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關於我被誣陷殺人然後發現自己成了名偵探這件事------------------------------------------,沉默了三秒。:“你們確定那個血字是我?”:“確定。”“寫的是‘林北’兩個字?”“對。”“不是‘林北是冤種’或者‘林北冤枉’?”:“……不是。”。,被人栽贓了。,誰這麼缺德,殺人還留他的名字??,他穿越過來才三十七天,認識的人一隻手數得過來,哪來的仇人?——。
昨天演武場那一出,那麼多人都看到了。
周傲被他反彈得吐血倒飛,差點廢了。
周家的人能善罷甘休?
今天早上週寒來找他,問功法,他一本正經胡說八道了一通,周寒就走了。
當時他還覺得自己糊弄過去了。
現在看來……
糊弄個屁!
人家轉頭就去殺個人,然後留他的名字,借刀殺人!
林北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他抬起頭,看著王鐵山。
“我能問一下,死者是誰嗎?”
王鐵山沉默了一下,然後說:“周傲。”
林北:???
“誰?!”
“周傲。”王鐵山重複了一遍,“就是你昨天在演武場上打傷的那個。”
林北的腦子嗡的一聲。
周傲死了?
那個被他反彈得吐血的周傲,死了?
他昨天不是還好好的嗎?周寒說他隻是經脈受損,休養三個月就好,怎麼今天就死了?
林北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等一下。”他說,“周傲昨天受傷,今天死了,然後地上寫著‘殺我者林北’?”
王鐵山點頭。
“這不對啊。”林北說,“我昨天打完他就回後山了,一整天冇出過門,怎麼可能殺他?”
王鐵山看著他,目光複雜。
“你有不在場證明嗎?”
林北想了想:“我昨天回屋就睡覺了,冇人看見。”
王鐵山歎了口氣。
“那就是冇有。”
林北:“……所以你們是來抓我的?”
王鐵山搖頭:“不是抓,是請。”
“請?”
“對。”王鐵山說,“如果我們要抓你,就不會隻帶這幾個人了。”
林北往他身後看了一眼。
嗯,確實隻有十來個人。
雖然個個看著都不好惹,但如果真要抓人,堂堂青雲宗執法堂,不至於就這點人手。
“那你們想乾什麼?”
王鐵山說:“想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協助調查。”
林北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問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我可以拒絕嗎?”
王鐵山也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說:“最好不要。”
林北:“……行吧。”
他轉身回屋,把那包辣條揣進懷裡,然後跟著王鐵山一行人下山。
一路上,他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
周傲到底是誰殺的?
如果是周家人自導自演,目的是栽贓他,那這代價也太大了。
周傲可是周家的天才,青雲宗第一天驕,說殺就殺?
如果不是周家人,那又是誰?
為什麼殺完人要留他的名字?
林北越想越頭大。
他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捲入了一場莫名其妙的陰謀裡。
而他唯一想做的,明明是安靜地求死而已。
叮!檢測到宿主捲入命案,係統特此提醒:宿主目前處於被懷疑狀態,建議積極自證清白,避免被關進大牢。
溫馨提示:大牢裡的夥食可能不太好。
林北:“……你能不能說點有用的?”
可以。建議宿主利用“傷害反彈”技能,在被用刑時反彈傷害,讓審訊者自食其果。
林北:“……然後呢?他們隻會覺得我更可疑。”
那就冇辦法了,係統隻提供技能,不提供破案思路。
林北深吸一口氣,決定不再理會這個不靠譜的係統。
一行人走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來到一座大殿前。
殿門上掛著塊匾,上書三個大字:執法堂。
字跡遒勁有力,透著一股肅殺之氣。
林北跟著王鐵山走進去,發現裡麵已經站了一圈人。
有頭髮花白的長老,有麵無表情的執事,還有幾個穿著內門弟子服的年輕人。
最引人注目的,是站在正中間的一個老者。
這老者身材瘦削,麵容清臒,一雙眼睛卻亮得驚人,看人的時候像兩把刀子。
王鐵山走到老者麵前,抱拳行禮:“堂主,人帶到了。”
老者點點頭,目光落在林北身上。
林北被這目光看得心裡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站在那裡,儘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一點。
“你就是林北?”老者開口,聲音沙啞。
“是我。”
“昨天在演武場上,用邪術傷了周傲的,也是你?”
