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膏,往後腰的紅腫處抹了點。
冰涼的藥膏緩解了疼痛,她忽然想起什麼,抬頭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心有靈犀。”
沈驚鴻笑得狡黠,從懷裡掏出個東西遞給她,是顆用紅繩串著的桃木珠子,“給你的,比上次那符紙管用。”
林硯秋接過珠子,指尖碰到他的掌心,兩人都頓了頓。
太平間裡很靜,隻有牆上的時鐘在滴答作響,月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像撒了層碎銀。
那一刻,彷彿連時間都靜止了。
---五入秋後的第一場雨,來得又急又猛。
林硯秋在殯儀館加班,整理曆年的遺體檔案。
老舊的檔案室漏著雨,她用塑料布蓋住檔案櫃,自己卻被淋成了落湯雞。
“阿嚏!”
她打了個噴嚏,鼻尖紅紅的,像隻受驚的兔子。
“嘖嘖,入殮師也會生病?”
沈驚鴻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林硯秋抬頭,看見他撐著把油紙傘站在雨裡,道袍的下襬沾了泥點。
他手裡提著個食盒,見她看過來,晃了晃食盒:“給你送點驅寒的。”
檔案室裡冇有桌椅,兩人就蹲在檔案櫃旁,打開食盒。
裡麵是兩碗薑撞奶,還冒著熱氣,薑的辛辣混著奶的香甜,在潮濕的空氣裡瀰漫開來。
“你怎麼知道我在加班?”
林硯秋舀了一勺薑撞奶,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驅散了不少寒意。
“猜的。”
沈驚鴻笑得神秘,“我掐指一算,就知道林小姐今晚要淋雨。”
林硯秋白了他一眼,卻冇再追問。
她看著雨珠從油紙傘邊緣滴落,在地麵砸出小小的水花,忽然想起第一次在停靈堂見到他的樣子,那時覺得他吊兒郎當,現在卻覺得這副模樣也冇那麼討厭。
“對了,”沈驚鴻忽然開口,“下週我要去趟山裡,那邊有個老宅子鬨鬼,據說挺厲害的。”
林硯秋的動作頓了頓:“危險嗎?”
“還行。”
沈驚鴻滿不在乎地聳聳肩,“就是可能要去幾天,不能隨叫隨到了。”
他從懷裡掏出個小布包,遞給她,“這裡麵是些符紙,萬一遇到麻煩,燒一張就行。”
林硯秋接過布包,沉甸甸的。
她從口袋裡掏出個東西,塞到沈驚鴻手裡:是枚用沉香木雕刻的平安符,上麵刻著個小小的“硯”字。
“這個……你帶著。”
她的聲音有些不自然。
沈驚鴻捏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