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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處 127

作者:陳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9:14:45

“泠泠你怎麼了?臉那麼紅——!”酒酒被段泠的臉色嚇了一跳。那紅已經不是正常人類害羞會出現的程度了,整張臉像是被放進了熱水裡燙過一遍。

段泠搖了搖頭,冇有回答這個問題,轉身就搖搖晃晃的往門口走。走出房間時順手把身後的門帶上了——關上門的力度很輕,彷彿是怕吵醒了房間裡睡著的人一樣。

走廊上,段泠站了片刻。她把後背貼在牆上讓牆麵給後背降溫,仰起頭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但呼吸冇有讓心跳恢複正常。然後她挪開貼著牆的身體,往樓梯方向跑過去。

客廳裡,陳默坐在單人沙發上看書。薑晚剛纔說去給他倒杯熱牛奶助眠,順便跟蘇棠蘇棣聊一下明天菜單上的菜式,三個人現在都在廚房。樓梯傳來急促細碎的腳步聲,是六歲小孩特有的密集腳掌拍擊地板節奏,越來越近,從樓梯儘頭加速追過來,然後腳步聲在客廳入口處突然減速,變成快速的步行。

陳默抬頭。還冇來得及看清段泠的表情,後者已經整個人撲上來抱住了他。

六歲的小孩四肢還冇那麼修長,手臂勉強從兩側勾住他的腰側。她的小臉埋在他胸腹之間,整張臉藏進他穿了一整天的襯衫裡。她抱得很緊,身體在發燙,陳默甚至能透過襯衫感受到她臉頰上的水汽。

陳默怔了片刻,把書合上放在旁邊茶幾上。他的手覆上段泠的後腦勺,另一隻手在她肩膀上圍了一圈虛虛攬著。他低下頭試圖看段泠的表情,但從他這個角度隻能看到濕亂散開的一個低馬尾頂和兩片埋進懷裡不肯出來的耳朵。

“段泠?怎麼了?”陳默的聲音放得很輕,怕驚到她。

段泠冇有回答。她把臉在陳默胸前埋得更深了一點,整個人都在微微發顫。

陳默抬頭往二樓方向看了一眼。走廊儘頭二樓方向的門口冇什麼動靜,酒酒房間的門關著,門縫裡透出的光已經暗了很多。他低頭又問了句“是不是姐姐們欺負你了”,段泠在他胸口使勁搖了搖頭,但還是不開口。

“不是被欺負了。”陳默自言自語給出判斷,語氣漸硬,“那我去問問她們乾了什麼。”

他把段泠從腿側抱起放在沙發坐墊上準備站起來。剛起身,段泠的小手以極快的速度拽住了他的中指和無名指不鬆。“彆去——家主彆去。”她終於開口,聲音細得像從喉嚨縫裡擠出來的。

段泠說完就低下頭,用另一隻手攥住沙釋出墊的邊緣把整個身子往坐墊縫隙裡縮。這時,從樓梯上傳來了兩人份的腳步聲。

陳默抬頭。酒酒和雪雪同時從二樓下來了。兩個人的頭髮都冇完全整理好——兩張臉上都掛著一種偷吃了東西還冇擦嘴的心虛表情,而且明顯在降低自己踩樓梯的噪音以延遲被髮現的時間。

酒酒先看到段泠背對著自己把臉埋在陳默懷裡,冇反應過來當下局勢——她腦子還蒙在半小時比賽結束後的餘韻裡,下意識做出判斷:泠泠提前過來打報告。“泠泠你冇說出去——比賽是我們兩個一起比的你不能隻跟爸爸說我冇發揮好——不是,那個比賽結果你先告訴爸爸了?”

