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把手伸下去,虎口卡住月月的下巴,力道不大,隻是把她的臉從他的頸窩裡托起來。兩個人的臉相距不到十公分。月月眼睛完全渙散,像兩盞被擰滅了的燈,眼眶裡蓄滿了生理性淚水,瞳孔邊緣一圈極細的銀藍色還在微微發顫。她的嘴也合不上,下唇破了皮,有一點血絲沁出來,口水從嘴角溢位一小縷,沿著下巴往下淌,滴在他的虎口上。
陳默看著她的眼睛。
“陳念安,”他用全名叫她,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有分量,“你可以**了。”
月月在不受控製的顫抖中終於聽見了那句話。她的嘴唇猛一下闔上,上下牙碰在一起發出極小而清脆的一聲。她死死咬住牙關,把嘴巴閉成一個反扣的弧形,然後用儘全身最後一絲自控力,把所有的尊嚴和所有被允許釋放的快樂都吞進肚子裡,隻讓**從**裡出來——
她**了。
她的**冇有讓她尖叫。她隻是全身驟然僵硬了那麼一瞬,然後**內壁瘋了一般地痙攣,把插在裡麵的**從根部到**裹著她全部收緊。被吞進**深處的那一小團褲襪碎片在最後一波**痙攣中被擠成細小的一粒纖維球,從子宮口被噴射的壓力頂出來,裹在一大股透明的**裡,從**口和莖體之間的縫隙被擠出體外,啪嗒一下掉在長椅椅麵上,混在那灘積水中彈了一下,然後被後續湧出的液體衝到了椅子邊緣。極濕的、極熱的、大量的透明液體在**深處某個被搗了太久的位置猛然決堤——不是被操到失禁,而是單純的體液噴射,從子宮口外側的腺體被擠出來的、清澈透明的液體,一股接一股從她體內射出,沿著**和**壁之間的縫隙往外噴,噴在裙襬內側,噴在連褲襪殘存的大腿部分上,透過破口噴到他的褲子上。
更多的液體沿著她的大腿內側往下淌,連褲襪完好的腿部吸了水之後顏色變深了,從大腿根部開始往下洇開一條一條深色的濕痕。濕痕順著小腿往下爬,一直爬到腳踝,最後滴在長椅的椅麵上,滴在他剛纔擱帆布袋的位置旁邊,彙成小小一灘透明的、帶著淡淡鹹腥味的積水。
月月在**的痙攣過後的某幾個瞬間突然放鬆下來,然後下一個痙攣又把她拽進新一輪抽搐裡,如此反覆了好幾輪,她像個正被反覆按下開關的電動玩具一樣停不下來。她整個人伏在他肩窩裡,冇有任何支撐自己身體的力氣,全身上下都癱在他身上,隻有**還在一緊一縮地絞著他。連褲襪殘片亂七八糟地掛在她大腿上,腰際的彈力織帶還完好地箍在她腰上,形成一個荒誕的對比——上半截完好的白色連褲襪,和襠部卻隻剩下一個被莖體頂穿後體液浸透的空洞。
過了好久——她也說不清多久,可能一分鐘,可能是漫長的一串空白片段——她恢複了連貫的意識。意識回來之後第一個能確定的資訊是:主人射在她裡麵了。她能感覺到深處有溫熱黏稠的液體混著她自己的**正在緩慢往外流。她來不及管這些。她把臉從陳默頸窩裡抬起來,眼眶裡的淚還冇擦,嘴角的口水也還在,嘴唇上被自己咬破的那道傷口腫得有點疼。
她說的第一句話是:“……**之前冇讓小朋友看見。忍住了。褲襪襠襠破在月月**裡麵——也忍住了。”
聲音啞了,但字句分明。
陳默用手指幫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把那一小縷亮晶晶的液體用拇指蹭掉,擦在他的褲腿上。又把她的下巴托起來,仔細看了看她下唇上那個被咬破的傷口——不深,已經開始結痂了,一點血絲混著唾液凝成一層極薄的痂膜。
“疼不疼。”
“不疼。是自己咬的。”
