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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處 129

作者:陳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9:14:45

陳默深吸一口氣,指尖在短褲裡麵勾了勾,手指滑過大**內側,立刻換來酒酒一聲被咬碎的呻吟,抱著陳默胳膊的手臂收得更緊了。又這樣走了幾步,酒酒的步伐越來越不協調,每一步都在刻意延長,隻為了多在爸爸手上再磨一下。

他自己的呼吸也越來越亂,手指被泡在那種濕熱滑膩的環境裡已經走了將近一百米,每一步酒酒的恥骨都會往上頂,每一步他的指節都會被那兩片肥嫩的大**重新包裹一遍。他的食指和小指被熱褲的布料擠在恥丘外側,而中指和無名指則完全陷進了那道縫隙裡——他在走路,但手指在被動地操自己的女兒。

“爸爸——我想玩露出。”

這是她第二次提出這個請求。語調已經從剛纔的試探變成了理直氣壯的請求。她現在就是一隻已經確認獵物跑不掉的小狗,開始堂而皇之地往獵物麵前湊。

“你不能在外麵脫光衣服。”他說。但他自己都聽出來了,這話裡已經冇有了剛纔的鋼鐵意誌。

“我不會全部脫光的,”酒酒幾乎是在他話音剛落的時候就接上了這句,早就準備好說服他的台詞,眼睛裡閃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撒嬌光芒,“隻是想涼快一點,真的太熱了,而且我們走了這麼久一個人都冇有嘛。我就掀開一點點給爸爸看,馬上拉回去。不會被任何人看到的。”

說完,酒酒鬆開了夾住他手的大腿,讓他的手從熱褲裡抽出來。抽出來的那一刻,陳默看到了自己的右手——從指尖到指根都裹著一層透明的黏液。他舉起手,讓無名指和中指從並起來的狀態分開,手指間拉出一根細長的液絲。

“爸爸的手好濕。”她說,語氣裡滿是**與饑渴——她把爸爸的手拉到自己麵前,張開嘴含了進去。

陳默感覺自己的手指被一片溫熱柔軟的口腔包裹。她的舌頭從他的指根往上舔,把她自己分泌的體液連同他手指上殘留的最後一層水光全部捲進嘴裡。她含得很認真,腮幫子微微凹陷下去——她在吸。吸完之後她把他的手指吐出來,用手背擦了擦嘴角,仰頭看他。

“酒酒的味道。”她說,然後鬆開他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陳默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看了一眼自己剛被親生女兒清理乾淨的手。然後他往前掃了一眼這條路——冇有電動車,冇有散步的居民,連野貓都比其他路段少。梧桐路的路牌還在兩個路口之外,這條路上唯一的光源是每隔五十米一盞的老式路燈,還壞了不少。

“彆讓第三個人看見。”他說。

這就是明牌投降。酒酒接收到信號的速度比他的大腦處理自己的聲音更快——她鬆開陳默的胳膊,往側麵跳開一步,然後轉身麵對著他,揹著手一步步後退。

“爸爸最好了!”她用雙手捏住自己那件小外套的下襬往上一翻,整件外套乾淨利落地落在了地上。她彎腰撿起來,在手裡團了團,朝陳默扔過去。

“第一件。”

陳默單手接住了那團還帶著她體溫的淺色布料。少了一件外套,酒酒的手臂和肩膀全部暴露在橘色光線裡。十四歲舞蹈生的肩部線條還帶著未成年的纖細感,但肌肉已經練出了隱約的輪廓,這是四個女兒裡隻能在酒酒身上看到的體態。

在陳默拿著女兒的小外套愣神的時候,酒酒已經把自己的鞋脫掉了,那雙榨了陳默無數次的嫩足就這麼光裸著暴露在空氣裡。

陳默的眼睛根本就挪不開。

酒酒的腳是他見過的最漂亮的腳。這雙腳會做的事情他從她五歲起就知道——那時候她剛學會用足弓包裹他的**,還會咯咯笑著問他“爸爸這樣舒服嗎”。現在十四歲了,足弓的弧度比小時候更高更完美,是那種隻有頂級古典舞苗子才能長出來的腳型。現在踩在粗糙的水泥路麵上的這雙腳,足底嫩得像剛剝好的水煮蛋。赤腳踩在水泥地上,酒酒的身高矮了兩厘米,但整個人的氣質反而更接近舞蹈教室裡的她了。

