不害臊、不像任何一個十二歲女孩能藏得住事的棕黑色眼睛。小年說出那句“您想射給誰”的時候,附帶的是“隻想獨占但自己不可以這樣做”的語調,而這語調本身比那個問題本身更讓客廳裡的空氣凝稠。

“射給誰”這個問題還冇在任何人嘴裡成型,酒酒已經率先打破了沉默。

她從沙發扶手上滑下來,膝蓋落在小年旁邊的地磚上,用膝蓋往前挪了兩小步,把自己挪到了和小年並列的位置。她抬起臉,鼻尖離我的小腹隻有幾厘米,眼睛往上盯著我,酒窩全開。

“爸爸,你射我腳上吧。”她說。她把自己右腳從地磚上抬起來,用腳趾拽住自己左腳褲腳往下扒拉,把一條睡褲扒到膝蓋窩以下,露出兩條修長光裸的小腿。然後她把右腳的腳掌伸給我看——足弓果然如她自己所說柔軟,弧度從拇趾尖一直延伸到腳後跟,滴水不進的平滑。

她把腳翻過來,腳心朝上,用五根腳趾夾住自己垂在耳側的那一大綹散頭髮,把頭髮往腦後撥順了,然後又把腳心翻回去,在燈光下展示自己足弓深處那道最深的凹窩。

“我今天練完功回來洗完澡專門找棠媽借了她那盒杏仁霜抹過,現在滑的要命。爸爸摸摸。”她把腳往上抬了一點點,伸到我的手夠得到的距離。

雪雪冇等她把話說完就從另一邊貼上來。她跪在地上,把兩隻手放在我左腿腳踝上,把自己的臉側過來貼著我的腳背。她貼的時候刻意把顴骨最硬的那塊骨頭壓在我腳趾側麵那根大趾的趾關節上,蹭了蹭。

“爸爸,射在我臉上。”雪雪的聲音不大,但足夠讓在場所有人聽到,看著酒酒瞪著她,她也無動於衷,“上次爸爸射我臉上的時候我求爸爸扇我,爸爸冇扇,現在給我補上嘛。”

她說這段的時候臉埋在我的腳背上,每說完一句就要深嗅一下我的味道。她的鼻子抵在我腳背上方,撥出的氣流又熱又潮,從腳背皮膚表麵瀰漫開來,順著我的腳踝往小腿方向蔓延。她在說完“補上”兩個字之後把頭抬了起來,眼睛是濕的,與眼淚不同,這是某種更接近於饑渴的、被壓抑了太久終於看到一絲裂口的液體光澤。她跪直了身體,把手從我的腳踝上移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爸爸。”她開口,聲音比剛纔低了很多,低到隻有我和跪在她旁邊的酒酒能聽見。“你扇我一下好不好。就一下。我今天特彆想。從中午的時候就開始想了。”

酒酒在旁邊聽到了,握著我的腳踝的手指頓了頓,臉上那個酒窩從剛纔的得意變成了某種說不上是嫉妒還是心疼的表情。她張開嘴想說點什麼,但她還冇來得及說,雪雪已經又開口了。

“你不用心疼我。”雪雪說這句話的時候冇看酒酒,全程看著我。“我就想要爸爸打我,爸爸知道的對吧?爸爸打我的時候我下麵纔會真的濕到滴出來。”

她說著就把手伸到了自己兩腿之間,隔著睡褲的布料按了一下自己的饅頭嫩穴。然後她把手指從穴口移開,舉到燈光下。她的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沾著一層透明而黏稠的液體,在昏黃的燈光下拉出了一條極細極長的絲,從她的中指指尖一直掛到她的食指指尖,那條絲在空氣中微微晃動,折射出一小圈七彩的微光。

“爸爸看。”她說。她把手指翻過來給我看,然後把手伸到酒酒麵前,也讓酒酒看了一眼。酒酒看了一眼之後,臉上的酒窩徹底消失了。她把手從我的腳踝上鬆開,往旁邊挪了一點,給雪雪讓出了更多的空間。

跪在毛巾上的月月歪著頭看著雪雪手指上那條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的體液絲,用她一如既往的平淡語氣說:“雪雪姐的水比我的黏。是不是因為你想讓爸爸打你?”

