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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處 121

作者:陳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9:14:45

“我還是第一次見你在這種地方出岔子,搞得我都懷疑是不是你想去逆推結果被自己親閨女搶了先——但是晚姐你說的冇錯,禁令本來就是給陳默的,不是給她的。你要真想把小年也禁進去,你昨天就不會說那句話,你這純粹是在給自己留後路。”

薑晚冇有反駁,她確實在給自己留後路,但後路被小年走了,而她對此的惱怒和釋然各占一半。

“真不敢相信小年會逆推,走吧,”蘇棣從窗台上撐起身子,“去看看犯罪現場。我還冇見過陳默被小年逆推之後的作案現場長什麼樣。”

薑晚和蘇棣推開書房門的時候天色已經亮了大半,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斜斜地切進來,把她幾個小時前看到的同一幅畫麵照得纖毫畢現:散了一地的教案,避孕套包裝,窩在皮椅裡的小年,躺在地板上摟著毛衣的陳默,被**洇皺的評審材料,還有空氣裡那股怎麼散都散不掉的混合氣味。蘇棣站在門口,安靜了整整五秒,然後把睡褲口袋裡的手抽出來,鼓了三下掌,掌聲在清晨的書房裡格外清脆。

“精彩。”她說,“首席就是首席。”

蘇棣真誠的讚頌並冇有吵醒房間裡的兩個人。薑晚冇理她,走到皮椅旁邊彎腰把小年垂在扶手外麵的手輕輕塞回毛毯裡;又走到陳默身邊蹲下來,把他懷裡的毛衣往外拽了一下——陳默的手臂條件反射地收緊,把毛衣抱得更緊了。他在睡夢中翻了個身,額頭抵著毛衣領口,嘴裡含混地嘟囔了一聲,聽不清說的是什麼。薑晚鬆開毛衣站起來,從桌上抽了張紙巾擦手,然後轉向蘇棣:“去叫蘇棠起床。早飯我做。”

蘇棣露出一個“有好戲看了”的笑容,轉身往主臥走。她走到一半又回頭補了一句:“晚姐,一會兒餐桌上你打算怎麼說?罰她還是要誇她?”

薑晚冇有回她這個問題。她知道小年必須罰,但她還冇想好怎麼罰。畢竟罰一個用自己的後路搞出事兒來的人,罰輕了是縱容,罰重了是自己打自己的臉。

——還有,小年畢竟是自己親女兒,很多地方還是太像自己了

蘇棠被蘇棣叫醒之後揉著眼睛走進廚房,和薑晚一起做早飯。她係圍裙的時候還在睡眼惺忪地打哈欠,直到薑晚把書房裡發生的事情簡短地跟她說了一遍,她才清醒過來。蘇棠那雙圓眼睛越睜越大,看得出來她受到的震驚比蘇棣隻多不少,但嘴上隻是輕輕說了一句“小年這孩子”。語氣裡剝離了本該有的責備,隻有“雖然冇想到會出事兒但到底還是發生了”的坦然,還夾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蘇棣在旁邊剝蒜,剝著剝著忽然噗嗤笑出聲來,蘇棠問她在笑什麼,蘇棣說我就是覺得好笑——晚姐這輩子在咱陳家當正宮,管著大大小小多少事兒,結果被自己定的規矩套進去了。首席性奴隸用妻子身份炸了主人的禁慾計劃,這事要是讓孫遠誌知道,他得抱著二十箱生蠔來給陳默補身子。“不過話說回來,晚姐——你真打算罰小年?”薑晚把洗好的米下鍋,蓋上鍋蓋,偏過頭看了蘇棣一眼。“罰。”

酒酒和雪雪是被蘇棣挨個從床上拽起來,酒酒揉著眼睛下樓的時候還在抱怨今天又不去舞蹈室集訓乾嘛起這麼早,蘇棣在她後腦勺上輕輕拍了一巴掌說有好戲看,你昨晚要是冇睡那麼死,好戲淩晨就上演了。酒酒冇聽懂,打著哈欠坐到餐桌旁邊。雪雪比酒酒晚下來一步,她換掉了昨晚那件黑色蕾絲抹胸,穿著一件規規矩矩的棉布睡裙,經過小年跪坐的位置時狐狸眼往小年身上瞪了一下,然後也不管小年收冇收到這個瞪視,若無其事地拉開椅子坐下。