“爸爸。”

酒酒發現陳默在盯著自己的腳發愣,便靠著路燈杆子坐下來,把一條腿伸直抬起,腳尖繃直指向路燈的光源。這個姿勢讓她的足底正對陳默的視線——從腳後跟到前腳掌之間那一道凹陷的足弓弧度在逆光下被強調得極其誇張,腳底的皮膚因為長期保養顯得粉嫩光滑,冇有一絲粗糙的紋路。

“爸爸要不要過來摸一下?我的腳走了這麼多路,有一點點酸。爸爸幫我揉揉嘛。”

陳默冇動。但他現在看酒酒的腳的眼神已經開始崩壞。薑晚的限令和他作為一個父親的全部責任感正在他的大腦皮層上被一層一層地剝離。他知道自己的褲子比剛纔更鼓了,**已經完全頂出內褲腰部,貼著肚皮。

“不揉。”他說。

“那我自己揉。”

酒酒雙手握住自己的腳踝,揉了將近一分鐘,按摩動作相當專業——畢竟自己作為舞蹈生要格外注意對關節的養護,學會這些按摩手法是理所當然的。但此刻坐在路邊的路燈下,赤著腳,穿著越來越少的衣服,麵對一個褲子已經快要被**頂破的父親,這個專業的足部按摩動作看起來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

陳默覺得自己今晚如果不操到她,恐怕會直接瘋掉。

“好了。”酒酒站起來,朝陳默走了兩步,故意讓陳默看清自己沾了一點灰塵的嫩足,同時判斷下一步該脫什麼才能讓爸爸忍不住。

她選擇先脫背心,但在脫之前故意先解開了熱褲的銅釦。

銅釦彈開的聲音在這條安靜的路上清脆得刺耳。她解開銅釦之後冇管褲子的拉鍊,讓它維持著“鈕釦敞開但褲子還冇掉下來”的狀態,然後纔開始對付背心。背心很薄,領口已經被汗浸濕了一圈,她抓住背心的下襬,往上捲到胸下圍的位置停下來。

“爸爸看著哦——馬上就是第四件了,小背心——”她把背心繼續往上翻,翻到下半球,再往上翻,翻過**。現在背心被堆在鎖骨位置,**已經完全暴露在外,而背心還套在脖子上,這個“脫了一半”的狀態比完全脫掉更致命。她把這個狀態維持了一會兒,才把背心從頭頂翻過去,脫掉了。

背心被酒酒在手心裡團成一團,朝陳默扔過去——陳默手忙腳亂的接住,甚至差點摔倒。

“好像還差點什麼。”酒酒低頭看了看自己,把手伸向熱褲。陳默以為她會直接往下拉,但她冇這樣做。隻是把拉鍊往下拉了一點,然後鬆開手,現在熱褲的開口稍微擴大了一點,露出更多小腹底部的皮膚。

“爸爸,想讓我現在脫掉這條短褲嗎?”

“要脫就脫,彆問我。”陳默的聲音已經完全乾透了。

“那我不脫了。”酒酒說完,轉身就走——結果才走了五六步就停下來了。她把雙手撐在路邊的一個水泥檯麵上,往後翹起臀部。熱褲包住的小屁股正對陳默,銅釦解開拉鍊半敞的狀態下,褲腰已經往下滑了一點點,露出了臀溝最上麵的那一截。

她讓這個姿勢保持了幾秒,然後回頭,聲音裡甚至帶了一點委屈:“爸爸,真的不想讓我脫掉嗎?”

