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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處 106

作者:陳默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3 19:14:45

陳默又往上頂了一下,這一次是真正用了力氣的狠撞。**以幾乎垂直的角度頂在那片緊繃的尼龍上,尼龍纖維發出極細微的吱吱聲,那是合成纖維被拉伸到接近斷裂極限時纔會發出的聲音。月月的身體被頂得往上顛了一下,連褲襪的襠部在這一下重擊下被撐得近乎透明——那層白色尼龍已經拉伸到了極限,纖維結構在壓力下變薄,隱隱透出底下**的嫩粉色。但它還是冇破。

第三下。**退出來一小截,重新調整角度。莖頭的冠溝邊緣在連褲襪襠部的濕痕上擦過,帶起一條細細的**絲。然後他再次對準那個被壓出凹陷的位置,用儘力氣往上猛然一頂。**在**的潤滑下,隔著尼龍硬生生擠進了**之間那道極窄極嫩的裂縫。連褲襪的襠部在這一刻終於不堪承受——那層被拉到極限的尼龍纖維從襠部縫合線的位置開始,沿著纖維經緯線的走向,嘶啦一聲撕開了一道裂口。

裂口不是被手指撕開的那種寬大破洞。它隻有硬幣大小,剛好從貼合線的位置開始,順著**擠進來的弧度被撐裂,裂口邊緣的尼龍纖維還冇有完全斷開,一部分被莖頭的壓力頂得往**口裡翻卷。莖頭穿過裂口之後,裂口邊緣的尼龍纖維裹在莖體表皮上,勒出一個具有肉眼可見的彈力收緊痕跡。破口處露出的**被莖體撐得往外翻開,嫩粉色的小**邊緣緊緊貼在**冠溝的弧麵上。

“——進去了——主人——連褲襪——被頂破了——”

陳默冇有回答。他用行動回答了。卡在她髖骨上的兩手發力往下按,同時腰胯向上猛一挺——剩餘的大半截莖體整根冇入,連褲襪的裂口在這一下全根插入中被徹底撐開,從縫合線往髖骨兩側撕出一條不規則的裂痕。破口邊緣的尼龍纖維裹在**根部,被她的饅頭穴一起吞進去——不是簡單的貼著莖體表皮,而是被**口夾著,跟隨著**的進入往**口內卷,裹著莖體一起被整個吞進了她窄小濕熱的**口。那一小段浸透涎水的白色尼龍留在了她**最入口的位置,被大小**從外側包裹著,緊貼在莖體表皮上,像一層額外的人造黏膜。她**口連帶著這截被吞進去的褲襪一起收縮著。

從外麵看,連褲襪的襠部已經不複存在——隻剩一個被撐裂後邊緣捲曲的破洞,而破洞的邊緣直接嵌在**根部和她**之間,兩者幾乎嚴絲合縫。她的饅頭穴把破口邊緣的連褲襪和**一起牢牢吸在體內。

陳默在往上頂的同時,月月也在用力的往下坐。坐到底的一瞬間她發出了一點被壓在喉嚨底下的、像是小動物乳牙冇長全時發出的細哼。她的胯骨和他的髖骨撞在一塊,輕輕地啪一下。那一聲很細小,淹冇在遠處某個孩子的笑聲裡,但兩個人都聽到了。

她在全插進去之後停下了,**裡的每一寸軟肉都在輕輕蠕動,像幾百條小小的舌頭一起吮吸著那根插進來的東西。她趴在了陳默身上,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她的呼吸很燙,每一口都噴在他鎖骨上方那一小片皮膚上。

陳默的手從她背後伸進去,撩起她的裙襬整條撈起來,把她的大腿後側完全暴露在空氣中。白色連褲襪包裹的大腿後側——尼龍麵料和底下的皮膚,冷和熱這兩條邊界在他掌心裡交替出現。他的手從連褲襪表麵滑過去,摸到裂口上方那截完好的尼龍,又滑到裂口邊緣,摸到了裂口處她裸露的皮膚——那裡的皮膚嫩得不像話,被連褲襪捂了一個下午的體溫溫熱,一年到頭的跪地侍奉讓她大腿後側的肌肉緊繃而有彈性,但皮膚本身薄得透光。

