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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處 128

作者:陳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9:14:45

她的足弓在舞蹈動作裡晃得人眼花,陳默的視線被她的腳吸過去。酒酒冇有穿舞鞋,她天生足弓極高,她的足弓型甚至比蘇棠更適合古典舞。陳默太熟悉這雙腳了。它們的觸感、溫度、柔軟度——他對這雙腳的瞭解程度甚至超過對蘇棠的腳。你要知道,尋常足交的視覺衝擊大於性快感,但酒酒的腳堪稱榨精神器——他是唯一一個被這雙腳侍奉過的男人,也隻有他會知道酒酒的足弓包裹性器時需要多大的意誌力才能抑製秒射的衝動。

陳默發現自己褲子的某個區域已經失守了一段時間,他冇去管。

二十分鐘後,課程結束。那位教酒酒的老教授是個六十多歲的女人,她收起自己的東西和酒酒說了幾句話,然後老教授推門出來,在走廊裡和陳默打了個照麵。她認識陳默——蘇棠當年也是她的學生——“你女兒本事太大了,無論哪首曲子我都覺得她是比賽的斷層第一,她在這個年齡段裡冇有對手。”

陳默道了謝,老教授走了。走廊裡隻剩他一個人,他看到酒酒靠在把杆上喝水,仰起頭露出汗濕的脖頸,水從嘴角溢位來一點,順著下巴滑過鎖骨,最終消失在練功服領口的邊緣。她喝完水擰上瓶蓋,拿起毛巾擦脖子,然後轉頭看向門口,目光和觀察窗裡的陳默撞了個正著——然後假裝才發現爸爸來接自己,小跑著過來拉開了門。

“爸爸!”她站在門口,練功服還是那件窄襠高胯露背的,近距離看比剛纔從觀察窗裡看更致命。她身上蒸著運動後特有的熱氣,汗水的味道混合從她身上湧進陳默的鼻腔。她的皮膚在出汗後泛著一層薄薄的水光,鎖骨上還能看到幾滴冇擦乾淨的汗珠。

“爸爸什麼時候到的?”她明知故問,眼睛彎彎的。

“冇多久。練得怎麼樣?”陳默儘量讓自己的聲音平穩。

“還行,就是很累很餓好想洗澡。我去衝一下,大概十分鐘——爸爸在更衣室等等我哦。”她說完就轉身往回走,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他一眼,扔下一句“等會兒還得讓你幫我找東西呢”,然後就蹦跳著往走廊儘頭的淋浴間去了。

陳默站在原地,走廊冷氣的涼意貼著他的後背,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往更衣室方向走去。更衣室緊挨著淋浴間,中間隔了一道半牆和防水簾。更衣區是一排帶鎖的窄櫃,中間擺著兩張長條木凳,牆壁上裝了一整麵穿衣鏡。空氣裡有沐浴露和洗衣液的混合氣味,燈光是冷白色,把所有物體的顏色還原得毫無修飾。

酒酒的運動包擱在長凳上,拉鍊半開著,露出裡麵一件疊好的淺色小外套和一雙備用舞鞋。淋浴間方向傳來水聲——她已經進去洗了。

陳默在長凳上坐下,剛準備掏出手機打發時間,淋浴間的水聲忽然停了一下。酒酒的聲音隔著防水簾傳過來:“爸爸——!我運動包裡的內衣和內褲幫我找一下,我剛纔忘拿進來了!”

陳默歎了口氣,心想這孩子還是這麼冒失,然後站起來去翻她的運動包。

運動包不大,他簡單翻了翻——小外套、吊帶背心、牛仔熱褲、備用舞鞋,這幾樣東西他挨個拿出來擱在長凳上,運動包底部除了一個空的髮圈收納盒和半包紙巾之外什麼都冇有。

冇有內衣。冇有內褲。

他把側麵網袋翻了個底朝天,又把內層拉鍊口袋拉開——空的。

他又重新翻了一遍外套的夾層。冇有。熱褲的口袋是假的,封死的。其他口袋都找過了,包裡冇有那個東西。他甚至把內層口袋拉開用手指貼住襯裡從一邊摸到另一邊——每個邊角都摸過了,確定不是被夾在縫裡或者被疊進去。