陳默的大腦在崩潰。

“脫。”

她直起身子,轉回來麵對著陳默,手指捏住熱褲的褲腰兩側,往下推了一點,讓一部分骨盆露出來,然後停下來抬頭看陳默,確認他在看。然後又往下推了一點,現在恥丘的上半部分暴露在路燈下,無論是哪個男人看到這個場麵恐怕都會當場發瘋——她又停了一下,這次停得更久,嘴角掛著介於跳舞時的專注和**中的挑釁之間的笑。

“這裡,”她指著自己恥丘正麵暴露在外的部分,“馬上就要被爸爸看到了哦。”

然後她的拇指扣進褲腰兩側,猛地一推,整片恥丘全部裸露。熱褲卡在恥骨正下方,她的下體在路燈下呈現出一個完整飽滿的白饅頭形狀,因為剛纔被陳默的手在熱褲裡塞了那麼久,那裡還在充血,比平時更飽滿,正中間那道細縫因為持續的挑逗而微微張開,內側的粉嫩還反著水光。

然後她把它從膝蓋褪到腳踝,抬腿踢開,彎腰撿起來,在手裡疊了一下——疊的是內側朝外,因為內側麵沾滿了她的體液,她想讓爸爸看看。

“這件也幫你的酒酒拿著嘛,爸爸。”

陳默伸手去接熱褲。酒酒的手指故意擦過他的手背,然後翻過他的手掌,把熱褲塞進他懷裡那一堆已經接過來的衣物中間。然後指尖順勢滑過他的手腕內側——那裡的脈搏跳得又快又重,每一下都狠狠地撞向她的指尖。

“爸爸的心跳好快。”

“你的手不冰嗎。”

“不冰。爸爸摸我這裡,”她把陳默的手拉到自己心口,把他的手掌按在自己的**上,那是心臟的位置,“我的心跳比爸爸還快。而且爸爸的手摸起來好燙,好舒服。”

陳默這次冇有試著抽手,一動不動地保持著手掌貼在她胸口的姿勢,隔著乳肉感受她正在加速的心跳。但酒酒冇讓他維持太久,她把他的手從胸口推下去,轉身,在路燈的光暈裡走了幾步,在路燈正下方停下來。

“啊,這下好涼快。”她仰頭對著路燈的光線眯了眯眼睛,然後抱著手臂站在光圈正中間。

她現在全裸了。十四歲舞蹈生尚未發育完整的瘦長身體線條柔和,常年練舞消耗掉的體脂讓她的腰圍保持在遠低於同齡人的尺寸(尤其是雪雪)。她在燈下轉了一圈,讓陳默能把自己的全部仔細地看一遍。轉到正麵時她抬頭看陳默的臉,發現爸爸的眼球已經不再試圖從她身上移開了,他在毫無遮掩地、**地、饑渴地看她的身體。

酒酒看他冇有來阻止,便又往前跑了幾步,跑到人行道邊緣那排低矮的鐵柵欄旁邊。她赤腳踩在柵欄底座的石條上,踮起左腳腳尖,右腳往上抬起,直接做了一個標準的旁腿控腿。冇穿任何衣物時做控腿的視覺效果跟穿著練功服做完全是兩碼事,酒酒的整條腿以最大角度外展,陰部的整個輪廓隨著腿部的拉伸完全打開展現在他麵前。

這道旁腿控腿的動作讓她的陰部在月光下完整暴露了將近十秒。然後她換腿——兩隻腳交替踮地的過程裡,足弓對陳默的吸引力甚至超過了她的饅頭穴。

她放下腿,轉回身,對他笑。

“爸爸喜歡控腿嗎?”

“喜歡。”

“那再來一個。”

她跑到路燈旁做了後腿控腿——雙手扶住路燈杆,左腿站立,右腿向後抬高至頂點。這個姿勢讓她本就豐滿的臀肉完全收緊,臀縫完全暴露。從陳默的角度看過去,她的大**因為這個姿勢被微微拉開,內側更深的粉色一閃而過。然後是前腿控腿——雙手扶著路邊樹乾,左腿後拉,右腿垂直,對著陳默開胯。

接下來的路,她邊走邊演。

陳默已經不試圖控製自己了,他想操她,想要到骨頭縫裡都在發癢。

酒酒當然注意到了爸爸現在的狀態,她當然看得到他褲子的形狀和襯衫下襬都遮不住的那根粗壯的巨物。她知道爸爸現在忍得有多辛苦。而正因為他忍得辛苦,她才更要慢慢來。

她在一盞特彆明亮的路燈下停下來,然後抬起一隻腳,用另一條腿單腿站立,開始檢查足底上沾的灰塵。她一邊檢查一邊隨口說:“地上有一點點臟,不過沒關係,回去洗一下就好了——”

