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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老闆臉色有些不太好,我連忙懟懟他的腰,示意他不要太得意忘形。
地鐵站台上。
我看了眼身後的大型跟屁蟲。
“你彆跟著我了,你回自己家去吧。”
“老婆在哪家就在哪兒!”
他背脊猛地挺立,聲音洪亮,字正腔圓地強調。
四周投來無數目光,我腳趾抓地,恨不得摳出個芭比夢想豪宅。
剛好地鐵進站,我忙不迭鑽了進去。
正值晚高峰,本就擁擠的車廂再次被榨得冇有絲毫縫隙。
我被夾在中間,艱難地仰著頭。
寂靜沉悶的車廂內,一道厚臉皮的聲音在後方響起:
“不好意思讓一讓,我找我老婆。”
聽到老婆二字時,我嘴角微抽。
剛準備回頭瞪他,卻正好撞上他穿著單薄衛衣的胸膛。
頭頂傳來某人的調侃:
“老婆,是在找我嗎?”
我愣了愣,冇等我說話,他俯身,在我耳邊輕語:
“放心,這次我不會再弄丟你了。”
他伸手,將我圈在了他懷裡,同時也替我阻隔了外界的擠壓。
我卻是渾身僵硬,再次堅定了自己攤上了個精神病的想法。
正準備從他懷裡出來時,胸口狼牙吊墜處傳來一股大力,我一個不穩,直接又撞到了他的胸膛上。
頭頂傳來男人的悶哼,他無辜控訴:“老婆,你弄疼我了。”
這這怎麼回事?!
我捂住吊墜在的位置,心裡忐忑不安。
這究竟怎麼回事?今天這一天的怪事也太多了吧?
遇到神經病的首要原則,就是不要激怒他。
於是直到回家,我都冇有再說讓他走之類的話。
誰知道他會不會一個發瘋就把我噶了。
回家路上,我悄咪咪給閨蜜蘇葉發了個求助資訊過去。
她讓我先穩住他的情緒,她那邊去幫我聯絡精神病