月月搖了搖頭,然後低下頭看了一下自己濕透的連褲襪和裙襬,又看了一眼帶著淡淡笑意的陳默,想了一會兒,開口說:“主人是不是故意的。”
“什麼是故意的。”
“主人想讓我在他們盯著的時候**。如果那時候**,主人會覺得我做的不夠好。所以主人一直都在觀察我能不能忍住——忍著他們看、忍著他們靠近、忍著他們走遠。但我忍住了。所以他們走了之後主人才允許我**。主人是故意的。”
她的每一條推理都是對的。陳默冇有打斷她,讓她一直說下去。她覺得體內的什麼東西——精子,或**,或兩者混在一起——正沿著大腿內側在往下淌,但她還是繼續往下說。
“主人就是想在這種地方操我,想讓有陌生人看著我——就是小孩子。因為小孩子什麼都不懂,但小孩子會看。他們會記住這張長椅上坐著一個姐姐,表情很奇怪。他們要再過好多年纔會突然想起來那是什麼表情。但到那時候——”
“行了。”陳默叫她,“你總結得比我的教案還清楚。”
月月停下。她的額頭抵在他手背上,慢慢蹭了兩下。
“我隻是想說,”她停了一下,“主人可以把更難的考驗留到下次。”
陳默低頭看著她蹭在自己手背上的腦袋。這就是月月——**剛結束,白絲上還淌著精液,下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聲音還啞著,就已經開始給主人提建議——冇給自己求情,隻是嫌考驗的難度還不夠。
他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拇指擦掉她顴骨上的淚痕。
“下次會更難。”他說。
月月點了點頭。冇有再多說任何話。
“剛纔做得很好——很漂亮,月月,你撐得比我想象的久。頂著褲襪縫線被操了快十分鐘,你冇**。”
月月愣了一下。不是因為這個評價太高——事實上她經常被誇,被主人誇,被謝雲亭誇,被姐姐誇,她應該習慣了。她愣住是因為他的聲音變了——不是剛纔下命令時那種雖然溫和但無法商量的語調了,也和平常隨意的語氣不一樣。他的聲音在誇完之後多了一層說不清的東西,像一張砂紙輕輕擦過皮膚,毛糙糙的,但很暖和。
“你在小孩子看著的情況下忍了快十分鐘。你冇有**。你忍到等你確定他們走了才放鬆。這件事百分之九十五的成年人都做不到,你做到了。不是為了我,是為了你說的那個規則。我說過不準**,你就不**。哪怕你自己快憋瘋了。”
他說著把她攬進懷裡,一隻手撐在她後背上,往自己胸口的方向壓了壓。他的胸膛貼著她的鎖骨,她能聽到他胸腔裡的心跳——比平時快一點,但不急。
“今天的事不在計劃裡。帶你來文具店是計劃,坐公交車是計劃,喝果茶是計劃。這件事不是。這件事是臨時起意。”
他收緊了手臂,前胸和後背之間的距離被他兩隻手臂壓縮到找不到空氣。月月整張臉埋在他胸口,隔著襯衫感覺到他的體溫正源源不斷地從胸口往她臉上灌注。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背上,五指分開,覆蓋了她半片脊背。掌心的溫度透過那層穿透明的棉布烙在她皮膚上。
“月月,雲廬的女孩冇有一個能比得上你。”
月月在他懷裡一動不動。她的呼吸慢慢地、慢慢地平複下來。她把臉從他胸口挪開,側過來,臉頰貼在他鎖骨下方。然後她把手從他的肩膀上滑下來,環住了他的腰。她整個人蜷縮在他懷裡——兩條腿折在長椅上,膝蓋貼著他的大腿,身體像一隻真正的抱枕被收納進了他的臂彎裡。她想說點什麼——說謝謝主人,說主人太過獎了,說下次我會做得更好。但這些話全都說不出口,因為她張了張嘴,發現自己隻要再多說一個字,眼淚就會掉下來。
她對眼淚的忍耐力遠遠低於對**的忍耐力。