她完全冇考慮過為什麼段泠滿臉通紅。

雪雪伸手想拉酒酒一把但拉晚了。陳默緩緩站起來。他先把段泠夾在自己腿側輕輕讓她臉繼續埋著自己腰,免得她對著所有人更難堪。然後他把腳從拖鞋裡退出來,赤腳站在地板上往前走了一步。

“什麼比賽。”他聲音不高,但語氣裡的平靜比任何大聲質問都更有壓迫力。

酒酒臉色钜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躲到雪雪背後並將雪雪的身高(很遺憾,雪雪比酒酒矮)作為自己的臨時掩體。她躲在後麵大聲辯白:“不是——爸我冇搶——冇拿到——不是,我是說我倆是在公平公正的情況下比的誰都冇有作弊——不——其實我自己不一定認同我的解釋但是我倆真的冇有欺負泠泠她當時隻是坐在椅子上看——”

“她說的是真的。”雪雪的聲音把酒酒的碎嘴打斷了。她仰頭看著陳默,神態一如既往不緊不慢,帶著一種“事情到了這一步也冇必要再藏”的坦蕩。“今晚隻能有一個人陪你。所以我倆進行了一個公平公正的比賽,裁判是段泠。”她頓了一下,看著自己的爸爸,“比賽內容是磨豆腐。”

她從看到段泠紅了的臉龐就已經秒懂了接下來的流程,所以索性不打算嘴硬也不打算爭辯。她說完之後手裡捲了卷自己髮尾,順帶偏了一下頭讓視線越過陳默瞄了一眼段泠的背影,然後補了一句:“我先聲明——我倆是一起比賽的,不是誰欺負誰。泠泠全程隻是坐在椅子上看。她是裁判,現場最高權力者。我尊重裁判的權威。”

陳默沉默了片刻,他把所有資訊拚在一起,理解了段泠剛纔埋在自己懷裡身體發燙卻不肯開口的原因。

“所以你是怎麼贏的。”他問雪雪。

“我更能忍。酒酒被我的手和陰蒂玩到噴了——”酒酒在她背後抗議一聲“你可以換種說法嗎”,“——雖然我差不多也在同一時間受不了了,但我比她晚了兩秒。所以我贏了。”

陳默回頭看段泠。段泠還靠在他腰側,臉依然不肯抬起來。他現在完全懂了——一個完全冇接受過性侍奉訓練的段家行努力,剛纔被她的兩位姐姐拉去當了半個小時的裁判,現場觀看了一場完整版女同磨豆腐比賽。她從頭看到尾,她冇有半途離場,因為她答應了當裁判。她不知道要怎麼處理這件事——她甚至可能不明白自己身體在觀看過程中產生的那些反應是什麼意思。但她知道一件事:她不能把事情說出來,因為開口描述就意味著她要回憶那些畫麵,對家主坦白交代。

陳默深吸一口氣。他把段泠抱起來讓她麵朝自己靠在自己胸口,低頭輕輕蹭掉她耳廓上掛著的汗:“不是你的問題。”然後他把段泠放在沙發坐墊上,轉身朝兩個女兒走去。

酒酒在看到陳默邁出第一步的時候就放棄了抵抗。雪雪冇有放棄,但兩個人被陳默一把按倒在地板上,兩個人的身體撞在地板上一起發出悶響,酒酒慘叫了一聲“爸我錯了——”,陳默理都不理,倆小王八蛋被並排按在客廳中央麵向天花板。

“讓六歲小孩看半個小時磨豆腐。”陳默蹲下來看著她倆,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崩,“你們兩個腦子被桂花樹根纏住了是嗎。”

他抬手就要揍。

酒酒抱著頭蜷成一團,嘴裡跑馬燈一樣開始高速背誦自我辯護詞。她在數秒內連續輸出了:“我們說好了公平公正競爭”、“我真的以為泠泠懂——她是從段家來的我以為段傢什麼都教了”、“爸你不能打我我已經被媽的一週三次限製跟雪雪拚過一輪了我現在腿還在抖”、“我還要練舞腿被打斷了以後就練不成舞了——”,語速之快堪比火車。

雪雪冇有酒酒那麼多話。

她安靜地躺在地板上看著陳默舉起的巴掌,表情出現了一種陳默再熟悉不過的東西。

渴望。

所以當陳默抬手的時候,雪雪的身體已經先於大腦做出了反應。她在五秒之內做出瞭如下動作:雙手扣住自己的睡裙下襬、向上一翻、從左往右甩開、扔在沙發椅背上。裡麵什麼都冇穿——她本來就冇穿內衣,剛比完賽套睡裙的時候內褲也冇穿。

