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
我微笑著將湯泡飯推到他麵前。
“老婆,你平時就吃這些?”
白川盯著我倆的飯碗,嗅了嗅鼻子,滿臉嫌棄。
我保持微笑:“對啊,我平時吃得比較簡單,所以......”
忽然,對麵的人端著我倆的碗起身。
“你你乾嘛?”
他不會忽然犯病,然後把飯碗叩我頭上吧?!
白川見我一臉緊張,眨眨眼睛:
“老婆你怕什麼?我做飯很好吃的!”
“什麼?你要做飯?”
於是,某精神病人信誓旦旦地端著碗走向廚房。
我連忙掏出手機。
葉子!怎麼辦,他好像要毒死我!
彆激動,先穩住,精神病院那邊出了點問題,你儘量拖到明早!
明早?不行,我一秒都待不下去了,我要報警!
那邊連續發了好幾條訊息:
報警?我勸你最好不要。
精神病人情緒說來就來,恐怕不等警察進門,他就拉著你去見太奶了。
總之!你聽我一句,千萬不要報警!
我報警的手指猛地一頓。
這時,白川已經端著兩碗熱騰騰的麪條走了出來。
我的注意力卻全在他圍裙的上,隻見圍裙的兜裡,正明晃晃地插著一把剪刀!
我嚇得一哆嗦,暫時打消了報警的念頭。
拿著筷子在麪條上戳來戳去,警惕地翻了翻,並冇有發現什麼可疑物。
即便如此,我也冇有掉以輕心。
“老婆,你怎麼不吃啊?”
對麵的人抬起頭,蓬鬆細碎的劉海下,一雙眼睛裡似鋪滿了碎鑽。亮得出奇。
隻是這神態,清澈中透著幾分愚蠢,像極了小區大爺每天在樓下遛的那隻薩摩。
“我……那什麼,你酒量怎麼樣啊?”我瞥見旁邊的酒櫃,靈機一動。
不論是報警還是等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