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處 120

小年站起來，赤足踮起，右腿跨過陳默的膝蓋，重新騎回他腰上。這一次冇有隔著任何布料。她的外陰直接貼在他的**上，滾燙的柱體嵌進兩片**之間，**頂著陰蒂。她輕輕扭腰，讓**在自己兩片**之間滑動了兩次，**推開**，露出裡麵嫩粉色的前庭。陰蒂已經勃起的像個小小的花苞，濕得一塌糊塗，沾到他**上扯出黏糊糊的絲。

她把手伸到兩人身體之間握住他的**，冇怎麼調整角度就讓**對準了濕潤的入口——她**已經自行打開了，**口像嬰兒的嘴那樣做著無意識的吮吸動作。她看著他的眼睛，沉腰。

“現在——”

冠狀溝撐開**口的那一刻，小年全身都在叫。她仰起頭，表情壓根控製不住的崩壞，銀鈴從鎖骨窩滾到頸側，發出一聲短促悶響。那枚錘舌鈴在圓壁內瘋狂震動，整個書房隻有鈴聲和她抽冷氣的嘶聲。

**攆開**肉壁，她太久冇做了。即使在禁慾前的一週內做過，也遠不足以讓她的**對陳默的**形成慣性。十一天，**內壁的褶皺重新恢複到未經開發的緊緻狀態，每一道橫襞都被**強行撐平。她現在已經沉腰沉到底了，**全部插入，子宮口被**頂得向後移位，小腹上隱隱浮出一道弧形的凸起。

“主人——”她從牙縫裡擠出這兩個字，**內壁突然開始劇烈顫抖。真正的雌性的身體靠體液交換識彆伴侶，她的黏膜細胞正在每一寸冠狀溝的貼合麵上吸收前列腺液裡的資訊素，大腦在接收到確認信號後釋放了一大波多巴胺。快感從**直沖天靈蓋，她的瞳孔放大了一圈，虹膜從棕黑色變成近乎全黑，眼睛立馬就失焦了。

她開始騎他，雙腿夾緊他的腰側，雙手撐在他胸口上，用**套著他的**上下晃動。每次抬起都退到隻剩**，每次沉下都撞到子宮口，她的腰肢以前所未有的幅度扭動起來，身體反弓幅度超出了她的柔韌極限。從小年五歲開始，她所有的身體動作都在追求剋製和精準。但現在她騎在陳默身上，全身的每一塊肌肉都隻為最原始的快感服務。

她不再端莊了，已經充分發育的**在空氣中劇烈彈跳，**在空中畫出模糊的粉色影子。**被**從**裡帶出來，順著莖體往下淌，淋濕了整個睾丸袋。陰囊被她的**浸得發亮，每次她沉到最低點，陰囊就會發出啪的一聲。啪啪作響的聲音越來越快，越來越密，她騎了太多下，汗水從脖頸流到乳溝，再流到兩人交合處，和**混在一起變成微帶白沫的黏稠體液，濺到了陳默的襯衫上。

“十一天——”她的聲音被撞擊的頻率切成碎片，一字一頓，每次都在**撞到子宮口的瞬間吐出來。“十一天冇——碰我——讓你碰——讓你碰讓你碰讓你碰——讓你碰我——！你是不是我主人——”

她自己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她剛纔在罵主人。不是奴隸對主人的卑微懇求，是女人對男人的憤怒控訴。

陳默從她剛纔說了“你不是我主人”這五個字後眼睛就變了。他伸手捏住她臀瓣兩側，把她的胯骨固定在掌心，然後自己從下麵往上頂腰，從被動變成主動。啪！小年的本能反應是仰頭——脖頸拉長，繃得像一根弦，錘舌在鈴鐺內壁撞出連續的急響。然後她低頭看陳默，眼眶裡全是生理淚水，但嘴角在笑。控訴完主人之後，她反而放開了。她附身貼在他胸口上，嘴唇貼著他的耳朵，聲音被自己身體的晃動震得斷斷續續。

“主人——我說你不是我主人——是因為你在忍——你敢不敢——彆忍——”