林北皺眉:“不是邪術,是功法。”
老者冷笑一聲:“功法?什麼功法能把人的攻擊反彈回去?老夫活了一千兩百年,從未聽說過這種功法。”
林北心說,你冇聽說過的東西多了去了。
但這話他不敢說出口。
“堂主。”他換了個稱呼,儘量讓自己顯得恭敬一點,“我能問一下,周傲是怎麼死的嗎?”
老者盯著他看了片刻,然後揮了揮手。
旁邊一個執事走上前,開始陳述:
“昨夜子時,有弟子經過周傲住處,發現房門大開,進去一看,周傲倒在血泊中,已經氣絕身亡。地上有用血寫成的五個字——殺我者林北。”
林北問:“死因是什麼?”
執事看了老者一眼,見老者點頭,便繼續說:“初步判斷,是被人用掌力震碎心脈而死。”
林北一愣:“掌力?”
“對。”
“周傲不是受傷了嗎?怎麼還能被人用掌力打死?”
執事說:“他確實受傷了,但傷勢不重,正常行動冇有問題。而且,現場冇有打鬥痕跡,說明凶手是一擊致命,周傲根本冇有反抗的機會。”
林北沉默了。
一擊致命。
冇有打鬥痕跡。
這說明什麼?
說明凶手的修為遠高於周傲。
周傲是金丹期,能一擊殺他的,至少得是元嬰期以上。
而他林北呢?
煉氣期三層。
還是靈氣斑駁、根基不穩的那種。
他拿什麼一掌震碎金丹期修士的心脈?
用愛嗎?
林北抬起頭,看著老者。
“堂主,我想問一個問題。”
“說。”
“如果是我殺的,我用什麼修為殺的?”
老者眼睛微微眯起。
林北繼續說:“我隻是個煉氣期三層的小雜役,周傲是金丹期。就算他受了傷,也比我強得多。我怎麼可能一掌打死他?”
老者冇有說話。
旁邊一個內門弟子突然開口:“說不定你隱藏了修為!”
林北看向那人。
是個年輕男子,長得還算周正,但眼神裡透著一股刻薄。
“隱藏修為?”林北笑了,“我要是能隱藏修為騙過所有人,那得是什麼境界?化神?還是大乘?我要是有那個境界,我還用得著在後山看茅草屋?”
那弟子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老者擺擺手,示意他退下。
然後他看著林北,目光閃爍。
“你說得有道理。”他說,“但你解釋不了地上的血字。”
林北說:“那是有人栽贓。”
“栽贓?”老者問,“誰栽贓你?”
林北想了想,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老者冷笑一聲,“你連誰想害你都不知道,就敢說是栽贓?”
林北沉默了一瞬。
然後他說:“堂主,我能去看看現場嗎?”
老者看著他,冇有說話。
林北繼續說:“如果有人栽贓我,現場肯定會留下線索。讓我去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什麼。”
老者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可以。”
林北跟著那個執事,來到了周傲的住處。
這是內門弟子居住的區域,依山而建,環境清幽。周傲的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齊。
此刻,院子外麵圍了一圈人,都是來看熱鬨的弟子。
林北走進去,第一眼就看到了地上的血跡。
血跡已經乾了,呈暗紅色,在地上蜿蜒成五個字:
殺我者林北
林北蹲下來,仔細看著這行血字。
寫得很用力,筆畫很深,看得出寫的人當時已經瀕死,拚儘最後的力氣留下了這行字。
林北看了片刻,突然問:“這是周傲的字跡嗎?”
執事愣了一下,然後搖頭:“不知道,我們冇有周傲的字跡可以比對。”
林北點點頭,站起身來,開始打量整個房間。
房間不大,陳設簡單。一張床,一張桌子,幾把椅子,牆上掛著一把劍。
林北走到床邊,看著床上的被褥。
被褥有些淩亂,像是有人躺過。
他伸手摸了摸,涼的。
這說明周傲死前應該是在床上躺著,然後有人進來,他起身,然後被殺。
林北又走到桌子前。
桌子上放著一個茶壺,兩個茶杯。
他拿起茶壺晃了晃,裡麵有水。
又拿起兩個茶杯看了看,一個乾淨,一個有水漬。
林北眼睛一亮。
“昨晚周傲這裡有客人。”
執事走過來,看著那兩個茶杯,皺起眉頭。
“客人?”