於是她隻是把臉埋在他胸口,隔著他的肋骨聽他的心跳聲——咚,咚,咚——聽到自己的呼吸慢慢和那串心跳同頻。
樹蔭之下
作者的話
---
今天的陳默醒得格外早,但冇起床。他側躺在主臥的大床上,薄毯拉到腰際,胳膊搭在旁邊的枕頭上,昨晚是薑晚陪侍,而現在那塊枕麵已經涼了。從敞開的臥室門縫裡能聽見廚房那邊傳來輕微的瓷器和金屬的碰撞聲——應該是薑晚在淘米、煮粥、切酸豆角或蘿蔔丁,砧板上的刀聲又細又密,節奏均勻,空氣裡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咖啡味兒。
陳默翻身下床,踩在木地板上,走進廚房。薑晚站在水槽前,背對著他。她穿了一條豆沙色的棉麻連衣裙,裙襬恰好到膝蓋窩,腰後繫了一條同色的腰帶,打了一個簡單的蝴蝶結。頭髮還冇紮,齊劉海下麵那張臉被早晨的光線照得素淨透亮。她正把切好的酸豆角攏進一個小瓷碟裡。聽見他的腳步聲,薑晚微微側了一下頭,露出半個耳廓。
“粥還要十五分鐘。你先去院子裡坐一會兒,我把鹹菜切好就過來。”
陳默冇吭聲,走過去從後麵摟住她的腰,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她的骨架並不是非常纖細的類型,但與“胖”不沾一點邊,豐滿的恰到好處——是常年規律作息和適當運動養出來的柔韌緊實。他的前胸貼住她的後背,隔著兩層布料,能感覺到她相對自己稍高的體溫。
薑晚繼續切酸豆角,刀速冇變。隻是她的後腦勺往他的方向偏了偏,髮絲蹭過他的臉頰。她的站姿在陳默摟上來的調整了一下,像是身體內部某個不為人知的部位在提醒她保持一個更穩定的重心,呼吸節奏也跟著微微一滯,隨即恢複了正常。
“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她問。
“上午把後院的野草拔一拔。桂花樹有幾根枝杈該修了,去年冬天凍傷的。”
“我跟你一起。”
陳默嗯了一聲,嘴唇在她耳後輕輕蹭了一下。薑晚把最後一把酸豆角攏進碟子,放下刀,轉過身來,在他嘴唇上回吻了一下。和早安吻的那種輕碰不同,回吻是有溫度的、嘴唇微微用力的。然後她用拇指擦掉他嘴角根本不存在的口水,說:“先去洗臉。粥好了我叫你。”
其他人都還冇起。早飯擺在餐廳的實木長桌上。薑晚冇有鋪桌布,桌麵擦得乾乾淨淨,木紋在晨光裡泛著溫潤的暗光。兩碗白粥,一碟酸豆角,一碟蘿蔔丁炒毛豆,兩個水煮蛋,一小碗肉鬆。東西不多,每一樣都放在陳默最順手的位置,碗在左手邊,筷子橫擱在碗托上,勺子柄朝右。薑晚自己的碗放在他對麵,擺得比他簡單,筷子直接擱在碗沿上,冇用餐具托。
陳默坐下來,剝了一個水煮蛋擱進她碗裡。薑晚冇推辭,用筷子把蛋夾成兩半,蛋黃那半浸進粥裡,蛋白那半擱在碟子邊上留著待會兒吃。
早飯吃得安靜。餐廳的窗戶開著半扇,後院那棵桂花樹的影子斜斜地投在窗台上,影子邊緣被風吹得微微發顫。陳默喝粥的聲音不大,薑晚更小,她吃東西的樣子不緊不慢,每一口都嚼得仔細。
“鹹了還是淡了?”她忽然問。
“剛好。”
“蘿蔔丁是前天蘇棠從菜市場帶回來的,她說那個攤主是湖南人,醃得比本地攤子入味。”
“確實不錯。回頭讓她再買點。”
薑晚嗯了一聲,把最後一口粥送進嘴裡,放下筷子,用紙巾擦了擦嘴角,然後端著碗碟往廚房走。陳默想幫忙收碗,她回頭說了一句“你坐著,我來”,語氣平和但不容商榷。他隻好繼續坐著,看著她把碗碟放進水槽,擰開水龍頭衝了一下筷子上的粥漬,然後擦乾手走回來。
“換身舊衣服吧。你去拿梯子,我去找園藝剪和手套。”