陳默在那一秒完成了從被動到主動的全部轉換。他雙腳著地，腰背上挺，屁股離開椅子，雙手托著她的胯骨，直接從皮椅上站起來。小年的身體突然騰空，**雖然滑了出來，但她本能地雙腿纏住他的腰，手臂摟住他的脖子，整個人掛在他身上。然後他順勢把她整個人按在書桌上，屁股壓著那摞教案，背靠的整片涼木麵和前胸壓上來的滾燙胸口把她夾在中間。陳默覺得不夠舒服，所以又把她從書桌上翻過來，麵朝桌麵背朝上。小年自己把臀瓣掰開，露出臀縫中間濕漉漉的穴口。**因為剛纔的騎乘變得充血肥厚，深紅色外翻開，**口來不及閉合，能看到裡麵嫩粉色的黏膜正在向外分泌透明體液。他扶著**從後麵進攻，順著臀縫滑下去，**碾過會陰，滑過**口，撞到陰蒂上。小年整個陰部都在痙攣——陰蒂勃起得太厲害，輕輕碰一下都過電。

“再問一次。想讓我操你哪裡。”

“主人想操哪裡就操哪裡。”

她把腿再分開一點，用腳尖在地板上踮高，把整個陰部抬到他更方便操到的角度。陳默一手掐著她的腰窩，一手扶著**對準**口沉腰。後入的姿勢可以把**插到最深，**直接撞進子宮口中央。小年雙手捏住桌沿，小腿開始發抖，每**一下小腹就拍在桌沿上一次。桌上那些改到一半的教案和評審材料被震得嘩啦啦往下滑，散了一地板。

“主人——”她的聲音從桌麵上悶悶地傳上來，“撞到子宮口了——撞——再撞——彆停——”

陳默冇有停。她被迫閉上了嘴，下體被撞擊的鈍響淹冇了所有語言。

第一次射精的時候陳默冇有提前告訴她。她正趴在桌麵上享受**在**裡抽送，突然感覺子宮口被一股熱流噴射——精液直接打在宮頸口中央。她的宮頸口條件反射地開了一下，精液湧進子宮腔，然後是第二股、第三股，整個子宮在瞬間被灌滿。她自己也在這一瞬間到達了一浪小**，**內壁急速收縮絞緊正在射精的**，肌肉痙攣把殘留在尿道裡的精液也全部榨了出來。

陳默花了大概十秒才拔出來。半軟的**從**裡退出時帶出一大團乳白色的混合液，順著會陰流到陰蒂上。

小年趴在書桌上喘了許久，從桌麵上爬起來，靠著桌沿慢慢滑坐到地板上。她懷裡還壓著他那件襯衫的袖子，捏起襯衫一角擦掉大腿內側還在往下淌的精液，卻怎麼都擦不完——精液源源不斷地從**口湧出來。她擦了兩下乾脆不擦了，重新穿上那件露背毛衣，仰起頭靠在桌沿上，頭髮散亂地鋪在桌麵上。

“主人冇用避孕套——射了好多。”

陳默站在她旁邊也在喘。襯衫敞開著，皮帶還掛在腰上，褲鏈隻拉到一半。他低頭看著癱在自己腳邊的小年——她跪在散了一地的教案中間，裸露的後背全是紅印和汗水，頭髮亂七八糟地粘在肩膀上，鎖骨窩裡全是汗。項圈也歪了，銀鈴垂在鎖骨上，水悶悶地響了一聲。

“主人。”

“嗯。”

“我現在可以好好說話了。”她清了清嗓子。

“剛纔不好好說話，是有人在逼你?”

“剛纔是有東西壓著。項圈摘了七天，脖子上好空好難受，回到家重新戴上才感到重新被填滿了，但主人的手一直冇碰過項圈下麵的鎖骨——”

她說到這裡忽然停下來，仰起臉，用那雙生理淚水還冇乾透的眼睛看陳默。剛纔說話的氣勢正在一點一點退潮，露出底下一層更脆弱的東西——這層東西連薑晚都冇看過，連月月都冇看過。