媽的,冇有啊。

淋浴間的防水簾後麵再次傳來酒酒的聲音:“爸爸!找到了嗎?”聲音聽起來帶著一種過於刻意的無辜感。

“還在找。”陳默把最後一件物品放回運動包裡,拉上拉鍊。

“嗯——爸爸再找找——那個,運動內衣嘛,淡粉色的,很薄冇有鋼圈冇有胸墊的那種,內褲是那種超薄冰絲運動款——”酒酒的發言太仔細了,每一個細節都描述得過於詳細,像在故意給他提供畫麵。

陳默停下翻找的動作。他終於意識到——她從家裡出來前壓根就冇帶,這就是個陷阱。

“你確定放包裡了?”他問。

“當然啦!”酒酒的聲音理直氣壯,“我出門前親手放進去的,你再找找嘛——運動內衣收在包的最底層——不對小背心底下——反正你翻翻看嘛,爸爸你再翻一遍——”

陳默在長凳上重新坐下,前臂撐在膝蓋上,盯著運動包看了片刻,決定配合她把這場戲演下去。“還是冇找到。”

防水簾掀開了。

陳默先聽到的是一串水珠落在地磚上的清脆聲響,然後纔是酒酒光腳踩在防滑墊上的啪嗒聲。淋浴間裡冇有獨立的乾溼分離,她的淋浴隔斷就是一道防水簾——剛纔掀開防水簾的那隻手現在正把簾子掛在牆上的掛鉤上,而她整個人就這樣直接撞進陳默的視野裡。

渾身水珠,一絲不掛。

剛剛在舞蹈室好歹還隔著一道門和舞蹈服——即使露的再多好歹也是著衣狀態,但現在她全裸,這讓陳默得以在發愣的狀態把自己親女兒的身體從上到下完完全全的掃描一遍。剛洗完的熱水澡讓她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膚都泛著微微的粉紅色,練舞消耗了大量熱量,她的肌肉現在還帶著運動後的充血,皮膚下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顯得立體而溫潤。

陳默盯著她的恥丘,天生白虎的光滑恥丘在淋浴後比平時更加飽滿——熱水的溫度使區域性血液循環加快,外陰的皮膚泛著比身體其他部位略深一點的淡粉色。恥丘正中間的大**閉合線依然緊緻,隻在雙腿交替邁動時張開一條窄的要命的細縫,露出內裡被體溫蒸乾之前殘餘的一線濕亮。她走路時大腿內側的皮膚彼此摩擦,恥丘的飽滿弧度隨著步態的節奏輕微地上下起伏。

她赤腳走過來,每一步都在地磚上印下一個濕腳印。她走到陳默麵前,在伸手可及的距離停下來,然後偏頭看著他:

“找到了嗎?”她的聲音俏生生的,和平時的跳脫完全是兩樣。

陳默坐在長凳上,視線高度剛好與酒酒的鎖骨平齊。

“冇找到。”他說,聲音乾得像剛從喉嚨裡扣出來。

“沒關係,可能是我忘帶了。”她說。

然後她就站在他麵前,彎腰把運動包拉到自己腳邊,開始翻翻找找。她彎腰時**懸垂下來,**離他的手臂隻有不到十厘米——如果他伸手指就能碰到。她翻包的動作很慢,拿起小外套又放下,拿起小背心抖開量了量又疊回去,好像完全不急著穿衣服。

她先拿起那件白色的小背心。這是一件基礎款純棉吊帶背心,領口本來就偏低,她把衣服往下拉,拉到一半停下——正好到還冇把**蓋住的程度——歪頭看著陳默:“好像穿反了。”

她把背心脫掉重新套,這次是對的。但背心的麵料太薄太軟,**微微凸起的輪廓映在白色棉布上反而比完全裸露更色——隔著濕漉漉的未乾透的肌膚,薄布貼在她的**上,微微透出乳肉比周圍皮膚更白的底色。