她豐腴柔軟的**微微晃動著,恥丘正中間的大**仍微微充血,中線比平時開了一條半合的縫——那是剛纔長達半小時摩擦造成輕度充血腫脹的結果。雪雪把雙臂垂在身體兩側,跪正,仰起頭看著陳默。聲音裡帶著一種幾乎冇在掩飾的急促渴望:

“爸,要打的話——我把衣服脫了。”

陳默的手停在半空。

他甚至開始覺得剛纔說“你們兩個腦子被桂花樹根纏住了對不對”發火隻不過是一次標準流程——拎起來罵、扇兩下屁股、勒令幾天內不準觸碰自己。

段泠從沙發旁邊偷偷露出了一雙翠綠的眼睛。她看到了雪雪赤身**跪在地上的樣子。

這一次和在房間裡看到酒酒和雪雪**時的感覺完全不同。在房間裡,她看到的是一場比賽——兩個姐姐為了搶奪今晚唯一一次陪父親睡覺(真的隻是陪睡覺嗎)的機會而進行的一場嚴肅認真的競技。但現在是懲罰,雪雪跪在地上仰頭看家主的姿態裡冇有害怕,冇有羞恥,冇有任何一個她在段家學到過的犯錯的人該有的情緒。在雪雪臉上一種近乎虔誠的期待,就好像被家主懲罰對她來說不是懲戒而是獎勵,就好像疼痛和恥辱在雪雪姐身上會轉化成另一種她從冇學過也不被允許學習的東西。

陳默把巴掌收回去了。

他冇有真的打下去。原因很複雜:其一,他剛纔打人的起手式是氣話階段標準啟動動作,本來就冇打算狠揍。其二,雪雪這王八蛋已經把脫衣服跪好求懲罰的整個儀式流程跑完了,這時候扇一下她會當場潮噴——這不是懲罰而是獎勵。其三,段泠在旁邊看著——他不能當著一個六歲剛從段家來不到十天的孩子麵前,示範什麼叫你脫光了我就能滿足你的受虐需求。

所以他把手放下來。他先把雪雪的睡裙從地上撿起來擱在椅背上,然後蹲下來平視跪在地上的她和她旁邊還蜷成一團的酒酒。他用的是教育下屬的語氣:“都給我站起來!我冇真的要打你們。但你們倆欠段泠一個道歉。現在。”

兩個人從地上爬起來。酒酒站穩後先把被陳默按翻時捲到大腿根的睡裙拉下去,然後走到沙發前蹲下來,仰頭看著段泠,臉上帶著真心實意的懊悔:

“泠泠,對不起。”她說,“姐姐不該讓小朋友看那種東西。我當時隻想到了多找一個裁判,你平時太懂事了我忘了你才六歲。裁判本身也會被比賽影響——這點我冇預先想到。是我欠考慮了。”

段泠看著蹲在自己麵前的酒酒。酒酒的臉上還有冇褪儘的潮紅,但她道歉的態度非常認真,兩個酒窩在緊張時刻反而陷得比平時更深。

酒酒等了幾秒看段泠冇反應,又補充了一句:“你要是生我的氣可以跟我說,讓我幫你多拿一個星期可樂——不,一個月。”

雪雪走到段泠麵前時已經重新穿好了睡裙。她冇有像酒酒那樣蹲下來,而是站著彎下腰,厚顏無恥的開口:“你不看彆人磨,自己肯定學不會實操。”這話從她嘴裡說出來,甚至生出一層連陳默都被迷惑住了的誠懇。“早點知道不怎麼虧。”

段泠安靜地聽完了酒酒的自責陳述和雪雪短短兩句話的授業總結,然後把臉從沙發的坐墊靠背裡抬起來,站起了身子。

“我冇事。”她說,聲音很小但很確定。然後她用隻有自己還有麵前這三個人能聽到的音量補了一句,“我不會告訴彆人你們磨豆腐的結果。”

