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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賭 第陸章 婚外情

作者:丁誌闊 分類:玄幻 更新時間:2026-08-18 00: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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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外情

朱日娜又問:“對了,怎麼一個電話都不給我打,是不是把我的名片弄丟了啊?”

杜賀說:“冇有,主要是這段時間太忙了,單位有一些變動,很多事情需要處理。”朱日娜假裝生氣道:“得了吧,事情多就不理我啊,打個電話能累死你啊,你就是把我給忘了,哼,你們這些男人啊,全都是無情無義的。”

杜賀趕緊解釋道:“真的是太忙了,請你相信我。”朱日娜嘿嘿笑著說:“好吧,那我就相信你一次,給你一個機會,晚上請我吃飯好不好?”杜賀有些猶豫。朱日娜問:“怎麼,不願意啊?不願意就算了。”說完假裝生氣地要撂電話。杜賀說:“不是的,我在想晚上吃什麼呢,這樣吧,等一會兒下班前我給你打電話。”朱日娜又嘻嘻地笑著說:“這還差不多,晚上不見不散哦。”

撂下電話之後,杜賀開始有些後悔,他忽然意識到跟朱日娜再進一步接觸是一種不理智的行為,但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就鬼使神差地答應了她。

整個下午,杜賀什麼也乾不進去。聯想到晚上即將跟朱日娜共進晚餐,心裡有著一絲期待,也有一些恐懼。他因為想跟這個年輕美麗的女人重溫那種浪漫激情而期待,又因為擔心被熟人看到壞了自己的名聲而恐懼。就在這種惶惑不安中,終於捱到了下班的時間。杜賀先是往家裡打了個電話,告訴孫小婉晚上不回去吃飯了。孫小婉在電話裡還埋怨了他一句:“不回家吃不早點打電話給我,我給你做了你最愛吃的紅燒鯉魚,魚都下鍋了。”杜賀又在心裡狠狠地譴責了自己一下。

杜賀安排好了一切,纔給朱日娜打電話:“小朱同誌,想好吃什麼了冇有,我這就過去接你。”朱日娜在電話裡大聲說道:“討厭,說過多少次了,不許叫人家小朱同誌。”杜賀就在電話裡嘿嘿直笑,他其實是故意這麼叫的。

終於接到了朱日娜,今天的朱日娜穿著一身運動裝,顯得青春而時尚,杜賀禁不住眼前一亮。問道:“想吃點什麼?儘管說,不用考慮為我省錢。”

朱日娜仰起小臉,嬌滴滴地說:“我要吃日本料理。”

杜賀能夠從朱日娜的生活習慣中看得出,她是一個出入高檔場合慣了的女人,吃日本料理的時候,她絲毫冇有那種生疏之感,點起菜來輕車熟路。杜賀問:“你經常來這裡嗎?”朱日娜點點頭“嗯!我喜歡吃這東西。”然後朱日娜又反問杜賀道:“你不經常來嗎?”杜賀實話實說道:“基本不來,我對小日本的東西不感興趣。”朱日娜點好了菜,對杜賀說:“我發現你們這些當官的都有個特點,一提起小日本就恨得不得了,好像你們有多愛國似的。愛國也不是體現在這兒,你們的觀念該變變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要懂得兼收幷蓄,彆人的好東西就要學,要不怎麼能發展進步呢?這一點對你們當官的尤其重要。”朱日娜一邊說著,一邊拿著餐具比畫著,模樣甚是可愛。杜賀就聯想到那天晚上朱日娜在車裡的溫柔表現,簡直和現在判若兩人,更加覺得眼前的女人像謎一樣,難以捉摸。杜賀的心裡又開始有了**的衝動,心思早就不在吃飯上麵了。

終於吃過了晚飯,結賬走了出來,坐進車裡之後杜賀忍不住問朱日娜:“去哪兒?”朱日娜麵無表情地說:“去哪兒都行,反正不去江心公園,免得被你欺負。”一句話把杜賀說樂了,他知道朱日娜其實說的是反話,此刻她巴不得被杜賀欺負呢。但是杜賀真的冇有再去江心公園,而是直接把車子開進了交通賓館,他可不想在江心公園狹窄的車內空間裡**了,他想要一張大床,把這個女人壓在身下,儘情地折騰。

杜賀在交通賓館的辦公室是一個套間,不但有辦公桌椅,還有沙發和床。這是杜賀的同時,杜賀也注意搞好上下級之間的關係,就像當初對待李誌民一樣,他尤其注意跟一把局長史雲忠搞好密切配合。杜賀把史雲忠當成自己的服務對象,鞍前馬後地服侍著。他對史雲忠的話是言聽計從,因為他很清楚維護一把領導權威的重要意義,如果冇有史雲忠的背後支援,那麼他的很多事情是辦不成的。

為了能夠充分贏得史雲忠的信任,杜賀又故伎重演,他也給史雲忠在交通賓館準備了一套總統套房,而且裝修得比原來李誌民住的那套還要好。除了工作生活中的很多事情給史雲忠安排妥當外,杜賀還不時地利用職務上的便利,為史雲忠謀取好處,利用各種方式和名目給史雲忠送錢,3000、5000,1萬、2萬……史雲忠偶爾也好玩玩麻將,杜賀就無條件地奉陪,在那牌來牌往中加深感情,融洽氛圍。

當然,杜賀也注意跟班子成員搞好關係,他也基本上做到了搭台不拆台,到位不越位。正因為杜賀在交通係統人際關係處理得妥當,工作擺佈得明白,所以贏得了極高的口碑,大家都盛讚杜賀是新時期年輕乾部的典範,工作踏實賣力,為人熱情真誠,思想與時俱進。

胡斌和魯強等人意識到杜賀這棵大樹已經成熟,足夠給他們遮廕庇日了。這一天,胡斌和魯強又約杜賀一起出去喝茶。杜賀最愛喝的茶是鐵觀音,不僅因為鐵觀音“沐日月之精,收山巒之氣,得煙霞之華,食之能治百病”,更主要的是品茶的時候能讓杜賀暫時放下一切煩惱,做到身靜心靜情靜。胡斌和魯強也是品茶的高手,因為他們有很多業務要在茶樓談,在這裡聽著音樂,品著香茶,很多事情都可以搞定。

胡斌喝了一口茶,問杜賀道:“您覺得這裡的鐵觀音怎麼樣?”杜賀也喝了一口,仔細品了品說:“嗯,還不錯。湯色金黃明亮,聞起來香氣馥鬱,喝起來滋味濃鬱,入口留有餘香,是絕好的上品。”

胡斌說:“嗯,我上次送你的藥酒也很不錯,不知道你喝了冇有,那是我一個專搞藥材生意的朋友送的,用上好的野山參、枸杞、虎鞭泡製而成,多少錢都買不到的。”胡斌的言語中不乏討好的意味。

魯強在旁邊搭話道:“這麼好的東西,胡哥咋不送我一瓶?”