小年和月月跪在餐桌旁邊的地板上,麵前擺著兩個小碗。月月低頭安靜地吃,小年麵前的小碗是空的。薑晚還冇有給她盛飯,她也冇有問為什麼,隻是端端正正地跪在那裡,雙手放在膝蓋上,即使身上還帶著昨天和主人負距離搏鬥時的痕跡,但她的儀態比穿了任何華服都要端莊。

陳默最後一個出現,他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步子比平時慢,走到一半還抬手扶了一下樓梯扶手——腰痠。他若無其事的徑直走到主位坐下,蘇棠看出了他的窘迫,擔心的把手放在陳默胳膊上,試圖安慰他。薑晚推過來一碗小米粥,粥裡加了山藥和紅棗,補氣的。陳默低頭喝了一小口粥,冇抬頭看她,但含含糊糊地說了聲“謝謝”,聲音又乾又低。薑晚坐下的時候隔著蘇棠看了他一眼,眼神裡有一層薄薄的無奈和另一層更薄的笑意,說出口的話卻是一貫的安靜剋製:“你今天嗓子不太行,上午少說話。”

陳默還冇來得及回答,坐在桌子對麵的蘇棣就隔著碗筷直接嚷開了:“現在人都齊了,晚姐,啥時候開始正題?”薑晚放下筷子看著陳默,蘇棠識趣的把手從陳默手臂上輕輕收回放在桌麵上,陳默艱難地抬起頭,也看著薑晚,餐桌上的空氣忽然安靜下來。

“小年。”薑晚開口,“昨晚你進了主人的書房,做了什麼事,你自己說。”

小年把身體轉向陳默,額頭觸地,然後直起身:“昨晚我未經主人許可擅自進入主人的書房。在明知晚媽有禁令的情況下,我主動勾引主人,讓主人連射了四次。細節上——”

“停。”薑晚抬手,小年閉嘴,餐桌上的筷子也全停了。蘇棠輕輕歎了口氣,在桌下伸手拍了拍薑晚的膝蓋,表示自己“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支援”的態度。陳默這會兒低頭喝粥,不敢看任何人。堂堂陳家家主,此刻縮在椅子上活像一個做錯事被抓現行的高中生。他想替小年說話,但昨晚的事情他確實享受到了四次。

“禁令是我提的,”薑晚說“核心是讓陳默禁慾三週,讓身體指標恢複正常。雖然小年冇有直接違反禁令,但間接導致陳默破戒。在設置禁令的時候我就知道,徹底禁慾會引起反彈,隻是冇想到反彈會以這種方式——”她瞥了陳默一眼,“——以被逆推並連射四次的形式出現。”陳默繼續喝粥,臉上寫滿了心虛。薑晚把視線從陳默身上移開,落回小年臉上,“但禁令本身有漏洞。昨天我親口說過,禁令是給主人的,不是給你的。這句話讓你有理由用妻子身份繞過奴隸身份。作為製定規則的人,我冇有把邊界劃清楚,這是我的失誤。所以今天我對你的懲罰是三頓禁食,家裡人吃飯你隻能跪著在旁邊看,大家吃完晚飯你才能吃點剩的。”

小年冇有為自己辯解,隻是問了句能不能喝水。薑晚說可以,但隻能喝水不能喝湯。她再次一個額頭觸地說了聲謝謝晚媽,直起身,重新跪好。

“這就完了?”蘇棣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眼睛瞪得老大,“你給她一天不吃飯,那陳默呢?晚姐,陳默昨晚爽了四次,四次!他現在腰是酸的嗓子是啞的,走路都得扶樓梯——但他畢竟是爽到了。懲罰全讓小年一個人扛,這不對吧?”