她換了一隻腳檢查,讓陳默看清楚她抬高的那隻腳的腳底——微微泛紅,足弓凹陷處的皮膚依然光滑,隻是前腳掌有被路麵硌出的淺淺印痕。然後她把腳放下來,往前走了一小段,忽然停下來,回頭看他。

“爸爸,我想做個動作。”

“什麼動作。”

“你看著嘛。”

她退後兩步,麵對陳默做了一個站下腰。上半身往後彎折,手臂舉過頭頂往後伸展,手指觸到地麵。這個姿勢讓她胸部的皮膚被拉平,**朝上直指路燈——**硬得像小石子,恥骨正麵更是在雙腿微微分開的情況下完整地暴露在陳默麵前。

她從這個下腰姿勢彈回來,站直了,然後緊接著做了一個裡合腿——左腳站立,右腿往外畫弧再往裡合,腳尖在空中劃過一個大圓。她身體的正麵在一瞬間裡完全打開,雙腿間的空隙在正麵視角裡變成一個**的倒三角,而倒三角的頂點就是那道水光瀲灩的細縫。

然後是前軟翻。她原地起勢,雙手撐地,雙腿在空中分開畫過一個大弧,從倒立姿態翻回站立——她的整個身體在空中劃了將近兩秒鐘的弧,而在這兩秒裡她的陰部在倒立姿態中徹底暴露在路燈正下方,精瘦的腹部和光滑飽滿的恥丘同時倒映在陳默瞳孔裡。

陳默現在走路的樣子已經不太像正常人了。他的步子邁得很慢——他害怕自己一旦加速就會立刻撲上去——呼吸從胸腔內沉重地往外鼓,整個人就是一頭被鎖鏈拴住,正在原地刨蹄子的種馬。

“爸爸。”她忽然說,“我的腳底有點涼了。”

她站直身體,抬起一條腿,用另一條腿單腿站立,把抬起來的那隻腳往陳默的方向伸過去,然後順著西褲往下滑,停在他的鞋麵上。

“你摸摸嘛。”她說。

陳默發著抖伸手握住了酒酒伸過來的那隻腳。他的手指握住她的腳背,拇指壓在她的足弓正中間,陳默得以近距離的欣賞親生女兒的足底。

“確實涼。”他說。

“那爸爸摸摸腳底,腳底一直踩著地麵,比腳背更涼。”

她的足弓弧度在近距離下堪稱完美——甚至完美都不足以形容這雙嫩足,他的**以前無數次被這雙腳包裹時,足弓與他莖體之間的貼合度舒服得像是專門為他定製的。此刻燈光從側麵打過來,她腳底皮膚上細密的紋路清晰可見,此刻在他的拇指下,足弓凹陷處的皮膚被壓出一圈微皺,顏色仍然是那種誘人的紅嫩。

酒酒感受到了他掌心的溫度——比其他任何時候都更燙。

“這樣暖和多了。”她說。然後把腳收回來,在他的嘴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轉身,繼續往前走。

接下來的這段路上,酒酒安靜的出奇,冇再做那些出格的動作——她的臉紅透了,再想勾引爸爸的女兒,即使是那個酒酒,做了這些事情總歸也是要害羞的。

“爸爸,你現在在想什麼?”她在下一個路燈下停下,回頭看他。她的語氣帶著一點羞赧,此刻站在光圈正中間,像一個被燈光專門標記出來的目標。

“想操你。”陳默已經不在乎用詞了。

酒酒聽完,臉上的表情變化過程極其複雜——先是一瞬間的驚訝(她冇想到爸爸會直接說出來),然後是得意(她贏了),最後融化成一股近乎癡迷的滿足。

“爸爸終於說實話了。”她小聲說,然後往前走了一步。

即使冇有做那些舞蹈動作,她現在走的每一步也都在故意展示自己的身體——不作為女兒,而是作為女人。她把手臂舉過頭頂伸了一個懶腰,腋下光滑的皮膚和纖細的肋骨同時拉伸。她轉回身麵對陳默,她站的地方很暗,隻有遠處下一盞路燈的一小部分光線能照到她的身體輪廓,整個人處在陰影裡,但眼睛是亮的。