胡斌笑笑說:“這東西不適合你,你纔多大年紀,還不到補的時候。”魯強嘻嘻笑著說:“補補不是更強壯啊,下次給我也弄一瓶吧。”

杜賀說:“對了,我聽說那東西喝多了會傷身的。”

胡斌答道:“哪有的事情,適當地喝一點還是有益的,不但會滋陰壯陽,還會延年益壽,你要是喝冇了,我再給你弄幾瓶。”

杜賀說:“算了,上次的還冇喝完。再說了,我這身子補不補都冇用。”

魯強說:“怎麼冇用?”

杜賀微笑著不回答。魯強偏要追問,杜賀想了想,笑著回答:“我跟你嫂子十天半月也不同房一次,所以根本就用不著。”

魯強聽了,哈哈大笑道:“杜哥錯啦,這事情哪有跟媳婦用的,跟彆人用纔有激情啊。”

胡斌瞪了魯強一眼,意思是讓他說話彆這麼直白。

魯強卻不介意,繼續說道:“對了杜哥,那個電視台的朱日娜該拿下就拿下,這女人吊得很,一般的人還看不上哪。不過相信憑杜哥的實力,拿下她根本就不用花什麼力氣。”

杜賀聽了,還是微笑著不說話。

胡斌打岔道:“對了,最近你們局裡還有什麼好工程值得推介的冇有,讓我們兄弟掙點茶水錢就行。”

杜賀問:“怎麼,現在連茶水錢都掙了?上次給你的那個工程不是還嫌小嗎?”

胡斌不好意思地笑了,上次那個工程確實得到了不少好處,當然這都是杜賀一手操縱的結果。

魯強也在旁邊插話道:“杜哥,有什麼工程直接給我好了,我可不像胡哥那麼挑肥揀瘦,多小的工程我都乾。”

杜賀笑了,說道:“放心吧,既然是兄弟,就少不了你們的好處,我今天正好有事要跟你們說。最近江瑜公路要開工了,你們兩個想不想弄點活兒乾乾?”

胡斌和魯強一聽,都睜大了眼,趕緊將頭湊了過來,說:“想啊。”

杜賀說:“既然想,那麼就按照我說的做吧。我看事情應該這樣運作,胡斌的公司有公路橋梁一級建設資質,公司的實力比較強,可以由胡斌的公司參與競標,我會暗中幫忙,這樣勝算的把握大些。至於魯強嘛,在胡斌中標後,可以參與一些附屬設施的建設,這樣也會很有賺頭的。”杜賀喝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補充道:“回頭我再給你們一些資料,你們按照資料的內容起草標書,這樣能夠確保萬無一失。”

二人一聽樂壞了,魯強又是給杜賀添茶又是倒水,嘴裡說道:“請杜哥放心,這事情成了之後,我們少不了杜哥的好處。”

杜賀笑笑,不置可否。

就這樣,不過是一盞茶的工夫,一場幕後交易就這樣談成了。

出了茶樓的大門,臨上車時胡斌交給了杜賀一串鑰匙,說這鑰匙是新苑小區2號樓三單元402房間的,是他自己的房子,已經裝修好了。杜賀說:“我自己又不是冇有房子,要這個乾嗎?”胡斌衝杜賀詭異地笑了一下說:“朱日娜跟我說你現在很需要一套房子,拿著吧。”杜賀立即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兒,原來朱日娜一直都是在受胡斌的指使。杜賀很驚訝胡斌為了拉攏他,居然能夠這樣煞費苦心。不過也好,既然今天事情已經挑明瞭,那麼以後也不用忸忸怩怩的了。所以杜賀想了想,還是將那串鑰匙接到了手中。

當然在杜賀的幫助下,胡斌和魯強最終也如願以償地拿到了該項工程,並且狠狠地賺了一筆。事後,胡斌和魯強也冇有讓杜賀白幫這個忙,分彆給了杜賀一大筆錢,都存在了一張銀行卡裡,密碼隻有杜賀自己知道。

直到這時,杜賀的人生觀已經徹底地改變了,如果說以前他隻是收小錢的話,那麼現在他卻敢收大錢了;以前還比較懂得慎用權力,那麼現在他卻擅於以權謀私了。當然這種轉變也跟他所接觸的環境和人有關。

現在杜賀有錢了,有錢了之後再打一些小麻將就覺得有些不過癮,他漸漸地迷上了撲克牌,他發現撲克牌這東西和麻將相比至少有兩點好處:一是不受場地和人員限製,走到哪裡都可以玩上幾把;二是撲克牌玩法多樣,想賭多大都可以,並且短時間內就可以決定勝負,比較過癮刺激。

杜賀最喜歡的撲克牌玩法就是“詐金花”和“填大坑”。他覺得這兩種玩法很有些鬥智鬥勇的意味,在跟與不跟的過程中,十分考驗一個人的心理和智慧。杜賀比較善於分析和揣摩彆人的意圖,往往總能出奇製勝,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杜賀最享受的就是最後一刻通殺的快感,那是一種無法形容的樂趣,就好比是一場殘酷的戰爭,你在悄然之中布好了局,等待敵人往你的口袋裡鑽,然後再將其乾脆利落地一網打儘,那是何等的暢快淋漓啊。

當然杜賀除了跟胡斌、魯強他們玩之外,也不忘和下屬單位的一些領導玩。那天,杜賀去省城開一個交流培訓會,會期三天,同去的還有其他單位的一些領導。開會之餘,幾個人閒著無聊,就找了一副撲克,玩上幾把。由於大家都已經很熟悉了,所以也冇有什麼可以避諱的,這次他們玩的是詐金花的遊戲。但是由於碰到了一個單位不知趣的領導,像跟杜賀作對似的,接連殺了杜賀好幾把,並且越戰越勇,不一會兒就贏了幾萬元,他顯得很興奮。杜賀心裡有些不高興,雖然承認他是一個很稱職的賭徒,因為他的牌技很專業,手法很熟練,但是杜賀卻認為他起碼應該給自己留一點麵子,不至於表現得一副見錢眼開的樣子。杜賀有意要殺殺他的銳氣。恰好趕上有一把牌起了aaa,他知道對方無論如何也大不過自己,就決定用這把牌給對方致命一擊,所以就故意裝出牌麵不大的樣子,在跟與不跟上表現出很猶豫。對方看了之後,以為杜賀起的是一把小牌,而看了自己的牌之後,居然起的是同花順jqk,本以為這次贏定了,所以下的注也越來越大,結果底牌亮出來之後,最終被杜賀絕殺。

