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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處 119

作者:陳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9:14:45

第二回

合,月月安靜地舔掉碗邊的飯粒。小年重新端起碗,把剩下的米飯一口一口吃完。

但她在心裡想,禁慾開始於上週一,而為期至少三週。她低頭算了一下——今天週四,從上週一到週四,陳默已經忍了整整十一天。從週四到兩週後的週一,陳默還需要忍整整十天。

主人已經忍了十一天,自己的身體也已經瀕臨岩漿外湧的邊緣。再來十天?不,不行——今天晚上她打算去問問晚媽,禁慾的真正邊界在哪裡。

晚飯後全家人散得很快。小年幫薑晚收拾完碗筷,把最後一個盤子放進瀝水架,解下圍裙。薑晚在灶台前擦灶麵,側過頭來看了小年一眼,手上冇停:“想問什麼,問吧。”小年倒了杯溫開水擱到她左手邊。

“媽媽,你剛纔在飯桌上說,主人從上週一就開始禁慾了。”

“對,你主人甚至在我宣佈禁慾的前半個小時剛把你棣媽摁在客廳來了兩發,所以按理說週一不該算進去的。”

“還有這回事兒......”小年在心裡想到,但還是打起精神追問道:“禁到什麼程度?”

“徹底的禁慾,連激起他**的行為都要被限製的那種。”薑晚擰開水龍頭沖掉指尖的洗潔精泡沫,在圍裙上擦乾手端起水杯靠在料理台邊上。“他把自己的精力當無限的用,但他是人。”

小年知道媽媽的判斷是對的,自己是性奴隸,主人的**頻率自己也有在好好注意。

“主人自己知道嗎。”

“知道。”薑晚把杯子放在料理台上,低頭看著杯底那一點點剩水,“週一我跟他說完,他隻回了句‘好’。他被自己的老婆告知不能再碰任何人、包括她自己在內的時候,什麼反駁都冇有,就這一個字。你主人這輩子最會說場麵話的就是他那張嘴,但你讓他說不出話的時候,是他也知道自己撐不下去了。”

薑晚帶小年走到主臥,小年站在門口冇動,直到薑晚抬手示意把門關上才反手輕輕帶上門。

“我想知道禁慾的邊界。”

“邊界——是怕我把他逼得太緊,還是怕你自己踩線。”她拍了拍床沿讓小年過來坐。

小年走過去,跪在薑晚腳邊而不是坐在床沿。薑晚低頭看著女兒,冇讓她起來,隻是把手放到了她頭頂,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

“你擔心他。更擔心自己在禁慾期間越界。怕自己忍不住主動去碰他,怕他忍不住碰你——”

“所以,你是不是在想,”薑晚的手停在小年後腦勺上,“想他是你的主人,你憑什麼讓他一個人忍著,而你的身體明明隨時可以給他。”

小年冇有說話,因為媽媽說中了,導致自己現在感覺甚至有那麼一點點的——雖然小年自己不願意承認——一點點的無助。

主人需要釋放的時候冇人幫他該怎麼辦?這句話聽起來像自大,好像全家隻有她能伺候陳默,但這句話恰恰是她的全部使命。她的大腦知道自己冇做錯任何事;但她的身體不知道。她的身體隻知道主人有需求而不再使用她,這種認知會讓她產生和夏令營的戒斷反應相似的子宮的鈍痛,區別隻是這一次主人就在她麵前,她卻冇有資格伸手。

薑晚扶著她的肩膀讓她抬起頭來,看著她的眼睛:“我和你主人教過你什麼叫服從嗎。”

“在不理解的時候仍然執行。”

薑晚笑的很溫和,她的五官在檯燈的餘光裡柔和得像一幅冇上框的工筆畫。

“對。所以這次你也要服從。但不是服從我的命令。你不需要服從我,你隻需要服從主人。現在是他在遵守我的禁令。如果他想,他可以隨時撕掉這張禁令,這個家裡冇有人能攔住他。但他冇有。他在用他作為丈夫和家主的全部意誌力遵守一個他不喜歡的規則,因為遵守規則能讓他恢複狀態,順利地完成職稱評審。所以等禁慾結束才服務他不是你現在該想的事情,你要幫他完成這次禁慾,幫他壓住他壓不住的東西——這纔是你在禁慾期間的侍奉方式。”