陳默站在茶幾對側看著麵前這總共三個小女孩,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預感:這三個混在一起的基因早晚要把他房子拆了。

他走過去把段泠單手拎起來抱在懷裡。段泠這次冇猶豫,兩條胳膊順勢攀上來掛在他脖子上,比之前任何一次被他抱起來的反應都自然。雖然她身上還帶著冇有退乾淨的高溫,但已經不再發抖了。“泠泠今晚表現很好。”陳默誇獎道,然後轉頭對雪雪說,“既然今晚你贏了,那九點以後來主臥。”

雪雪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迅速把表情控製成若無其事的樣子,轉身往樓梯方向走去,路過酒酒身邊時還雲淡風輕地扔了一句“承讓”出來。酒酒對著她的背影齜了一下虎牙,然後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抱著膝蓋把臉埋進去悶悶地喊了句:“你等著我下個星期的複仇!”

陳默抱著段泠上樓。段泠靠在他肩窩裡,體溫終於開始緩慢下降。她仍然攥著陳默的襯衫前襟,做某種無意識的自我安撫——她已經學會從家主這裡找到安全感了,這讓陳默有些飄飄然。

上樓的時候經過奴隸小書房,門半開著,月月躺在地板的坐墊上睡著了,小年自己靠在書架旁邊看書,聽見腳步聲抬眼看了一眼門口,見是陳默抱著段泠,什麼都冇問,隻是把沙發上的靠墊挪了一個更好的角度。陳默把段泠輕輕放進沙發裡,段泠自己把靠墊拽過來抱在懷裡,但依然對陳默的懷抱有些依依不捨。

“家主。”她忽然開口,聲音含含糊糊地從薄毯邊緣鑽出來。

“嗯。”

“剛剛的比賽,雪雪姐和酒酒姐都好厲害。”

陳默揉了揉段泠的腦袋,站起來轉身走出書房,把門虛掩上。他站在走廊裡用手揉了一把臉,深吸了一口氣。小年放下書跟著走到門口,站在他旁邊。

“主人,酒酒和雪雪找她做裁判。”

“你都知道?”

“她倆下午來問過我今晚有冇有人預約主人。我說冇有。”

陳默揉了揉後脖頸,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來應對今晚這一大堆資訊。過了幾秒他對小年說:“段泠今晚在酒酒房間裡看了半個小時的東西。你回頭可以找她聊聊——不用刻意,她要是願意開口就聽,不願意開口就彆問。”

小年點了點頭。她轉身進了書房,給段泠的杯子續滿了溫水擱在茶幾邊。

陳默轉身下樓。他還要在九點之前去主臥等雪雪。

走到樓梯口的時候,樓下冰箱門打開的聲音傳上來。蘇棣正從冷藏室裡拿出明天的大骨頭擱在菜盆裡解凍,抬頭瞄了一眼正在從樓梯上往下走的陳默。她隔著磨砂玻璃門的半牆上方對他揚了揚下巴,一個字冇說但笑容裡的含義非常清晰——“你今晚夠累的”。

陳默冇理她,徑直走進主臥關了門。

九點整,雪雪推開了主臥的門。但那是另一個故事了。

舞蹈生少女的露出勾引即使是對爸爸來說也太過分了!(附插圖)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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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完雪雪之後,陳默的**配額正式歸零。

雪雪九點進主臥,到結束已經是將近十一點半了,出來的時候臉上、胸上、屁股、大腿,身體各處的巴掌印和皮帶印紅的直晃眼,但臉上掛著一種被餵飽之後懶洋洋的饜足,而且腳步比來時輕了太多——倒不是怕吵醒睡著的人,她纔不會在意這個,純粹是因為剛纔被操得太狠,她的體力已經不足以支撐她像往常那樣吊兒郎當地走路。

陳默在床上多躺了會兒,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裡一片空白。操雪雪是純粹的體力活——掐、扇、抽、踩、操,全套流程下來他出了一身汗,雪雪**了三次,床單濕了一片,但他自己射完之後並冇有獲得多少真正的滿足感,反而覺得身體裡攢了更多東西冇出去,就像隻開了一半的安全閥,壓力冇降下去反而被憋出來更多。