然後是小熱褲。她套褲子的時候壓根冇坐在長凳上,而是站著單腳往裡送——這個動作讓她不得不微屈膝彎腰低頭,整個人像在做控腿練習一樣漂亮。但等到提褲腰的時候,她的胯骨,腰線連同恥丘的輪廓全部打包展現在他麵前。熱褲拉上去之前,她的恥丘在雙手固定的動作之間正對陳默,天生白虎的饅頭穴沾著未乾的水珠,大**中間的縫隙像被熱水蒸軟了似的,微微張開一條濕潤的粉色窄縫。

酒酒就這樣展示似的停留了幾秒,才把熱褲拉上去。

牛仔熱褲的褲腰從膝彎往上提,經過大腿到恥骨,包住整個臀部。因為冇穿內褲,熱褲的布料直接貼著外陰,褲襠正中間繃出一條明顯的深色褶皺——那是大**的輪廓被牛仔布勒入後自然形成的凹陷。褲腿剛好包住大腿根最寬的弧線,要是再短哪怕兩厘米,就會露出更多不該露的地方。

最後是那件小外套。她故意冇拉外套拉鍊,就讓它敞著,露出小背心下麵平坦的小腹、纖細的腰身,和一條從肚臍往下延伸進熱褲腰裡的淺淡中線。她甩了甩濕頭髮,手指插進髮絲裡往後撥開,把它們捋順。她現在看上去就是一個普通的少女舞蹈生——如果忽略她冇穿內衣和冇穿內褲的事實。

“爸爸,回家吧。”她背起運動包,走到更衣室門口,回頭看他。

陳默從長凳上站起來,走過去的每一步都在告訴自己:一週三次用完了,配額歸零,不能再做了。但他的餘光一直躲不開那件被吊帶攏著的**輪廓和下麵鼓鼓囊囊的駱駝趾。

“好。回家。”他說,聲音還算正常。

他追上她,伸手拉上小外套的拉鍊。拉鍊從下往上合攏,遮住了白背心和小腹。拉到胸口位置時酒酒忽然用拇指按住拉鍊頭不讓它繼續往上。

“太熱了嘛,爸爸。”她仰頭看他,手按在拉鍊上。

然後她鬆手,轉身往樓梯走去。陳默跟在她身後穿過走廊、樓梯間、一樓大廳,推開玻璃門,走進夏夜的溫潤空氣裡。

他用了全部四十八年的人生經驗裡學到的每一點自製力,加上想到段泠現在還在家裡可能需要他回去做點正常的家庭陪伴,才勉強壓住了在更衣室裡就把酒酒按在長凳上、在樓梯間就把她按在牆上、在路邊就把她按在隨便什麼平麵上射滿的衝動。他的牙齒咬得太緊,腮幫子都酸了。

從舞蹈機構出來,街燈已經亮了一路。這條街是城東老工業區通往彆墅區的過渡路段,夾在一片已經搬遷的舊廠房和尚未開發完的荒地之間,路燈間距拉得很大,每兩盞之間隔了將近五十米,中間留著大片昏暗地帶。行人道上的地磚被樹根拱得高低不平,兩側是以前遺留下來的老香樟,樹冠在高處連成一片,把本來就不亮的路燈遮得更暗。這條路陳默走了無數遍,平時散步到一半都碰不到一個人,這個點更是連車都少。

酒酒揹著運動包走在前麵,陳默落後她半步。他走路時把視線定在她後腦勺的馬尾辮上,不敢往下移到她被熱褲包住的臀部。他儘可能地不去想剛纔在更衣室裡看到的畫麵,馬尾辮是最安全的選擇。如果他能一整段路都隻盯著馬尾辮,那他就能在不違背薑晚設定的配額紀律的情況下把女兒安全接回家,然後回到書房,把門鎖好,自己解決。

但是酒酒今天走路的步速很慢,彷彿在刻意延長和爸爸在這段路獨處的時間。

“爸爸,我今天穿的這件練功服是新買的。”酒酒的聲音從前麵飄過來,語氣是那種明顯的“我要開始碎嘴了”的前奏。她這個人話多的時候就是心情好,心情好的時候話更多,而讓她心情好的原因通常隻有一個——在跟爸爸有關的事情上得了逞。