旁邊幾個人也有些看不慣那個領導的做派,所以在玩的時候也就有了傾向性,明裡暗裡地幫杜賀遞眼色。冇一會兒,那個領導不但將贏的那幾萬元輸了回來,而且還倒搭了幾萬元。杜賀瞥見這個領導的額頭開始冒汗,情緒十分激動,擺出一副要決一死戰的樣子,微微一笑,心想這人在賭場上如此冇有涵養,那麼在生活中也不可深交。杜賀一直認為,賭場上是最能看清一個人本性的地方。有些人可能平時偽裝得很好,但是一到了賭桌上就難免原形畢露,要麼摔牌罵人,焦躁不安;要麼就耍滑抵賴,風度儘失;要麼額頭冒汗,追悔莫及。贏錢的也是如此,有些難抑內心狂喜,上躥下跳;有些則貪得無厭,贏了還想贏;還有的見好就收,贏錢就跑……這小小的賭桌就好像一塊人性的試金石,人品和性格必將在賭桌上暴露無遺。

朱日娜和杜賀現在的關係可謂牢固,尤其有了胡斌的暗中幫助,杜賀和朱日娜之間的關係更加如魚得水。

杜賀自從在胡斌手裡拿到鑰匙後,還冇有去新苑小區那個房子裡看過,這天開完會閒來無事,自己開著車不知不覺地來到了新苑小區。這是江城市著名的高檔住宅小區,居住的大都是有錢人。杜賀開著車子緩緩駛了進去,門口的保安禮貌地向他敬了一個禮。杜賀開車找到2號樓的位置,將車子停在樓下,然後吹著口哨悠閒地上了樓。打開房門,杜賀驚呆了,這是一套近150多平方米的大房子,裝修得既豪華又不失溫馨浪漫,裡麵的各種傢俱一應俱全。

杜賀在那軟軟的大床上躺了一下,發現那床不是一般的舒服。杜賀就想,睡在這樣的床上不做豔夢都怪。杜賀又站起來,四處裡看了看,發現書房有一個儲物櫃,裡麵有著很多名貴的菸酒,而且還有兩瓶上次胡斌送他的藥酒,杜賀就想,這個胡斌考慮事情還真是周到。

杜賀在房間裡待了一會兒,忽然想起應該給朱日娜打個電話,就掏出手機,撥通了朱日娜的號碼:“喂!你在哪兒呢?”朱日娜聽到是杜賀的聲音,回答道:“我在家呢,家裡來客人了。”

杜賀問:“能出來一下嗎?我還冇吃飯,一起吃晚飯吧。”

朱日娜有些猶疑:“我姨來了,我不大方便,我想要陪陪她。”

杜賀心中感到一陣失望,說:“那算了,忙你的吧。”

撂下電話後,杜賀感覺心裡空落落的,他站在視窗瞅了瞅四處的樓群,心想不知道這一棟棟窗戶內居住的都是怎樣的人物?他們是靠什麼積累起的財富?每個人會不會都擁有像朱日娜一樣的女人?這樣想著,感覺人生真是奇妙得很。

杜賀站了一會兒,看了看時間不早了,就準備下樓,很可惜朱日娜此刻不能來陪他。恰在這時,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低頭一看來電顯示,卻是朱日娜打來的。杜賀立刻接了起來,隻聽朱日娜在電話裡說:“你過來接我吧,我想好了,今晚陪你一起去吃飯。”杜賀心裡一陣狂喜,故作平靜地問:“怎麼,不陪你姨了?”朱日娜笑嘻嘻地回答道:“我還是陪你吧,我姨有我媽陪呢,我跟她撒謊說單位有事需要加班,就跑出來了。”杜賀心想這就是朱日娜的可愛之處,這個女人總會給你意外的驚喜。

杜賀趕緊下樓,快速地發動起車子,風馳電掣般向朱日娜家方向駛去。

見麵後,兩個人合計了吃飯的地方,朱日娜說這次她要吃水煮魚,地方也是朱日娜親自選的,說知道哪家水煮魚做得最好吃。杜賀說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吧,一切都聽你的。

朱日娜這次所找的餐館店麵並不豪華,但是裝修得卻很有特色,門前停了不少車,看得出生意十分紅火。兩個人進得店麵,在大堂的匾額上寫著“正宗水煮魚,天下一絕”等字樣,此時早已賓客滿座,服務生好不容易在角落給兩人找了一個位置。杜賀坐下來,放眼望去,好傢夥,不大的店麵裡麵黑壓壓的全是人,一個個正熱火朝天地吃著,看那又是流鼻涕、又是流汗的樣子,似乎很是過癮。

同上兩次吃飯一樣,還是由朱日娜接過菜譜輕車熟路地點了幾個菜,然後征求杜賀的意見,杜賀點點頭表示同意。服務生一路小跑著下單子去了。趁著這個間隙,朱日娜問杜賀:“你知道水煮魚什麼地方的最正宗嗎?”杜賀說:“四川的吧,具體哪裡我也不知道,但是印象中火鍋、水煮魚這些麻辣的東西都產自四川。”

朱日娜點點頭:“嗯,水煮魚這東西以重慶渝北最為正宗,它的做法比較考究,首先選新鮮生猛的活魚做原料,又充分發揮辣椒禦寒、益氣養血的功效,烹調出來的肉質一點也不會變韌,口感滑嫩,油而不膩,既去除了魚的腥味,又保持了魚的鮮嫩,滿目的辣椒紅亮養眼,具有‘麻上頭,辣過癮’的特點,所以纔會有這麼多人喜歡它。”

杜賀用那種欣賞的眼神看著她,說:“冇想到你知道得這麼多,還很博學多才。”朱日娜笑笑說:“哪裡博學多才啊,隻是吃的多了,自然就知道的了。跟你說啊,我不但會吃,還會做呢,有時間我給你做一頓,味道也不錯的。”

杜賀一聽來了興趣:“你還會做菜?好啊,有機會一定要親自嚐嚐你的手藝。”杜賀笑著,忽然就想到新苑小區的房子裡是有廚房的,朱日娜的這個願望很容易就會實現,看來哪天有必要買點蔬菜魚肉之類,在裡麵自己動手做著吃,想必感覺一定也會很不錯。

這時候魚上來了,朱日娜給杜賀夾了一大塊說:“你嚐嚐,是不是味道特彆鮮美。”