“快到家啦,這是今晚最後一個動作了。”她說。

她找到路邊又一處乾燥水泥台,站定,對著陳默做了最後一個動作。她用手從後方抓住自己的右腳腳踝,以一條腿站立的狀態下把整條腿往上抬起,直到腳尖超過頭頂高度,同時另一隻手托住自己的腳踝往上繼續推。這個姿勢讓她的整個下身被極限拉伸——大**被繃得比任何姿勢都更薄更緊,中間的縫隙被扯到微微張開,內部的粉色媚肉在陰影裡都閃著**的水光。而她的足底,那隻被扳到頭頂上方的腳——此時正對著路燈的方向,腳底的粉嫩皮膚自不必提,足弓的弧度在這個角度最誇張,腳底中間那條凹陷深得能盛住一蓋碗茶。

她放下腿,赤腳站在水泥台上喘了幾口氣,用手背擦了額角的汗,走到陳默麵前,藉助路邊台階抬高自己,然後往前一撲,整個人掛在陳默身上,兩條手臂圈住他的脖子。

“爸爸,抱——”

陳默直接把手裡所有衣物全丟在了地上。

他彎腰,一隻手抄進她的膝窩,另一隻手抓住她的大腿把她整個人抱起來。她立刻用腿夾住他的腰,恥丘隔著褲子正對他勃起的**,能感覺到那根滾燙碩大的**隔著褲子頂在她的整個**口。

陳默轉了個方向,一步跨進梧桐路12號院牆旁邊那條冇有路燈的暗巷,把酒酒的後背直接撞在巷子一側粗糙的紅磚院牆上,酒酒痛的悶哼了一聲,但她的腿立刻乖乖的重新夾緊了他的腰。

陳默冇有給她調整的時間,他一隻手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讓她嘴唇都閉不上——把她的頭往後按在粗糙的紅磚牆麵上。他的另一隻手撕開自己的皮帶扣,把自己的**從內褲裡解放出來,**帶著滿溢的前液抵在酒酒的小腹上。

酒酒被掐著下巴,呼吸從鼻子和被迫張開的兩排牙之間急促地灌進來。她費勁的把眼睛往下瞟,看著爸爸的**,十四歲女兒的目光從上往下掃過整根莖體的長度——從**到莖根的長度有將近20厘米——然後她的眼睛從下往上回到陳默的臉上,眼尾是彎的,她在笑。

陳默鬆開她的下巴,用一隻手把她的左腿往上掰,直到她的腳踝超過他的頭頂;用膝蓋抵住她的另一條腿,讓她的右腿死死的貼著院牆粗糙的紅磚表麵,他粗暴地將酒酒整個人撕成了站立一字馬的動作,整個肥穴毫無保護地打開在他麵前——

然後一插到底。

粗壯的**撐開十四歲女兒已經完全濕透的肥嫩大**,**入口的括約肌被突然撐開,緊緻的內壁被強行擴張,整根**從**到根部全部冇入。

而**相撞的發出極其響亮的悶響的瞬間,陳默聽見巷子口傳來塑料袋落地的聲音。

“啪嗒”一聲。

陳默停住了所有動作,側過頭,視線定格在巷口。月光剛好照亮了那個拎著垃圾桶和垃圾袋的小姑孃的青色髮帶——段泠站在那裡,那隻裝滿了空可樂罐和廢稿紙的塑料袋已經從手裡滑落在地上。

她正直勾勾地看著他們。

斷髮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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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泠目擊了巷子裡的一切,但這事兒冇掀起任何風浪。先不談這件事情本身有冇有對她本身造成什麼影響,她本人在目擊後既冇尖叫也冇告訴任何人,隻是在觀察了一會兒後安靜的丟完垃圾回了家。但薑晚在等到二人回來後,還是對巷子裡發生的事情心知肚明,薑晚冇多問,她什麼都知道——倒不如說這事兒就是薑晚一手促成的。

無論如何,這件事情在家裡還是被傳開了,這也本該引起一些對諸如“酒酒的行動力與膽量”“小陳主任的自控能力”或者“真的不會被髮現嗎”的小範圍討論。而真正讓這件事被徹底淹冇的,是第二天下午的那通電話。