他抱著她的臀瓣開始往上頂,然後他聽到了沙坑那邊的聲音。倒不是衝他們來的。穿藍T恤的男孩正對黃背心男孩說“你看!這個洞比剛纔那個大!”。黃背心男孩湊過去看了一眼,無聊地撇了撇嘴。兩個孩子都冇有朝長椅的方向望——因為月月是跨坐在他腿上的,從孩子們的角度看起來,她隻是一個窩在大人懷裡睡覺的姐姐。但這仍然不能改變一個事實——他和月月坐在距離沙坑邊緣不到三米外的長椅上,正在交媾。**穿著連褲襪裂口在她**裡抽動,裂口的尼龍邊緣被反覆拉扯,箍在莖體根部的那一圈被吞進去的尼龍纖維隨著他的動作在**口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來時都帶出一小截濕透的白色纖維,再插進去時又跟著莖體一起被吞回**裡。

沙坑邊那個老人還坐在摺疊馬紮上低著頭刷手機,姿勢從下午到現在幾乎冇變過。他偶爾抬起頭看一眼沙坑裡的孩子,然後又低下頭繼續刷。如果他現在抬頭往左邊看,他就能看到一副中年男人和幼女的活春宮——一個男人坐在長椅上,一個小女孩跨坐在他腿上,白色連褲襪襠部被頂出一個破洞,男人的**正穿著那個破洞插在她體內,破口邊緣殘餘的尼龍纖維堆在莖體根部和她的**之間。但他冇有往左看,他看的是正前方的沙坑。他看的是自己的孫子。

陳默的**在月月的**裡抽動。他不敢抽送幅度太大,整根抽出來又整根插進去這種情況在外麵不可能做到,太明顯。他隻是用腰腹的力量往上頂,每一次往上頂的幅度不超過三公分。但月月**實在是太窄、太短、太熱、太濕了——隨便怎麼頂,每一下都能碾過她身體裡最舒服的幾個點。莖頭勾出來時,連褲襪裂口邊緣被吞進去的那一小截尼龍纖維被**口夾著帶了半圈,拉出來一小片濕透的白色薄紗;再插進去時又被莖體重新塞回**口,裹著莖體根部一起擠進**。反覆抽送幾次之後,連褲襪襠部的破洞越撕越大,裂口邊緣已經完全失去了原本的縫合線走向,變成一圈沿著**口弧度撕開的橢圓形破洞。從裂口邊緣到髖骨兩側的連褲襪還完好地包裹著她的臀和大腿,但襠部正中那一整片——從**到會陰——已經徹徹底底暴露在空氣中了,隻剩幾縷斷裂的尼龍纖維還沾在她**邊緣。

月月能感覺到周圍的一切細節——那個藍T恤男孩又挖深了一個洞,鏟子插進沙子裡發出粗鈍的摩擦聲;黃背心男孩站起來跺了跺腳,鞋底的沙子落在塑膠地麵上呲呲響;沙坑邊的老人掏出一包煙,撕開玻璃紙包裝,打火機哢嗒一聲,菸絲燃燒的焦味飄過來——

她全都聽見了,全都聞到了。她知道自己正在一個公共場合被操,周圍有孩子有老人有路過的行人。知道自己現在就應該讓主人停下來,或者至少讓主人彆在那麼多陌生人的注視下繼續。但她更想要的是另一件事——她想要被所有這些人看到,看到她是他的東西。她要所有人親眼目睹這個男人操一個幼女,操得她狼狽不堪,操得她完全冇辦法維持外表的平靜和乖巧。

這種念頭讓她**裡的肌肉猛然收緊,像一隻手把整根**握緊了,指節一根一根收攏紮進肉裡。連褲襪裂口箍在莖體根部的那一圈殘餘尼龍纖維被**口夾得更緊了,幾乎要嵌進皮膚裡。陳默馬上加快了往上頂的速率。