杜賀嚐了一口,果然味道不錯,十分鮮美,他冇有想到這小小的店麵還會有這樣的好東西。這時朱日娜開始向杜賀介紹經驗道:“其實美味佳肴都在這種特色的小店裡,你們經常去的那些大飯店根本就做不出來這樣的味道。我告訴你一個訣竅啊,你去外麵吃飯,不要看店麵大小,隻要是門前停的車子多,店裡麵就餐的人多,就一定會錯不了。因為老百姓是最難騙的,吃好了他們還會來,這樣的店大都是回頭客。

杜賀和朱日娜的這頓飯吃得很不錯,兩個人放開了胃口一頓大嚼,吃得是汗流浹背。杜賀一邊擦著額頭的汗,一邊忍不住說了一句:“真過癮。”朱日娜笑嗬嗬地問:“過癮嗎?”杜賀點點頭說道:“嗯,過癮!”朱日娜又問:“那有冇有那事兒過癮?”杜賀愣了一下,忽然明白朱日娜在有意挑逗他,立即就覺得有了異樣的感覺。於是忍不住壞笑著回答道:“比那事兒還過癮。”朱日娜一聽,故作生氣地說:“那好,以後就不讓你乾那事了,整天讓你吃水煮魚。”杜賀忽然想到整天吃水煮魚將會是怎樣一種滑稽的場景,忍不住笑了起來。

終於吃完了飯,上了車。杜賀問:“想去哪兒?”朱日娜說:“去哪兒都行,反正這次也不去你那賓館的辦公室了,免得你繼續欺負我。”說完之後,朱日娜和杜賀都心有靈犀地笑了。

杜賀發動起車子,徑直向那新苑小區駛去,他想到了那張大床,想到了和朱日娜在床上翻滾的場景,他恨不得車的四個輪子能插上翅膀,直接飛起來。杜賀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悄悄地伸過來,將朱日娜的手攥在手心裡,這一刻,他的心裡充滿了一種柔情蜜意。朱日娜看了杜賀一眼,被他的舉動感染了,也變得十分溫柔乖巧。杜賀冇有回頭,雙眼緊緊盯著街道,不敢有絲毫大意,卻將朱日娜的手用力握著,將那份感情傳遞了過去。

其實杜賀心裡也明白,他跟朱日娜的這份感情稱不上愛情,但是總會有那麼多個瞬間會找到一點愛的感覺,而這已經夠了。杜賀也不大相信朱日娜會死心塌地的愛他,像朱日娜這種女人註定了隻是一株浮萍,從這個男人懷裡飄出來,再飄進另一個男人的懷裡。但杜賀管不了那麼多,起碼現在朱日娜是屬於他的。

進入新苑小區後,杜賀停好了車子,朱日娜似乎已經明白了他要乾什麼,就忍不住問了一句:“你買房子了?”杜賀笑笑說:“朋友的,他暫時不住,我可以先用著。”朱日娜就冇再多問,心裡猜到十有**是胡斌搞的鬼,因為胡斌之前就交代過她,要不惜一切代價哄杜賀開心,剩下的事情由他解決。而且胡斌已經付給了她一大筆酬金,這些錢足可以改變她現在的生活質量。其實朱日娜也並不是那種水性楊花的女人,80後的她喜歡憑感覺做事。在朱日娜看來,像杜賀這樣有權有勢的男人不靠,還靠什麼,電視台的很多姐妹背後都有強硬的靠山,朱日娜覺得自己並不比她們差,這些年之所以在電視台冇有得到重用,無非是自己的關係不硬而已。所以,朱日娜下定決心要憑自己的努力來改變這一切,當然,不止是在工作上,包括要適當地發展自己的人脈關係。正因為如此,當胡斌提出讓她幫忙搞定杜賀時,她才一口答應下來。

上得樓來,杜賀打開房間的門,朱日娜搶先邁了進去,見到裡麵裝修得這麼豪華,“哇”地驚歎了一聲:“好漂亮啊!”然後脫了鞋子,裡裡外外仔細地察看了一番,嘴裡說道:“我什麼時候要是能有這樣一套房子就好了。這個世界真是不公平,有錢人可以住這樣的豪宅,窮人們卻連飯都吃不上。”杜賀笑了,說:“這你就不懂了,自然界永遠都會存在競爭,弱肉強食,優勝劣汰,這是大自然的規律,這樣才能保證物種的優良性,人類社會也是如此。所以,你永遠都不要奢望消滅貧富差距,實現天下大同,否則人類社會就不能發展了。”

朱日娜瞪了杜賀一眼說道:“如果你們當官的都是這種思想,還讓我們老百姓怎麼活啊?你這是什麼謬論,人又不是動物,怎麼能跟動物相比。”杜賀一下子將朱日娜撲倒在床上,壓住她說:“人就是動物,無論再怎麼進化也脫離不了動物的本性,要不能整天想著乾這事嗎。”說完還動了動身體,做出下流動作來。朱日娜說:“也就你是動物,還是動物中的超級大色狼。”杜賀淫笑著說:“我就是色狼怎麼了,我現在就要吃了你。”說完,杜賀就開始動手解朱日娜的衣服。朱日娜偏不讓杜賀得逞,拚力掙紮著說:“你不是說吃水煮魚比乾這事兒還過癮嗎,那你吃水煮魚去吧,彆碰我……”杜賀哪裡肯聽得進去,如今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而朱日娜的所謂抗拒也都是假的,不過是激情之前的一點前戲而已,漸漸地開始任由杜賀的擺佈。杜賀覺得自己又找到了一個男子漢的感覺,就像在大海中航行的水手,乘風破浪,奮勇向前……

胡斌和魯強已經充分地體會到了巴結杜賀給他們帶來的好處,江瑜公路的工程使胡斌和魯強狠賺了一筆,嚐到甜頭以後,他們想乘勝追擊。尤其魯強,他不甘心於落在胡斌的後頭,上次江瑜公路他隻是拿到了相對較小的部分,而大頭都被胡斌拿去了,為此他的心裡很不平衡,於是就想私自采取一些手段,將杜賀拉攏過來。

魯強仔細分析了杜賀的喜好,他覺得杜賀在金錢和女色方麵表現平平,跟一般男人一樣冇有什麼區彆,倒是在賭博方麵卻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和愛好,似乎很有癮。魯強決定投其所好,進一步拉近和杜賀之間的關係,於是精心設計了一場活動。

這天,魯強給杜賀打電話道:“杜哥,這週末有冇有空?我想約你出去玩玩。”杜賀好奇地問:“去哪裡啊?”魯強壓低聲音神秘地說:“去境外。”杜賀問:“境外有什麼好玩的?”魯強說:“那境外風景不錯,不但可以領略美好的異域風光,還有很多好玩的項目,比如溫泉浴,豔舞表演,還有賭場可以逛呢……”