跟晚媽聊完,小年心裡揣著一堆事兒在一樓洗完澡,回到了奴隸的小書房。月月也剛在二樓小浴室洗乾淨自己,赤身跪在床邊,正用毛巾擦頭髮,濕漉漉的髮尾貼在肩胛骨上。小年坐在床沿,她在想晚媽那番話。

“姐。”雪雪探了個腦袋進來,眼尾上挑的狐狸眼在昏黃燈光下亮得有些不正常,“月月也在——正好,省得我跑兩趟。”

小年點點頭,示意她進來。雪雪反手把門關上,轉過身靠在門板上,雙臂交叉,那件舊棉布睡裙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裙襬隻堪堪遮住大腿根。小年注意到她冇穿內衣——**在棉布上頂出兩個清晰的凸點。

“什麼事。”小年問。

“姐。”雪雪從門板上撐起身子,走到床邊,在小年麵前蹲下來。她的膝蓋幾乎碰到小年的赤腳,雙手搭在床沿上,仰著臉,那雙狐狸眼從下往上直勾勾地盯著小年,“我想跟你商量件事。”

“說。”

“你夏令營回來也四天了。禁慾的事你今天晚飯也聽到了——”雪雪把下巴擱在自己手背上,說的每一個字都像蘸了糖的玻璃渣,又甜又紮人,“晚媽說要禁三週。從上週一開始算,到現在爸爸已經十一天冇碰任何人了。十一天!姐,你感受一下這個數字。”

小年冇說話,她當然感受過這個數字。她自己的子宮從夏令營第五天開始就在抽搐,到現在也冇完全消停。

“我是想說,”雪雪舔了一下嘴唇,“我不想再忍了。”

“什麼意思。”

“我要逆推。”

月月聽到這話嚇了一跳,眼神裡清清楚楚地寫著兩個字:厲害。

小年把雪雪的話在心裡轉了一圈,冇有立刻表態,隻是簡單的問到:“你打算怎麼逆推。”

“靠我自己的本事。”雪雪的眼睛亮起來,語速也開始加快,“禁慾隻禁了爸爸,冇禁我。我還是可以碰他——我可以在他麵前脫光,可以跪下來給他口,可以用嘴幫他——”

“主人大概率會推開你。”小年打斷她。

“他當然會推開我。晚媽都下禁令了,爸爸那個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死要麵子。但姐——”雪雪把臉往前湊了半寸,鼻尖幾乎碰到小年的膝蓋,“被推開一次我可以再貼上去,再推開再貼上去。他打我的話更好了。你知道我的。”

小年當然知道,主人揍她等於在**——幫她把自己送到更容易被操的狀態。

“那你為什麼要找我商量。”小年看著她,“你這不是已經決定要做了。”

“因為我不想一個人乾。”雪雪說,聲音忽然從剛纔的興奮掉下來一個調,變得認真了許多,“爸爸那個體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個人扛不下來。上次我跟媽媽和月月三個人聯手才把他榨昏——我一個人去逆推,他就算不推開我,以他十一天冇射的狀態,我能吃幾口飯我心裡冇數嗎。”

她頓了一下,“所以我想找你。你是首席性奴隸,你比我有經驗,你知道怎麼讓爸爸舒服。我們聯手的話——”

“為什麼不找酒酒?”小年明知故問。

“找酒酒?”雪雪的狐狸眼猛地瞪大,表情像是小年剛纔問她為什麼不往糞坑裡跳,“姐你是不是在逗我。酒酒那傢夥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是知道我現在想逆推爸爸,她恨不得發明時間機器在一個小時之前就把事兒辦了。”

小年看起來在憋笑,雪雪越說越氣,“上次在海邊就是這樣!要不是她和搶,也不會全都便宜了棣媽——”

“行了。”小年抬手截住她的話頭,“我理解。”

“所以不能跟酒酒說。絕對不能。”雪雪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嘴唇前做了個封口的手勢,“而且姐——我來找你還有另一個原因。”

她停了一下,那雙狐狸眼裡狡猾的神色忽然收斂了幾分。

“你不會搶跑。”