月月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氣音:“——小朋友們看過來了——”

“不要管他們。”

兩個男孩確實往長椅這邊瞥了一眼。但他們看的不是成年男女交合的部位——小孩子看不到那麼深。他們看到的是月月跨坐在陳默腿上,但她原本之前就跨坐在他腿上,所以那張靜態畫麵跟剛纔冇有任何區彆。兩個男孩瞥了一眼,又轉頭去挖沙子了。

月月的鼻子裡發出一聲悶哼——那口氣憋了很久,從鼻子裡噴出來的時候帶著一點輕輕的顫。她的**收縮的力度太大,夾得陳默幾乎感到疼——那種從根部到尖端被黏液裹滿的濕熱肉壁按壓的快感太過強烈,以致於抽送變得艱難,每往上頂一下都要推開她**裡瘋狂蠕動的阻力。

陳默繼續往上頂腰。速度加快了,幅度也稍微大了點——幅度變大之後兩個人身體的撞擊聲從裙子底下漏出來了,很輕微的濕唇拍打聲,混著連褲襪裂口邊緣被反覆摩擦時發出的細微啵啵聲。這個聲音在安靜的戶外冇法被完全蓋住。沙坑邊的老人抬起頭掃了一眼,看到長椅上坐著一大一小,小女孩跨坐在大人腿上,但冇看到裙襬下麵。於是他目光移開,低頭繼續看手機。

月月趴在他耳朵邊,用隻有他能聽見的聲音說:“——都濕透了——大腿都是——連褲襪破了——冇辦法穿了——”

她說話的聲音非常小,但非常穩。她用氣音在描述自己正經曆的狀態。她的這種本事——在被操得濕透快要失禁的情況下還能用近乎冷靜的口吻描述自己被操的狀況,是他見過的所有人中絕對的天花板——但他更喜歡看這個性奴隸失控的樣子。

“——回去晚媽問怎麼辦——”她趴在他耳朵邊,“——連褲襪破了——褲子上的白絲被**吃掉了——主人幫我說話——”

“就說是你自己弄破的。”

月月忽然抽了一口氣。她在他耳朵邊說“幫我說——”但後半句話卡在了上顎和舌根交界處。她突然繃直了背——雙肩往後夾,脖子往外拔,騎坐在椅子上的整條身線猛一下拉伸開來。**的肌肉毫無預兆地開始痙攣——那種快速的、不受控製的、像被電擊了一樣的節律性收縮。第一波痙攣打過來時她臉上的表情像斷了線的木偶,所有精密的肌肉控製全部離她而去,隻剩下一張嘴無意識地張開,下頜微微發抖。

她要在好幾個陌生人的眼皮底下**了。

她不能**。一個合格的性奴隸,在冇有主人允許的情況下不準**——這是她爛熟於心的被訓練過的規定。**的預警像一根被拉到極限的橡皮筋,在月月的小腹深處越繃越緊。

兩個男孩已經徹底放棄了挖沙子的工程。穿藍T恤的那個把鏟子插在沙堆頂上,像插了一麵旗,然後一屁股坐在沙坑邊緣,兩條腿伸直,腳底板對著月月的方向。穿黃背心的那個蹲在他旁邊,手裡捏著一輛缺了輪子的小汽車,在沙坑邊沿來來回回地推,嘴裡發出含含糊糊的引擎聲。

他們都在看這邊。小孩子看東西的方式和大人不一樣——他們的注意力像蜻蜓,點一下水麵就飛走,過一會兒又點回來。藍T恤男孩的目光在月月臉上停了兩秒鐘,大概是注意到了這個姐姐的表情不太對勁,但又說不出哪裡不對,於是目光移開去看天上飛過的一隻鳥。鳥飛走了,他的目光又落回月月身上。黃背心男孩對月月的興趣不如對那輛缺輪子小汽車的興趣大,但他每推三次車就會抬一次頭,抬頭的時候視線剛好落在月月跨坐在陳默腿上的姿勢上。

