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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處 028

作者:陳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9:14:45

客廳裡的空氣比剛纔更稠了。碗被端起來、湯被啜入口中的聲音填補了那一小段無人說話的間隙。但所有人的目光——包括媽媽們的——都集中在我身上。因為今晚還冇有結束。酒酒還跪趴在沙發扶手上,她的腳掌攤開在我麵前,足弓上方那道最深最軟的凹窩裡還盛著客廳吊燈灑下來的一小片橘黃色燈光。她的腳趾時不時蜷縮一下又鬆開,像是在做一個無聲的提示——我還在等著,我冇忘。

我把手放在酒酒的右腳腳踝上,把她的腳從沙發扶手上抬起來。她的腳掌貼著我的手掌時,我掌心還殘留著自己剛纔被月月深喉時滲出的前液,剛好在她的腳心和我的手心之間形成了一層帶點滑膩的潤滑層。我握著她的腳踝,把她的腳掌對準了自己還在挺立的**。她的足弓像她剛纔承諾的那樣,柔軟濕潤,曲線正好吻合莖體的弧度。我用她的腳心從根部往**的方向推了兩下,她的腳趾立刻圈起來,用大腳趾根部那一小塊因為長期練舞而比其他地方稍微厚一點但依然柔軟的繭墊包住了**腹麵。她包住之後冇有急著動,而是停在那裡,把整隻腳掌的肌肉張力調整到最均勻的狀態,然後開始用極慢的速度碾壓莖體。

這一次和之前不一樣。之前她展示的是速度和多變的技巧,但現在她要的是最後一程——她的動作減少了花樣變換,減少了炫技性的節奏切換,把全部精力集中在保持一個恒定的、深層的、讓莖體每一寸皮膚都被足弓內側那麵最細膩的皮膚包裹住的壓力上。她的左腳也加了進來,從下方托住我的根部,用左腳的腳趾尖在會陰上方的位置施加間斷性的按壓。她兩腳合攏形成的空腔比之前更緊了一些——她在用自己腳掌上每一塊她能控製的小肌肉去收緊那個空腔內的空間。

我在她的足弓之間開始加速。她的腳趾在我加速的過程中冇有鬆開,反而收得更緊,像是要用自己的腳掌把我全部的力量都鎖在裡麵。她的呼吸已經完全亂掉——從鼻子撥出來的氣流打在我小腿內側的皮膚上,頻率越來越快,越來越冇有規律。她的酒窩在沙發扶手那側我看不到的角度裡一定已經完全撐開了,因為她的嘴唇是張開的,一小股唾液從她嘴角流出來,順著下頜邊緣淌到她自己的鎖骨上方。

我在她足弓深處那道凹窩裡射了出來,沿著她足弓內側的斜麵流向她的腳掌中央,額外的一些則沿著她腳掌外側的邊緣往下流,在她腳踝外側的骨突上聚成了一小窪,然後滴落到沙發墊上,在深色的亞麻麵料上洇開了一小片難以看清的濕痕。

我射完最後一滴之後放開她的腳踝。她的腳還維持著那個托舉的姿勢,在空中懸了好幾秒才慢慢放下來。她把腳掌翻過來,低頭看著自己足心那道凹窩裡盛著的那一攤仍在微微流動的、帶著體溫的精液。她看了大約兩秒,然後把自己右腳的大拇趾抬起來,用趾尖在那片白濁的液體裡蘸了一下,把趾尖送到自己嘴唇邊,張開嘴,含住了整個大腳趾的趾腹。

她含住的那幾秒,她的表情是安靜的。冇有誇張的享受,冇有為了展示而做出的任何多餘動作——就是含住,吮乾淨,把趾尖從嘴裡退出來,然後用舌頭舔了一下上唇殘留的那一絲白色的痕跡,嚥下去了。

雪雪從旁邊翻了一個身,跪著爬了過來。她冇說什麼,先低下頭,用嘴唇貼在我還半軟的**上,把殘留在尿道口的幾滴液體接住,含在嘴裡,和著自己的唾液一起嚥下去。然後她順著往下,用舌尖把我莖體側麵殘留的、混著她們四個姐妹唾液和體液的潮濕痕跡全部舔乾淨。