“你知不知道你抱我的時候說歡迎回家，我以為你要我了。但你說去休息吧。我以為你嫌我趕路太累，我體諒你。可是第二天你也冇要我。第三天。第四天。我給你理教案，沏茶，跪在茶幾旁邊等你叫我。我叫不出口。我冇資格叫。晚媽說禁令要遵守，我是你的性奴隸，我必須遵守。但剛纔雪雪找我的時候我忽然想通了——禁令是給你的，不是給我的。我是性奴隸，但不也是你的妻子嗎？主人自己答應過的，總要讓我儘妻子的義務吧？”

她用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膝蓋。

“逆推你這種事不是奴隸該做的侍奉，但是是妻子的特權。我不能用侍奉做藉口逼你違反禁令。但是我可以——用妻子——的身份——以自己的名義——逆推你。替晚媽把他媽的禁令炸掉。反正禁令從來不是給我的。給我的是你那句‘去休息吧’，那纔是我的禁令。但我現在炸的就是你這句。”

她說完站了起來。赤足踩著滿地的教案和職稱材料，把銀色超薄避孕套放在他手心，讓他親手撕開了包裝。

陳默撕開銀色包裝，把超薄乳膠套上自己重新勃起的**。小年從他手心裡拿走撕開的包裝紙丟在菸灰缸旁邊，然後她重新騎上去。這次她背對著陳默，僅僅隔著那三條細帶用後背貼著他的胸口，頭靠在他肩窩上。插進去的時候避孕套上自帶的薄薄一層潤滑液讓進入比第一次更順滑，**直接滑過**口，零感的厚度太薄了，幾乎感覺不到套子的存在，每一道**褶皺都直接包裹在**上，體溫和濕度完全無衰減地傳導過去。

小年背對著他，雙腿分開坐在他腿上，自己上下起落。從陳默的角度能看到她整片裸露的後背——脊溝從頸窩一路陷進臀縫的起點，汗珠從髮根滾落，沿著脊骨兩側流下去，流到臀溝裡，這幅光景媚的比直接看她的白虎穴還讓你血脈僨張。她的屁股每次落到底都會左右碾一下，用宮頸口研磨**頂端，然後抬起，再落。她知道超薄避孕套不耐磨，不想磨破，所以隻用宮頸口的軟肉含吮**，不用**壁使勁摩擦。

“主人。”

“嗯。”

“零感好用嗎。”

“跟你平時不戴套的感覺差不多。差了一點點——但已經很接近了。”

“那就好。我挑了很久。零感是乳膠裡最薄的。我猜你可能更喜歡乳膠的觸感，所以隻買了三隻乳膠的。等下再試冰感的——裡麵有薄荷醇，說是會涼涼的。”

她一邊用宮頸口吮吸他的**一邊彙報避孕套選購心得，陳默忍不住，低頭咬住她裸露肩胛骨上的羊絨帶子，把帶子從肩膀上扯下來，露出肩膀上一個淺紅的勒痕。他沿著那個勒痕吻下去，吻到肩胛骨的邊緣，再吻到她的背上。小年被他吻得後背過電，後腦勺麻了一片。

“主人——彆親後背——後背太敏感——”

“剛纔是誰勾引的我？現在連後背都不讓親。”

“不讓親後背——啊！”

他對著她的後頸就是一口，牙齒在皮膚上留下了一圈深紅色的印子。小年渾身一顫，**內壁猛地收縮，絞緊**，然後她的**毫無征兆地到了。宮頸口像小嘴一樣吮住他的**不放，**內壁開始一波一波地劇烈抽搐，逼得他也射了。比第一次量少了一些，但仍舊讓避孕套頂端鼓起一個沉甸甸的液囊。

第三次用的是冰感。小年用嘴撕開冰藍色的包裝，把避孕套含在嘴唇之間湊上來。涼涼的薄荷醇接觸舌尖，她輕輕吸了口氣，然後僅靠唇舌功夫把避孕套套在他已經軟下來的**上。薄荷醇遇熱揮發，冰涼的刺激讓他的**即使在疲軟狀態下也彈了一下。她套好之後躺在書房的地板上，拉著他壓到自己身上。她從下往上看著他，用腿勾住他的腰，腳踝在他腰上交叉鎖緊。

“主人，這次我想在下麵——我想感受一下你在我裡麵變涼是什麼感覺。”

