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越收起隨身攜帶的用品,準備去市裡。
這時楊木縣長的秘書陸通走了進來,“趙哥,您這是要出去嗎?”
“是啊,我市裡有個約會,怎麼,老弟,你有事?”
陸通以關心的口氣說道:“楊縣長聽說沈書記被帶走,他讓我來勸你幾句,紀委肯定也會向你瞭解相關情況,你知道乾咱們這行的,前途和老闆是息息相關的;老闆出事,即便不會連累到秘書身上,日後在想得到重用,那也難如登天。”
陸通這番話聽的趙越雲裡霧裡的,但聽話聽音,他感覺到了來者冇有說出的用意,憑他服侍沈傑幾年,趙越對沈傑的官風人品奉之為榜樣,深信不疑。
想到這,他以堅定的目光看著陸通說道:“我相信沈書記是清清白白的人,我更相信組織的公證,另外我情願與沈書記共進退,即便日後像你說的那樣,受到株連,我也無怨無悔!”
說著,趙越不知哪來的氣,拿起包自顧自地走了出去。
陸通此行碰了一鼻子灰,愣了一會兒也汕汕地離開了趙越的辦公室。走出縣委樓他狠狠地朝老神在在的槐樹啐了一口痰,心裡暗罵道:不識抬舉的東西,等楊縣長主抓全域性時,你就是鹽堿地裡的雜草,灶火坑裡的豆腐。
路通氣呼呼地來到楊縣長辦公室,“老闆,對方不買賬,決議與他主子共進退!”
野心勃勃的楊木,裝出一副輕描淡寫的神情,說道;“知道了,你去忙吧。”
路通走後,楊木撥通了市紀委副書記林吉儒的電話,“喂,林書記好,沈傑那個秘書態度堅毅,看來他很難拉攏。”
“楊縣長,老書記到省裡開會,大概時間是一個禮拜,這邊正在緊鑼密鼓的對沈傑采取措施,如果你在短時間內不能說服那個趙越為我們所用,一禮拜過後我們就不得不放人了。”林吉儒的口氣帶著十足的火藥味。
“林書記,我覈實過沐禾錦繡化工廠的投資商,她送給沈傑特殊的茶葉禮盒,他確實收下了,這個千真萬確。”楊木肯定道。
林吉儒思忖了一會兒,“楊縣長,那個趙越是省城某大學的高材生,如果他是一般的年輕人,也不會成為選調生,這個階層的人有知識、有立場,你奴化不了他,你隻能動用管理乾部的殺手鐧——提拔重用他。不過給你的時間不多!”
楊木一臉正色,回道:“明白,林書記。”
就在幕後幾個跳梁小醜極力做局的同時,奔赴市裡的趙越剛剛走出萬東市公交站。
趙越掏出手機撥給老同學柳岩,“喂,柳岩你在哪兒,我到市裡了。”
“趙越,我這還有半小時下班,我買點菜,咱們在家裡見吧,外麵不方便,正好給你個機會,給本尊做頓美味。”
趙越在讀大學時經常在食堂勤工儉學,一來二去就掌握了不少拿手好菜。
“嘿,柳岩,到你家了還得我下廚,可真有你的。”趙越戲謔道。
“怎麼,有意見?明光小區3號樓,1單元,602室,你往過走吧。”柳岩咯咯地笑著掛了電話。
柳岩下班騎著坤式小摩托,車踏板上放著一袋子剛采購的菜,和門衛大爺打了個招呼,開進了小區。當她來到單元門口時,看見趙越正在那踱步,嘀嘀……柳岩朝著趙越按了幾聲喇叭。
趙越回頭一看是柳岩,他邁著鬆散的步子,來到近前,順手提起盛滿時蔬和豬肉的袋子,“挺快啊,買這麼多,看來你真饞了,嗬嗬!”
柳岩瞟了趙越一眼,“彆貧嘴,一會兒認真操練。”
柳岩手裡拎著一串鑰匙,頭前上樓,趙越跟在後麵,不小心仰望了一眼走在上麵的柳岩,白底黃花的連衣裙,一頭順滑的披肩發,由於樓梯的傾斜角度,柳岩捂了一冬的白皙長腿被趙越看到了一大截。
由於注意力轉移,趙越在不知不覺中走神,放慢了腳步。機靈的柳岩立刻有所察覺,便轉頭笑著說:“趙越,注意眼神,彆把自己絆倒了,咯咯。”
這話冇明說,可也直接戳穿了趙越的心思,趙越頓覺臉頰發燙。
柳岩的家在省城,丈夫的工作也在省城,公公正在給她運作調回省城的事。這邊是她臨時租的一套小兩居,室內陳設典雅脫俗,頗有文人的秀氣與溫馨。
趙越知道柳岩家人不在萬東市,所以他不怎麼拘束,直接紮進廚房當起了二級禦廚。
柳岩換了身衣服也來到廚房幫忙摘菜,同時也把沈傑書記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舉報沈書記的是在你們縣投資的錦繡化工的台商——葉莉。據說沈書記收了葉莉的錢財,還想和葉莉那個……沈書記目的基本達成,但是答應批給錦繡化工的地卻遲遲未辦,這才遭人舉報至此。”
趙越一聽,大喊了一聲:“胡說。沈書記隻去過一次錦繡化工剪綵,還是和縣裡一眾領導同時在場。他們有證據嗎?”
趙越這一聲大喊像霹雷一樣,嚇得柳岩頓感心跳加速,“乖乖啊,你小點聲。”
柳岩剛要接著往下說,門鈴忽然響起,她起身從貓眼一看,壞嘍!是自己要好的同事徐藝菲,她心想徐藝菲和自己丈夫很熟悉,這要是被她看見我帶男人回家,傳楊出去可就壞菜了!
她趕緊小聲對趙越說,我同事來了你到我臥室躲一躲。”
趙越領會的賊快,趕緊躲進了臥室,關上了門。
柳岩應聲打開門,讓徐藝菲進來。
“藝菲,你怎麼有空到我這來了?”
“怎麼,我冇事就不能來了,她像個偵探一樣把房間的一切過了一遍,“柳岩,你一個人買這麼多菜乾什麼,我知道你基本不在家裡吃飯的?”
柳岩先入為主,生怕她到臥室去,“彆不正經,說,找我啥事?”
徐藝菲調皮地說道:“明天我和幾位朋友去郊外,把你的佳能相機借我用一天。”
柳岩趕緊答應道:“好,你等我一會兒,我去給你拿。”說著,她就朝著臥室走,可徐藝菲也跟在了後麵。
“哎呀,藝菲,你在客廳等我吧,臥室很亂的。”
“柳岩姐,怎麼,臥室有秘密嗎?”說著他比柳岩走的還快,一把推開了臥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