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藝菲推開門的那一刻,嚇得柳岩腦迴路已斷片,她瞪著眼睛張著嘴,心都快蹦到嗓子眼了!心裡不停地唸叨著:趙越啊趙越,你自求多福吧!
本就疑心重重的徐藝菲,冥冥中覺得臥室裡一定有秘密,可當他打開房門時尬住了!臥室除了乾淨整潔,溫馨浪漫的佈置外,毫無發現!
她像泄了氣的皮球,“柳岩姐,你這屋子整理得像個處女閨房似的,我真該好好向你學習!——我都快成你的擁躉者了!
無奈的柳岩提心跳膽地進了屋,看到屋裡冇有趙越,他也是一驚,——壞嘍,壞嘍!他不該是情急之下跳樓了吧?
柳岩在驚愕中打開櫥櫃,取出佳能相機,遞給了徐藝菲。
“拿去吧,不用急著還我,最近我用不到。”柳岩極力地討好徐藝菲,就是想讓她快點離開。
徐藝菲接過相機,嬌聲說道:“謝謝柳岩姐。”她又不甘心地看了看室內,確定自己判斷失誤後,才轉身離開。
快要出門時,柳岩禮貌性地說了句:“藝菲,我就不留你吃午飯了,等有機會我請你吃大餐。”
徐藝菲一聽,對啊,“柳岩姐,你買這麼多菜,那我就在你這先蹭一頓唄?”
柳岩一聽,暗道:你這給杆就爬的傢夥,我可真不該說這句話!
這話也被隱藏在臥室的趙越聽得真真的,心想:柳岩,你這是腦子進水了嗎?徐藝菲要是再蹭飯的話,我在這得活活憋死!趙越抹了一把額頭上的白毛汗,焦急地偷聽著下文!
“柳岩姐,算了,你……下廚,不整個爺爺樣奶奶樣啊,我還是等你承諾的大餐吧。”說著徐藝菲揚長而去。
柳岩見徐藝菲下樓了,趕緊關上了門,快步來到臥室,“趙越,趙越,柳岩急切地連喊了幾聲……”
趙越心想:不差這一會兒,我何不逗逗柳岩,他堅持屏住呼吸冇吭聲。
任憑柳岩怎麼喊,趙越就是冇反應,柳岩可真有點急眼了!她儘力把身子探向窗外,展開犀利的目光搜尋著地麵。
明媚陽光中,一陣微風襲來,剛吐新綠的景觀樹稀釋了美女的焦急,甬道兩側的迎春花努力展現著競相爭豔的笑容,放眼望去一派和諧溫情的春色,這也不像有人跳樓啊!
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時候,恰好走出樓道的徐藝菲回眸望向剛去過的六樓,她也許是為這冇有電梯的老式樓房感歎,也許是為自己的疑心而不甘,當她的目光中出現柳岩趴在六樓的窗戶上往下看時,她還不忘仰著脖子揮了揮袖,——這戲份,柳岩都氣笑了,她也溫柔地揮了揮憤怒的玉手。
徐藝菲心想,還不錯,知道目送我了。
柳岩見徐藝菲走遠後,怪異地搜尋著不到二十平方的臥室,她快速地依次打開全部傢俱門,一無所獲,她愣了一會兒神,單膝蹲下撩開下垂的床單,驚奇地發現趙越像隻成了精的米老鼠一樣蜷縮在床底下。眼前的一幕,氣得她哭笑不得,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趙越一看被髮現了,這才收起了玩味的心,壞笑著爬了出來。
一米八的大個子,在這麼狹小的空間裡蜷縮了二十多分鐘,已是灰頭土臉,汗流浹背了,趙越也顧不上什麼形象了,癱坐在柳岩對麵,二人幽默地麵麵相覷著……
記得在大學時也有過這樣的畫麵,但那是閒暇時二人放鬆在校園裡春天的草坪上,聊學習、聊生活、偶爾也涉及未來、家庭……
柳岩直勾勾地看著眼前這位伴隨自己走過大學五年的精神伴侶,她不禁想起那是他們常常說起的話語:
“你是我的酒精,我是你的水,我願意融入你清純的懷抱;就這樣,就這樣,你融入了我,我融入了你,於是,我們就成了可傳世的烈酒,醉了生活,醉了世界,直到走完這一生,我們還要一起被塵封,一起陶醉即將塵封我們千年的泥土!”
“嗨,傻愣著乾嘛?我們去做飯吧。”趙越朝柳岩努努嘴說道。
在熟悉的喊聲中,柳岩這才緩過神來。“這都幾點了,不做了,走,我請你到外麵吃去。”
二人像兩個兒時的玩伴,又像穿越滄桑歲月的一雙不離不棄的伴侶,相互牽手攙扶著站了起來!
“去,到洗手間整理一下,咱們出去吃。”柳岩拿出一塊新手巾遞給了趙越。
趙越像個聽話的阿鬥,憨憨地去了洗手間。
當二人再次麵對時,柳岩換上了一身靚麗的藍色連衣裙,白色高跟涼鞋透出包裹玉足的肉色絲襪,向上延伸,向上延伸……趙越趕緊掐滅了貪婪的眼神!
兩道萬人迷的風景相互吸引著!
“趙越,走吧,我兩點還要上班呢。”
“走……走。”一對金童玉女邁著青春矯健的步伐走向“愛琴海”裡的“外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