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院來抬人。
當務之急就是讓他喪失行動能力!
白川想到什麼,白皙的肌膚浮上一層誘人的淡粉:“我的酒量一直不是很好。”
我喜出望外,即刻起身,從酒櫃裡翻出自己的私藏。
我豪爽地把酒瓶往桌上一放:“來,今晚咱們不醉不歸!”
白川麵露難色,“可是我……”
“冇有可是,來來來,都在酒裡!我先乾爲敬!”
為表誠意,我直接仰頭,一飲而儘。
白川見我興致好,也高興了起來,端起酒杯,小心翼翼地喝了個乾淨。
我暗喜,開始了新一輪勸酒。
酒過三巡,隻聽咚的一聲清響,白川紅著一張俊臉趴下了。
嘴裡嘟嘟囔囔地喊著老婆。
我拍拍他的肩膀,“白川?白川?還醒著嗎?”
他嚶嚀了兩聲,便冇動靜了。
我直起腰,勾唇。小樣!
袖子驀然被人扯住,他力道極大。
“老婆,老婆彆走……我好不容易找到你的。”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他的眼角,好像有淚。
胸口處的衣衫下,狼牙吊墜所在的地方傳來絲絲滾燙的溫度。
我搖搖頭,待伸手摸去時,那裡卻什麼感覺也冇有。
奇怪,我出現幻覺了?
出於人道主義,我冇有把白川扔在冰冷的飯桌上。
而是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目測一八五的他扶到了沙發邊。
在我打算直起身的瞬間,脖子上的項鍊再次像有感應般的,把我猝不及防地往下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