插入的時候薄荷醇已經揮發了一部分，但避孕套表麵殘留的薄荷醇直接塗在**內壁上，冰涼的刺激還是讓她的宮頸口狠狠地收縮了一次——低溫信號被大腦解讀為快感的放大，她感覺自己整個**都醒了。

這次她冇有再說騷話勾引，隻是仰麵躺著看著陳默的臉，手指摸他鬢角那幾根白髮。他插進來的時候就低頭看著她，她抬手替他擦掉額頭上的汗，擦完之後手掌順勢滑下來，貼在他臉頰上。這個動作和剛纔的瘋狂完全斷層——她在操的過程中還能騰出手來幫他把擋住眼睛的頭髮撥開。

“主人，你知道我在夏令營想得最多的是什麼嗎。”

“什麼。”

“坐下來跪在旁邊替你剝蝦，你吃第一口的時候看都不看我，直接夾走。我可以替你剝蝦，替你沏茶，替你整理所有教案，替你跪在任何人麵前撐你的麵子。隻要你還願意讓我跪在你旁邊，這對我來講就夠了。”

她說到這裡忽然笑了一下，嘴角的梨渦被汗濡濕了。

“但是偶爾讓我逆推一次——也對我來講就夠了。”

第四次冇有用避孕套，這次的避孕套的作用似乎隻是情趣用品。小年被陳默從地板上抱起來放在皮椅上。皮椅的坐墊已經被各種體液浸濕，但她冇在意。她窩在椅子裡，兩條腿搭在扶手上，露出整個陰部。連續三次**之後她的外陰徹底暴露出來，所有遮擋結構都在充血狀態下外翻，**口不再需要撥開就能看到——嫩粉色黏膜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縮。

陳默彎下腰用手指撥開她外陰檢查她的狀態。手指剛碰到**，她的大腿根就顫了一下，但冇有躲。他分開**看**黏膜的顏色——從粉紅變成了深紅，充血程度很高，但黏膜完整冇有擦傷的跡象。他把手指伸進去，輕輕按了一下宮頸口，那裡已經軟得像冇打足氣的氣球，一按就凹陷。他的小年，不到兩小時前還穿著露背毛衣拿三隻避孕套走進來逆推他的小年，這會兒已經被操軟了，從子宮口到**口全部被操服了。

“還能繼續嗎。”

“能。彆用避孕套了，主人可以射在裡麵，懷孕也沒關係。反正我本來就不打算嫁出去——”

他俯身親吻她的額頭。然後插入。

這次冇有避孕套。**直接插進**，**毫無阻隔地觸碰宮頸口。滾燙的**貼著另一副滾燙的**，黏膜直接吮吸黏膜。小年被操軟的身體完全卸掉了所有防禦結構，**被動地隨著抽送的頻率收縮、舒張、收縮、舒張，像一張為他的**量身定做的嘴。他在她體內射了第四次精液，她自己也**到連睜眼皮的力氣都冇有。

這次的戰鬥結束的很快。射完後，陳默伏在小年身上，**還插在她體內冇有拔出來。她睜開眼，看到他鬢角的白髮被汗浸濕貼在皮膚上，伸手替他撥開，撥完之後手掌順著他的臉頰滑到後頸，把他拉近。她吻了吻他下唇上那道血痂——剛纔被她咬破的口子已經結了一層薄痂。

“主人，今天晚上做了四次。”

“我知道。”

“在你去醫院之前，我會先把你的庫存榨乾淨。”

陳默愣了一秒，然後笑出了聲。他去摸教案上被壓扁的煙盒想點一支，小年把煙盒推走了。她說今晚禁菸，要做就做到你連點菸的手指都抬不起來。

他在吻的間隙裡回了三個字。

“可以啊。”

雪雪在自己的房間裡已經為要不要今天就去逆推猶豫了將近兩個小時，最終還是決定廢除明天出擊的計劃，今天就動手。她今晚穿的是精心準備的——黑色蕾絲抹胸，外罩陳默去年冬天穿過的一件舊白襯衫，釦子隻繫了中間一顆，下襬堪堪蓋住大腿根。襯衫下麵是黑色丁字褲，腰側是繫帶式的，一拉就開。她對著鏡子轉了一圈，用拇指把腰側那根繫帶調整到最容易拉開的鬆緊度。酒酒已經睡了，她冇有驚動任何人。她站在父親的房間門口準備今晚逆推——下跪、求歡、死纏爛打。

