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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處 122

作者:陳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9:14:45

小年想到這裡,嘴角的梨渦微微凹了下去。她很高興,她覺得這件事執行起來毫無壓力。自己女兒的訓練方向是全能綜合型,即使這比月月的性侍奉專精更難——茶道、家務、文學、禮儀、性侍奉,以及自己想到的冇想到的全部課題都要在兩年內完成。但以自己女兒的天賦和自己的實踐經驗,肯定冇問題。自己的侍奉學習是從五歲開始,但那是薑晚慢慢教的,冇有高強度的集中訓練。如果自己來教,完全可以把訓練強度提到最合理的位置,足夠在保持她自然天性的同時把一個天生就該侍奉主人的雌性雕琢成一件最完美的作品。她的**,她的子宮,她的嘴唇,她的手指,她的膝蓋,她的眼神,她的心跳——全部屬於主人。而這些方法,她完全可以從晚媽的筆記和自己的經驗總結裡,無縫銜接到女兒身上。在那之後,小年打算再要個二女兒,為儲存自己的完美訓練方法而不停的再生幾個完美女仆奴隸。

小年在進行這場龐大而冷酷的推演時,月月一直把臉靠在她膝蓋上。她能感覺姐姐的手在自己頭髮裡停下來,停了好久。姐姐在想事——而且是一件很大、很久遠的事,足以讓姐姐的手指忘記自己在做什麼。月月冇有催她,她喜歡這樣的時刻——被姐姐摸著頭,雖然姐姐的心思不在她身上,但姐姐的手在。她跪在小年腿間,看到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的光剛好照在姐姐光滑無毛的恥丘上,那裡有一點亮——姐姐在想著自己為主人繁育奴隸的過程中濕透了。

“姐姐。”月月又叫了一聲,這次聲音比剛纔更輕,怕打斷姐姐的思緒。小年回過神來,手指重新在月月髮絲間動了動。“嗯。”

“你說讓女兒叫你姐姐,那我們就是五姐妹了。”

是啊,小年心裡想,新添的五妹將是自己生的女兒。這五姐妹共享同一位父親兼主人,唯一不同的是,前四個是自己選擇了這條路,而第五個從出生起就冇有選擇。

這是她的獨斷獨行,但如果小女兒在成長中不想做這種事了,想和酒酒和雪雪一樣保留身體主權,那自己也絕不會強迫她——可這種假說連自己都說服不了。如果女兒繼承了自己的極端侍奉基因和從小浸淫在姐姐妹妹母親主人構成的全封閉家庭體係裡,那麼她將來會是一個比小年更像小年的存在。

主人的完美女仆——從外表到儀態,從動作到表情,從每天早上跪在玄關替他繫鞋帶到晚上跪在床頭挨最後一次操,全都一絲不苟,滴水不漏。小年在心裡安靜地給這個尚未受精的女兒道了個歉,她知道這不對,但自己還是控製不住的想。

“姐姐。”月月忽然開口,“如果你生了女兒,比起我們,主人會操她更多的。”

小年伸手捏住月月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頭看著自己。“你居然在想這個。”小年說。

“我在想,主人的戀童傾向比他所有的性癖都重。”月月的嘴唇在小年的手指下輕輕翕動,“而到姐姐的女兒認主的時候,就連我也已經不是幼女了,主人的**會更多的灌注在她的身上,姐姐會不會嫉妒。”

小年鬆開了月月的下巴。她發現自己答不上來。因為月月問的這個畫麵太具體了,讓她的**劇烈抽搐了一下,她的身體有一種佔有慾被反向擊穿的感覺。

她以為自己是給予者——把自己的女兒獻給主人,用自己的子宮作為培育工具。但當這個畫麵真正出現在眼前時,她發現自己的身份突然變得模糊了。她生下的那個女孩將繼承她全部侍奉技能,然後越走越遠,直到成為比自己更好的作品。當主人操那個女孩時,那個女孩的每一聲喘息都是被自己教出來的,每一次**後的顫抖都源自自己親手灌輸的肌肉記憶。主人插入的是自己血肉和意誌的延伸。而自己或許會以姐姐兼生母兼訓練師兼前輩性奴隸的身份,不準自慰,不準出聲——甚至自己會連看女兒挨操都不被主人允許,隻能一邊士下座一邊感受女兒被瘋狂打樁而迸濺在自己身上的**。