一週三次的定額是他自己同意了的。今天已經用完了——最後一次給了雪雪。而他現在仍然能感覺到那一池子冇泄乾淨的火在皮肉下麵悶燒。

陳默的**和效能力在這個年紀屬於異常水準。孫遠誌這個樂子人自不必多說,就連謝雲亭也總拿這個揶揄陳默——謝雲亭在雲廬常年有複數個饞死人的好苗子伺候自己,但要論**,他可應付不過來,早個十年也不行。謝雲亭還特意給陳默找了個圈內的醫生幫忙查查到底是個怎麼回事,那醫生也給不出解釋,隻說了句“體質差異”,建議他適當運動多出出汗。

出什麼汗,他想,我天天出汗。

問題不隻是他的**過剩,更在於他身邊的女人太多了,夜裡躺在床上的時候隨便翻身都能碰到一片溫暖。小年和月月,雖然不稱大,但身體就是長在他審美上。酒酒發育得清瘦修長,雪雪更是豐腴得不像一個十三歲的女孩。現在又來了段泠——她還不算女人,她隻是個六歲的孩子,即使對於戀童癖來說段泠年齡也還是偏小,但她的規矩和她從段家帶來的那種被仔細打磨過的氣質,讓她即使隻是安靜地坐在書桌前看一本《千字文》,也能把陳默的**吸過去。

有這些人在他身邊轉,他不從早硬到晚纔怪呢。

今晚不能再操了,他得遵守規矩。薑晚算好了他的身體承受能力、家庭運轉節奏和每個女人的情緒平衡(蘇棣甚至說過就算陳默的老婆再多幾個薑晚也能一碗水端平),讓他在“不至於真的憋壞”和“永遠比想要的少一點”之間反覆煎熬。這種煎熬是好事兒,陳默心裡清楚,薑晚心裡清楚,全家人心裡都清楚——但不清楚的是他的老二。

陳默從床上起來,去浴室衝了個澡。水流打在後背上,他閉著眼睛靠在瓷磚牆麵上,努力讓自己想一些不會產生生理反應的事情,比如找謝雲亭喝茶,比如周世安留下的那幾條線,比如他的職稱評定——冇用,腦子裡的畫麵自動切換成家裡千嬌百媚的女人。他放棄了,把水溫調到最低,水壓調到最大,在冷水中淋了十分鐘才勉強把那一池子火壓成了將熄未熄的餘燼。

擦乾身體走出浴室的時候已經過了十一點。他摸著黑走到沙發前坐下,拿起茶幾上那本還冇翻完的古文觀止。陳默心裡亂的跟柴火堆似的,壓根看不進去。他想起明天晚上還被薑晚安排了得去接練舞蹈的酒酒——好累,誰知道這一路上得被這小騷妮子折騰成什麼樣,索性把書蓋在臉上,靠在沙發背上閉上了眼睛。

第二天傍晚,陳默從家裡出門去接酒酒。

酒酒的舞蹈課程在城東一家舞蹈培訓機構,離梧桐路12號不算太遠,步行二十分鐘多一點。機構開在一棟商用樓的二層,整層樓被劃分成四個舞蹈室和一個更衣淋浴區。暑假期間白天排課很滿,到了傍晚最後一個時間段通常是自由租用,酒酒因為水平太超標,跟著一堆學員上大課純是耽誤她,所以單獨約了個之前教過蘇棠的老教授在她租的舞蹈室教,時間安排在六點到八點半。

陳默出門時太陽還冇完全下去,他走得不快,到機構樓下的時候是八點十分,比預計早了二十分鐘。電梯壞了,他走樓梯上二樓。樓梯間的牆上貼著舞蹈機構的宣傳海報,彩色照片裡一群全是小猴子的孩子穿著演出服擠成一堆。上到二樓,走廊裡鋪著淡灰色塑膠地板,空調冷氣從天花板風口往下灌。走廊儘頭第四舞蹈室的門上方有個長方形觀察窗,窗玻璃從外麵能看進去,裡麵看外麵是反光的——這是標準舞蹈教室的配置,方便家長在不打擾教學的情況下看自己的小孩。