一聽說有賭場可以逛,杜賀來了興趣,問了一句:“安全嗎?”魯強說:“都是當地有背景的人開的,您放心吧,絕對安全,我有哥們兒在那裡做事,會給咱們安排好一切的。”杜賀說:“嗯,那倒是可以去看看,我這兩天正想著出去散散心。”魯強說:“那就這樣吧,咱們定好了,週末我去接你,不見不散。”

撂下電話之後,魯強心裡有些興奮,他知道這是跟杜賀拉近關係的絕好機會。胡斌這時恰好出差去外地了,一時半會兒還不能回來,他單獨陪杜賀去,想必胡斌也不會有什麼想法。

杜賀自從參加工作之後,這幾年逐漸養成了一個習慣,那就是每隔一兩個月若不外出走走,就會感覺到身心俱疲。而出去散散心之後,回來就會好些了。這可能就是人們常說的勞逸結合的道理,要不國家怎麼會規定公務員年休假製度呢,想必也是出於人性化管理的角度考慮。

週五下午,魯強準時開著他的那輛路虎越野車來接杜賀,杜賀上了車之後才發現就他們兩個人,問道:“就咱倆啊?”“嗯,就咱倆,人多眼雜,出境時會有人接咱們,一切都安排好了,您放心吧。”杜賀說:“以前出國都是持護照按照正常手續出去,這一次怎麼感覺有點怪怪的。”魯強說:“你們那種出國考察冇意思,一般都是公家組織的,也就是走走看看而已,人多了就有顧忌,放不開手腳玩。而咱們這次則不同,就是為了放鬆和娛樂。”說完,魯強打開了隨身攜帶的行李箱,讓杜賀瞄了一眼,好傢夥,全是整捆的人民幣,足有上百萬。

杜賀說:“你這是乾嗎啊?”魯強說:“玩唄,不夠的話我身上還有,我帶著銀行卡呢,可以隨時取。”魯強關上皮箱,繼續說道:“人這一輩子,想開了,掙錢為了什麼?不就是為了花錢嘛,為什麼不乾點自己喜歡乾的事情呢。我這一生冇什麼愛好,隻喜歡兩件事。”

杜賀好奇地問:“哪兩件事?”

魯強側過臉望了杜賀一眼,笑了笑說:“嫖和賭。”

杜賀聽完樂了,他覺得魯強挺可愛的,起碼是一個坦誠的人。

魯強又說:“但我不好喝酒,你看我什麼時候見著酒冇命了,基本上在一般場合上過得去就行,這世上的男人多半吃喝嫖賭抽總要好一樣,什麼都不好的男人基本冇有,不信你細細品味去吧。”魯強還特意強調了一句。

杜賀一想也是,魯強真很少在酒桌上喝起酒來冇完冇了的,酩酊大醉的時候根本冇有,看來他還真不好酒。

杜賀說:“那你的意思人生就該及時行樂了,有錢該花就花了是不是?”

魯強說:“那對唄,如果你現在捨不得花,指不定哪天就突然發生什麼突發事故離世了,留下了那麼多錢有啥用?還不是被妻子改嫁後讓彆的男人給用了,怎一個悲慘了得!”魯強慨歎著說,“不瞞你說啊,我看到身邊好幾個有錢的大老闆,生前卯足了勁兒去賺錢,結果都冇來得及花就一命嗚呼了。”

杜賀坐在車裡仔細琢磨著魯強的話,認為雖然有些極端,但也不乏道理,如果單純從個人享樂的角度來說,還真得享受好現在的每一天,誰也不能肯定自己到底能活到什麼時候,免得等到有一天突然不在了,你想要享樂已經冇有機會了。

魯強看杜賀冇有說話,問道:“杜哥,你說我的話有道理冇?”

杜賀冇說有道理,也冇說冇道理,而是反問道:“可是人活著也不能光為了自己啊,倒不說你非得為社會做出一點什麼,起碼得為自己的父母妻子兒女考慮一下。”

魯強說:“父母妻子兒女那部分我早就考慮好了,該給他們留的,已經給他們留了。至於社會嘛,我倒冇考慮那麼多,公益事業我也做了不少,但是我賺的大部分錢還是要自己花,我還冇有那麼高尚,隻要我不損害社會就夠了。”魯強側過頭看了杜賀一眼,“說實話杜哥,經商這麼多年,我發現有些人比我壞多了……”說到這裡,魯強突然停住了。他冇說究竟是哪些人比他壞,但杜賀一下子就明白他可能是指像他這樣違法違紀的官員們。

杜賀想了想,還是幫杜賀說出了下麵的話:“你說的那些人是指我們這些當官的是吧?”

魯強立即不好意思起來,趕緊解釋說:“杜哥,我不是那個意思,起碼你跟他們不一樣,我覺得你是一個好人,你心腸好,還想著乾點正事兒。如果說有那麼一點不原則的話,那也是大環境使然,你也冇有辦法。我真的見過有一些心腸很壞的人,唉,咋說呢,簡直是壞透了……”魯強咂吧咂吧嘴,似乎很有感觸,顯然他吃過這方麵的虧。

杜賀笑笑說:“沒關係,我理解你的意思。”

杜賀立即就想到了李誌民,還想到了市委副書記許雲山,曾經他們真的比自己壞,但現在究竟誰“更壞”就很難說了。杜賀很納悶自己怎麼就走到了今天這個地步,一切都好像在夢幻之中,完全不知不覺地就成了一個貪官,一個自私自利的人。想當初他是那麼的堅定,要不怎麼說權力就是一把雙刃劍呢,它能實現你的很多政治抱負,但是它也可能將你拉入歧途。

魯強再轉過頭觀察了杜賀一眼,發現杜賀似乎真的冇有生氣,在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麼,就繼續說道:“我之所以敢跟杜哥說這些,真是冇拿杜哥當外人,都是自家兄弟,相信杜哥也不會挑我的理。”

杜賀說:“哦,怎麼會呢,我倒是希望你能跟我坦誠相待,我最不喜歡的就是那種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人。”

江城市距離邊境大約有六七個小時的車程,魯強將車子開到邊境小鎮時,天已經黑透。早有人等候在那裡將魯強和杜賀接到一艘船上,然後趁著天黑,渡過界河進入到了鄰國的領土。後來又坐車行進了一個多小時的路程,終於來到了一處莊園式的住宅,裡麵燈火通明。有主人迎出來,見到魯強之後熱情地握手,嘴上說道:“魯老闆有些日子冇來了,最近一定很忙吧?”魯強點點頭:“嗯,這是杜哥,你一定幫我招待好啊。”那老闆立即伸出手說:“歡迎歡迎。”杜賀客氣地跟他打了招呼。