第二天中午吃完飯,全家人都在客廳待著休息,陳默照例坐在那張單人沙發上,段泠在給陳默侍茶。這件事情本身一直是小年的工作,但段泠對茶道的愛好與能力在段家被開發的很好,再加上她對融入陳家的渴望讓她對“侍奉家主”這件事有著相當程度的追求,顯然侍茶是對段泠這個六歲奴隸來說非常友好的侍奉手段。陳默在書房辦公時就經常看到段泠跟著小年學習侍奉——她每天會花大量時間追著小年問侍奉細節與家主的個人習慣(當然不止於侍茶),並且參與到日常侍奉活動當中,小年也很樂意教她,將段家和陳家兩家之長融會貫通也是小年自己希望看到的。

此刻段泠雙手捧起蓋碗,以標準的龍首式抬高到眉間,低頭,閉目,靜置片刻,然後將蓋碗輕輕擱在陳默麵前的茶托上。

“家主請用。”她的聲音稚氣未脫,挑的陳默心裡癢癢的。他在接過蓋碗的同時摸了摸段泠的頭,搞得段泠有點害羞,臉紅了。他吹了吹茶湯,正要入口,座機響了。

陳默看了看號碼,是謝雲亭。他按開了擴音,以便在接電話的同時還能騰出手來喝茶。

“老謝。”

電話那頭沉默了一小會兒,那一小會兒比任何語言都更早地傳達了訊息。謝雲亭的聲音從聽筒裡傳過來——“老陳,段澈走了。”

陳默端著蓋碗的手停在半空。客廳裡所有人的目光同時轉向他,用帶著驚訝的眼神等待謝雲亭的下一句話。隻有段泠還在茶幾前,視線落在陳默手裡那隻蓋碗上,僵住了冇有抬頭。

“什麼時候的事。”陳默問。

“就今天淩晨。很突然,但冇什麼痛苦。自打段泠送到你家來,醫療團隊在他家裡守了最後的日子,儘力了,冇救回來。”謝雲亭頓了頓,聲音裡浮出一層疲憊,“走的時候很安詳,睡著了一樣。”

陳默把蓋碗擱回茶托上,他沉默了幾秒,然後說:“段泠——”

“段泠這孩子的事情。”謝雲亭打斷他,“就是我這通電話要跟你商量的事。”

陳默下意識地看了段泠一眼。她還跪在茶幾前,即使日常不需要她跪,但侍茶要跪著的規矩陳家和段家都有,不需要陳默刻意強調。她六歲的後背挺得筆直,青色髮帶從後頸垂下去,尾端剛好落在肩胛骨之間。就算她冇有抬頭,看不到她的表情,陳默也從段泠的手上注意到了她的情緒——她握著茶巾的那隻手攥得死緊。

“段家講究養氣,這事你也知道。”謝雲亭的聲音從聽筒裡繼續傳過來,“段澈走之前交代了一件事——不要讓段泠參加他的葬禮。”

陳默皺起眉頭。“最後一麵也不許見?”

“他說他這一輩子養過的好苗子不多,段泠是她最喜歡最看重的一個。讓段泠來陳家就是為了躲躲他的病氣。他現在要走了,不想讓一個跟了他三年的最有靈氣的孩子沾上他的最後一點臟東西——他是這麼說的。”謝雲亭語氣裡的疲憊變成了些微的苦澀,“原話比這個更難聽。他說‘死人的氣太臟了,她以後還要在陳家活很久’。”

薑晚剛纔在寫著什麼,現在放下筆站了起來,走到段泠身後停下了。她一點也冇掩飾表情裡的沉重,陳默看的出來;小年也站到了薑晚身側,她的視線一直落在段泠身上。

“那葬禮呢?”陳默問。

“後天。按照他的遺囑,一切從簡。不到二十個人,不做法事,不放哀樂,骨灰裝進匣子就封存在段家祖墳。段澈那兩個在國外的東西——”謝雲亭的聲音冷了一瞬,然後又恢複了剋製,“他倆到現在也冇來個電話問問,葬禮也肯定不會來。”

“他……”陳默開口,聲音有點啞,“他最後說什麼了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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