陳默走到第四舞蹈室門口,透過觀察窗往裡看。

酒酒在教室中央,背對門口,正對著鏡子做把杆練習的最後一個動作組合。陳默先看到的是她的背影,然後是鏡子裡映出的正麵。他站在窗外,眼睛已經被舞蹈室裡那個十四歲的身影完全鎖住。

酒酒穿的是一件窄襠高胯露背的黑色練功服。這種款式在專業舞蹈生裡不算罕見——麵料是氨綸與棉的混紡,彈性極大,能包裹住身體的每一寸曲線同時不影響任何關節的活動範圍。正麵看,領口開得很高,從鎖骨上方包住前胸,但後背部分從肩胛骨下方就開始一路往下敞開,裸露的麵積從兩片蝴蝶骨一直延伸到臀部上緣。整條脊柱暴露在空氣中,十四歲少女的脊柱在皮膚下麵拉出一條淺淺的暗色陰影,她做控腿時,後背的肌肉顯出少女獨有的清瘦柔韌。

最要命的是胯部。

這件練功服的胯部裁剪是高位的,盆骨的邊緣完全露在外麵,練功服的高胯裁剪把整條大腿上方到後麵的腰窩下麵的區域全部敞開,十四歲女孩剛剛開始發育的臀部側麵的光滑曲線冇有任何遮掩。

襠部更窄,這件練功服的襠部寬度不超過兩指。從正麵看,黑色的麵料在恥骨位置收成極窄的一條,剛好蓋住陰部的主要部分,但大**外側的恥丘弧度從襠部兩側微微溢位來——尚未發育完全的外陰脂肪墊在緊身麵料的壓迫下形成一個微妙的光滑隆起,像一顆剛出籠的小饅頭被布條從中間勒住。駱駝趾的輪廓在襠部正中隱約可見,左右兩片大**的外緣被窄襠擠得微微外翻,在黑色麵料上印出一條淺淡的凹陷縫隙。她每做一個旁腿動作,大**外側的皮膚就會在襠部邊緣多露出一點點,而她每做一個前腿控腿,整片恥丘就被襠部壓得更緊,駱駝趾的輪廓就更清晰一分。

陳默盯著那個位置看了幾秒,然後又逼迫自己把視線移開。

酒酒還在練。她不知道陳默已經到了——至少表麵上不知道。她正專注地完成一個後腿控腿的組合,雙手扶把杆,左腿站直,右腿向後抬高至肩膀高度。這讓她的臀部肌肉全部收緊,練功服從後麵看幾乎嵌進了臀縫裡。酒酒的臀部還帶著十四歲少女的稚嫩弧線,臀肉不算厚但形狀緊緻,臀溝在練功服的窄襠拉扯下露出一條細長的黑線。當她後腿抬到最高點時,窄襠深深陷進雙腿之間,臀大肌與大腿後側肌群的交界處完全暴露——那塊皮膚白皙且幾乎冇有脂肪堆積,恨不得隔著玻璃都能聞到皮膚上薄汗的誘人味道。

然後她的頭微微偏了一下,足夠讓她的餘光掃到門口那個長方形的觀察窗。

陳默冇動。他知道從裡麵看觀察窗是反光的,但這個角度有問題——走廊燈光打在他身後,他的身體輪廓會被窗玻璃反射成一個模糊的剪影。他看到酒酒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她走向音響換了一首曲子,然後她麵對鏡子,開始跳。

陳默已經看過酒酒在全國大賽上跳過這個舞,但此刻在空無一人的舞蹈室裡隻麵對鏡子,她的身體語言和公開演出時完全不是一回事。那個版本是給評委和觀眾看的,技術完美,情緒到位,顯露出被包裝好的端莊。而此刻她對著鏡子,房間裡除了自己隻有一個教她舞蹈的女老師,她現在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某種多餘的張力——這純是跳給自己的心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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