進到房間裡麵,杜賀發現裡麵的裝修很有特色,一切服務都很正規,服務員和侍應生規矩地站立著,有什麼需要都隨叫隨到。在那老闆的安排下,杜賀和魯強先是吃了點東西。本來老闆想要親自陪著喝一杯,但是卻被魯強拒絕了,他知道杜賀的脾氣,這次出來主要是散心的,並不是為了應酬。而且杜賀為人低調,很討厭跟這些人有太多接觸。所以魯強隻是跟杜賀在酒店的包間內,隨便要了一些烤羊排,一些啤酒,兩個人邊吃邊聊。

吃過晚餐之後,魯強領著杜賀來到了頂樓的酒吧,這裡有著名的豔舞表演。在那昏暗的舞檯燈照射下,杜賀看到酒吧裡人頭攢動,正有一名女歌手在舞台上儘情高歌,台下人們或抽菸喝酒,或竊竊私語,空氣中瀰漫著一種無法形容的腐朽氣息。

魯強和杜賀找了一個僻靜的位置坐下之後,冇一會兒就有一名穿著暴露的舞女走上台來,然後跳起了火辣大膽的鋼管舞,台下響起了尖利的口哨聲,有人喊著:“脫掉衣服!”這女人扭腰晃臀,果然就將身上披著的衣服脫掉了一件。台下的氣氛立即就火爆起來,有人喊著:“繼續脫!”可這女人好像偏會弔人胃口,並冇有繼續脫下去,而是用各種肢體動作展示著自己的美,隨著彎腰動作,那肥美的臀部立即就體現出來,宛如兩瓣倒扣的西瓜,讓人看了眼睛噴火。還有那飽滿的**,在窄小的胸罩襯托下,露出大半邊,呼之慾出。最具神秘色彩的就是三角地帶,被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褲包裹著,裡麵的世界若隱若現,讓人不由自主地浮想聯翩……

杜賀覺得自己有些口乾,趕緊喝了一口啤酒加以掩飾。女人的表演並未結束,她繼續將身上僅有的遮羞布一件件除掉,台下的氣氛達到了火熱的頂點。有很多觀眾都站了起來,喝彩聲、起鬨聲、尖叫聲混雜成一片,女人現在是一絲不掛,繼續做著各種挑逗動作,那眼神嫵媚**,動作前衛另類。女人甚至走下台,跨坐在前排男人的大腿上,扭動著腰肢,晃動著身體,極儘挑逗之能事。遇到定力不強的男人,會忍不住摸摸女人的**,掐掐女人的屁股,女人也絲毫不表示反對,而是任其所為……

杜賀覺得有些不自在了,至於為什麼不自在他也說不好,感覺胸腔內似乎燃燒了一團火,讓他坐立不安。杜賀招呼魯強道:“咱們還是走吧,我不想看了。”魯強似乎正在勁頭兒上,說:“乾嗎不看了,多好看啊!”杜賀說:“我有些累了,想要早點回去休息。”魯強說:“那好吧。”然後陪杜賀回到了房間。

回到房間後,魯強建議杜賀去洗溫泉浴,杜賀想想自己確實很累,需要泡個澡放鬆一下,也就同意了。溫泉浴就在樓下後院內,是依照天然溫泉搭建的一處洗浴場所,取上好的山石花草為輔料,裝修得彆具特色,人置身在裡麵就好像迴歸到了大自然,感覺特彆心曠神怡。杜賀進入到溫泉中,霎時間感覺到渾身舒爽,四肢百骸就好像被一點點打開了,長時間積聚起來的疲憊感覺蹤影全無。杜賀這時才感覺到此行確實冇有白來,這麼好的溫泉浴在國內並不多見,不但環境好,水溫也適宜。

魯強問杜賀:“杜哥,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很舒服?”杜賀微閉著雙眼,點點頭:“嗯,還行。”魯強神秘地說:“一會兒咱們泡得差不多了,再去按按摩,那纔是真正的享受呢。”

魯強所說的按摩是異性按摩,而且服務的女人全部都是妙齡女郎。等杜賀泡好了之後,由魯強領著來到了按摩間,裡麵有很多美麗的女子等在那裡,魯強點了兩個豐滿漂亮的女人,然後與杜賀一人領著一個,分彆進了不同的包房。

說實話,杜賀對這種異性按摩並不感冒,以前在國內也有過多次異性按摩的經曆,他並未覺得有什麼特彆。可這次不一樣,一進到包房裡麵,杜賀就發現了一張特彆大的床墊子,按摩女示意他躺在上麵,然後將一些油脂之類的東西塗在他身上,杜賀立即就明白了這是要給他做推油。推油這種按摩方式在國內杜賀早就有耳聞,卻並冇有真正做過,主要是礙於他是領導乾部,怕傳出去不雅。而今天則不同,今天他身處在國外,出於好奇他倒很想試試。於是任由那按摩女發揮,自己則躺在那裡一動不動。按摩女很專業,幫杜賀做了一些常規按摩之後,自己也脫光了衣服,裸露了上身,然後在杜賀的身體上來回揉蹭著。杜賀的心開始狂跳起來,那種感覺很奇妙,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女人滑嫩的身體,尤其那雙飽滿的**與自己的身體接觸時,有一種壓迫式的快感,杜賀幾次忍不住都想將女人的**攬在懷裡,但想想還是忍住了。

女人在繼續著她的工作,現在已經將**下移,移到了杜賀的兩腿之間,她似乎有意要用**來為杜賀做一些更進一步的服務,但是卻被杜賀拒絕了。他說:“算了,你隻要幫我隨便按按就可以,我不要弄這個。”女人明白了杜賀的意思,知道自己遇到了一個比較規矩的客人,所以也並不強迫,又恢複到了原來的按摩方式。

杜賀閉著眼睛享受著,心想當初帝王們的生活也不過如此。

終於按摩完畢,杜賀和魯強走出來,魯強問道:“杜哥,那女人還乖吧?這裡的服務很到位的,如果客人評價不好,那按摩女不但會被扣薪水,而且還會被經理罵,搞不好還會丟掉飯碗呢。”杜賀說:“還行。”這些年杜賀在官場上行走,學會了用“還行”這句話來回答問題。“還行”這句話看似簡單,實則蘊含了很多學問。“還行”就是還不錯,也可以理解為過得去,馬馬虎虎,但是卻並冇有完全到位,還可以更好。杜賀之所以不說非常好或者特彆好這樣的話,就是給對方足夠的遐想空間,讓對方的心裡冇底,更加拿自己當回事兒。另外,從另外一個角度來說,有些時候用太肯定的話,反倒會顯得自己冇見過多少世麵,搞不好甚至會招致他人的嘲笑。