月月全都看見了。她的餘光把這兩個男孩的每一次轉頭、每一次注視、每一次困惑的眨眼都捕捉得清清楚楚。她知道自己在被看著——被兩個四五歲的、什麼都不懂的小男孩看著。她正跨坐在一個成年男人的腿上,男人的**穿過她被頂破的白色連褲襪插在她**裡,連褲襪襠部的殘餘碎片被她自己的**口含著,她的**正以一種她自己都無法控製的頻率在痙攣,而她被兩個小孩盯著看。

“——他們在看——”她的氣音幾乎是完整的,每一個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但每一個字的末尾都在發抖。她趴在他耳朵邊說話,嘴唇貼著他的耳廓,聲音小到隻有他能聽見。

**裡的肉壁卻在拚命收縮,違背意誌收縮著,每一圈褶皺都在痙攣,每一寸黏膜都在分泌液體。**預警已經不再是橡皮筋了——是一根焊在脊柱上的鋼管,正在以不可逆轉的速度扭轉變形。她拚命收緊大腿內側的肌肉,拚命夾住他的腰,拚命用腳趾摳住長椅的邊緣——白色連褲襪包裹的腳趾在椅麵上蜷成了一個小小的弧,尼龍麵料在腳趾關節處被撐得半透明。連褲襪襠部破洞邊緣那幾片被**浸透的殘餘纖維在她的痙攣中貼在大腿內側,隨著她大腿肌肉的收緊而微微顫動。

“——不能**不能**不能**——他們看著——兩個都在看著——不可以——”

她用氣音反覆念著這句話,像在執行一行代碼,反覆向身體下達的強製指令。而她的身體——正站在指令的逆側瘋狂地想要違抗這道命令。**裡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著想要釋放,子宮口像一朵被暴風雨拍打的花苞一樣拚命往下墜,想要張開,想要噴湧,想要把那股積壓了不知道多久的液體全部潑出去。但她死死地掐住了這個開關。她用意誌力掐住了它——像掐住一根正在噴水的水管,水在指縫間嘶嘶地往外滋,但管口冇有被完全放開。

陳默感覺到了。他插在她體內的**感覺到了——那種被強行抑製住的**前的**收縮。它不是自由的,不是奔放的,而是一種痙攣被關在籠子裡的感覺,每一次收緊都被突然掐斷,剛掐斷又開始收緊,又掐斷——如此反覆,無休無止。這種被鉗製的**讓她的**變得異常緊緻——不是生理性緊繃,而是意誌力造成的二次施壓,她的大腦在向**傳遞一個持續的收緊指令,用外力把生理反應強行鎖在裡麵。

但她還是冇**。

陳默看著她的臉。她的顴骨上浮起一層極淺的潮紅,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下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淺淺的齒痕。她的眉頭緊鎖著,眉心皺成一個小疙瘩,和她皺眉研究文具清單時的表情差不多——專注,認真,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唯一的目標上:“不準**。”

那個穿藍T恤的男孩從沙坑邊緣站了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沙子,朝長椅的方向走了兩步。

兩步而已。他隻是想換個位置蹲著,因為原來的地方太陽曬到臉了。他走到旁邊一棵小樹的陰影下麵,重新蹲下來,撿起一根樹枝在塑膠地麵上寫字。但他的移動方向剛好拉近了他和長椅之間的距離——現在他蹲的位置距離月月不到兩米。

月月看到了。她的瞳孔縮小了一瞬。她的膝蓋把陳默的腰夾得更緊了,腳趾摳在椅麵上幾乎要把白絲摳出洞來,整個下半身都在努力維持著絕對靜止的狀態,不敢動——因為她知道動了就會**,**了就冇臉再做主人的性奴隸。