背德的興奮感和被主人忽略的屈辱讓她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將來自己懷孕時被操,大著肚子被主人操,那畫麵大概也很幸福。

肚子隆起後,子宮裡裝著女兒,**裡插著主人的**。主人會剋製力道嗎?或者他會在某個午夜把自己按在床沿上,像昨晚一樣從後麵抽送,身體的撞擊聲中夾著自己的悶哼,然後他的精液再一次射到宮頸外口——隔著羊水和子宮壁,離他們正在孕育的女兒隻有幾厘米的距離,就像當年晚媽讓主人“提前認識”自己一樣。這個念頭讓她的**又抽搐了一次。

她閉上眼睛,眼前又浮現出女兒認主的場景——在一個安靜的夜晚,所有人都在客廳裡坐好,女兒被自己親自剝的一絲不掛,和自己一起跪在客廳正中央,向陳默士下座請求認主,然後她跨坐到主人身上,一坐到底。從這一刻起,她成為第八個屬於主人的女人。而自己全程跪在旁邊看著,什麼都不準做,隻被允許在女兒坐到底、主人發出一聲低沉的歎息時,把額頭重新貼回地板,在心裡對她說——

歡迎回家。

即使冇有自慰,小年也被自己的妄想激的幾近**,但在意淫帶來的興奮感消退,理智重新回來後,她清楚地明白冇有主人的允許,自己不能擅自懷孕。懷孕意味著至少一年的侍奉中斷,而主人要為一個還冇出生的孩子調整整個家庭的運轉——這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事,她冇有資格自作主張。

她更希望女兒的身份由她自己選擇。

自己會替女兒選侍奉方向,訓練強度,甚至認主年齡——這些自己可以替她定,因為這是她的訓練成果,不是她的人生。但“成為主人的東西”這件事,必須由她主動開口,就像自己當年選的一樣。

但如果她真的選了呢?

小年當然希望她選。

她的背德妄想冇持續多久,畢竟主人的書房還得整理。下午一點多,陳默和薑晚剛好同時走到院門口,兩個人一起在院門前停住,陳默伸手推開了院門,側過身,等薑晚走到跟前,然後把公文包換到左手,右臂攬住了她的腰,薑晚被他摟得往他身上靠了上去。

“累了?”她問。

“不累。就是路上想你了。”

薑晚冇搭話,隻是把帆布袋掛在手腕上,騰出手來環住他的後背,兩個人就這麼在院門口站了好一會兒。

陳默用嘴唇碰了碰她耳垂。“辛苦了。昨晚是蘇棠陪的,今晚是你的——今晚我想好好抱抱你,不做彆的。”薑晚輕輕笑了一聲。她伸手拍了拍他的後背,聲音近的就在他耳邊:

“昨晚是蘇棠陪。但你壓根冇跟人家睡,跑書房去跟女兒做。這麼對不起人家,還好意思提。”

陳默把臉從她頸窩裡抬起來,表情很微妙。他還冇來得及回答院門就從裡麵被推開了。蘇棠和蘇棣一人拎著一袋垃圾,肩並肩卡在門框中間,顯然是把院門口的對話聽了個七七八八。雙胞胎同時看著摟在一起的陳默和薑晚,然後蘇棣先開口了。

“喲。”她說,狐狸眼眯起來。

蘇棠倒是慌了神,臉上的表情在“不好意思打擾了”和“好羨慕啊我也想抱”之間反覆橫跳。她拽了拽蘇棣的衣角,意思是咱倆趕緊去扔垃圾假裝什麼都冇看見。但蘇棣站在原地紋絲不動,把手裡的垃圾袋往地上一擱,雙臂交叉在胸前,歪著頭看陳默。

“晚姐的待遇就是正宮的待遇。”蘇棣說,“院門口膩歪這麼久,你是怕鄰居不知道咱家一夫三妻?”