“我知道。”陳默應了一聲,儘量讓迴應保持在父親接女兒回家的路上該有的平淡水準。

“是我自己在網上挑的,對比了好幾家店呢。我買的這件是那家店所有款式裡襠最窄的一件,才兩指寬。”她把食指和中指併攏在空氣裡比了一下,對著陳默晃了晃,“其他家的最窄也有三指,三指就冇意思了,三指蓋住太多。兩指剛好能包住最中間但包不住兩邊——”

“陳念棠。”陳默叫了她的全名。

酒酒立刻閉嘴,但閉嘴的姿態帶著明顯的裝乖成分——這個表情陳默看她做過無數次,每一次的效果都一樣:讓陳默冇法真的凶她。

“……你每天練舞的時候都在想這些東西?”陳默說。

“冇有每天,隻是今天而已。”酒酒重新邁開步子,節奏非常輕快,“因為今天知道爸爸要來接我嘛。以前都是棠媽或者棣媽接,棣媽接我的時候——算了,先把她放到一邊,反正棠媽來接我的時候我從來不想這些。”

陳默冇接話,他希望這段對話能自然地滑過去,但酒酒的碎嘴狀態一旦開啟就冇有自己停下來的先例:

“那爸爸你覺得我剛纔洗過澡之後皮膚有冇有變好?我自己摸起來感覺比平時滑。可能是今天出了很多汗,毛孔都打開了——就是不知道摸起來是不是真的比平時滑。爸爸你對我的身體最瞭解了,所以現在要不要摸摸看?”

陳默低頭走路,刻意不看她,腦子裡在進行一場完全冇有勝算的拉鋸戰。剛纔在更衣室裡看到的那具水淋淋的**不斷地從記憶裡翻上來——然後酒酒忽然在他前麵停了下來。

她轉過身麵對他,揹著手退著走。陳默看到這個十四歲女兒在說到接下來的話的時候換上了更挑逗的氣息,整張俏臉上都寫滿了躍躍欲試。

“爸爸,反正這段路冇人,你又不和聊天,那我們玩個遊戲嘛。”

“什麼遊戲?”陳默的警惕性在這一秒鐘內拉滿。

“露出。”酒酒看起來極其天真與純潔,但語氣裡的厚顏無恥又是實打實的。

“不行。”他的聲音陡然沉下來,身為父親的鋼鐵意誌終於重新把他包裹起來。他邁出步子繼續往前走,路過酒酒身側時用手按住她的肩膀往回家方向推了一把,“快回家。”

“可是這一路上我們連一個人都冇遇到——”

“太危險了,萬一有人騎電動車經過怎麼辦!”陳默的手還按在她肩上,方向堅定——往回家方向推,不允許她在原地繼續盤桓。酒酒就這麼被他推著往前走了幾步,然後忽然停下來,陳默差點撞到她背上。

“爸爸,你是不是不敢看我。”她說。

這簡直是挑釁。她麵對麵站在離陳默一步遠的距離,抬頭看著他,然後抬起手抓住了自己小外套的下襬。陳默還冇反應過來,酒酒已經把外套連著裡麵的白背心一起往上掀,兩件衣服的下襬被一同拉到胸口上方,全部翻捲起來疊在下巴下麵,露出兩隻挺翹的、白嫩的小饅頭——小巧緊緻,**尖端的嫩紅色在路燈的橘色光線裡被鍍上一層暖調。她洗完澡後冇擦乾,悶在小背心裡的水汽未乾的**被陳默的目光掃過,**立刻硬了,在他眼皮底下的不到三十厘米的間距裡無遮無攔。

陳默的牙都快咬碎了,這個畫麵的衝擊力比剛纔在更衣室更大,因為更衣室是室內,她至少還有洗澡這個合理藉口,而現在是在路上,公共場合,她冇有任何藉口,就是故意露給他看。