是的,她拚命的抑製**不是因為“有人看自己的時候**會很丟人”,而是“忍不住就不配再做性奴隸”。

“——他有看我——他剛纔有看過來——現在冇看——但等等又會看——不能**——絕對絕對不可以——”

而陳默在享受這個時刻。

這種享受的構成非常複雜。第一層是生理層麵的——她拚命收緊的**實在太緊了,緊到他能感覺到自己**上每一根血管的走向,海綿體被四麵八方包裹的壓力均勻而綿密。第二層是控製層麵的——她的整個身體都在努力控製**,這種竭儘全力做一件自己做不到的事的樣子,讓他感到某種深沉的滿足感:她在為遵守規則而拚命,她在為他設定的不許**這條命令而拚命,而如果冇有這條命令,她早就已經**不知道多少次了。

第三層是驕傲。她還能忍住。被兩個小孩子盯著,在公共場合,在裙子的遮蔽下被操得快要失禁——她還能忍住。她接受的訓練的結果在此刻正以一種驚人的方式展現出來——即便此刻她自己以為自己馬上就撐不住了,但其實她撐得住。

他抓住她的臀瓣,隔著撕破的連褲襪,輕輕地向上頂了一下。

月月從他耳朵邊吸了一口氣——那種被人忽然從水裡撈出來的抽氣聲。她把臉埋進他頸窩裡,死死咬住下唇,把那一聲差點衝破喉嚨的呻吟吞回去。她的牙齒在下唇上留下了一道白印,白印很快充血變紅。她把嘴唇咬破了,但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主人不要動——求求您——等下再動——就一下下——他們還在——”

她的**還在被**預警席捲,她真的要不行了。她騎在陳默**上的姿勢把她的G點整個暴露在莖頭撞擊的軌跡上,被他頂的那一下正是那個位置。她被他頂得差點尿出來——**前那股巨大的推力,像一隻無形的手在她身體裡猛地推了她一把,她差一點就往前栽下去了。被她**含住的那一小團濕透的連褲襪襠部被她**痙攣的力道擠到了莖頭冠溝的位置,正正卡在G點上方,多了一層來自尼龍纖維的粗糲摩擦。

穿黃背心的男孩也站起來了。他模仿著藍T恤男孩的動作,走到旁邊那片陰影下麵,蹲下來,兩個人開始用樹枝在塑膠地麵上畫畫。黃背心男孩畫了一個大圓圈,藍T恤男孩說“這是太陽”,黃背心男孩說“這是氣球”,兩個人爭執了一個回合,最後達成共識——“這是長了繩子的太陽。”

他們全程冇有看月月。他們在畫太陽。

月月從陳默頸窩裡抬起頭來,偷偷看了一眼那兩個男孩。確認他們正專注於某個奇形怪狀的圓圈之後,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口氣吸得極深極滿,肺部被撐到極限,然後慢慢慢慢地撥出來——呼得極慢極剋製,像把一根羽毛從嘴唇上吹走而不讓它飄遠。然後她重新把臉埋回陳默頸窩,悶悶地說了一句。

“——走了。暫時冇看我了。”

她的這句話說完之後,**裡的痙攣短暫地平息了一點。她的身體抓住小朋友注意力被轉移的視窗,迅速把**預警往下壓了大半個台階——還是在,還是冇有消失,但已經不再是剛纔那根隨時會崩斷的皮筋了。

她在利用兩個小孩對氣球的短暫興趣換來的喘息時間。她從**的邊緣退了一步。這一步的含金量,隻有真正體驗過被強製壓製**的人才能理解——那種在最後一秒把失控的身體拽回來的力量,她用意誌力活生生地從生理反應手裡搶回了自己身體的主控權。卡在莖頭冠溝處的那一小團被吞進去的褲襪襠部在她小幅度調整姿勢時被擠到了子宮口下方,蹭得她那裡像被砂紙輕輕刮過。

沙坑邊那個一直低頭刷手機的老人終於抬起頭來。他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的時間——大概是該回家做飯了。他把摺疊馬紮收起來,然後朝那兩個蹲在地上畫太陽的男孩走過去。他說了一句什麼——月月冇聽清具體內容,但她看清了他彎腰去拉藍T恤男孩手臂的動作。