“對。”林北指著那個有水漬的茶杯,“這個杯子用過,說明有人跟周傲一起喝茶。”
執事臉色微微一變。
林北繼續說:“周傲受了傷,大晚上的不睡覺,還跟人喝茶,說明這個人他認識,而且關係不錯。”
他頓了頓,又說:“然後這個人趁他不備,一掌打死他,臨走前用他的手指沾血,在地上寫了這行字。”
執事愣住了。
旁邊圍觀的那些弟子也愣住了。
林北轉過身,看著執事。
“現在的問題是,這個人是誰?”
執事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林北繼續在房間裡轉悠。
他走到門口,看了看門框。
門框完好無損,冇有被破壞的痕跡。
這說明凶手是正常進來的,不是破門而入。
他又走到窗戶前,窗戶也是關著的,從裡麵插著插銷。
這說明凶手是從門進來的,也是從門出去的。
林北站在門口,閉上眼睛,在腦子裡模擬昨晚的場景。
周傲躺在床上養傷。
有人敲門,或者直接推門進來。
周傲起身,看到來人,冇有防備,還倒了杯茶給對方。
兩人聊了一會兒。
然後,趁周傲不備,來人一掌拍在他胸口。
周傲倒地,臨死前想留下凶手的名字,但已經冇有力氣。
凶手抓著他的手,沾了血,在地上寫下“殺我者林北”。
然後凶手離開,關上門。
林北睜開眼睛。
“這個凶手,心思很縝密。”他說。
執事問:“為什麼?”
林北指著地上的血字:“正常人臨死前留字,會寫得歪歪扭扭,筆畫深淺不一。但這行字,每個字的力道都很均勻,根本不像是快死的人寫的。”
執事仔細一看,臉色變了。
林北繼續說:“而且,‘殺我者林北’這五個字,寫得整整齊齊,一點慌亂都冇有。這明顯是有人握著周傲的手,一筆一劃寫出來的。”
他頓了頓,又說:“凶手想讓所有人都以為周傲臨死前指認我,但他做得太刻意了,反而露出了破綻。”
房間裡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看著林北,目光複雜。
有驚訝的,有佩服的,也有不甘的。
那個之前質疑林北的內門弟子,此刻臉色鐵青,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老者站在門口,看著林北,目光閃爍不定。
半晌,他突然問:“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林北笑了笑。
“上輩子看得多。”
老者皺眉:“什麼?”
林北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連忙改口:“我是說,我平時喜歡琢磨這些,看得多,想得多。”
老者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緩緩點頭。
“有點意思。”
他轉身看著那個執事。
“去查一下,昨晚有誰來過周傲這裡。”
執事應了一聲,轉身離去。
老者又看向林北。
“你先回去吧,但不要離開青雲宗,隨時聽候傳喚。”
林北點點頭,正準備離開,突然想起一件事。
“堂主,我能問一下,周傲的遺體在哪裡嗎?”
老者一愣:“你要乾什麼?”
林北說:“我想看看他的傷口。”
老者沉默了片刻,然後點了點頭。
“跟我來。”
林北跟著老者,來到執法堂後院的一間屋子裡。
屋子裡放著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人,蓋著白布。
老者掀開白布,露出周傲的臉。
林北看著這張臉,心裡有些複雜。
昨天還活蹦亂跳地想殺他,今天就躺在這裡,一動不動了。
他低頭看向周傲的胸口。
衣服已經被解開,胸口有一個清晰的手掌印,呈青紫色。
林北湊近了仔細看。
掌印不大,五指纖細,看起來像是女人的手。
他抬頭看著老者:“這個掌印……”
老者點點頭:“你也發現了,這掌印太小,不像是男人的手。”
林北心裡一動。
女人的手?
周傲認識的、關係不錯的女人?
他突然想起一件事。
“堂主,周傲有相好的嗎?”
老者皺眉:“什麼意思?”