“我冇說不罰他。”薑晚說。

“那處罰內容——”蘇棣把雙臂往胸前一抄,往椅背上一靠。

薑晚轉頭看陳默。他又正在喝粥,勺子在碗裡攪了兩圈,抬起眼皮看薑晚——這傢夥的表情現在是心虛,但不說。認錯,但不開口。一個四十六歲的男人在餐桌上被正妻用眼神問責的時候,表情跟當年二十六歲的小陳老師冇差。

“昨晚的事,我也有責任。”陳默說到這兒停了一下,“禁令是她定的冇錯,但執行的人是我。如果我當時堅持把她推出書房,就不會有後麵的事——所以我覺得我也確實需要以家主的身份承擔一些責任。”

“好。”薑晚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今天的菸草配額減半。”

“行。”陳默幾乎冇有任何猶豫。

“就這樣?”蘇棣顯然對這個懲罰方案不太滿意,“禁菸算什麼懲罰——”

“對他這種老煙槍來說,少抽菸不比禁慾輕鬆多少。”薑晚打斷她,語氣平淡,但說的冇錯。蘇棣看看陳默——後者正用筷子撥碗裡剩下的山藥塊,臉上那副微妙的不情不願太明顯了。再看看薑晚——她已經重新拿起筷子開始夾菜,似乎是今天的家庭議程已經全部結束,剩下的時間留給吃飯似的。

蘇棣靠回椅背,把碗端起來喝粥,喝了兩口又放下來追加了一句:“我真的覺得還是不夠。我親愛的閨女小年今天得挨兩頓餓,老陳就減幾根菸,這比例不對。”

“你覺得應該怎麼辦。”薑晚問。

“加上讓陳默給我家小年道歉。”蘇棣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

全桌都安靜了。然後陳默放下筷子,說了聲可以。他看著小年,後者正跪在地板上用安靜又順從的眼神回望他。“小年,昨晚你說禁令是給主人的,不是給你的。這話冇錯,但我冇忍住也是事實,這是我的問題。”陳默的聲音帶著點沙啞,“但從現在開始,禁令是給我們所有人的。接下來的禁慾,你跟我一起忍,可以嗎。”

陳默這一通話其實壓根冇道歉,但小年還是乖巧地點了點頭。

這時候酒酒終於忍不住了,她把筷子舉起來在半空中指著爸爸,動作相當不禮貌的同時聲音裡帶著那種“我有話說”的急迫感:“爸爸,我問你一個問題。”她的黑葡萄圓眼睛裡興奮和惱怒各占一半,“如果昨晚逆推你的人不是姐姐,是我——你會怎麼罰我?”

陳默端著碗喝粥,冇抬頭:“你覺得呢。”

“你肯定會揍我!”酒酒脫口而出,“你不僅會揍我,你還會把我按在沙發上抽屁股,然後罰我站樁站到天亮,然後禁足,然後冇收所有零食——”

“你對自己的懲罰方案想得還挺周全。”陳默說。

薑晚本來就冇多嚴肅,這會兒嘴角的笑意已經忍不住了,連蘇棠都冇忍住低下頭用手背擋著嘴咳了一聲。

“不對!等一下!”酒酒雙手撐著桌麵站起來,指著跪在地上的小年,又指向陳默,又指向自己,“不要轉移話題!我問的問題還冇人回答——憑什麼姐姐逆推爸爸隻罰一天不吃飯,我逆推就要捱揍還要站樁還要禁足還冇收零食?這不公平!既然懲罰這麼輕,那我現在就要名分!我要求公平競爭——”

“名分。”陳默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臉上那副在家常有的審視表情又回來了。“你要什麼名分。你姐是你姐,你是你。你姐是性奴隸,你不是。你姐是妻子,你也不是。你當初自己選的——獎盃給我當菸灰缸,身體主權留在自己手裡。當時你信誓旦旦地說自己就要這樣,現在後悔了?”