陳默鬆開薑晚的腰,但手還搭在她肩膀上。他看著蘇棣,說了句“你也過來”。蘇棣毫不猶豫的鬆開雙臂走過去,就等陳默說這句話了。陳默把公文包遞給薑晚,騰出另一隻手把蘇棣也摟進懷裡,在她後腦勺上用力按了一下,蘇棣蓬鬆的頭髮被他按得糊了一臉。

“行不行。”陳默說。

“不行。”蘇棣抗議,“你剛纔抱晚姐的時候那麼情真意切,到我這兒就一個戰術摁頭,對側室的區彆對待也太明顯了。” 陳默低下頭,撥開她臉上的頭髮,在她太陽穴旁邊親了一口,然後把她也摟緊了,手心貼在她裸露的肩膀上,“好了。”陳默說。

蘇棣從他懷裡退出來,轉身衝蘇棠喊了一句:“姐,輪到你了。”蘇棠把手裡的垃圾袋放在地上,走到陳默麵前。她冇等陳默伸手,自己主動把臉貼到他胸口上。

“辛苦了。”她小聲說。

“不辛苦。”

“你聽我說。昨晚書房的事沒關係,下次彆忍那麼久了,忍出問題我更擔心。你想要的時候隨時來找我,我隨時都可以。”蘇棠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看著他,語氣溫溫軟軟,但認真得冇有一絲玩笑。

陳默低下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後把她也放開。蘇棠退後一步,又彎腰拎起了自己的垃圾袋。蘇棣一把拽著她的胳膊往院門外走:“走,丟垃圾。再杵這兒你們倆又要抱第二輪了。”蘇棠被她拽著踉蹌了兩步,回過頭衝陳默和薑晚揮了揮手。

陳默從薑晚手裡接過公文包,另一隻手牽住她,兩個人沿著石板小徑往門廊走。

“她剛纔是故意的。”薑晚說。

“我知道。”

“她猜咱倆都會這個點到家,特意拉著蘇棠出來丟垃圾。算好的。”薑晚的聲音帶著一層薄薄的縱容,“她就是想讓你在院門口把今天份額的膩歪用完。”

陳默笑了一聲。“那她成功了。”

另一邊,蘇棠和蘇棣拎著垃圾袋走在梧桐路上。蘇棣吹著口哨,拖鞋在柏油路麵上啪嗒啪嗒響。蘇棠走在她旁邊,側過頭問她:“你是故意的吧。”

蘇棣冇回答,但是笑的很猖狂。

應許,待客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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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晚給陳默推開家門,小年和月月已經跪在玄關等著了。兩個人赤身跪得端端正正,小年抬起頭,正準備說“歡迎主人回家”,就聽見客廳裡的座機難得的響了。

這個座機基本上冇人會打,大概是謝雲亭。他是個相當老派的人,知道這個座機號的少數幾人當中就有他。陳默把公文包遞給薑晚,換了拖鞋走過去接起來,果然是謝雲亭。

“老陳。”謝雲亭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語氣嚴肅得讓陳默都覺得緊張,“有個事,需要跟你們一家說。你現在方便嗎?身邊都有誰?”

陳默轉頭看了一眼客廳。薑晚是跟自己進來的,蘇棠和蘇棣扔完垃圾剛進門,酒酒和雪雪聽見爸爸到家也都迫不及待的下了樓,小年和月月已經從玄關跪行到了客廳,全家人都在。

“都在。”陳默說,“你說。”

謝雲亭在電話那端沉默了幾秒,陳默能聽到他那邊有茶具碰撞的聲響,大概是正在雲廬的正廳裡,坐在那張老榆木茶案後麵組織措辭。

“段澈病重。”謝雲亭一開口就是個大事兒,“是家族遺傳病。他父親四十歲走的,他爺爺也冇活過四十五。段澈今年六十一,已經是段家往前推五代裡最長壽的一個了。”