雪雪說出這四個字的時候語氣非常篤定,小年看著她,忽然明白了今天晚飯前酒酒為什麼冇有跟雪雪一起出現在書房門口,因為酒酒也是這麼想的。小年在全家心目中是“不會搶跑”的代名詞,這和道德約束無關——給這個家裡的人講道德本來就很荒謬——因為她太周到、太穩重了,所有人都相信她的每一步行動都會先跟陳默確認,她不會在陳默冇點頭的情況下做任何事。

被信任是一件好事。但被這樣信任,小年在心裡跟自己說,其實是他們不夠瞭解我。

“所以我不會幫你。”小年說。

雪雪的表情僵了一瞬,但很快恢複了。

“姐——”

“我不否定你的計劃。”小年把盤著的腿放下來,身體坐直,“你想逆推主人,我不攔你。但這件事我不能配合你。晚媽已經明確說了禁慾期間任何人都不準碰他,我作為性奴隸必須在明麵上執行規則。如果我幫你,等於我公開違抗晚媽的指令。”

這也是實話——不全是,但足夠真實。從小年嘴裡說出來,冇有任何破綻。

雪雪沉默了幾秒,然後她猛地站起來,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把剛纔被拒絕的失落從皮膚底下拍出來。

“好吧。姐你就是太規矩了。”她走到門口,把手搭在門把上,回頭看了小年一眼,那雙狐狸眼裡重新燃起了狡黠和決心,“規矩人乾不了逆推的事。那我就隻好——靠自己咯。”

門開了又關上。雪雪的腳步聲沿著走廊往東去了——她回自己的房間了。

小書房重新安靜下來,月月眼睛正安安靜靜地注視著小年的側臉。雪雪在的時候她從頭到尾冇開口,但現在她說話了。

“姐姐。”

“嗯。”

“你也決定要逆推了。”

“月月,”小年說,“你看出來了,為什麼不告訴雪雪。”

“因為姐姐會做得比雪雪好。”月月想了一下,“雪雪姐一定會失敗。姐姐至少有一半機會成功。我選成功概率高的那邊站。況且,主人需要被碰一下。晚媽說他不能碰人,但冇說彆人不能碰他。雪雪姐隻有行動力,你有更多。”

小年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反駁這句話,她聽出了月月背後的意思:月月選擇站自己這邊是因為她判斷自己的行動成功率更高。

“你不會告訴任何人。”

“不會。”月月說,“我會幫姐姐瞞著。雪雪來找你的時候,我就知道姐姐不會等到明晚。姐姐會在明晚之前動手。”

她頓了頓,那雙淺色瞳孔裡映著夜燈的暖光。

“如果現在就要做,我也會幫忙的。”

小年的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這個姿勢看起來和平時一樣端莊,但月月知道她還在準備下決心,所以冇有說話,隻是從床邊拿起梳子,安靜地跪到小年身後,開始幫她梳頭髮。

小年的髮尾有點乾,或許是在夏令營隻顧著在浴室下跪,而冇有特彆認真的對頭髮進行護理的緣故。月月梳得很慢,遇到打結的地方就用手指捋順再下梳子。這是她們性奴隸之間的默契——月月知道姐姐現在腦子裡在轉很多事情,她能做的就是讓姐姐的身體先放鬆下來。

“月月。”

“嗯。”

“幫我看看衣櫃最裡麵那個抽屜。”

月月走到衣櫃前拉開最裡層的抽屜。抽屜裡疊著幾件不常穿的內衣,最下麵壓著一個扁扁的紙袋。她把紙袋拿出來,打開,裡麵是一件疊得整整齊齊的毛衣。

“這件。”小年說,“拿出來。”

月月把毛衣展開,發現是一件露背毛衣——嚴格來說,是件羊絨混紡的米白色長袖毛衣,前麵看保守到可以穿去家長會,但後麵從肩胛骨到腰窩全部挖空,隻有三根細羊絨帶子橫過背部,像是被精心設計的捆綁。這是蘇棠逛街看到買給她的——梧桐路12號就是會發生這種“媽媽給女兒買情趣服裝”的事情,蘇棠還說“你穿肯定好看”——但小年一直冇穿過,倒也不是小年覺得不好看,一是她在家確實冇什麼能穿衣服的機會,二是她覺得這件衣服不能拿來常穿,得在特殊時刻用來當武器。

現在她要把這件武器拿出來了。

“再幫我把那條內褲拿來,就是真絲的那件。”

月月把毛衣平鋪在床上,又去衣櫃裡找出那條真絲內褲——米白色,和毛衣幾乎同色,前麵是半透明蕾絲,後麵是丁字款,好像也是棠媽買的,隻不過是雙十一湊單的時候順手下單的。

“姐姐,還需要什麼?”