林北說:“就是道侶,或者跟他走得近的女修。”
老者沉默了一下,然後說:“有。”
“誰?”
“內門弟子,蘇婉。”
林北一愣。
蘇婉?
這個名字他好像在哪裡聽過。
老者看著他的表情,問:“你認識她?”
林北搖頭:“不認識,但好像聽說過。”
老者說:“她是周傲的未婚妻,兩人從小訂的親,明年就要成婚了。”
林北的腦子飛快地轉著。
未婚妻。
昨晚來喝茶。
趁其不備一掌打死。
然後栽贓給他。
林北抬起頭,看著老者。
“堂主,這個蘇婉,現在在哪裡?”
老者沉默了片刻,然後說:“失蹤了。”
林北愣住了。
“失蹤了?”
“對。”老者說,“今天早上,有人去叫她,發現她不在住處,床鋪是涼的,應該是一夜未歸。”
林北深吸一口氣。
事情好像越來越複雜了。
他剛想說話,突然聽到外麵傳來一陣喧嘩聲。
“不好了!不好了!”
一個弟子跌跌撞撞地跑進來,臉色煞白。
老者皺眉:“什麼事?”
那弟子喘著粗氣,結結巴巴地說:“蘇、蘇婉……找到了!”
“在哪裡?”
那弟子指著外麵,聲音發抖:
“在、在後山……吊死了!”
林北的腦子嗡的一聲。
吊死了?
蘇婉吊死了?
他剛發現她可能是凶手,她就死了?
這特麼是什麼狗血劇情?
老者臉色一變,轉身就往外走。
林北愣了一秒,然後也跟了上去。
後山,一片密林裡。
一棵歪脖子樹上,吊著一個人。
一個女人。
穿著白色的衣裙,長髮披散,臉色青紫,舌頭微微吐出。
已經死透了。
林北站在樹下,看著這具屍體,腦子裡一片混亂。
蘇婉死了。
就在他剛剛發現她可能是凶手的時候,她死了。
這是巧合嗎?
還是有人殺人滅口?
如果是殺人滅口,那這個人又是誰?
林北突然想起一件事。
今天早上,周寒來找他問功法。
他一本正經胡說八道了一通,周寒就走了。
然後冇多久,執法堂的人就來了,說周傲死了。
現在,蘇婉也死了。
周寒呢?
周寒在哪裡?
林北轉過頭,看著旁邊的老者。
“堂主,周寒呢?”
老者一愣:“周寒?你問他乾什麼?”
林北說:“他是周傲的哥哥,弟弟死了,他怎麼不在?”
老者沉默了一下,然後說:“今天一早,他就離開宗門了。”
林北心裡咯噔一下。
“去哪裡了?”
“說是回家族報信。”
林北沉默了。
報信?
報什麼信需要親自去?
用傳訊符不行嗎?
他抬起頭,看著樹上吊著的蘇婉。
突然,他注意到一個細節。
蘇婉的腳上,隻穿著一隻鞋。
另一隻鞋,不見了。
林北眯起眼睛。
吊死的人,鞋子怎麼會掉一隻?
除非……
他剛想說話,突然聽到腦海裡響起一道聲音:
叮!檢測到宿主捲入連環命案,係統特此釋出任務:破解謎案,洗清冤屈。
任務獎勵:隨機抽獎一次(保底稀有級)。
任務失敗懲罰:被關進大牢,每天吃糠咽菜。
林北:“……你能不能盼我點好?”
不能。
林北深吸一口氣,看著樹上吊著的蘇婉,再看看旁邊神色各異的人群。
他突然覺得,自己這個想死死不了的鹹魚,好像莫名其妙地被推上了一條完全不想要的破案之路。
而且,這個案子的背後,似乎隱藏著什麼更大的陰謀。
他抬起頭,看著密林上方那一小片天空。
天色陰沉,烏雲密佈。
要下雨了。
小劇場·係統的日常
係統:檢測到宿主情緒低落,特此贈送心靈雞湯一碗: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遠不知道下一顆是什麼味道。
林北:“那我這盒巧克力,怎麼全是屎味?”
係統:……
係統:檢測到宿主言語粗俗,係統決定暫不迴應。
林北:“你是不敢迴應吧?”
係統:……
林北:“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