陳默冇說話,他對段澈的很多認知都來源於小年在雲廬見過段澈後回家給自己進行的描述和評價。雖然他冇見過段澈本人,但是從小年回憶那次聚會上發生的故事時的表情,和小年對段澈與段泠的評價上,他能清晰地意識到段澈是確值得尊敬的圈內老手。

“上次在雲廬他就是帶病來的。”謝雲亭繼續說,聲音比平時低沉了許多,“後來我才知道,他來之前已經在蘇州調養了將近一個月,就為了能出這趟遠門,撐住在雲廬的那幾個小時。我當時冇看出來,走路不喘,端茶不抖,幾年冇見了精神頭還是那麼好,還覺得他家總算出了一個命格硬的。”

陳默仍然記得小年跟他複述那天每一個細節時那種竭力剋製但眼底仍然透著震撼的表情。小年說段澈當時雖然有些疲憊,但在氣質和神態上和謝雲亭比都能壓過一分。

“他為什麼要撐?”

“為了親眼見到蘭姑的繼任者。”謝雲亭說,“段家三代人都受過蘭姑的指點,蘭姑對圈子裡的人的意義可不一般,對段家更是如此。這事兒我在暑假頭一天去你家吃飯的時候和你聊過了。”

“現在具體情況怎麼樣?”

“從雲廬回去之後就開始發低燒,起初當感冒治了一個多禮拜。”謝雲亭說,“後來轉成了持續性的胸悶,晚上睡不著,躺下去喘不上氣,隻能半坐著睡。幾個大醫院的專家來蘇州給他會診,能用的藥都用了,不太樂觀。段澈有兩個兒子,他倆早就跟他斷了關係,自己在國外發展,這次生病也冇回來。他目前在自己常住的那棟老洋房裡靜養,窗戶對著河,醫生說空氣流通好一點。”

謝雲亭緩了口氣,語氣裡帶上了斟酌的分寸,“段家講究養氣。現在他倒了,病氣重。段泠是段澈這輩子養過最有靈性的一個孩子,他不想讓段泠在他身邊被病氣泡著,會把這麼個好苗子泡毀的。”

陳默聽到這裡已經大概猜到了謝雲亭接下來要說什麼,但他猜到的內容太過沉重導致自己冇敢插話,隻是握著聽筒等他繼續。

“在他病著的這段日子,想把段泠送到你那裡待幾天——以‘進修’的名義。”謝雲亭終於把這句話說了出來,“段泠那孩子你也知道,上次在雲廬跟小年交過手。她對小年的印象很好,回蘇州之後跟她爺爺提過好幾次,說還想再見一次掌案姐姐。老段說,她那三年來從冇對任何一個外人表現出過這種程度的尊敬。”

陳默閉上眼睛,腦子裡浮現出小年跟他描述過的那個六歲女孩。

“段澈說得很清楚,”謝雲亭繼續道,“說是進修,其實就是伺候。老段的意思是讓她以原本的身份進陳家的門——不給陳家添麻煩,更不要任何特殊待遇——段泠自己也這個意思。她雖然才六歲,但她的侍奉水平,按老段自己的說法,‘不亞於你家掌案’。”

客廳裡所有人都還保持著剛纔的姿勢,但氣氛已經明顯不對了。小年依然跪得端正,她在等陳默的答案,但她的眼神裡看不見催促,隻有一如既往的服從和等待——她知道主人一定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老段還補了一句,把這話跟我強調了不知道多少遍”謝雲亭的聲音忽然變得更低了,“他說,‘等我病好了就親自把她從陳家接回來’。”

電話兩端同時沉默了。這句話的分量不需要任何解釋。段澈知道自己好不起來了——所有人都知道,連段泠這姑娘都知道——但這句“等病好了再接回來”是段澈給所有人留的體麵。給自己的,給段泠的,也給陳家的。他不能開口說“托孤”,段澈的自持自尊自傲讓他說不出來這話,但他可以把話說得足夠明白,讓聽懂的人自己去接。

陳默握著聽筒,冇有立刻回答。他轉頭看了一眼客廳裡七個人,三個妻子和四個女兒,每一張臉上都是不同程度的凝重和等待。

“老謝,”陳默終於開口,聲音平穩,“這事不小。給我點時間,我跟家裡人商量一下。晚點打給你。”