門冇鎖。她按下門把手推開。

然後她站在門口，穿著那件舊白襯衫，黑色蕾絲抹胸被走廊的燈光照得反光。她準備了兩小時的逆推計劃在推開門的五秒內全部碎掉。

書房的燈大亮著。教案散了一地板，職稱評審材料的封麵被水洇得皺巴巴。舊皮椅上披著一條毛毯，毛毯邊緣下麵露出半截肩膀，脖子上歪歪斜斜掛著項圈，銀鈴已經不響了，因為鈴舌被汗浸透了。

小年在皮椅上被她推門的聲音吵醒。她從毛毯裡探出頭，頭髮亂得像鳥窩，鎖骨上全是牙印和吻痕。她看到站在門口的雪雪，眨了眨眼，花了大概三秒才從睡眠裡清醒過來。然後她抬起一根手指豎在嘴唇前，指了指地板示意她彆出聲。雪雪順著她手指的方向低頭——陳默睡在地板上，裹著小年被汗濕透的那件羊絨露背毛衣。

兩個女孩在昏黃燈光下對視。

雪雪張了張嘴，狐狸眼睜得滾圓，眼尾上挑的角度因為眉毛抬高變得更明顯。她的目光從小年脖子上的牙印劃到地上那隻空避孕套盒子，再劃到陳默摟著毛衣熟睡的姿勢，大腦正在拚湊半夜裡發生的一切，然後她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

“——你搶跑。”

小年理了理劉海，把滑下來的毛毯重新裹上肩膀。她的臉上還帶著**過後未褪儘的一層薄紅，鎖骨上的銀鈴一聲不響，嘴角那個梨渦卻已經浮起來了一點。

“嗯。”

“你先說不幫我的！”

“我確實說了不幫你，但我冇說過我不打算自己來。”

雪雪的狐狸眼瞪大了好幾輪。她花了大概五秒消化這句話，然後衝過來抬手指著小年，用那種“你騙人”的語氣但聲音又壓不下去的打顫。

“你——你是我認識的那個陳念晚嗎！你不是說不能違抗晚媽禁令嗎！你不是說不能在命令之外做多餘的事嗎！你端莊呢？！你沉靜呢？！你規矩呢？！”

小年想了想。然後用毛毯把自己裹緊，往椅子裡縮了縮。

“被主人操冇了。”

她停了一下，又補充了一句。

“避孕套也冇了。冰感那款你下次可以試試，薄荷醇有點刺激，但等你被操軟了之後再試會更舒服。主人剛纔也——噢——他用了我四次——”

雪雪的耳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深紅色，她抬手捂住小年的嘴，低聲罵了句我服了你彆說了。小年隔著毛毯輕輕拍了一下她，眼睛彎了起來，梨渦陷得更深了。

“——他可能明晚還能再撐一輪。我幫你探過路了。”

奴隸的妄想

作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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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是蘇棠陪侍，所以冇有輪值到的薑晚和蘇棣在側臥睡了一夜。蘇棣的睡相堪稱奔放，整個人像在抱一個大號抱枕似的裹在薑晚身上，抱的薑晚動彈不得，蓬鬆的頭髮糊了半張臉。薑晚費勁兒的側過頭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快六點了。

她輕手輕腳地把蘇棣從自己身上挪開，披上那件棉麻睡袍，準備去廚房燒水。經過主臥門口時她停了一步。主臥門虛掩著，裡麵冇有聲音。

薑晚推開主臥門，按理說在這個點蘇棠和陳默應該都在裡麵，但床上隻有蘇棠，這會兒睡的正香。蘇棠旁邊的枕頭冇有壓過的痕跡，這意味著陳默昨晚冇回主臥。

她站在主臥門口想一會兒，然後決定去檢查一下書房，轉身上樓，她感覺昨晚的書房裡一定發生了什麼。

果然。書房裡的氣味比她預想的更濃。精液、沐浴露、菸草，以及更多不同的味道攪在一起，這團濁氣被緊閉了一整夜的門窗悶的溫暖而黏稠。皮椅裡窩著一個人，裹著毛毯，隻露出半張臉和一隻垂在扶手外麵的手，是小年，她冇注意到書房裡來人了，睡得很沉。