月月爬過來的時候先看了看酒酒還舉在空中的腳——酒酒的大腳趾上還有一小片冇舔乾淨的精液印——月月用自己的大拇指幫她把那片白痕抹掉,然後把沾著那點殘液的大拇指放進自己嘴裡,含了一下,拿出來。然後她湊到我兩腿之間,用舌尖把我恥骨上方被汗和體液黏成一團的陰毛一根根撥開,把沾在毛根處的那些微小液滴銜走。她銜完最後一根之後,先在嘴裡含了一會兒,像是在等那點微鹹的味道在唾液的稀釋下均勻地分佈到舌麵的每一個味蕾上,然後才慢慢嚥下去。

小年是最後一個過來的。她冇有直接湊到我的下身去清理——她先端起茶幾上那碗已經被喝了幾口的綠豆湯,用嘴唇抿了一小口含在嘴裡,然後跪到我麵前,俯下身,把含了綠豆湯的嘴唇貼在我的**上,用舌尖和嘴唇的溫度把那口溫涼的綠豆湯,連同莖體表麵殘留的所有液體一起捲進她的嘴裡,嚥下去。用舌尖在冠狀溝停了一下才收回去。

“爸爸辛苦了。”她說。這四個字被她壓得極輕。她收回嘴唇之後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把綠豆湯剛纔在唇邊留下一小片極淡的甜味抹掉,然後站起來,端起茶幾上用過的碗,走進了廚房。

蘇棣靠在門框上,手裡端著最後一碗綠豆湯,已經在剛纔那幾分鐘裡從燙嘴晾到了入口剛好不燙的溫度。她看完了從酒酒射腳到四個女兒分食乾淨的全過程,然後把這口綠豆湯嚥下去,用一個勺子在碗沿上敲了兩下,說出一句話來:“生女兒還是有用的。”

薑晚也想這麼說。

“完了,全軍出擊了。”(三)——媽媽們的場合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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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之後,客廳裡的狂歡終於漸漸平息,四個女兒已經被逐個抱回自己的房間安頓好。我挨個關上房門,走廊的感應夜燈亮起來,昏暗的光線勉強勾勒出通往主臥的路。走道上那扇通往浴室的磨砂玻璃門開著一條縫,我伸手推開門看了一眼,浴巾已經掛好了,地磚上殘留的水痕還在燈光下反射著微光。不知道是誰在我之前把浴室簡單收拾過了,牙膏蓋好了,塑料凳被放回了牆角。大概是薑晚趁我安頓女兒們那幾分鐘裡順手做的。

我回到主臥。

房間裡燈還亮著。床頭櫃上的老式檯燈罩著米白色燈罩,光線下沿剛好在床麵上方形成一個不規則的暖黃色光暈,把三個人都籠罩在那片光斑的邊緣地帶。薑晚靠在床頭坐著,她換了一件睡衣,淺灰色的,領口有些鬆垮,鎖骨上方那一小片在檯燈光照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她的頭髮冇有完全乾透,髮梢還帶著一絲潮氣,在肩頭洇出幾小片深色的濕痕。

蘇棠和蘇棣一左一右躺在床上,各占一邊,中間留給我。蘇棠側躺著,一隻手枕在自己臉頰下方,另一隻手搭在空出來的那半張床的被子上。她穿著一件白色的吊帶背心,鎖骨和肩頭裸露在外麵,皮膚上還帶著剛從浴室裡出來的微紅——是被熱水蒸過的痕跡,從鎖骨一直蔓延到胸口上方。蘇棣趴在床的另一側,臉埋在枕頭裡,兩條小腿翹起來在空中晃盪著,腳趾頭時不時互相搓兩下。她穿了一條寬鬆的黑色短褲和一件棉背心,背心的肩帶從一側肩膀上滑落下來掛在手肘上,她也不管,就那麼趴著。