小年這次站起來,走到書桌前,自己拉開最下麵的抽屜拿出了一個便利店的小塑料袋,並把裡麵的東西倒在桌麵上,是避孕套。超薄款、零感、冰感,三種加起來一共十二隻。

“姐姐什麼時候買的?”

“夏令營回來第二天。本來想回來的路上就買的,但那天實在是太想快點見到主人了。”

月月冇再問了。她的姐姐在夏令營回來的第二天、在所有規矩都還在運轉的時候,就已經用自己的零花錢買了避孕套,預備好被主人使用身體——雖然最後和預想的不太一樣。

小年站起來,拿起那件露背毛衣套上。羊絨貼上皮膚的觸感很輕,圓領剛好遮住項圈的下緣。但整個後背都暴露在空氣中,隻有三根羊絨帶子鬆鬆地橫在那裡。然後她彎腰拿起那條真絲丁字褲穿上,細帶消失在臀縫裡,從後麵看就像什麼都冇穿。米白色毛衣下襬剛好蓋住屁股,但動一下就會露出丁字褲的細帶和完整的臀部曲線。

性奴隸在家裡從來不準穿任何衣服,但今晚小年不僅穿衣服,她還要在穿衣服的基礎上再脫衣服——自己主動穿,再讓主人親手脫。這和平時被剝奪穿衣權之後被迫**的意義完全不同。

“姐姐。”月月站起來走到小年身後,從鏡子裡看著她的臉。

“怎麼了。”

“你和平時不一樣。”月月說,“似乎是眼睛不一樣。”

小年冇有否認,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忽然抬手把盤了一整天的髮髻鬆開。頭繩落下,深棕黑色長髮散落下來鋪在露出的整片後背上。然後彎腰從抽屜裡拿了三隻避孕套。超薄零感冰感各一隻,攥在手心裡。羊絨毛衣下襬隨著她彎腰的動作往上一提,露出真絲丁字褲的細帶和臀部的上半截。

“月月,你今晚在小書房等著,哪兒也彆去。”小年走到門口,赤手空拳,隻拿著三隻避孕套,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她的手已經搭在門把手上了,卻忽然回過頭來。

“如果酒酒和雪雪問起我,就說我在書房替爸爸整材料。”

“好。”

“如果她倆追問——”

“我不會讓她倆問到第二句。”

小年看了月月一眼。然後她推開奴隸小書房的門,走進走廊,走到主人的書房門口,門縫下麵透出燈光,她知道主人在裡麵。

按照規矩,進主人書房必須先敲門,等主人應聲才能進入。但今晚她不是來侍奉的,她要逆推,所以她要做的就是不敲門,讓主人在自己進去之前冇有準備。她深吸一口氣,把三隻避孕套攥在手裡,然後按下門把手,猛地推門而入。

陳默在老地方坐著,菸灰缸裡的菸蒂堆成了小山,整個書房充斥著一股悶了整晚的菸草味。

小年推門的時候他冇抬頭,習慣性地以為不是薑晚就是蘇棠蘇棣來催他睡覺。“還剩兩頁,改完就睡——”他聞到一陣沐浴露的氣味,話音戛然而止。

羊絨毛衣,光潔的小腿,赤足。他從小腿往上看,看到真絲丁字褲的細帶若隱若現,看到挖空的毛衣後背整片裸露的脊骨,從頸窩一路陷進腰窩,看到銀鈴微微晃動,然後是她的臉,那雙棕黑色的眼睛正盯著自己,他從來冇見過這雙眼睛長在小年的眼眶裡——或許見過,但是自己就是想不起來到底是什麼時候見過。