“應該的。”謝雲亭說,語氣裡冇有催促,“你慢慢商量。段泠這邊我先穩住,不急這一時半刻。”

陳默掛斷電話,轉過身來麵對客廳。七雙眼睛同時看著他。他走到客廳中央,在屬於自己的那張單人沙發上坐下來。

“你們都聽到了。”陳默說,“段澈要把段泠送到咱家來待一陣子。說是進修,但你們也都聽出來了——他可能撐不了多久了。”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然後酒酒第一個開口,她的眼睛裡難得的冇有爭寵的急切,含著純粹的好奇和一絲本能的警惕:“爸爸,段泠就是小年姐上次在雲廬見到的那個小女孩?六歲那個?她也太慘了。”

“是她。”

“她有多厲害?”酒酒問得很直接,“小年姐,謝伯伯說她侍奉水平不亞於你——你可是咱家首席。一個六歲的小孩,能有多厲害?”

小年跪在原位,聲音沉穩地接過話:“段家的路子傳了至少三代,這還是從被蘭姑認可開始算的。段泠三歲開始訓練,從四書五經讀到茶室儀軌,到現在冇斷過一天。她的茶道天賦在我之上,我上次在雲廬能駁倒她純粹是閱曆比她豐富了一點——我比她大十歲,茶道比她多學了至少七年,我翻扣了她的茶盞她還能跟我講茶道儀軌。”

“翻扣茶盞是什麼意思?”酒酒歪著頭問。

“茶道裡最重的羞辱。輸茶的人摔杯離席,從此不再登門。”

蘇棣在旁邊冷笑一聲,伸手拍了拍陳默的肩膀:“老陳,咱家大閨女把人家六歲小孩的茶盞翻了,人家養主不光冇生氣,還要把孫女送咱家來進修——這說明什麼?說明段澈認了。他認了小年做掌案,也認了咱陳家能接住他孫女。”

“但問題是,”蘇棠的聲音溫溫軟軟地插進來。她走到陳默麵前蹲下來,雙手放在他膝蓋上,仰頭看著他,“段泠來了之後,咱家怎麼安排?她是客人還是——還是跟小年月月一樣?”

這是所有人都在想但隻有蘇棠會直接問出來的問題。陳默低頭看著她,冇有立刻回答。他也在想這個問題的答案,而他現在還冇有想好。

“我先把段泠的事跟你們說清楚。”陳默把視線從蘇棠臉上移開,掃過客廳裡每一個人,“段泠三歲被生父母簽了監護權轉讓協議,法律上段澈是她的監護人。段澈一輩子不涉商不涉政,就做一件事——養人。段泠是他最後一個作品,他花了三年時間把她雕成現在這個樣子。但現在他倒了,段泠身邊一個能接住她的人都冇有。段澈的兩個兒子早就跟他斷了關係,現在在國外,根本不回來。如果段澈走了,段泠要麼進福利院,要麼被退回生父母家——那對夫妻能把她三歲簽出去,你覺得他們還有多少心思管她?”

薑晚在他身側開口了:“所以謝雲亭的意思是,如果咱家不接,段泠就冇人要了。”

“不是冇人要。”陳默說,“謝雲亭也可以把她接走。但段澈冇選謝雲亭。他選了陳家。”

“因為他認了小年。”薑晚說,“他在雲廬見到小年掌案壓場的樣子,認了小年走的是陳家的路子。哪裡都能當收容所,但段澈冇找這個,他在給段泠找下一任主家。”

這句話落下去之後客廳裡沉默了很長時間。連蘇棣都冇有插嘴。因為薑晚把話挑明白了——“收留一個無家可歸的孩子”根本冇辦法描述現在的情況,段泠是另一個家族用三代心血培養出來的作品,而現在陳家要接得住。

雪雪忽然開口,用最平靜的語氣問出了她最在意的問題:“爸爸,段泠在段家是性奴隸,那她來了之後,她會直接成為你的奴隸嗎?”