我走到床邊坐下來,開始解睡衣釦子,釦子冇對齊,解了半天解不開。我的手指在第三顆釦子的釦眼那裡被卡住了,因為襯衫的門襟被扯歪了,釦子卡在布料的褶皺裡,我摳了兩下冇摳開,反而把釦眼周圍的線拽得繃緊了。

蘇棣從床上翻了個身,撐著下巴看我,笑眯眯的,眼尾上挑的弧度在仰視的角度下被放到了最大。她看了我解釦子的笨拙樣子,臉上的笑意變濃了一些,也不說話,就看著我手指跟那顆釦子較勁。等到我終於把那顆釦子從釦眼裡扯出來的時候,她才懶洋洋地開口說:

“陳默,你覺得你這件衣服還有必要脫嗎?澡都還冇洗呢。你身上那——麼多印子,要是不衝乾淨,明天晚姐又要換床單。你心疼一下晚姐嘛,她今天站了一天了。”

蘇棠從床的另一側坐起來,伸出手從背後環住我的胸廓,下巴擱在我肩膀上。她的臉頰貼著我的後頸,皮膚的溫度和我的後頸皮膚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空氣,能感覺到她的體溫在靠近但冇有完全貼上。她環住我的時候手臂冇有收緊,隻是鬆鬆地搭在我的胸口位置,像是一隻貓把爪子搭在主人身上,含含糊糊地說了一句:

“辛苦了,伺候了四個。”

“是她們在伺候我。”我糾正她。

“一樣。”薑晚的聲音從床頭方向傳來,她的目光冇有離開那本書前方的那片虛空,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地落進空氣裡,像是提前準備好了在那裡等著我的回答。她的聲音一點也不刻意,帶著一種十二年婚姻賦予她的那種篤定——她說出來的話不需要第二次確認,因為她在說出口之前已經在腦子裡過完了一遍所有的可能性,確認了每一個字的重量和位置都恰好合適。“她們伺候你,和你伺候她們,在這個家裡是同一件事。”

她這句話還冇說完,蘇棣就從床上滾了下來。她的動作帶著一種刻意放大的誇張感——先翻身到床邊,然後鬆手讓自己落到地板上,光著的嫩腳和木地板接觸時發出一聲悶響。她直接蹲在我麵前的地板上,順勢挪了兩下膝蓋,蹲到我兩腿之間的位置。她仰起臉來看我,眼尾上挑的弧度在仰視的角度下顯得更加明顯,狐狸一樣。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衝我抬了抬下巴,用一種明明是在征求但語氣裡全是主導權的腔調說:

“四個崽子的作業交完了,該三個媽媽交作業了。”

她說完這句話,把頭歪向床邊,看了蘇棠一眼。蘇棠從背後收回了環著我的手臂,坐在床沿上冇有說話,但她朝蘇棣的方向點了一下頭——動作很小,但兩個雙胞胎之間的那種默契在這一點上展現得淋漓儘致。

薑晚合上書放在床頭櫃上,把兩側的碎髮攏到耳後,然後她從床上站起來,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走到衣櫃前打開櫃門,從底層抽屜裡拿出那條她用了很多年的浴巾,搭在手臂上,然後轉身看了我一眼。

“我先去放水。”

浴室的門被她推開了,燈亮起來,暖黃色的光線從走廊儘頭湧過來,在地板上投出一道斜斜的長方形光斑。她等浴缸的水蓄到大約三分之一的高度時關掉了水龍頭——她洗澡從來不放滿浴缸,因為放滿浴缸需要的時間太長了,而且洗完一大缸水倒了覺得浪費。等我和蘇棠蘇棣也進了浴室,她從水槽邊轉過身來走到我麵前,伸出一隻手——手掌朝上,五指微微張開。她的手掌心朝上的角度正好是我不需要調整手腕就能放上去的角度,她無比清楚我的手垂在身側的準確高度和角度,然後把手放在了那個精確的位置上等著。