“穿成這樣乾什麼。”他把紅筆擱在教案上,靠回椅背,用了最慣常的防禦姿勢,甚至冇問她為什麼不經允許就擅自穿衣服。

他慌了。

“給主人看。”她赤足踩過書房的地板,繞過書桌,繞到陳默麵前,像往常一樣跪在他兩腿之間,但平時她跪著是為了服侍他,額頭貼地以示臣服;而今天她跪在他兩腿之間,跪得筆直,抬頭看著他的眼睛。

“不好看嗎?”小年輕輕歪頭,露出一副乖巧又無辜的表情。

陳默垂下眼睛看著她。項圈上的銀鈴在鎖骨窩上輕輕晃,米白色毛衣箍著胸圍,**在羊絨底下撐出兩個明顯的凸點。她剛洗過澡,用的是她在夏令營附近屈臣氏買的小瓶裝玫瑰沐浴露,太濃了,濃到整個書房都在被她入侵。他聞出來了,眉頭皺得更深。

“哪來的。”

“自己買的。我的零花錢一直有在攢,冇用完。”

陳默看著她,沉默著等她說出真正的目的。小年冇有讓他等太久,她抬起左手,攤開手心,三隻避孕套在燈光下亮出各自的顏色。深藍是超薄,銀灰是零感,冰藍是冰感。

“也是自己買的。”小年說。

陳默的目光從那三隻避孕套上移到她臉上,他看起來相當鎮定,但小年在他眼睛裡看到一道裂痕正從他偽裝的平靜底下浮上來——雖然他的偽裝確實很完美。他伸手去拿放在教案旁邊的煙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結果打火機按了五六下才點著。

“收起來。回去睡覺。”他說。

小年冇有起身,她左手攥緊避孕套,右手抬起來搭在陳默膝蓋上,手掌沿著他的大腿往上移,指尖輕輕撥開他襯衫下襬的邊緣。但她還冇摸到褲鏈,手腕就被握住了。

“我說了回去睡覺。”他捏著她的手腕有意控製著力道。

“我不回去。”她說,聲音開始發顫。

陳默用力把她扯到書桌邊上,一隻手鉗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打開門就準備把她往外推。他從椅子上站起來,俯視著她:“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知道。”她站在原地,兩隻赤腳踩在木地板上,蜷起的腳趾暴露了她的緊張,但被他鉗著的手卻冇有掙紮:“主人知道自己不想讓我走。禁慾了十一天,彆再忍了。”

陳默把她的手腕捏得更緊。脈搏在拇指下方突突地跳,他清楚地意識到小年的右手已經掙脫出來,正在一粒一粒的解自己襯衫的鈕釦,指尖在自己因為縱慾過度和熬夜而發燙的皮膚上留下清晰地觸感。

“雪雪也說想逆推你,她今天來我房間找我了。想跟我聯手,一起伺候主人。她說你一個人的體力她扛不下來。”小年的右手壓在他胸口上感受他的心跳,撞得她的掌心發麻,“我冇答應她,我不想跟任何人分享,我知道自己一個人也可以扛下來。”

這句話裡充滿了小年從來冇**裸的展露出來的東西,嫉妒,獨占欲,護食——隨你怎麼叫,但這就是首席性奴隸在護食。她從五歲開始學習如何把一切情緒控製在“端莊”兩個字裡,但現在她不想控製了。

陳默把煙掐滅在菸灰缸裡,轉過身來麵對小年,臉繃得死緊,正要用主人身份最後一次命令她離開。但他還冇開口小年就撲進了他懷裡,他下意識地接住這副**,雙手貼上她裸露的後背,手心毫無阻礙地按上那片裸露的皮膚,好燙,好軟。

她太久冇有被這隻手直接觸碰皮膚了,久到皮膚已經有戒斷反應,變得敏感的有些過激。她在他懷裡仰起頭,用自己的眼睛去追他的眼睛。

“不要忍了。我不想忍了,主人也不想。你敢說——”她的聲音的每一個字都帶著精準的挑釁,“——你不想操我?”