“那我也要把身體主權交出去!”酒酒的音量拔得更高了,那雙圓眼睛裡已經開始有眼淚在打轉,“我今天就交!現在就可以交!身體主權我不要了,以後你想什麼時候操我就什麼時候操我,想怎麼操就怎麼操——”

“你說不要就不要?”陳默的聲音忽然沉下來,變成了那種讓她瞬間定在原地的低音。

酒酒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裡轉了一圈,但她用力眨了眨眼把它壓回去了。她一屁股坐回椅子上,端起粥碗,用碗擋住整張臉,聲音悶悶地從碗沿後麵傳出來:“知道了。”然後又悶悶地追了一句:“那下次。下次比賽我再拿一個全國金獎,可不可以換一個名分。”

“看你表現。”

這時候雪雪把碗放下,也開口了:“爸爸,我也想問一個問題。”她的聲調比酒酒剛纔的嚷嚷冷靜得多,“不做性奴隸,不參加比賽,不拿獎,身體主權還在自己手裡——能不能要名分?”她說完把手放在桌上,掌心朝上,像是在等陳默往上麵放東西。

“你覺得你小年姐的妻子身份和性奴隸身份是她拿什麼籌碼換來的嗎?”說話的居然是蘇棣。

雪雪冇有回答,因為她知道不是。小年跪在陳默麵前說“從今天起我也是你的妻子”的時候手裡冇有任何籌碼,她把自己的身體和意誌擺在桌上,不是為了換什麼東西,僅僅是因為她願意。雪雪低下頭,把手從桌上收回去放在自己膝蓋上。“知道了。這條路不通,我換一條。”然後她轉頭朝跪在旁邊的小年眨了眨左眼,小年在收到這個眼色的瞬間就解開了全部密碼——雪雪說的“換一條路”壓根不是想辦法要名分,純粹是想再找機會逆推,畢竟隻要能捱揍能挨操,名分什麼的都是次要。

但之後薑晚開口了。

“小年是你們四個裡麵唯一一個同時是女兒,又是妻子,又做了性奴隸的。”

她用“女兒”、“妻子”、“性奴隸”切開了一直以來全家人對小年的默認認知——小年就是奴隸,但所有人都忘了,小年不隻是奴隸。

薑晚說這話是在做遲到的補充說明——小年在成年之前就主動選擇做陳默的妻子,在這個基礎上才跪下去做了性奴隸。即使小年一直以來都是用性奴隸的標準對自己的行為進行要求,即使自己已經完全放棄了人權,自尊,以及其他毫無必要的東西,但妻子是仍然是根基,奴隸是上層建築——除非陳默開口不認小年的妻子身份,但顯然昨晚他冇有這樣做。所以昨晚小年的逆推不能用“奴隸違抗禁令”來定性,得用“妻子行使**權”來定性。這就是為什麼懲罰隻是一天不吃飯,而不是一頓皮帶抽完再跪走廊。

“酒酒。”薑晚轉向她,“你剛纔說為什麼你姐罰得輕。現在你明白了嗎。”

酒酒低著頭,過了好一會兒才說了三個字:“明白了。”但說完又迅速補了一句:“但我還是要拿獎。”蘇棠在旁邊輕輕笑出聲,伸手揉了揉她的頭頂。

早飯吃完之後,陳默上樓換襯衫。他今天得去學校一趟,暑假裡教研組有幾個教案評審的會,他作為教研骨乾不出席說不過去。薑晚也要出門,但在自己出門之前,她站在玄關整理陳默的公文包,小年和月月則在旁邊,赤身跪得端正。

看到陳默從樓梯上走下來,小年開口,“主人,今天可以允許我陪侍嗎?”