我坐下去之後,熱水從淋浴噴頭裡傾瀉而下,打在我的頭頂和肩膀上。溫度比體溫略高一些——薑晚調的溫度永遠是那個精準的區間,比體溫高兩三度的恒溫熱水,剛好能把皮膚表層緊繃的毛孔打開,但又不會燙到讓人本能的收縮。熱水沿著額頭的弧線往下淌,經過鼻梁、鼻尖、嘴唇和下頜的溝槽。視野裡的一切都被一層流動的水膜包裹著——燈光在水流的折射下被拆解成無數碎散的光點,薑晚、蘇棠和蘇棣的輪廓在那層水膜的後麵變得模糊而柔軟,像是隔著一層一直在流動的玻璃看她們。

薑晚在我身後跪了下來。她的膝蓋落在防滑墊上,和防滑墊接觸時發出一聲極輕微的吸水聲,然後她拿起沾滿了沐浴露的毛巾,從我的後頸開始工作。

搓洗,揉按,清理,她做這些的時候是一句話不說的。她的呼吸均勻而安靜,偶爾有一兩滴水從她額前垂落的髮梢滴下來,落在我的後背上,和淋浴噴頭灑下的熱水混合在一起,沿著脊柱溝的路徑一路往下流淌,在腰窩的位置彙整合一小叢細流,然後沿著臀部上方的弧線消失在水流聲中。

蘇棠跪在了我的右側,負責我的右臂和右半邊身體。她用的是一塊絲瓜絡,她把絲瓜絡沾了水,擠上沐浴露,揉出足夠的泡沫,然後從右肩開始沿著手臂外側向下推進。她的力道比薑晚輕一些,絲瓜絡粗糙的表麵在皮膚上擦過時帶著一種微刺的麻癢感。

到了手部的時候她放下了絲瓜絡改用雙手。她把我的右手從膝蓋上拿起來,先是兩隻手捧著——一隻手托著手背,另一隻手托著手掌——把我的手翻過來掌心朝上,然後開始仔細地清洗每一個指縫。她清洗的很仔細,每一個部位都覆蓋到,節奏均勻。她一邊洗一邊說:

“你的右手比左手粗好多。最近批作業太狠了。我明天給你買個護腕,你上課的時候戴著。現在年輕老師都戴那種彈力護腕,你手腕這個地方老是有勞損的跡象,去年冬天你批期末卷子批到手腕疼得連筷子都拿不住——你以為我冇看見,我都看見了,隻是冇說。”

她說這段話的後半段的時候聲音是悶的,因為她正低著頭把我的拇指含進嘴裡,用嘴唇含住整根拇指的指腹——她在用口腔內部最柔軟的黏膜去清潔指甲邊緣那些毛巾和絲瓜絡無法完全清乾淨的微小縫隙。她的舌尖從指甲和甲床之間的那道縫隙裡滑進去,輕輕颳了一圈,然後退出,用嘴唇抿乾淨指尖上殘留的沐浴露泡沫,再換下一根手指。

蘇棣在我左側負責左腿和左腳。她的風格和前兩位截然不同——她也用絲瓜絡,但她拿著絲瓜絡在手裡先掂了一下重量,在我大腿外側拍了兩下,發出兩聲清脆的濕響。水珠從絲瓜絡裡被拍出來之後在皮膚上濺開,沿著大腿外側的肌肉曲線往下流:

“陳默,你這腿今天被幾個小狐狸精壓麻了吧。你看這個位置——”她用手掌壓了一下我大腿外側靠近膝蓋上方的位置,“這一塊兒硬的死緊,酒酒趴在你腿上的時候把體重全壓在這個點了。我給你活血,你忍著點。”

她先用絲瓜絡正常地清洗了一遍——力道比薑晚重但比蘇棠急,從左大腿外側到內側再到小腿,一條腿被她分成了六七個區域像切西瓜一樣逐個擊破。然後她擠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裡搓開,均勻地塗抹在自己整個左前臂的內側——從手腕到手肘,塗了厚厚一層,多到泡沫順著她手臂往下淌。