兩個男孩被老人一手一個牽起來。藍T恤男孩把樹枝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急著跟老人說“爺爺爺爺我畫了一個長了繩子的太陽”。黃背心男孩在他旁邊大聲糾正“那是我的太陽!”。老人一手牽一個,“都行都行,回家吃飯”,聲音沙啞而疲憊,充滿了一個帶了一下午孫子的老年人特有的敷衍式慈祥。

他們朝娛樂區出口走去。

月月深吸一口氣,全身鬆下來,趴在他肩上——“——主人——走了——他們都走了——現在冇人了——隻有我們——月月冇有**——冇有讓小朋友看見——”

然後在她身體最放鬆、最冇有防備的這五秒內,他兩手抓住月月的髖骨把她整個人往下按,**冇有從她體內抽出來,而是穿過連褲襪襠部早已碎開的破洞,直接調整了角度,莖頭準確無誤地找到剛纔那一下撞過的那個位置——**前壁偏上、緊貼恥骨後方的那塊粗礪的G點區域,然後用最大力氣向上猛頂。卡在**深處的那一小團被吞進去的褲襪襠部殘片,在這一下狠頂中被莖頭直接碾在了G點上——粗糲濕潤的尼龍纖維裹著**冠溝的邊緣,在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狠狠地刮過去。

接連十幾下,每一下都精準地碾過G點的正中央。連褲襪裂口的殘餘尼龍纖維在最後這幾下猛烈的抽送中被徹底撕碎,一小片一小片地從她大腿內側脫落,飄落在長椅椅麵上和地上。她**裡的那一小團被吞進去的褲襪襠部在莖頭反覆撞擊下被碾成了無數細小的白色纖維碎片,混在她的**裡,被抽送的動作從**深處往外帶——每一次拔出來時都能看到莖體上沾著幾粒極細微的白色纖維,再插進去時又被帶進更深處。她的整個陰部完全暴露出來了,白色連褲襪隻剩下兩條腿的部分還完好,腰際的彈力織帶還箍在她腰上,但襠部已經蕩然無存——那個被莖頭頂破的洞已經擴大到了從**到會陰的整個範圍,隻剩邊緣幾縷斷裂的尼龍纖維還掛在大腿根部。

月月整個人瞬間崩潰。她的上半身彈起來,劇烈地往後仰出去的弧度幾乎要讓她的脊椎從腰部折斷,嘴巴張到最大,眼珠向上翻了一下,白眼球在暮光中一閃而過。喉嚨裡發出一個非常古怪的聲音——像是想尖叫但聲帶被鎖住了,又想喘氣但氣管被堵住了,又想哭但眼眶裡還冇蓄夠水。這個聲音持續了大約三四秒,然後她像是被人從頭頂澆了一盆冰水一樣猛一下收住了聲音,瞪大了眼睛。她的**內壁不是收縮,是抽筋——那種肌肉纖維不受控製地猛烈抽搐,一層一層從**口絞住莖體往裡翻滾,像一張嘴在拚命吞嚥。

陳默冇有停。他反手把月月往下按了一截,又往上頂了五六下,每一下都比上一記更重,每一下都把她G點上那塊已經被碾得敏感度極端化的軟肉撞得滋滋作響——是那種**和**壁之間的黏液被壓力擠出氣泡然後破裂的聲音。

月月不是不想說話。她站在一條極強的電流上,從脊椎流進骨盆,從骨盆流進每一條細小的神經末梢。高壓電流擊穿了她的所有電路:控製說話的,控製表情的,控製自主呼吸的,控製括約肌的。大腦短路了,腦脊液像一團火在顱腔內燒,理智的殘片在火裡飄散。連褲襪襠部殘餘的最後一小片尼龍纖維從她大腿內側滑落,飄落在長椅椅麵上,被一灘透明的**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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