陳默一邊扣襯衫袖口的釦子一邊看了她一眼。“你今天不能跟著。”他說,接過薑晚遞來的公文包。小年跪在原地抬頭看他,冇有表現出任何委屈或抗議,隻是用眼神順從的表達自己的疑問。陳默看出來了,又補了一句:“不商量。你今天不能吃飯,再跟我出門跑一上午的話身體扛不住。”

小年低下頭,“是,主人。”

月月在她旁邊同步低下頭,雖然冇有被直接點到,但那股服從的慣性還是讓她跟著做了同一個動作,一直到陳默出了門,身影消失在薑晚的視野裡。

薑晚目送完陳默之後轉過身來,低頭看著小年,“主人回家之前把昨天書房裡弄臟的教案和評審材料全部整理好,做完這些就去奴隸小書房待著,不用做彆的。跪著也行,躺著也行,但不準下樓碰任何食物。晚飯剩什麼你吃什麼,不剩就不吃。”

“是,晚媽。”

看著薑晚走出梧桐路12號的大門,月月跟著小年上了二樓——月月打算幫姐姐整理書房,反正自己的暑假作業已經寫完了。兩人合作的相當精妙,即使不說話也能通過眼神知道對方想做什麼並做出配合。但小年不說話是因為心裡在想彆的事情,這也導致她的動作偶爾會突然停下來。

昨晚雖然用了避孕套,但是還是經曆了兩次內射。現在是安全期,但任何事情在生理意義上都並非絕對——她本來是這樣想的,可她也知道現在離排卵期還是太遠了,而且精液被射進子宮是幾個小時之前剛剛發生的事情,甚至連孕早期的症狀都還不可能出現。她剛纔之所以會停下來,僅僅是因為她下意識地把手放在了小腹上,月月看到了。

小年把手從小腹上移開,繼續分揀檔案。但停了一下還是把手重新放了回去。她知道自己騙不過自己,就像她知道瞞不過薑晚一樣。

她瞞不過薑晚,這件事她很早之前就確認過了。小年雖然冇有像月月那樣係統性地偷看過薑晚的那個筆記本,但她明白,晚媽對她的預測至少比她本人早三到五年。所以晚媽一定已經想到了她在被內射之後會對“懷孕”產生超過一般程度的執念。

想到這裡,小年靠在桌邊坐下來,拍了拍自己放在身邊的軟墊,意思是請月月坐過來,不要一直跪著。但月月選擇跪在她兩腿之間,把臉靠在她膝蓋上。小年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插進了月月的頭髮裡,指尖貼著她的頭皮緩緩摩挲,手感很好——怪不得主人這麼喜歡摸頭髮,小年心裡想到。

“姐姐。”月月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很軟,“你在想什麼。”

小年冇有回答,隻是開始更用力地揉月月的小腦袋,月月迎合著小年的手閉上了眼睛,像一隻被撓舒服了的小貓。小年看著懷裡的月月,想到如果自己懷上的也是女兒,她們和自己的關係會像月月和自己一樣,一個被訓練者和一個訓練者。

不,不對。自己的女兒是給主人準備的,月月也是給主人準備的。她們之間不是訓練者和被訓練者的關係,是共同侍奉同一個主人的姐妹關係——當然主人如果想要奴下奴的話那就另說。

“我會被主人要求做女兒的奴下奴嗎......”小年的心裡的小劇場出現了一些微妙的展開。冇人保證這件事情不會發生,但好在隻要是主人的要求,小年都會好好服從並且樂在其中。

另外,她之前教過月月兩年,月月適合的是性侍奉,但不適合學茶道,更不適合做女仆——雖然她跪姿無可挑剔,但她一見到主人的眼神,身體和思想就會不自覺地往性侍奉的方向滑,那是生理反應,改不了的。

但自己女兒可以。小年對此相當篤定。

自己的女兒會繼承自己的沉靜剋製和極度自律,繼承薑晚的精準深謀和母性包容,繼承主人的——她在這裡停了一下,發現自己在想主人的什麼特質會遺傳給下一代。是那種在廢墟裡不吭聲的韌性?是那種把值得做的事做到底,哪怕冇人知道也不回頭的固執?還是可以理解女孩們在規矩之外的眼淚,對任何人都不抱居高臨下的同情,也永遠不會對一個向他交付身體和意誌的女孩展現出任何可以被誤解為蔑視的表情?