薑晚把視線從小年身上移開，然後看到了陳默。他睡在地板上，側身蜷著，摟著一團米白色的織物——是小年昨晚穿的那件露背毛衣，羊絨料子上全是壓皺的褶子和可疑的濕潤痕跡。

地板上散落的教案和評審材料鋪了半個書房，菸灰缸旁邊躺著幾隻撕開的避孕套包裝，旁邊還扔著好幾團用過的紙巾。薑晚站在門口，把這一切收進眼底，然後她轉身輕輕帶上了書房的門，下樓去燒水。

她端著水杯靠在料理台邊上，小口小口地喝，試圖還原昨天晚上的事情：禁令的重申，自己和小年的談話，以及不管是誰主動但客觀上確實發生了的**。她用了大概十五分鐘把整件事的邏輯鏈拚完，然後她發現了一個自己無法迴避的事實：昨天的談話裡，她親口對小年補了一句非常多餘的話，她原本想表達：“禁慾的邊界是不要激起他的**，更不要幫他解決**。”但她表達了一層額外的意思：“禁令是給陳默的，不是給你的。”這把禁令的主體限定為了陳默，小年不在禁令的直接約束範圍內。雖然她後來試圖用口頭補充把漏洞堵上。但漏洞一旦被打開，口頭補充攔不住一個已經十一天冇侍奉主人的首席性奴隸。

薑晚知道陳默如果答應了自己就絕對不會主動破戒，所以一定是小年在找到了她指令裡的漏洞後，用妻子身份覆蓋了奴隸身份，合法地突破了禁令——她大概打一開始來問自己禁令的具體範圍時，就已經想好怎麼做了吧。

薑晚把杯子裡剩下的水一口喝完，回到了側臥。蘇棣還在睡，但姿勢已經從剛纔的仰麵朝天變成了俯趴，臉埋在枕頭裡。

“蘇棣。”薑晚站在床邊叫她，蘇棣冇反應。她又叫了一聲，這次加了點力度：“蘇棣，起來。”

蘇棣從枕頭裡悶悶地發出一聲“嗯——”，然後翻了個身，眼睛隻睜開一條縫，上挑的眼尾在晨光裡顯得格外慵懶。“晚姐？幾點了——”

“六點十分。”

“六點十分你叫我乾嘛，”蘇棣把被子拉到下巴，“今天又不是我做飯——”

“小年昨晚把陳默逆推了。”

蘇棣用了不到一秒坐起來。她的頭髮蓬得像是剛經曆了一場小型爆炸，但那雙狐狸眼已經完全睜開了。她盯著薑晚看了幾秒，然後開口問了一句：“你確定是小年主動的？”薑晚冇說話。但蘇棣從她沉默裡讀出了答案，這個訊息實在是讓人震驚，她往床頭板上一靠，“我操。”她說。

在那之後，薑晚把昨晚到今早的時間線從頭到尾說了一遍。從晚飯後跟小年談話開始，到早晨在書房發現作案現場結束。蘇棣聽完之後沉默了一會兒——雖然薑晚的語調相當剋製，但蘇棣還是在她的語氣裡聽出了無奈和一點點的生氣。

“晚姐，”蘇棣的語氣比剛纔認真了許多，“你是在生小年的氣，還是在生你自己的氣？”

“都有，但生自己的氣更多一點”

“那你說說，為什麼生自己的氣？”

薑晚被這個問題壓得聲音也落了幾分：“我昨天跟她說禁令是給陳默的。這句話不該說。我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當時要跟她講這麼清楚，說不定我自己也希望她能去和陳默做吧。”

蘇棣看了她幾秒，然後伸手拍了拍她肩膀，帶著她一貫那種“彆他媽自責了”的手勁，拍完赤著腳走到窗邊把窗簾拉開一點。晨光漫進房間，落在蘇棣蓬鬆的發頂上，她轉過身來背靠窗台，雙臂交叉在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