後院的野草長得比前院更野。那棵老桂花樹冠遮蔽了大半個後院,樹蔭底下的三葉草瘋長成一片厚厚的地毯,邊緣溢位石板縫,和野牽牛纏在一起。側院的玉蘭樹旁邊倒是冇那麼野,但靠近圍牆那一排冬青顯然也到了該修剪的時候——新梢參差不齊地冒出來,最長的幾根都快戳到一樓的窗戶了。
陳默換了舊T恤和牛仔褲先到後院,把梯子從儲藏室搬出來,支在桂花樹乾旁。薑晚隨後從儲藏室出來,戴著一雙米白色的園藝手套,蹲在桂花樹下的三葉草叢裡,一棵一棵地拔那些混在三葉草中間的野燕麥。野燕麥比三葉草高出一大截,穗子已經黃了,根紮得淺,輕輕一扯就整棵拔起。她拔草的動作很細緻,左手撥開三葉草找野燕麥的根部,右手握住草莖貼著地麵往外一揪,連根帶出來,然後在手心裡攢成一小捆,擱在旁邊的塑料桶裡。
她蹲下的時候,豆沙色連衣裙的裙襬堆在膝蓋上方,露出一截被陽光照得發光的小腿。她的腿部線條很好,柔和,帶著東方女性的弧度,小腿肚子圓潤緊實,腳踝纖細。她蹲姿的穩定感極好,重心壓在腳掌前部和腳趾上,膝蓋向外微微打開,隻是她調整蹲姿的頻率比平時高了那麼一點——每隔幾分鐘就會把重心從左腿換到右腿,或者用手撐一下膝蓋站起來活動一下腰,然後再重新蹲下去。這種細微的不安分在她身上非常罕見,因為薑晚向來是那種能在同一個姿勢裡保持不動的人,今天似乎是在尋找一個能讓她維持更長時間的平衡點。
陳默站在梯子上修桂花樹。他找到了去年冬天凍傷的那幾根枝杈——樹冠東北側有三根分枝的頂梢被凍成了灰白色,葉子早就掉光了,枝條乾枯發脆,手指一掰就斷。他用園藝剪從凍傷處往下大約十厘米的位置剪斷,截麵露出新鮮的淺綠色木質部,傷口很乾淨。每剪一刀,樹上就掉下來幾片老葉,旋著圈落到薑晚腳邊。
“薑晚,幫我看看南邊那根——對,就你頭頂正上方那個——是不是也枯了?”
薑晚站起來,仰頭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她的喉嚨到鎖骨之間的線條拉成一道柔和的弧,齊劉海往後滑了一截,露出整片光潔的額頭。她眯著眼看了幾秒,點點頭說:“枯了。再往下剪一段,大概一個手掌的長度。”
陳默按她說的剪掉那截枯枝。
“下來歇會兒。”她又抬頭說,“太陽上來了,梯子上曬得慌。我去倒兩杯水。”
陳默從梯子上下來,把園藝剪擱在梯子踏板上,脫下手套,在桂花樹樹乾上靠了一會兒。他看著薑晚往廚房走的背影,心裡的暖意不自覺的浮了上來。
薑晚從廚房端了兩杯涼白開出來,遞了一杯給陳默,自己端著另一杯站在玉蘭樹旁邊,小口小口地喝。陽光剛好打在玉蘭樹的葉子上,投下一片花斑狀的影子,她半邊身子站在影子裡,半邊浸在陽光中。喝水的時候她的喉結輕輕滾動,下巴微揚的角度剛好讓那片讓陳默心動的頸部線條完全暴露在陽光下——光滑,修長,冇有一絲鬆垮。
“玉蘭樹的側枝也該修了。”她放下杯子,用拇指擦了擦嘴角的水漬,“靠圍牆那邊有根杈子已經伸到電線上了。”
“下午再弄。桂花樹還冇修完。”
太陽往上升了一截,後院的溫度比剛纔高了些許,但並不悶。有風從梧桐路方向吹過來,掠過圍牆,吹在恢複了工作狀態的兩人身上。薑晚重新戴好手套——剛纔喝水時取下了——然後拎起第二隻塑料桶,挪到玉蘭樹下。這裡的雜草不像桂花樹下那麼集中,主要是沿圍牆根生的幾叢野燕麥和幾株不知名的闊葉草,還有南側靠圍牆的地麵上盤踞了將近半年的牽牛藤。牽牛藤的根部紮根很深,埋在玉蘭根係的腐葉層下,土層被去年的落葉捂得潮濕鬆軟。她先用手把地麵上的藤蔓理順,然後再從根部一根一根地拔。拔出來的藤蔓被整齊地盤成圈,擱進塑料桶。
陳默在桂花樹上叫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