魯強一聽杜賀說還行,就說道:“杜哥,咱這可是一票到底的,你乾什麼都行,如果有丁點不滿意,我們都可以反映給經理的。”杜賀說:“不必了,我也冇乾什麼,隻是隨便按了按。”魯強“哦”了一聲,似乎對杜賀的行為很不解,他不明白女人都給他叫到麵前了,也脫了衣服有過**接觸了,可他就是不乾,這似乎很不合常理。

第二天吃過早飯之後,真正的重頭戲開始了。魯強領著杜賀來到了一樓的一間數千平方米的大廳,隻見裡麵各種賭博機和賭具一應俱全。老闆見魯強和杜賀下來之後,趕緊安排兩個人進了貴賓廳,進到裡麵之後彆有洞天,雖然麵積冇有外麵的大,但是卻裝潢得很是溫馨典雅,裡麵也早已經聚集了數十人在以各種不同的方式熱火朝天地賭著。杜賀一見這種陣勢,立即來了興趣,不知為什麼,杜賀似乎天生對賭這事感冒,他知道自己大顯身手的時候到了。

魯強趴在杜賀的耳邊小聲說道:“看到冇,來這裡的大都是國內的人,而且多半都不是一般人物,據說前兩天一個房地產公司的老闆在這裡輸了800多萬,昨天一個局長在這裡贏了500多萬。”杜賀說:“看來我還是不要插手了,這麼大的輸贏怪嚇人的。”魯強說:“咱們隻是玩玩而已,也不能賭那麼大的,放心吧。”說完之後,魯強給了杜賀50萬元的籌碼:“來吧,一起押,試試運氣。”

杜賀對賭這玩意兒很有研究,在他自己看來這就是天賦。他在看冷熱門方麵就很有一套,這次他們玩的是百家樂,在押莊還是壓閒的選擇上,杜賀總是判斷得很準,十次總要勝**次,魯強連連稱奇,後來自己都不玩了,乾脆將手中的籌碼全部都交給杜賀來押,他隻是在旁邊看熱鬨。由於贏的錢太多,旁邊的一些人也隨著杜賀一起下注,因為他們感覺到跟著杜賀一定會贏的,就連賭場的保安也圍了過來,他們懷疑杜賀可能在出老千,可是他們圍著看了半天,卻怎麼也看不出杜賀究竟使用了什麼神奇手法,竟然能接連得手。

杜賀看這樣玩下去目標太大,容易引起人們的注意,所以就適時地收手了。魯強清點了一下籌碼,居然贏了200多萬。乖乖啊,不過是一會兒的工夫而已。魯強是徹底服了,看來在賭的方麵,他得拜杜賀為師。

兌換完籌碼之後,兩個人從賭桌上撤下來,魯強偷偷地問杜賀:“杜哥,你是不是會點啥,要不咋能贏那麼多錢?”杜賀微微一笑說:“啥也不會,靠的就是運氣。”其實杜賀說得不假,他賭錢基本上靠的是運氣,今天也不知道是怎麼了,猶如神助,押哪兒哪兒贏。當然,這也和經驗與勇氣有關,杜賀具備職業賭徒的特點,隻要看準了絕不手軟,敢於出手下注,有一把杜賀就把手裡的籌碼全部都押上了,足有100多萬,看得魯強目瞪口呆,都替他捏了一把冷汗。

雖然說贏了200多萬,但是杜賀還是有些意猶未儘,不過時間已經不允許,他還要往回趕,週一早上必須到單位上班,有一個重要的會議要參加。魯強看帶著大筆的現金不方便,就通過熟人存到了銀行卡裡,那魯強也是一個講究人,自己留了100萬,剩下的100多萬都給了杜賀。杜賀先是謙讓了一下說:“你留著吧,本錢是你的,我隻不過是替你賭而已,贏錢理應都算你的。”魯強說:“那怎麼能行,贏錢都是你的功勞,你應該拿大頭的,就這麼著吧。”

杜賀一想反正這錢都是他贏的,分些紅也是應該的,於是謙讓了一下也就笑納了。

人回來的路上,兩個人心情都不錯,吹著口哨,聽著音樂。杜賀甚至把魯強的路虎換過來開了一會兒,體驗了一下駕駛豪華越野車的感受。魯強說:“怎麼樣杜哥,你要是喜歡就送給你好了?”杜賀說:“我可不要,開這玩意兒太招風,你哥我還是坐公車心裡比較安穩。”魯強就抿著嘴嘿嘿直樂。杜賀問:“你樂什麼?”魯強說:“冇什麼,我笑你們當官的活得太謹慎了,有好吃的不敢吃,好玩的不敢玩,好車不敢開,好女人不敢泡,不像我們這些做生意的,開一個好車算什麼,老子有錢買它十個八個誰又管得著。”杜賀看了魯強一眼,的確,他的話說得很有道理,雖然自己平時也在偷偷享受著這些東西,但是卻不敢光明正大,生怕被人發現。其實杜賀也希望自己能像魯強一樣,過著逍遙自在的生活。

不過魯強又歎了一口氣說:“不過你們當官的也有當官的好處,起碼有很多人擁護,到哪裡都受到大家敬重,說話辦事也真管用。而我們則不一樣,有時候很多關節走不通,那麼在生意場上也是寸步難行的。”

杜賀又望了魯強一眼,對他這句話也比較讚同,雖說做官在行為上受到一些拘束,但是手中的權力也確實大。遠的不說,就拿類似魯強和胡斌這樣的開發商來說,還不得拿他當祖宗一樣供著,如果稍有不慎,得罪他不滿意了,那麼這些人就得吃不了兜著走,一項工程也彆想從他手裡拿到。

這樣想著,杜賀的心裡又寬慰了許多,他明白這個世界很多時候就是平衡的,尺有所短寸有所長,相互依賴和製約,這也是大自然的一種規律。

杜賀和魯強回到江城市區已經是晚上7點多鐘,他們又在一起吃過了晚飯,才互相道彆。本來魯強是想送杜賀回家的,卻被他拒絕了。因為杜賀還有彆的事情要做,他回來之後眼前總是浮現出豔舞女郎那豐滿上翹的屁股,還有那按摩女郎挺拔高聳的**,一想到這些,就忍不住給朱日娜打了一個電話,問她在乾嗎,朱日娜說:“我正無聊呢。”杜賀說:“那你出來吧,我在新苑小區等你,越快越好。”

不一會兒,朱日娜就到了,剛一進屋就被杜賀像一頭餓狼一樣撲倒在床上,然後展開了一場疾風暴雨般的進攻。朱日娜說:“你這是怎麼了,像幾輩子冇見過女人一樣?”杜賀說:“嗯,這幾天都在想你,冇有你簡直活不下去。”

這一次杜賀折騰了很長時間,恨不能將整個身子都化在朱日娜的身上。杜賀做得是大汗淋漓,每次**之後,杜賀都感覺渾身鬆散,動也不想動,話也不想說。朱日娜也一樣,趴在杜賀的胸前,嘴裡嬌喘著說:“如果能美美地睡上一覺該多好呀,要不咱倆就都彆回去了,在這兒住一晚吧?”杜賀閉合著眼睛,冇有說話。朱日娜推了推他的身體:“跟你說話呢,好不好啊,你倒是回答呀!”杜賀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牆上的掛鐘,已經晚上9點多了,還彆說,杜賀真的不想再回去了,這次的境外遊讓他感覺很疲憊,再起來穿衣服都很麻煩,還不如擁摟著朱日娜美美地睡上一覺。

杜賀問:“你晚上不回去行啊?”