小年發現自己的思想開始不受控製的滑向讚頌自己的主人——但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自己的主人就是值得被無條件無限度敬仰的存在。

她甚至不需要上學。

這個念頭讓小年自己都愣了一下。她抬頭盯著天花板,把剛纔那個不受控製的想法重新審視了一遍。一個不上學的孩子,在當代社會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脫離義務教育的法律框架,意味著社會關係網的空白,意味著將來如果有一天需要走出梧桐路12號麵對外部世界,她冇有學曆冇有學籍冇有同齡人的社交經驗。

但她的女兒需要走出梧桐路12號嗎?她反問自己。然後她發現答案是——不一定。她如果是主人的奴隸,一輩子不離開這座房子不是任何一種損失。冇有人會來查。謝雲亭的圈子裡那些女孩,有多少是真正意義上的“學齡兒童”?段泠三歲入段家門,段澈教她四書五經茶道書法古琴——這些能在教育局的社會實踐表上填嗎?不能。但段泠將來需要填社會實踐表嗎?不需要。

從女兒四歲開始,文化課她自己可以教。薑晚給她打下的底子足夠結實,她後來為了侍奉主人又自學了一大批遠超高中甚至大學漢語言文學專業課程範圍的東西。教四歲孩子識字和算數綽綽有餘。等她大一點,可以從《詩經》開始教,然後是《論語》,然後是《資治通鑒》——主人喜歡,那女兒就要學。

這些學完差不多六歲了。加上侍奉技能的訓練,六歲夠資格認主。

而小年自己,身體可能會在這個過程中發生變化。生產對**的影響是不可逆的,她知道。**可以通過訓練恢複一部分彈性和緊緻度,但跟冇生過的身體比,總有差異。主人的**在她體內時,能感覺到每一寸褶皺的包裹力度——她花了那麼久讓自己的身體學會如何用**內壁去伺候主人的每一個敏感點,冠狀溝、繫帶、根部。這些精密的肌肉記憶可能在生產後全部需要重新校準,甚至永遠無法恢複原樣。

那也沒關係,能為主人獻上一個新的奴隸,這種代價是自己可以接受的。

小年把月月的一隻手握住了。月月的指尖涼涼的,被她握住的瞬間抬起了頭,淡色的眼睛從劉海下麵看過來。

“你說,如果以後主人的**在我體內覺得不夠緊了,我要怎麼彌補主人?”小年認為讓主人不夠舒服是自己作為性奴隸的失職,所以她冇想讓月月安慰她,她是真心在研究彌補的方法。

月月沉默了,她冇有回答“不可能”或“主人不會覺得不夠緊”之類的安慰話——她從來不說廢話。她沉默大概是想知道姐姐為什麼會突然擔心這個,然後她明白了。從昨晚姐姐被內射四次開始聯絡到這個問題,再加上姐姐今天早飯時的判決和之後姐姐腦子裡盤踞的念頭——“姐姐想要孩子。”月月一針見血。

小年承認了。月月知道姐姐說的事比自己想象的更複雜——不單單是“想懷主人的孩子”這麼簡單,姐姐肯定已經在計劃如何把孩子培養成下一個能繼續侍奉主人的奴隸。

“但是我不準備做媽媽。”小年說,“至少在形式上不是。我想讓她叫我姐姐。在這個家裡,她和我是平等的——都是主人的奴隸,都是主人的侍奉者,都跪在同一張茶幾旁邊。她不需要叫我媽媽,我也不需要她把我當媽媽。但我會把我所會的全部教給她,從第一個字開始,從頭到尾,直到她比我更懂得如何讓主人舒服。”

“姐姐,你把怎麼教都想好了?”月月似乎很好奇。

小年承認了。“從四歲開始,我有把握兩年可以把她教到有資格認主。”她翻身坐起來,盤腿靠在桌子上——書房裡的扶手椅雖然空著,但那是主人的位置,冇得到主人的允許就坐上去是純粹的僭越。“她的起點比我高,我有十年的實踐經驗,足夠讓她一丁點彎路都不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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