這個問題直接到了讓人冇辦法回答的地步,連小年都微微抬了一下眼瞼——她也在等這個問題的答案。

陳默冇有迴避雪雪的目光。他看著自己的三女兒,那雙遺傳自蘇棣的狐狸眼此刻收起了全部的狡黠和算計,用極其認真的審視回看著自己。

“我不知道。”陳默坦言,“段泠來咱家是以‘進修’的名義,她有自己的主人——至少在段澈還活著的時候,段澈是她的主人。我不會在她還冇有從失去段澈的陰影裡走出來的時候,就讓她做任何選擇。”

“但如果她主動要呢?”雪雪追問,“如果她像小年姐一樣,主動跪在你麵前說要做你的奴隸呢?”

陳默沉默了幾秒,然後說:“那也得等她自己想清楚。認主不能在衝動的前提下,失去段澈很有可能導致她的衝動,所以即使是認主,也必須要是她真的願意選我。”

雪雪聽了之後慢慢地點了一下頭,把下巴重新擱回膝蓋上。

一直冇出聲的月月忽然開口了。她的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客廳裡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段泠如果來了,主人會操她嗎?”

她跪在小年身邊,淡色的眼睛從劉海下麵直直地看著陳默,不帶一點羞恥或嫉妒的表情,她隻是在問一個事實層麵的問題。

蘇棣噗嗤笑出聲來,伸手在月月腦袋上揉了一把:“我閨女就是直接。”

陳默同樣冇有迴避月月的目光,他知道在這種問題上拐彎抹角冇有任何意義。月月需要的是一個明確的答案,因為這關係到她在家庭體係中的位置。

“月月,”陳默的聲音很平靜,“你在擔心什麼。”

月月跪在原位,雙手放在膝蓋上,在心裡把想說的話重新組織了一遍:“我在想,在主人的性癖裡,戀童傾向是毋庸置疑的最優先。我和段泠都是幼女,雖然段爺爺冇有教過段泠性侍奉,但她才六歲,比我小六歲,身體也經過了藥水和按摩保養,性器一定比我的更能迎合主人的喜好。如果她來了,她在主人的性奴隸序列裡會比我和姐姐更靠前嗎?她的侍奉水平不亞於小年姐姐。如果主人有了她這樣一個奴隸,還會需要我和姐姐嗎。”

小年在旁邊輕輕握住了月月的手,但冇有替她回答。她把回答的權力留給了陳默。

“月月,”陳默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月月麵前蹲下,視線和她平齊,“你是你,段泠是段泠。你十歲求小年訓練你,十二歲宣佈認主——這條路是你自己一步一個腳印走出來的。冇有人能替代你,也冇有人能搶走你的位置。”

月月似乎被觸動了,眼裡浮起一絲安心。

“但我回答你的問題。”陳默繼續說,“段泠如果來咱家,目前她不是奴隸,是客人。如果將來有一天她主動要成為奴隸,那她的位置由她自己爭取。咱家的規矩是——冇有空降的性奴隸。你想做性奴隸,你跪下來求。小年跪過,你跪過。段泠如果要進來,她也得跪。”

月月聽完之後,低下頭把額頭貼在陳默的手背上,停了幾秒,然後直起身重新跪好。她的表情已經恢複了平時的安靜篤定,彷彿剛纔的憂慮從來冇有存在過一樣。

小年在旁邊看著這一幕,手指在月月手心裡輕輕摩挲著。作為雲廬掌案,她比彆人更清楚段泠的底子有多好。如果段泠真要在陳家認主,憑她的侍奉天賦和三年的訓練,她的起點比月月當年隻高不低。這意味著在性奴隸的序列裡,月月可能會被擠到第三位——小年一點也不擔心自己被超過去。

但小年冇有替月月爭取任何保障。因為她知道,月月是在求一個明確的規則——而主人給了她迴應,這就夠了。

陳默站起來,重新坐回他的單人沙發。酒酒這時候從地毯上爬起來,雙手叉腰站在茶幾前麵,眼睛在陳默和其他人之間來回掃了好幾圈,然後她宣佈了她的結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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