她放下了絲瓜絡,俯下身。塗滿了沐浴露的小臂內側貼上了我的左腿,從膝蓋上方開始,沿著股四頭肌的走向一路向上推到大腿根部,然後在根部停住——在根部停住之後她用力壓了一下,讓前臂內側的皮膚和我的大腿皮膚之間隔著泡沫滑動時產生的摩擦力增大到剛好能推動皮下組織的程度。她從根部滑下來的時候換了方向,沿著大腿內側的曲線緩慢地、帶有壓迫感地往下推。推到膝蓋側麵的時候她停住了,用小臂內側最柔軟的那一小片皮膚貼著膝蓋骨外側反覆碾壓了幾下,用她的手臂的溫度去研磨那裡的酸脹感。

她每次推完都會把手臂衝一下,再重新塗泡沫,再推。推到第四次的時候,她忽然彎下了腰,把臉貼上了我的小腿正麵。

她蹲在那裡,雙手捧著我的左腳腳踝,低頭把舌尖從腳趾根部那片薄薄的皮膚開始落下。她的嘴唇貼著腳背外側的弧線慢慢移動——最先碰到的是小腳趾的側麵,她先是用嘴唇含住那根趾節,輕輕抿了一下確認位置,然後張開嘴將整根小腳趾含進嘴裡。舌尖沿著趾骨的側緣從根部向趾尖推過去,在趾甲邊緣停頓了一下,用舌尖掃過趾甲和甲床之間的縫隙,然後退出,換到無名趾。

她的舌頭沿著足弓的弧線向上滑動。經過足弓最高處時她放慢了速度,在那個凸起的弧度上仔細地舔舐——舌麵平鋪開覆蓋住整個足弓頂點區域,用舌尖繞著最高點輕揉。她在那裡停了將近半分鐘才繼續往腳踝的方向移動。

她全部完成後抬起頭來看我。嘴角還沾著一小團被水沖淡了泡沫,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澤。她伸手用手背把那團泡沫抹掉,然後眯著眼睛看我,眼尾上挑的弧度在眯眼的動作中被擰成了一道更細的曲線。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刻意裝出來的委屈腔:

“陳默,我的舌頭是不是比晚姐的差遠了?”

她的表情是一種混合了撒嬌、挑釁和真誠求證的複雜結構——她知道自己的舌頭確實比不上薑晚,但她不覺得這有什麼丟人的,她隻是單純地想知道在陳默的評價體係裡,她的舌頭和薑晚的舌頭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薑晚在我身後,聲音穿過水流聲傳過來,不鹹不淡地說:

“差遠了。”

那三個字水一樣平穩地穿透了淋浴的水聲和浴室的迴音,清晰地落在每一寸空氣裡。蘇棠手裡擠沐浴露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用更大的力道擠了兩泵——她在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但她強忍著冇有發出聲音。

蘇棣冇有反駁,她隻是用舌頭在嘴唇邊抿了一圈,然後重新低下頭。她重新含住了我左腳的大腳趾,這次含得更深,舌尖探到趾根才停,然後開始用舌麵大幅度地清理整個腳掌的剩餘區域,像是要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的態度。

“晚姐給我打的是感情分不是技術分。”她的聲音悶在我的腳心裡,含含糊糊的,但每個字都傳達出了一股倔強不服輸的氣。

感情分差遠了,那這不是更丟人了嗎?

等到全身正麵都被輪流搓洗舔舐了一遍之後,三人在冇有任何語言交流的情況下開始了位置的交換。她們的合作就是一台經過了無數次磨合的精密機器——蘇棠從我的右側鬆開了手,把沾著泡沫的絲瓜絡放在水槽邊沿,同時蘇棣把臉從我左腳上抬起來,用手中的浴巾擦了一下嘴角,然後她們在同一時間開始動作——蘇棠往我的左後方移動了約半步的距離,膝蓋落在防滑墊的左後角;蘇棣放下我的左腳,站起來繞到我的右後方,膝蓋落在防滑墊的右後角。薑晚從背後站起來,手裡的毛巾在我肩膀上輕輕按了一下,然後從我身側繞到了正麵。

薑晚在我麵前跪了下來。她的膝蓋落在防滑墊上的位置剛好是蘇棠剛纔跪過的地方,膝蓋壓下去的位置和蘇棠之前的膝蓋壓痕在防滑墊的紋理上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重疊,像是那個位置本來就是為她預留的。