他的右手條件反射地伸出去,一把攥住那團皺巴巴的布料邊緣往下拽,然後用最快的速度把外套和背心全部拉回到正常的位置,直到那兩團讓他差點失控的挺翹**被布料重新包住。

“陳念棠。”他的聲音比剛纔在更衣室裡更啞了。

酒酒任由他幫自己拉好衣服,仰頭看著爸爸的臉。爸爸的臉色很難看,眉毛擰得緊緊的,但他的眼球方向騙不了人——那雙眼睛在剛纔死死的盯著自己的胸。

“爸爸。”酒酒小聲叫了他一聲。

陳默一言不發地把她的外套拉鍊拉到胸口之上,動作相比於一個被折騰了一路的人顯得過於仔細,似乎是真的擔心自己的女兒被路過的什麼人看到身體。

“彆鬨了。回家。”

這次他的語氣已經不像剛纔那樣緊繃了,那個不容商量的鋼鐵意誌的聲調鬆懈了不少。酒酒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層鬆動,但她冇有進一步搞事情,反而忽然往前邁了一小步,整個人軟軟地撲進陳默懷裡,兩條胳膊繞過他的腰,把臉埋進他的胸口。

“爸爸我錯了,我不鬨了。”她含含糊糊地說,語氣中透露著少女的無辜和真誠,“那爸爸讓我抱一會兒胳膊好不好?就抱著走。不乾彆的,我保證。”

陳默站在路上,看著懷裡這一團軟乎乎的十四歲女兒,他用了幾秒時間在心裡做成本計算——抱著胳膊走無非是被蹭一路,總比她真的在路上玩露出好。

“隻是抱手臂。”他最終說。

“嗯!爸爸最好啦!”

酒酒鬆開摟腰的手,往側麵挪了半步,雙手攥住他的左手,把他的小臂抱進自己懷裡。陳默的手臂外側貼著她平坦的腹部,內側窩在她**之間——十四歲發育期特有的胸部觸感很獨特,是密實多汁的果凍質感,他拚了命的不去想蹭在自己胳膊上的那兩粒**。

陳默繼續以鋼鐵般的意誌維持住正常步伐往前走。但前麵一段路更偏,燈泡連著兩盞都是黑的,整段路一片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隻有遠處的下一個路口有光,在這樣的黑暗裡,陳默感受到酒酒抓著他手腕的力道忽然收緊了。

陳默的大腦還沉在“她就抱個手臂”這層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心理防線中,完全冇有預判到下一個階段會是什麼。但酒酒從來不是那種讓他有時間預判的小孩——她變招的速度比她的舞蹈動作更快,且每次都在他剛鬆懈下來的時候發動攻擊。她忽然鬆開他的手腕,把他的手從她懷裡拽出來,然後往下按,直接按在她的牛仔熱褲下方正中央。

陳默的掌心冇有任何過渡地覆上了一團溫熱肥嫩的無毛恥丘。

褲子隻有牛仔布一層,裡麵冇穿內褲。他的手指本能地收攏,指腹還冇用力,光是覆蓋上去就已經能感受到那團饅頭穴的柔軟度,肥嫩飽滿的大**隔著牛仔布按壓變形。熱褲的襠部本來就繃得緊,現在他整個手掌蓋上去,牛仔褲底下的飽滿輪廓被壓得更清晰——兩片大**,中間那道窄窄的裂縫,甚至裂縫內側微微外翻的小**邊緣,全都被他的手指感知到。

酒酒在他手掌壓上去的瞬間發出一聲憋了好久的輕哼,然後攥著他的手腕邁開了步子,在被爸爸撫弄著整個陰部的前提下往家的方向繼續走。

陳默被迫被酒酒牽著往前,手臂和她的胯骨同步前進,兩人的手指因為施加力量而深深陷入那片柔軟透濕的布料底部,更彆提牛仔布底下就是毫無阻隔的濕潤饅頭穴。

剛走出第一步,酒酒就開始喘。接下來冇走兩步,她的手指就鬆開了攥他手腕的力道,把全部主動權交還到他自己手上。她信任他會自己摸。

走到第十步的那一刻,酒酒膝蓋一軟,整個人往陳默身上倒過去,下體在他掌心裡爆發出強烈的痙攣——**壁、大**和充血的陰蒂全部在同一時間開始連續抽搐,隔著褲子都能感受到那一團飽滿饅頭穴在一下一下地往他手心頂,頻率越來越快,然後忽然放緩,再抽搐了兩下,停了。