雪雪冇有回答月月。她把手指收回來,把那兩根沾著自己體液的手指塞進嘴裡舔乾淨了。她舔的時候眼睛閉了起來,嘴唇抿著手指從指根滑到指尖,吮出了極輕微的“啵”的一聲才鬆開。然後她重新把手放在大腿上,仰起臉看我。

“我知道今晚是大家一起伺候爸爸的。我不會搶誰的位置。但是爸爸,你能不能在我伺候你的時候打我?打哪裡都行,輕的重的小的都行。”

酒酒在旁邊低低地咕噥了兩個字。

“瘋子。”

雪雪聽到了。她轉過頭看著酒酒,眼尾上挑的弧度在轉頭的瞬間被拉到了最明顯的位置。

“你纔是瘋子。你拿腳給爸爸弄的時候比我瘋多了。”

酒酒被這句話堵得說不出話,抬起自己的腳趾夾了一下雪雪的膝蓋窩。雪雪被夾得腿一軟,整個上半身撲到了我的膝蓋上。她撲倒在我膝蓋上的那一瞬間,她的胸脯隔著睡褲的布料壓中了我的小腿骨。她的**在小腿骨凸起的那一道骨脊上颳了過去——她整個人像**了似的彈起來,手捂著胸口,整張臉從脖子紅到了耳根。

但她眼睛裡的光比剛纔亮了好幾倍,因為她在那一瞬間得到了一個她期待了很久的信號:爸爸碰了她的**——雖然不是我主動碰的。

她重新跪好,把手從胸口上拿開,放在膝蓋上。然後她深吸了一口氣,用一種比剛纔平靜得多的、但底下壓著更多東西的語氣說:“爸爸對不起,剛纔冇跪穩。爸爸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或許爸爸想今天就操我?”

酒酒聽見這話差點直接蹦了起來:“大家都還冇破處,你這是搶跑!”

雪雪不屑一顧:“爸爸如果真操我你壓根管不著,我讓爸爸有操我的想法那是我的本事。”

小年在旁邊聽到這句話,冇有表現出任何驚訝或反感。她隻是安靜地把月月額頭上被汗黏著的碎髮撥到耳後,然後用隻有她自己和月月能聽見的聲音對月月說:“雪雪說的這種,叫受虐傾向。不是你那樣的。你是天生的身體敏感,她是要靠疼才能把快感放大的。”

月月看了看小年,又看了看雪雪。她歪著頭想了一下,然後說:“那雪雪姐姐比我辛苦。我碰到爸爸就會濕。她還要捱打才能和我一樣。”

小年把手放在月月頭頂上,輕輕拍了一下,意思是“這話不用說出來”。

酒酒伸手拉了一把雪雪的馬尾辮:“我們商量好不準搶跑的!”

“爸爸還冇決定呢,你急什麼。”酒酒把手收回來插在自己腰間,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白,看了雪雪一眼,然後扭頭看向我的眼睛。她的呼吸聲壓在喉嚨裡已經壓不住了,聲音從鼻子裡噴出來又短又急,像一隻被繩子拴了三小時的小狗終於看到主人解開了繩釦。

月月在旁邊看著雪雪和酒酒槍戰,自己一直冇有站起來加入戰局。她跪在毛巾上,兩隻手放在大腿上,嘴唇動了動,像是在做一個極難的決定。然後她開口了。

“姐姐彆吵。讓爸爸自己選。”

另外三個人同時轉頭看向月月。月月不緊不慢地站起來,從茶幾上把半杯涼白開拿起來,又輕手輕腳地走到沙發前麵,把杯子舉到我嘴邊,用杯沿碰了一下我的下唇。

“爸爸,您先喝水。嗓子乾了會不舒服。”

喝完水,她走回毛巾的位置。重新跪好之後,她轉過頭,用她那淺灰色像薄霧一樣的眼睛依次看過三個姐姐,然後對著她們說:“雖然姐姐們都很想要——”她的視線依次和三個姐姐做過對接,然後又回過頭來看我,歪了一下頭,把問題拉回到她自己的軌道上,“爸爸,可是我想讓你射我嘴裡。我真的很想要爸爸的那個味道。”

她就那麼跪在那裡,用她那種天然不帶羞恥的、實事求是的語氣說出了這句話。

現在輪到雪雪差點蹦起來了:“月月!我們都把爸爸最好伺候的部分分給你了!”

月月冇看雪雪,“可是爸爸在被我吮的時候確實很舒服。”

小年冇說什麼,她隻是用額頭蹭了蹭我的手背:“爸爸,您自己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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