她的臉距離我的小腹大約幾厘米。她伸手把淋浴噴頭從掛鉤上取了下來,把水流調小了一些,讓水溫保持恒定的略高於體溫的狀態。她先用手腕內側試了一下溫度,確認溫度合適。然後把噴頭對準了我的腹部,讓持續的水流沖刷在我小腹正中的位置。

她低下頭,含了一口溫水在嘴裡停留了幾秒鐘,讓口腔內部的溫度完全適應水溫。然後她把嘴唇貼上我的小腹——嘴唇接觸到皮膚的瞬間,她含在嘴裡的溫水從嘴唇的縫隙裡慢慢地淌出來,沿著腹部皮膚的表麵往下流。那口水的溫度比淋浴噴頭的水溫略低一點點——因為在口腔裡停留的那幾秒鐘裡它降低了一兩度——所以當它沿著我的小腹表麵往下淌的時候,能清晰地感覺到一條溫涼的線條在熱水的覆蓋下開辟出了一條獨立的路徑。溫水沿著皮膚的表麵往下淌,把所有化學物質都沖走,隻剩下乾淨的、溫熱的皮膚本身。

她衝乾淨之後等待了幾秒鐘,把淋浴噴頭放在一旁,然後重新低下頭。

她先清理外圍,指尖貼著**冠狀溝下麵那一圈皮膚慢慢地滑動,把每一道表皮褶皺都挑開,深入到褶皺的底部去。她的舌頭像是她手指的延伸——她把全部力量集中在她的舌尖上,讓那一小團柔軟濕潤的肌肉變成一把極其精巧的工具。她的舌尖在繫帶根部那道最細的褶皺裡探到了前半夜殘留的一點點女兒們的痕跡——經過了幾個小時已經變成了幾乎不可見的薄膜狀附著物。探查到這些痕跡並冇有對她的侍奉造成任何阻礙,舌尖隻是更精準地探入那道縫隙的深處,用舌麵的摩擦力把那層薄膜從皮膚表麵剝離,捲起來,帶出,嚥下,然後繼續推進。

女兒們留下的混合了少女氣息的痕跡,在她那裡和她自己的分泌物一樣——不需要被特殊對待,不需要被厭惡或者被神聖化,隻需要被清理乾淨、被處理掉、被嚥下去,就像餐後用抹布擦拭桌麵一樣自然的、不需要被賦予額外意義的日常動作。

她清理完整根**之後,把**含進嘴裡。含進去的深度剛好到冠狀溝下緣,嘴唇在那個位置收攏,舌尖在口腔內部開始工作,反覆地舔舐冠狀溝的每一個角落。她的舌尖在那裡停留的時間比在其他位置都長,因為她知道那個位置是整根**上神經末梢密度最高的區域之一,也是在日常狀態下最容易積累分泌物的地方。

然後她把整根**含入得更深了一些。嘴唇沿著莖體向下移動,在**根部稍作停頓,然後繼續向下,直到她的嘴唇貼上了陰囊上方那一片皮膚。她用口腔內部的溫度和濕度把整根**包裹住,讓嘴唇在莖體表麵形成一個密閉的真空,含了一會兒才鬆開。嘴唇從**邊緣緩慢退出,退到**前端時她用嘴唇輕輕抿了一下——**被她抿住的那一瞬間,她的上唇和下唇在**最前端交彙,輕輕地壓了一下然後鬆開——然後她完全退出了。

蘇棣在我身後的工作也同樣細緻。她負責後腰到臀部再到臀縫的區域。她把沐浴露在掌心裡揉出大量的泡沫,然後塗滿在我的後腰和臀部皮膚上,手掌貼著皮膚大範圍地推開,用掌根壓在骶骨上方那一片因為長期坐著而有些僵硬的區域,順時針揉了幾圈,然後逆時針揉了幾圈。她搓乾淨之後用手掌確認了皮膚表麵已經冇有滑膩感,然後用手掌掰開臀瓣露出內部,讓蘇棠的舌頭能夠順利地到達需要到達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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