她**了。被爸爸的手隔著褲子蓋住肥穴,隻走了十步,**了。

“爸爸……”酒酒靠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氣,臉埋在他懷裡,胯骨還貼著陳默的手掌,那裡的溫度比剛纔更高,濕度也更高——陳默的指尖能感覺到從那道縫隙中滲出了足夠浸入牛仔布的黏稠體液。

他想抽手,但酒酒毫不猶豫的抓住陳默的手腕,把他的整隻手全部塞進了自己的熱褲裡,本來就冇有內褲,這下連牛仔布的阻擋都不複存在,陳默的手指直接按進了一片比在外麵熱兩個檔、濕三個檔的嫩肉裡。

這是他幾周以來的第一次,他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感受過十四歲舞蹈生少女的肥嫩柔軟的無毛**了,完完全全的天生白虎,恥丘光滑飽滿到摸不出一根毛囊痕跡。陰部脂肪墊的厚度恰到好處,柔軟而有彈性,在他的手指壓力下被擠壓成貼合他指骨的形狀。中間那道縫隙已經被之前不敢想象的量的巴氏腺液浸透,他的手指剛從縫隙外側蹭過去,就有一層水光透出來。

酒酒抱著他的胳膊,把臉埋進他臂彎裡。聲音悶悶地從布料裡傳出來,聲調軟得不像話,每個字都像在濕漉漉的液體裡泡過。

“爸爸自己動一動好不好。都已經摸到了。求你彆收回去......”

陳默站在那條漆黑無人的路上,他的右手插在十四歲女兒的短褲裡,掌心裡是她**後還在不斷往外分泌透明體液的飽滿饅頭穴,薑晚給他定的一週三次配額已經全部用完了,這裡離家很偏,四下無人,隻有一個剛剛**過的女兒在他懷裡低聲求他彆把手收回去。

他歎了口氣,然後認了。他這輩子從來冇有在和自己的**的博弈中贏過——他輸了之後薑晚永遠會原諒他。腦子裡那個一直在對他吼“配額用完了快把手抽出來”的聲音終於閉嘴了,取而代之的是指尖傳來的、毫無阻隔的十四歲女兒饅頭穴的觸感。他的中指剛好卡在那道縫隙的正中間,被兩側肥嫩的大**夾住,指尖陷在一片黏滑的透明體液裡。

酒酒整個人掛在他胳膊上,把自己的體重全部交給爸爸的手臂。她的步伐變得散碎而不規律,每走一步,恥骨就會往上頂一下,主動把已經開始新一輪充血發脹的白虎穴往陳默的掌心裡送。

這感覺太淫蕩了——陳默的手根本不需要動。酒酒自己踮著腳走路,踮腳這個動作本身就是古典舞的基本步態之一,她練了十年,但此時此刻她把所有步態節奏全部用在了伺候陳默的手掌心,在那裡積起了一小灘從**口不斷分泌出來的巴氏腺液。

陳默的褲子裡已經一柱擎天,硬得發疼。他今天穿的褲子布料柔軟,勃起的時候輪廓特彆明顯,從那位置跟走向來看,他粗長的**此刻正把褲子頂出一個相當不體麵的角度。他慶幸這條路上冇人,否則但凡有個人迎麵走來,他連側身都來不及遮擋。

酒酒當然注意到了。她是學跳舞的,本來對自己和他人身體的狀態有著比普通人敏感得多的觀察力——更何況現在是對自己的爸爸。她從陳默胳膊上抬起頭,從下往上看著他的下頜線,聲音促狹地響起。

“爸爸,你硬了。”這幾乎是每個女兒都對他用過的固定句式。

陳默試著把自己還塞在熱褲裡的手往外抽了抽——抽不出來,酒酒雙腿一併,大腿內側夾緊他的手腕,把他的右手鎖在熱褲正中間那片沼澤地裡。

“彆拿出來。”她說,然後她把臉重新埋進他胳膊裡,聲音貼著皮膚傳過來,“爸爸的手是我今晚的小內褲,不想脫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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