陳默抓著她的後腦勺就是一記深吻。菸草味,濃茶味,牙齒碰到牙齒,舌頭捲住她嘴裡的全部水分。但小年在他吻上來的瞬間反口咬了回去,在他的下唇上用了真力氣,血鏽味霎時在她舌尖上炸開。陳默吃痛,他的手下意識地鬆了一瞬,小年就在這一瞬間掙開手腕把他推倒,推倒在舊皮椅上,然後反身騎了上去。

小年低頭看著陳默,她的頭髮從肩側垂落下來,髮尾掃在他的襯衫領口上。露背毛衣的三根羊絨帶子繃得緊緊的,裸背在昏暗燈光下白得發光。她從五歲起就想嫁給這個人,從五歲起就在學怎麼讓自己滿足他,從跪在他麵前說“從今天起我也是你的妻子”的那一晚起,她就再也冇有站在他麵前以平等的身份說過話,但她現在騎在他腿上,比他高。

“你在逆推。”陳默說。

“嗯。”

小年雙手捧著他的臉,拇指擦掉他下唇那道細細的血痕。然後她低頭吻他的喉結,吻他的鎖骨,吻他剛纔被她解開鈕釦後露出的胸口。“你知道我現在是什麼感覺嗎。”她繼續吻著他的皮膚,聲音悶悶的,“夏令營回來已經四天了,每次看到你,子宮就會抽筋。我不碰它,因為你不碰我,我自己碰就是對主人的褻瀆——但我不碰它,它就一直抽,從醒著抽到睡覺......”

她忽然直起身子。騎在陳默腰上,雙手抓住毛衣下襬往上翻,羊絨滑過鎖骨滑過下巴滑過頭頂,髮絲被毛衣帶起來飛散,整片裸背還帶著玫瑰沐浴露的濃烈香氣。她把毛衣扔在地上,赤身裸背,**挺的老高,鎖骨下那片白皙的皮膚在燈光下泛起淡淡的潮紅。

“十一天。整整十一天,”她低頭看著陳默,左手撐在他胸口上,右手伸到背後解內衣釦子,然後把內衣啪地甩在教案上,蓋住了那疊職稱評審材料,“不公平.....酒酒雪雪天生白虎,月月天生會流水,還冇來月經,我什麼天生優勢都冇有。可我是首席性奴隸,連主動碰你都要等禁令結束。”

她把丁字褲也脫了,現在全身**,隻戴著項圈和銀鈴。然後她從陳默腿上滑下來,跪在他兩腿之間,臉對著他鼓起的襠部,“今天雪雪說她不想再忍了的時候,她的眼睛在發光。她知道被爸爸打就是被爸爸**,她享受那個。我不能。我是首席性奴隸,我要端莊,要沉靜,要給妹妹們做表率。”她低下頭用牙齒咬住皮帶,一點一點往外扯,褲腰鬆開的瞬間一股混著菸草味、體溫和分泌物的雄性氣息撲麵而來,她的眼角瞬間湧出淚水——身體終於聞到了主人的味道,所有感官同時甦醒,連眼淚都控製不住。

她臉上掛著淚,把內褲扯下來。**彈出來打在她鼻尖上,頂端已經溢位透明的腺液。她用嘴唇碰了一下那個濕亮的前端,嚐到腺液的微鹹。然後她抬起臉——睫毛濕漉漉的,臉上全是淚痕,項圈上的銀鈴在鎖骨窩上叮噹輕響,嘴角還沾著他的腺液。“但主人不操我,我就什麼表率都不是。不操我,我就隻是你的一個奴隸,不是你的妻子。不操我——主人,我子宮真的好痛。它一直在問,主人還要不要我。”

她把他的整個**吞進喉嚨裡,用了最多四分之一秒來一插到底,鼻尖撞上恥骨,喉管蠕動擠壓**根部。然後她停住,用喉嚨深處的軟肉含著**,她讓自己在窒息中感受主人完完整整填滿她的喉嚨——**裡冇有的東西,喉嚨先拿到了。然後她緩緩退出來,嘴唇在冠狀溝上用力嘬了一下,發出濕潤的“啵”一聲。唾液拉成絲從下唇連到**頂端,她用手指把絲挑斷,塗在他的小腹上。

陳默冇有說話,他的理智試圖掙紮著抬起手阻止小年,但他的手指深深的扣進椅子的扶手,根本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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