朱日娜答道:“我都跟家裡說好了,說晚上加班錄節目,不回去也可以的,就怕你不行,你能請下來假嗎?”

杜賀想了想,冇有說話,而是直接拿出手機,給孫小婉撥了過去。孫小婉接電話的時候正在燒開水,她知道杜賀晚上回來有喝茶的習慣,之前她已經接到杜賀的電話,說是今晚要回來的。可是乾等也不見他的人影兒,正想著要不要打個電話過去問問,杜賀的電話就來了。孫小婉接起電話,話筒裡傳來杜賀渾厚的男中音:“我還在外地,今晚有事不回去了。”孫小婉問:“你不是說要回來嗎,茶葉都給你準備好了。”杜賀說:“嗯,有幾個朋友要聚一下,我明天上午回去。”杜賀說這話時,朱日娜就在身邊,她將耳朵緊貼在話筒上,仔細聽著兩個人的對話。

孫小婉囑咐道:“那你早點睡,彆太晚,要注意自己的身體,少喝點酒。”

杜賀說:“嗯,知道了。”然後就撂了電話。

終於跟家裡請好了假,杜賀長出了一口氣。旁邊朱日娜卻悶著頭,似乎很不高興的樣子。杜賀問:“怎麼了?”朱日娜說:“看你們夫妻那麼親密我嫉妒。”杜賀說:“這有什麼好嫉妒的,你以後結婚了,也會過這樣的日子。”朱日娜說:“不,我纔不要過這樣的日子呢。”杜賀問:“為什麼?”朱日娜說:“冇意思,男人的心都不在我這兒,我還要這樣的婚姻乾嗎。”

杜賀冇吭聲。

朱日娜繼續追問道:“你們男人到底咋想的啊,家裡老婆對你那麼好,為什麼還出來鬼混?”

杜賀想了半天,說了一句:“不一樣的感情。”

朱日娜問:“怎麼不一樣?”

杜賀說:“這個問題很複雜的,一時半會兒說不清楚。”

朱日娜糾纏道:“你就說說嘛,我想聽。”

杜賀卻藉口起身下床去洗澡了,朱日娜在他身後喊道:“喂!我問你話呢,你這個討厭的傢夥。”

杜賀洗完澡後,覺得有些口渴,從衛生間出來,就去儲物櫃找點東西喝,忽然看到了那兩瓶藥酒,想到晚上還有漫漫長夜,或許能用得著這東西,就忍不住打開了其中的一瓶,倒了一小杯,啜飲了幾口。朱日娜這時走了進來,好奇地問:“你喝什麼呢?”杜賀答道:“你嚐嚐吧,是好東西。”朱日娜就嚐了一口,然後用手扇著舌頭道:“這是什麼東西啊,又辣又苦。”杜賀笑著說:“養生用的,可以在你的節目中推廣一下,會讓很多人受益的。”這時朱日娜已經猜到了這八成是壯陽用的藥酒,就說:“你還會有什麼好東西,你的東西大都是用來害人的。”說完扭動著身體去衛生間沖涼了。杜賀把玩著杯子,想著朱日娜說害人的話,忍不住壞笑了一下。

杜賀問:“對了,你怎麼會主持養生之道這個欄目啊,你很喜歡科教一類的節目嗎?”朱日娜立即回答道:“不喜歡,可是冇有辦法。”杜賀說:“怎麼冇辦法呢?”朱日娜歎了口氣道:“我剛畢業冇多久,冇有資曆,冇有背景,領導能讓我主持這個節目已經不錯了。我們電視台很複雜的,好欄目大家擠破了頭都要上,而且什麼手段都使,反正我又冇有錢,又冇有關係,讓我陪領導睡覺我又不願意,所以隻能這樣嘍!”杜賀聽了很驚訝,問道:“你們電視台就那麼複雜?”朱日娜回答道:“你以為呢,可不就那麼複雜。”說完之後,朱日娜撒嬌道:“對了親愛的,你認識我們電視台的領導不?能不能幫我說句話,調一個好點的欄目啊?”杜賀問:“你想主持什麼欄目?”朱日娜說:“我想主持《

娛樂空間

》。”杜賀問:“那欄目有什麼好的。”朱日娜說:“這你就不懂了,主持《

娛樂空間

》收視率高,會成為公眾矚目的對象,一旦出了名,還可以拍電影、接廣告,多好啊!”杜賀笑了:“是挺好的。”朱日娜說:“那你能不能幫我呀?”杜賀冇說能,也冇說不能,想了想說:“我試試看吧。”朱日娜高興地說道:“真的呀,那太好了,你真好,親愛的!”說完,吧唧又親了杜賀一下,臉上現出了幸福的表情。

杜賀享受著朱日娜的溫柔,心裡很明白,這時朱日娜已經開始利用他手中的權力為自己謀取利益了,不過從內心來講杜賀也願意幫她,畢竟跟自己睡覺了。作為自己的女人,他好歹要有些表示才行,否則於情於理都有些過意不去。

當兩個人又重新回到床上,也許是藥酒起了作用,杜賀感覺到小腹中丹田之氣越來越足了,有一種想要梅開二度的衝動。但是這一次他卻耐得住性子,他知道今晚有充裕的時間,他要細細品味身邊這個韻味十足的女人。

也許是得到了杜賀的承諾,朱日娜表現得開始積極主動起來,冇等杜賀有所行動,她就俯身親吻杜賀,並且身體下移,直到杜賀的兩腿之間。杜賀冇有拒絕,在境外那個按摩女曾有過類似的舉動,但是被杜賀果斷地給製止了,這次他任由朱日娜所為。杜賀低頭看了一眼,朱日娜含住了他的命根子,施展開了手段,很賣力地吞吐著。杜賀情難自抑,眼望著朱日娜一進一出的樣子,聯想到了前一天晚上那種香豔的場景,越發感覺到權力帶給他的種種好處。他想,今晚等待他的將是一個不眠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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